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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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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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何大妞恨不得大黄牛现在就死了!
正恼火着,何福林来敲门:“大妞,快出来吃饭。今天你娘烙了饼,咸咸的,可好吃了!”
“不吃!”柴米油盐都是从老何家借来的,何大妞饿死了也不吃。
她打开门,吃呼呼地跑出去了。
何福林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得何大妞发脾气。
朱冬梅不以为然,拉着何福林说:“大妞就是个怪孩子,别理她,她饿了自然会回来的。”
何福林无奈,叹了口气,给何大妞留了一份饭菜,便不再管她。
何大妞一口气跑到了村口,准备上山随便摘点野果子吃,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姑娘。
“喂,我问你,你这是大沟村吧。”中年男子很粗鲁,一点也不礼貌。
何大妞不想理他,正准备跑开,又听到他自己在小声嘀咕,“这会来,司徒夜应该不在家吧。”
何大妞立刻停下脚步,说:“大叔,这里是大沟村。您要去谁家,我可以带路。”
第267章没嫁的老姑娘
旁边的年轻姑娘见她是个小娃娃,说:“爹,您还记得路吗?”
“都十年没来了,不记得了。”
何大妞马上指着司徒家的方向说:“司徒大哥家在那边,我带你们去吧。”
中年男子说:“那就快走,赶快点,能还赶上晚饭呢。”
何大妞也不废话,带他们往司徒家去了。
何大妞留了个心眼,她一路小跑着,快他们一步先到了司徒家敲门。
柳锦柔开门,见是何大妞,问:“大妞,有事吗?”
何大妞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中年男子长腿一迈就赶了过来,一只手抵住院门,大声说:“柳妹子,还记得我吗?”
柳锦柔看了半天,没认出来。
中年男子不耐烦地把院门推开,将年轻姑娘一把拉了进来,自顾自地往里面走。
何大妞趁机也跟着走进去,还很体贴地把院门关上。
柳锦柔顾不上管何大妞,急忙跟着中年男子往回走。
“柳妹子,我是你堂哥柳旺财啊!”
说完,柳旺财坐到司徒老太的对面,见桌上有碗粥,端起来咕噜咕噜喝光了,又说:“这是你的大侄女,柳阿惠。”
柳锦柔这才想起这门亲戚,虽然并不喜欢,但还是温柔地笑笑,说:“原来是旺财哥,阿惠都长这么大了。”
司徒老太也想起了这门亲戚,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
柳锦柔知道司徒老太不喜欢他们,连忙上前问:“旺财哥,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还是大事呢。”
柳锦柔讪讪赔笑道:“什么大事?”
“两个娃娃的终身大事啊!阿惠也十五了,可以跟你家司徒夜定亲了!”柳旺财说得理所当然。
柳锦柔啊了一声,为难地望向司徒老太。
司徒老太咳嗽一声,问:“我家孙儿何时跟你家女儿定了娃娃亲?”
“十年前,你们搬去京城的时候说定的啊。”
柳锦柔连连摇头,说:“旺财哥,那时你来送行,说要定亲,我可是没答应的。”
“你也没否认是不是!没否认就是答应了。”
柳旺财见柳锦柔和司徒老太都没有作声,气得一拍桌子,大声嚷嚷道:“你们不会翻脸不认账吧!”
“旺财哥,这可是两个孩子的大事,不能儿戏。”
“就是因为不是儿戏,我家阿惠为了等你家司徒夜,十五岁都没嫁!”在乡下,十五岁的大姑娘都可以做娘了。
十五岁还没有说亲的姑娘,都叫老姑娘了。
何大妞躲在门外仔细打量着柳阿惠,倒也有几分姿色。
应是一直惦记着司徒夜,这才蹉跎了成了老姑娘也没嫁。
柳旺财理直气壮地说:“你家夜儿今年十二,这不正好女大三,抱金砖嘛!”
司徒老太本就看不上柳阿惠,也不乐意她比司徒夜大这么多的。
眼见柳锦柔快应付不下去了,只好自己出面拒绝,“他舅,这定娃娃亲也是要有信物的,再不济也要请里正或是族长、宗族长老们见证的,否则不能作数。”
柳旺财当然没有信物,也不可能有见证人,那就是十年前他说的一句戏言。
后来听说司徒夜考上了秀才,搬回大沟村来住,刚好柳阿惠也嫁不出去,这才灵光一闪,打听到司徒夜不在家,赶紧来逼婚。
他才不怕司徒老太拿这些来将他的军。
柳旺财又是一拍桌子,扭头质问柳锦柔:“柳妹子,当年我可是为了救你,差点喂了鱼的!怎么,现在嫁到有钱人家,就忘恩负义了!”
第268章培养一下感情
柳锦柔被他一通抢白,哑口无言。
她无助地看向司徒老太,希望她能帮帮忙。
司徒老太正要说话,柳旺财已经起身,拉着柳阿惠到处乱走,“柳妹子,我家阿惠住哪间房?”
