穿成八零极品假千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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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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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蛇?那有蛇肉吃了。”精神力异能勉强可用,杀条蛇还是能行的。
江梅和孙如红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了,“赶紧割稻,被人看到咱们在这里说闲话要扣工分的。”
“哦。”
钟毓秀拎着镰刀,学两人割稻的样子跟在旁边,可能是有精神力的加持,学东西特快;一开始慢悠悠的,看的人着急,好在江梅二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并未催促。慢慢的,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下刀又准又狠,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超越了两人。
江梅二人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城里下乡的知青都有一个磨合期;等到接受现状,适应乡下生活了才会如她们这般放得开的干活,没想钟毓秀这个小姑娘比她们预料中的适应还要快。
这样也好,她们能少个累赘,干活时也不用那么受累了。
“毓秀,咱们到树荫底下歇会儿,太热了。”孙如红一声喊。
钟毓秀抬头看去,江梅和孙如红都上了岸,找了颗大树,在树荫底下乘凉;她们所在的大树底下还有好些社员,天太热,歇一歇再干活儿都是常有的事。
“毓秀,上来,等会儿再干,别中暑了。”
江梅和孙如红两人的称呼变了,变相认可了小姑娘。
钟毓秀挥汗雨下,抬头微笑,“没事儿,我还不是很热,你们再歇会儿,我多干点儿。”
笑靥暖心,江、孙二人对她的好感陡然上升,女知青少也有少的好处,勾心斗角大大减少,相处起来相当愉快。
三人分的是一块大田,钟毓秀干完了她的小半边,又去帮江梅孙如红干完;傍晚,残阳西斜,三人一同找到记分员记录了工分才回知青点。
男知青们还没回来,身为壮劳力,他们分到的田地比女知青多。
三人换下湿透的衣裤,打清水泡上。
“毓秀,你的身体刚好,下午又累着了,回屋歇会儿。”孙如红笑容满面,心有感怀。
江梅亦然,“回屋去,我和如红做饭,等他们回来了再喊你。”
两人目光坚定明亮,钟毓秀笑了笑,“还真有点儿累了,这就回屋躺会儿,有劳如红姐和江梅姐了。”
“应该的,你赶紧歇着去。”孙如红眉眼带笑,将人推进了屋;回头和江梅有说有笑的去了灶房,两人洗菜烧火做饭,边说边聊,“毓秀真是个好同志,外头那么热的天儿也没见喊热。”
江梅颔首,小麦色的脸上泛起笑意,“来一个拧得清的知青,比来个搅屎棍强。”
“可不是嘛!”
做好饭,烧了热水,两人商量好打水洗澡,顺便也帮钟毓秀给提了一桶热水去澡间;两人回房拿衣裳时,叫上瘫床上的钟毓秀,三人一同洗了个澡。
用热水洗过,浑身清爽凉快,汗臭味儿也没了。
“如红姐,江梅姐,锅里还有热水吗?”
江梅端着脏衣服走出来,“有的,你想洗头?”
“是该洗了,有味儿了。”孙如红瞄她头发一眼,经过下午上工,头发油腻腻的,“锅里还有一大锅热水,你舀了热水,再掺些凉水回去;灶膛里有火星子,能把水热温,等男知青们回来还有得洗。”
钟毓秀表示明白,拧桶去灶房,打水出来蹲在台阶上就洗;原主是短发,在火车上四天,到了这边又病了两天,也就是说她有一个星期没洗头了。
原主没带值钱玩意儿过来,洗澡洗头东西一样没有;只能就着清水洗洗汗味儿;至少能让头发清爽些,不至于生汗臭。
钟毓秀洗完头,随意擦擦,去澡间取来脏衣服出来;蹲到井边,跟江梅、孙如红一起将衣裳清洗出来,洗衣裳用的是草木灰。
“毓秀啊!我这里有肥皂,给你用。”孙如红同情的瞅着人,手里的肥皂递了过去。
钟毓秀摇头,“谢谢如红姐,热天的衣裳不脏,搓搓就行。”
“衣裳不洗干净很容易臭的。”
“太阳大,臭不了。”人情欠多了还不清。
原主下乡时没钱没票,最近一段时间都要过这样的日子;与其由奢入俭难,不如现在就苦点儿,日后找到进项再说。
夜幕降临之际,男知青一同归来,围在桌前吃过饭;女知青回去睡下,男知青收拾灶房院子,到黑夜来袭院子里才清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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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十月25号写的,也在这里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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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为粮食发愁
上工、下工做饭,忙忙碌碌半个月一晃而过。
秋收结束,交公粮不用知青管,能闲一段时间。
钟毓秀和知青们逐渐熟悉,了解各自的脾性,适应当地的生活,日子过的如鱼得水。
公粮一交,队上分了粮食,钟毓秀也分了一百五十斤苞米;半个月的工分,就算是一天十工分也分不了一百五十斤,耐不住她是才下乡,队上要照顾一下。除开十五天的工分粮,剩下的粮食都是下半年要还的。
钟毓秀望着厨房地窖里的粮食,深深忧愁,她的粮食最少;往后要干体力活,不吃饱哪儿来力气?这么点儿粮食要吃半年呢。
“别愁了,我分了三百多斤口粮,能匀一些给你先吃着。”见她盯着粮食皱眉,江梅便猜到了缘由。
“江梅姐,谢谢你。”谢谢好意,虽然不会接受。
得想法子挣口粮了,指望大队上是吃不饱的;别看江梅三百多斤粮食很多,可那是半年的口粮,根本吃不饱,平日掺杂好些野菜才能勉强吃顿饱饭。
“江梅姐,毓秀,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循声望去,孙如红和严如山、王一山相继走进院子,孙如红侧身指着严如山的手,“快来看,严知青抓到一只大兔子,咱们有顿荤腥可吃了。”
钟毓秀顺着孙如红的手势瞧,严如山手提兔耳,兔子还活蹦乱蹬;心间喜悦荡漾,回味着久未占过的荤腥味,双眸明亮。
“真是兔子,江梅姐,咱们红烧兔肉,或者炒兔肉?”
