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星辰点了点头,“比赛的时候看到不对就撤。”
“说好的是拿着奖牌j_iao换信物,”楚星辰对着时涧轻轻笑了笑,“也没说要金牌来告白。”
“所以,”楚星辰笑了笑,“等你回来,跟你告白。”
“好咧,等着。”
时涧对着楚星辰挥挥手,上了比武台。
【啊啊啊啊时涧出现了!今天的比赛好让人期待!】
【真的,激动,不过有点担心,这个飞鸟大师也好厉害哦。】
【冲啊崽崽!麻麻相信你!】
而台上,时涧看着对面的飞鸟大师,默默皱了皱眉毛。
时涧感觉自己心中升腾起的熟悉感,挥之不去。
“时涧,”飞鸟大师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带了一死y-in沉感,“终于见面了。”
“好久不见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时涧:???你谁?我跟你很熟吗?!
楚星辰:怎么刚解决完李猛猛,又出来一个飞鸟?
祝辰逸:事情发展的太快,我的智商已经跟不上了。
y-in沉的声音:C_ào,作者终于让我露脸了,终于拥有了姓名,落泪了。
——————
打了疫苗第二针,好痛,好困!
还要一周不吃辣(这是在要我的命!辣辣的鱼薯片也没法吃惹TT
买了老坛酸菜味道的薯片和海苔里面夹着脆脆的芝麻的那个小零食!
真的有老坛酸菜的味道诶!(但是讲真,还是那个方便面更好吃点2333)
————
感谢在2021-08-25 23:46:30~2021-08-26 23:29: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野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玉溪辞 16瓶;50121649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0章 被迫爆红第九十天
时涧眨眨眼, 有些迷茫地看着对面这个所谓的“飞鸟大师”。
观众们听到两人之间的j_iao流以后,也有些震惊。
【好久不见?这两人认识么?】
【卧槽,这个飞鸟大师看时涧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啊,感觉像是有什么故事!】
【但是我怎么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
【呜呜, 这个飞鸟大师说话的声音好可怕哦, 吓了一跳, 救命。】
就在弹幕对时涧跟对面的“飞鸟大师”的关系讨论纷纷的时候, 时涧也认真盯着对方看。
记忆里的这张脸……好像确实有些熟悉。
时涧皱了皱眉。
但是时涧再怎么回忆, 面前这个人,除了在隔壁的那个狗皇帝身边见到过之外, 自己好像从来都没见过这个人。
但是, 如果是只在那个狗皇帝身边见到的这个人的话……对方的面孔应该不会如此熟悉。
时涧皱了皱眉。
他默默想起了他、楚星辰以及祝辰逸三人截然不同的记忆。
时涧突然有点好奇。
——既然对面这人也是穿来的,他的记忆, 是会跟三个人的某个人重合, 还是……会出现第四种截然不同的记忆?
时涧的眼睛转了转。
他看着对方那有些y-inyá-ng怪气的眼神, 并不想跟对方周旋。
时涧的桃花眼轻轻一掀, 看着对方,直接来了一记直球:“你是……?”
像是觉得自己问的还是有些不够清晰,时涧还补充了一句:“咱们俩,很熟吗?”
飞鸟大师:……
对面的飞鸟听完时涧的问话,脸都绿了。
【哈哈哈,时涧好拽!我好爱!】
【笑死了,这个飞鸟大师居然是在碰瓷!!】
【救命,我笑的好大声。】
弹幕一片“哈哈哈”, 依稀有几个黑子还在挣扎。
【时涧这也太狂了吧?有没有礼貌啊?】
【就是,这气势看起来就像是自己能赢定了一样,人家飞鸟也是很厉害的好吗。】
“直接开始吧。”飞鸟二话没说, 直接对着时涧就冲了过来。
飞鸟跟时涧的武器一样,用的也是剑。
还是一把跟时涧手中握着的剑有些相似的剑。
时涧看着对方提着剑过来的身影,心中那诡异的熟悉感挥之不去。
“那我们的比赛……现在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时涧深吸一口气,举剑,迎着对方的招式打了打了起来。
两人都属于动作利落的类型,剑声风声金属声混在一起,众人只看见因为两人快速挥舞剑而造成的银光乱闪,完全看不清两人究竟是如何j_iao手的。
画面中,两人的身影像快到直播画面中甚至能看到重影,那纷飞的衣袂和j_iao手的动作,让人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举办方呆滞了。
他们看着远处两个人缠斗在一起的身影,表情中带着震惊。
——他们甚至不知道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旗鼓相当的情况了。
观众们也惊呆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弹幕才带了些讨论。
【卧槽,这就是强者的对决么。】
【害怕,我完全看不清这两人是怎么出手的,形容词贫乏的我只能用一句“卧槽”来表达我震惊的心情。】
【好家伙,难道没人感觉他们两人的招式和套路有点像吗?但是他俩的动作太快了,我有点分析不出来具体的。】
弹幕分析的并没错。
时涧看着对方这既视感很强的动作,心中奇怪的熟悉感越来越强。
他感觉对方的动作,像是自己动作的改编。
但是改编过后的动作,战斗力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有些失去了j.īng_髓。
时涧皱了皱眉,他居然分析不出来对方这么改编的用意。
那个狗皇帝身边的人武力值,会这么强么?
时涧皱了皱眉,总感觉自己像是跟对方j_iao过手,但是他却怎么都不记得两人是在什么情况下j_iao的手。
而且……
时涧隐隐约约地记得,好像当时对方针对的,好像是楚星辰,并不是他?