说完,就推门走进了司徒夜的房间。
柳锦柔急忙将他们拉住,“旺财哥,这是夜儿的房间,他不让人进去的。”
“那阿惠就住隔壁。”柳旺财又要拉着柳阿惠去另一间屋子。
柳锦柔挡住他们,说:“旺财哥,这事你得让我跟娘商量一下才行。”
“那就快点商量。”柳旺财一副你现在不给你答复我就不走的模样。
柳锦柔无奈,只得走到司徒老太跟前,问:“娘,夜儿不在,这事该怎么办啊。”
司徒老太叹气,说:“让她留下来吧,等夜儿回来再说。”
柳旺财一听,乐了,“行,就这样说定了。让阿惠先住在这,跟夜儿培养一下感情,顺便跟你学一下持家。”
柳旺财又摸了摸饿瘪了的肚子,大跨步往厨房走去。
“柳妹子,今晚吃啥?我可饿坏了,就留在你家吃饭了。”
柳旺财一边说,一边打开柜子在里面翻找食物。
不一会,所有值钱的肉干、海货都被他翻了出来,装了一麻袋,准备搬回家。
柳阿惠见司徒老太和柳锦柔的脸色都很难看,拉着柳旺财悄声说:“爹,这些可都是我的家当,你别全拿走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行了,爹就拿这一点,回去了。”
柳旺财怕司徒老太不让他搬东西走,临时改了主意,饭也不吃,背着大麻袋就走了。
走之前,他还再三叮嘱柳阿惠,“在司徒家要好好持家,有什么好处可别忘了你爹娘。”
柳阿惠瞟了眼司徒老太,低声说好。
“要是受了委屈,就叫爹来给你出头。”
“爹,你放心,看她们那样也是不敢欺负我的。”
“你婆婆就是个软杮子,放心大胆地捏,但是对着司徒夜,你就一定要温柔些,一定要哄着他娶你啊。”
正说着,眼角余光看见躲在旁边的何大妞,他拧住她的耳朵把她拖了出来。
“哪来的野孩子,竟然想蹭饭吃!这可我阿惠的家,怎么能白给你吃!”柳旺财一边说,一边把何大妞拖出了司徒家。
何大妞的耳朵险些被他拧断,痛得差点哭出来。
她气呼呼地跑回家里,连朱冬梅叫她都不理。
朱冬梅难得勤快地做了顿饭,她端着一碗面糊糊给何福林,推着他去老何家。
“当家的,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说说啊。”朱冬梅讨好地说。
何福林连忙点头,说:“只要你真心改过,我一定替你说话。”
“改了改了,我早就改过了。当家的,我可是真心要和你过日子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何福林点点头,瘸着腿进了堂屋。
何老太正在吃饭,他把面糊糊推到她面前,殷勤笑道:“娘,这是我家婆娘给您做的面糊糊。”
张春桃凑过来看,只见面糊糊是用白面掺了些黑面做的,面上还撒了些花生碎和芝麻。
张春桃笑了,“这料挺足啊。”
何福林嘿嘿笑了一下,“婆娘说,从来没有孝敬过娘,这次说什么也要我给娘送碗面糊糊,让您尝尝。”
何老太心疼小儿子,见他们夫妻感情在好转,便很给面子地吃了两口。
何福宗打趣何福林,“老四,你家婆娘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啊?”
第269章改了就好
何福林当然不好说她想过几天借大黄牛,只是憨厚地笑了一下,说:“婆娘说以后要跟我好好过日子,娘,婆娘她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别跟她计较啊。”
何福林又说了一大堆朱冬梅的好话,众人都看出他的苦心,个个笑着点头,没人唱反调。
何老太又吃了口面糊糊,说:“老四,只要你们过得好,娘心里就高兴。”
“娘,您放心吧,这次婆娘已经悔改了。”
“改了就好。”何老太觉得家和万事兴,过去的事,她自然也不会去计较了。
何福林见状,这才说出此行目的,“娘,婆娘说,你们肯借牛给咱家耕地,她想来帮着喂牛,干点活尽点力。”
何老太想了想,说:“这牛不是我一个人的,大房二房都有份,你该问问他们。”
何福林恳求地看着他们。
何福宗望着张春桃,何福兴看着余明娘,征询她们的意见。
张春桃笑道:“大黄牛在家的时候都是娘看着的,只要娘没意见,我就没意见。”
余明娘也跟着说:“割草喂牛都是三个娃娃的事,四弟妹愿意来打扫牛棚,自然是好的。”
何福宗两兄弟也表态,说不介意朱冬梅来家里帮忙。
何老太自然也没有异议,她最后拍板说道:“只要你家婆娘不再惹是生非,娘就让她来喂牛。”
何福林见大伙都同意了,感激得连声说谢谢,然后看着何老太喝光了面糊糊,端着空碗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朱冬梅就来老何家喂牛。小福宝他们背着篓筐上山割草采药。
“妹妹,你采的都是什么草药啊,我怎么看得都长得一样。”何承业挠着头,看了半天也分不出谁是谁。
何承田也说:“这些草长得都差不多,我也认不出。”
小福宝一边采一边说:“医书上有,多看看就记住了呢。”
“妹妹,这些草药真的能卖钱?”