“馋猫。”江梅虚点对方,转而道:“严知青辛苦了,你们剥皮清理出来,我们一会儿就给炖上;前两日才秋收完,正好都补补。”
“嗯。”严如山淡应一声,转身往井边走,王一山去灶房取来刀、盆,两人合作杀兔放血,兔血放盆里用盐搅一搅,等血凝固做个血旺汤,又是一个好菜。
罗建民和冯建军从屋里出来,看到兔子高兴的不行;村里人一年都吃不了几回肉,他们这些知青更别提了,他们几个中也就严如山的情况稍微好一些,其他人哪儿舍得买肉吃。
“严同志,你行啊!”
严如山冷淡抬起眼睑,起身将兔子放在井边的水桶旁,“喏,交给你们了。”
“成咧。”为了口吃的,罗建民欢天喜地的干活去。
冯建军笑了笑,“我也来帮忙。”
有王一山、罗建民、冯建军三人,严如山解脱出来;目光在三名女知青身上晃悠了一圈,在钟毓秀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我去洗洗。”说完去了灶房。
钟毓秀跟了进去,殷勤打水给他洗手,“严大哥,兔子是在山里打的吗?”
“嗯。”严如山疑惑瞅她一眼,接了她手里热水,将血腥洗去。
“山上的野味多吗?都有哪些野味?”
严如山皱眉瞟她一眼,“山里危险,有大东西。”
“我就问问,严大哥慢慢洗,我先出去了。”钟毓秀笑眯眯的转身走了,大型野味才好啊!
严如山目送倩影远去,眉头越发紧蹙,“果真是个馋猫。”得盯着点儿。
兔子加土豆团,堆尖一大盆,七个人敞开肚子吃的开怀;等他们放下筷子,只剩残羹冷炙。
有了念想,竖日,钟毓秀乘着大家午睡偷摸上山去了。
严如山听见响动,从房里走出来,正目睹她蹑手蹑脚的出门;心下一动,跟了上去,果真见她往山上走,小姑娘人不大,胆子不小。
窜进山里,钟毓秀放开精神力,走过外围一个野味毛都没见到;钟毓秀耳朵动了动,回头去看,并未发现人。精神力的使用多年来不曾出过问题,就算只剩下五级,那也是十分敏锐的。
后面有人跟踪。
钟毓秀七绕八绕,选草木茂盛的小径走,借着草木繁茂之便将人甩开;进入深山才看到野鸡野兔三两只,利用精神力捕捉,不过半小时,手提一只野鸡三只野兔。
满心欢喜往山下走,到山脚下,喜悦被打断;远处站着一身材高大挺拔的知青——严如山。
“严同志......”
严如山低头瞅一眼野鸡野兔,心下了然,面上不显,“你学过打猎?”
“没学过,不过,它们都傻,很好抓。”
“好抓?”小眼神认真坚定,若非知晓山里野物有多会藏,他还真信了。
“挺好抓的,它们到我跟前就不动了。”被精神力禁锢,肯定不能动。
严如山若有所思,来回打量,“真那么好抓?下回我跟你一起去抓。”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实写照。
钟毓秀头疼,这人太精明。
“之前是你在跟踪我?”
“你说呢?”
“嘁,跟都跟丢了,我能说什么?”
一朝反讥,严如山噎的不轻,无奈瞧着近在眼前的小姑娘;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月,小脸呈健康肤色,可能是一直在行走,还能看出点儿红晕。
“野味打算怎么处理?”