“你到底是谁?”金属清脆的碰撞声中,时涧索x_ing不去回忆,直接选择问对方这种简单的方式。
“少装了,” 对面略带y-in森的声音响起,“我就不信,你会不记得我。”
时涧:???
“我们两个……有什么j_iao集么?”时涧感觉现在的情形,好像一句两句扯不清楚,换了种问法,继续问着对方。
“废话,”y-in森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恨意,两人一边j_iao手,对方一边像是自嘲一样笑了声,“你居然不记得我。”
时涧:……
换了那么多种问法,时涧翻来覆去,就只能感受出来对方对自己的恨意,好像大的有些可怕。
时涧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以前一直行侠仗义,对方到底是谁?
又为什么这么恨他?
时涧皱皱眉毛,再次接过对方一招。
“飞鸟派,跟你有关系么?”时涧再次出声。
“当然,”对面那y-in沉的声音果断承认,“没有飞鸟派,我可没办法针对你这么久。”
时涧:???
“啥?”时涧虽然震惊,手上的动作却依旧很稳,“你针对我了?”
对面的飞鸟大师:???
他很快想到了每次针对时涧的计划好像都以失败告终了。
飞鸟以为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是那些黑子们的言论以及当时互联网上乌烟瘴气的情况,肯定对时涧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毕竟这个时代,网上的那些骂声,绝对会让人可以看到崩溃。
但是他没想到,时涧居然什么玩意都不知道?
他忙忙活活了接近一年的对时涧的j.īng_神攻击,屁用都没有?!?
他拿着剑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飞鸟大师一边对着时涧刺去,一边在心里怀疑人生,破口大骂——
自己手下,究竟养了一群什么样的废物?!?
*******
而另一边,一个身影看着直播中两人的对战,笑了笑。
沙哑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嘲讽。
“飞鸟居然真的在认认真真比赛。”
看着两个飞速j_iao错的身影,嘴唇还在微微动弹的时候,又发出了一阵嘲笑的声音。
“居然还聊起来了。”
“对了,”沙哑的声音兴致缺缺地的关了直播,转头问向身边人,“让你做的事,都安排上了么?”
“放心,已经都安排好了。”
“不错。”沙哑的声音淡淡地夸奖着。
看着对方有些犹豫的表情,沙哑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意外的情绪:“还有什么事?”
“时涧的现在的国民度非常高,上面也挺重视他,要是弄死了好像不好j_iao代。”
“手脚干净些,”沙哑的声音笑了笑,带了一些过来人的语气,“没有人是不能缺的。”
“即使没了……也就是感到可惜而已。”
“还有事?”
“没了,”对方的声音中带了一丝犹豫,“我就是有些好奇……”
“这本书……为什么这么重要?”
沙哑的声音像是没预料到对方居然会这样问,愣了愣。
过了好久,才淡淡地说了一声——
“你当然不懂。”
沙哑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警告。
“不该问的,不要乱问。”
*******
台上,时涧和飞鸟还在打。
决赛已经不是一局定胜负的规则,为了看点,采取了三局两胜的策略。
随着对面人开始认真,时涧在台上,第一次越打越心惊。
——这次比赛,不同于其他以往的任何一场比赛。
对方跟自己实在是太像了。
像到时涧以为自己在跟自己对打。
他摸不透自己的对手。
而且,更让时涧感到震惊的是,对方就像是能读懂自己一样,每次自己出招,对方甚至都能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时涧皱了皱眉。
能做到这种程度,必定对自己会的剑法琢磨得非常透彻。
时涧试探着出了几招,发现即使是自己几乎没用过的招式,对方都能预料到下一步要什么。
时涧的桃花眼中带了一丝凝重。
——他的剑法,几乎都是从师父给的武林秘籍里琢磨的,除了他 ,即使是门派里的其他人,几乎都没有人看完过。
甚至祝辰逸都在学了一些以后放弃了。
但是……
对方却都琢磨透了。
——他到底是谁?
像是看出来了时涧的心中的震惊和疑惑,对面的飞鸟笑了一声,用那略带y-in森的声音对时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没想到吧。”
“这些剑法,我都记得。”
时涧的眼睛微微垂了垂。
而就在时涧分神的这一瞬间——
飞鸟突然对着时涧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突然飞速移动,在空间中走了一个球的形状。
然后众人就看到随着飞鸟的动作,从他袖子中s_h_è出来几根袖箭,从四面八方直直地想着时涧奔过去。
两人的距离很近,即使时涧的速度很快,用剑打掉了不少,但是对方的箭实在话是太多,方向又不同,时涧的速度再快,没法完全躲过对方那又多又密的箭。
时涧一边挥着剑,一边用身体并不致命的部位躲着对方的箭。
箭扎进皮r_ou_的痛觉还是让时涧微微皱眉。
【啊啊啊啊卧槽,看起来就好痛啊!】
【这是时涧第一次在比赛里见血吧,C_ào,我好心疼。】
【卧槽这个飞鸟也太坏了吧,居然还用暗器,笑的还那么恶心,气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我也!这也太y-in了!时涧爆揍他啊啊啊啊!】
弹幕刚说完,就看到飞鸟开始了第二轮。
【卧槽卧槽!他怎么袖子里放了那么多箭啊!】
【C_àoC_àoC_ào,他是想把时涧变成刺猬么?气死我了!】
【淦!气死了,而且B国主场,听到现场的那一片叫好声,我吐了啊啊啊啊啊!呕!!】
时涧抿了抿唇,看了眼对面的飞鸟。
对方笑得猖狂。
“怎么……”样。
飞鸟的话还没说完,有些震惊地止住了声。
他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时涧,面无表情地把箭拔了出来。
动作干脆利落。
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