“能啊。”
何承木挤了过来,笑嘻嘻地说:“妹妹,下回卖了钱,能不能给我买把长点的木剑?”
何承田急得推了他一下,说:“妹妹,别给他买木剑,给我买盒酥饼吧。”
小福宝点头说好。
何承木和何承田高兴坏了,两人抢着帮小福宝背篓筐,满载而归。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一群村民扛着锄头,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大溪村太过分了,每年开春就把水源堵住,不让咱们村用水耕地!”一个村民说。
大溪村和大沟村共用一条小河,大溪村在上游,大沟村在下游,年年都会为了争水源,闹上一阵子。
有个村民啐了一口,气愤地说:“每年都要群殴,总有死伤,今年不会又要打一次架吧。”
“谁知道呢,反正谁家有壮丁,都是要出来打的。”
村民们愤怒地议论着,没有注意到小福宝正在认真地听他们的话。
“妹妹,我们快点回去晒草药吧。”何承木拉着小福宝,急着要回去。
三人刚进院子,就看见朱冬梅对着空荡荡的牛棚发呆。
张春桃和余明娘忙得脚不沾地,她们都没有叫朱冬梅来帮忙。
只有何老太,无奈地摇头叹气。
“奶,我们回来了。”何承木说。
朱冬梅听见声响,走了过来,瞅了瞅他们的篓筐,问:“这些都是能卖钱的草药?”
第270章没死的都去械斗
小福宝点头,说:“白大夫说了,只要是治病的草药,都能卖钱。”
朱冬梅嫌弃地挑挑拣拣,瞅了半天,还是不太相信。
“上回你赚了五十文钱,就是卖这些得来的?”
小福宝再次点头。
朱冬梅这才有了兴趣,“那这些能卖多少钱?”
“四婶子,这些草药跟上回的不一样,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朱冬梅哦了一声,又盯着草药看了一会,留了个心眼。
老何家现在种了人参,买了大黄牛,小福宝还会卖草药赚钱。
不管怎么样,老何家发达了,就算分家,也不能忘了何福林。只要自己表现好点,就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反正她也没投一个子下去,有赚不赔的事,当然少不了她。
这么一想,朱冬梅立刻有了干劲。
她折身去了厨房,拿着一块抹布,这里晃晃那里蹭蹭,磨磨叽叽地到锅里偷块肉吃,到碗里挑根菜嚼,也是好的。
张春桃看在眼里,想着何福林救过小福宝,便也忍了。
大房不出声,何老太也默认了的,余明娘自然也没意见。
朱冬梅每天都来老何家干点小活,蹭吃蹭喝,守着大黄牛傻笑,日子也过得很顺心。
眼看何福林的腿伤就要好了,马上能陪着她回娘家嘚瑟,又出事。
这天,天刚亮,众人正准备下地干活,村里响起了敲锣声。
“各家各户的男人,只要没死的,都快出来,去村口集合。”
大沟村的村民都很熟悉这个锣声和喊声,上到八十岁,下到八岁的男丁,都拿起了家伙,往村口去。
张春桃心疼何福宗,“当家的,你肩膀才好,又要去打架,这可怎么好。”
何福宗一边忙着穿鞋,一边说:“别担心,全村的男人年年都要去的,不会出事的。”
二房也手忙脚乱的,何福兴拿起铁锹就在出门,余明娘往他怀里塞了个平安符。
“这是我去年就求了的,带着,千万别出事啊。”
何福兴笑得很幸福,他说:“婆娘,别胡思乱想的。现在何家就我最身强力壮,我还要护着大哥跟四弟呢。”
何老太在堂屋等着他们,“出头的事让年轻人去做,你们跟着大伙就行了。家里有老有小的,都指着你们回来。”
何福宗和何福兴应了一声,站在院门等何福林。
等了半天,也不见何福林出来。
朱冬梅正在屋子里大闹,“说好了今天你去跟娘借牛的,没事去打什么架!”
“全村男丁都去,连八岁娃娃都去,我能不去?”何福林很无奈。
“我不管,你不许去!”
何福林懒得跟她理论,推开门,拿着锄头往外走。
朱冬梅气得直跺脚,她大声喊道:“当家的,打完架你快点回来!”
何福林出了门,见两个兄长都在等他,赶紧打了声招呼,就一起往村口去了。
村口早已集结了全村的男丁,里正和各族长正在清点人数。
男丁都到齐了,里正开始讲话,“大溪村欺人太甚,把水源全部堵死,咱们大沟村没有水了。”
下面立刻有人在咒骂大溪村。
“现在大溪村的人还来抢咱们的农田,今天大伙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住农田,挖开沟渠,让水流进咱们村的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