“带回去呀,野鸡炖了吃,野兔抽空拿去换粮食;就我那点粮食,还不够吃三儿月的。”不知道能换多少粮食。
小姑娘自信又骄傲的神态,严如山没忍住,泼了一盆凉水,“城里不能自由买卖,村里也换不到粮食;你手里的东西一旦被村里人看到,那就是村里的共有财产,不允许买卖交易。”
“还能这样?”钟毓秀惊呆了。
“你要是信得过我,把兔子给我,我现在去给你换成粮食;你就别出面了,外头不安全。”不仅仅是不安全,县城乱的很,她又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钟毓秀低头看了看野味,又去瞅两眼面前的男同志,“自然信得过,我就奇怪,野味是我打的,为啥村里人看到就变成村里共有的了?”
“一切皆为公有,财产集体制,包括山里的东西。”
“那我以后打了野物,不能换成粮食了?”不是都1976年了吗?怎么还这么严。
她似乎对这个年代的东西很陌生,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严如山暗暗打量,“我这边有渠道能换粮食,具体怎么换在哪儿换,你别多问。”
钟毓秀略微松了口气,好歹眼前这人也是要上山打猎的,说不得他也经常换东西。
“严大哥,以后得麻烦你了。”野兔递上。
“有事儿严大哥,没事儿严同志,用的挺溜。”接下野兔,不看愣怔在原地的小姑娘,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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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美滋滋搓一顿
少顷。
钟毓秀砸吧砸吧嘴回转知青点,没事儿也喊了严大哥的吧?没错,喊了的;所以,为什么要嘲她?
“毓秀,你去山上了?”
一群知青围在院子里的桌子前,孙如红第一时间看到她,忙起身迎了上去。
“去山上转了转,逮了野味回来给大家打打牙祭。”丢开莫名其妙的严如山,想到有粮食有肉吃,拧着野鸡抿唇而笑,“如红姐,咱们晚上把它炖了。”
孙如红好笑,“行,你想吃就炖,反正是你抓到的。”
“如红姐真好。”跟在孙如红屁股后面打转,男知青负责清理野鸡,孙如红和江梅负责做,钟毓秀则是在后面学。
原主从小娇生惯养,没做过饭,连灶台都没摸过;她也没做过饭,穿越古代有人伺候,穿越现代能请保姆,穿越星际有家政机器人。做饭不现实,多学学才成。
野鸡汤炖上三个小时,又软又烂,汤底醇厚。
残阳西斜,终于等回严如山,他手里提了两个布口袋。
“严大哥,辛苦你了。”钟毓秀喜笑颜开迎上去,知青们也顺势看了过来。
“给。”严如山将两个袋子送出去。
钟毓秀接下,并未多言,两人心照不宣;粮食放到地窖,另一个袋子里竟是肥皂、香皂和洗头粉,分量不多,省着点能用一两个月了。放好东西,在院子的井口边上找到严如山,周围没人,脚步轻快,笑意盈盈的走了上去。
“严大哥,谢谢你。”
正在洗脸去燥热的人回头瞟她一眼,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没诚意。”
“那以后猎到的野味都交给你帮我处理?”轻笑一声,眉眼间轻灵快活,“再分你两成跑路费?”
严如山望着近在咫尺的娇颜,眸光晦暗,“跑路费就算了,往后想卖的东西都交给我。”
“好。”重重点头,算是谈妥,钟毓秀问道:“严大哥,三只野兔卖不到多少钱吧?粮食袋子里有五斤苞米面,你还给我买了两块肥皂、一块香皂、一盒洗头粉,钱怕是不够。差多少,下回我补给你。”
“手里正好有肥皂香皂和洗头粉的票,勉强够。”
没票就不够。
钟毓秀了然,“那粮食分你一半儿,感谢严大哥帮我带东西。”
“我不缺粮食。”冷漠依旧。
“不要算了。”一直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她也是有脾气的人;进灶房找到孙如红和江梅,见她们正在说话,便在旁边静静的听她们谈论。
孙如红含笑道:“毓秀就是能干,才来多长时间就让我们知青点的人都跟着享了一回福。”
“毓秀是能干,不过,山里有猛兽,以后可不能再进山了,记住没?”江梅语重心长,“咱们这边的大山死了不少人,听说战乱的时候还有被坑杀在里头的。”
“我也听说过,村里老一辈儿的人都知道这事儿,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孙如红忙点头,“毓秀,你可别进山了,太危险了;要是遇到熊瞎子可就惨了。”
钟毓秀颔首道:“没事儿,我就在外围走走。”
深山里有好多好东西的,野菜干货丰富的很;多采摘一些也能多换点儿粮食。
“外围倒是没事,也是你运气好,旁人在外围可逮不着野鸡。”孙如红没深想,只以为她没进深山。
钟毓秀抿唇而笑,走上前帮她们一起择菜,刚蹲下肩头就被人碰了一下,只听江梅道:“你和严同志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还给你送东西。”
孙如红一愣,也问道:“以前没见你们怎么说话呀,你们是不是处上了?”
“别胡说,那是我抓了只兔子,求了严同志帮我换的。”心底微动,隐瞒了抓到三只野兔子的事儿,“你们也知道,我来这里要啥没啥;正好换了点儿肥皂香皂和洗头分,过日子,总要认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