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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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上官子骞一边痛得求饶,一边说:“父皇,儿臣也是这样说的啊。那些将军都恨自己今生不能跟父皇对战,偏遇到我这等无赖,气得吐血!”
皇帝本来还要骂他,冷不丁地被他这招滑不溜湫的马屁拍了一下,骂他的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爆笑。
和公公和其他太监宫女们都忍不住背过身去,偷笑了两下。
自从皇帝病了后,再也没这样笑过。
上官子骞一回来,国事不谈一个字,全是扯西皮的事,偏就能哄得皇帝龙颜大悦,也怪不得他一直是皇帝最疼爱的六皇子。
如果他争气,投胎在安贵妃的肚子,或者皇后的,或许,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
和公公兀自想得发怔,蓦的听见上官子骞说:“父皇,儿臣想求个恩典。”
“怎么,刚才在朝堂上赏的不够?”皇帝故意收敛笑容,板着脸说。
上官子骞还是嘻皮笑脸的样子,说:“父皇什么都赏了我,就是没赏儿臣一个官位。”
“让你一直做镇北大将军,还不够?”
“儿臣离开父皇十年了,如果还做镇北大将军,就又要离开京城去北境。儿臣想留在父皇身边,孝敬父皇。”
皇帝微笑。
上官子骞回来之前,皇帝就在想,怎样才能让上官子骞交出兵权。
但他十年来战功赫赫,贸然压去兵权,怕对北境不利。
这回子上官子骞自己提出不做镇北大将军,真正是给皇帝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那你想做什么?”
上官子骞捏肩捏得更卖力了,“父皇,儿臣想去工部。”
这回连皇帝都很吃惊,“工部?你不想去兵部?或者吏部、户部?”
“父皇,儿臣以前不学无术,到北境锻炼了十年,天天打仗,再去兵部,成天想着这些糟心事,头疼啊。至于吏部户部这些地方,全是老东西,一开口就是长篇大论,儿臣不喜欢!”
皇帝噗嗤一下笑了,又骂道:“皮猴!那都是北朝的肱骨重臣,由不得你这样诋毁!”
上官子骞早就摸准了皇帝的脉,知道他这么说了,就是已经准了。
去工部的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果然,皇帝又问他:“你想去工部做什么?”
“儿臣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子,父皇怎么也要让儿臣做个侍郎吧。”
皇帝故意唬着脸说:“工部那边没有空缺,你叫父皇到哪给你弄个侍郎去做?”
上官子骞马上耍赖,“儿臣不管,做不成侍郎太没面子了!父皇,您就让儿臣做工部侍郎吧。”
上官子骞不讲理的样子,跟秦安还真是有八分相似。
“你看看你,秦安就是被你教坏的!”皇帝看到他就摇头,“行了,父皇答应你了,准你做工部侍郎,还许你每日进内殿议事,如何。”
能进内殿议事,就意味着可以每天到皇帝跟前说话,这个权力,只有太子、左相、右相以及几个一品大臣才有的,上官子骞以侍郎身份进内殿议事,是特权,也是皇帝对他的偏爱。
上官子骞高兴得跟小孩似的跳了起来,他立刻端着一杯热茶,送到皇帝跟前,讨好地说:“谢父皇!父皇请喝茶!”
皇帝乐呵呵地抿了一口,这才扭头问和公公:“太子还在外面?”
“回皇上,是的。”
“叫他进来吧。”皇帝说完,又看向上官子骞,“你们兄弟俩多年未见,等会好好聊聊。”
“是,父皇!”
上官子骞应得恭敬,心里暗自嘲笑,他们确实多年未见,太子害他之心也是多年未灭,三天两头出阴招下狠手,自己也是福大命大,才能平安回到京城。
很快,太子就进了内殿,请安之后,他走到上官子骞跟前,张开双手紧紧地拥抱了他。
“六弟,你总算平安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太子说得热泪盈眶,好像要立刻剖心给他们看看。
上官子骞也热情地回应他:“谢太子殿下关心!”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我方才还邀了其他几位皇弟,今晚你们都来东宫,让我这个做皇兄的,给你洗尘!”太子说。
上官子骞委婉地拒绝了,“我刚回来,想留下来伺候父皇母后。太子殿下的心意我领了,不如等我尽完孝,我再设宴请几位皇兄一起小聚。”
都拿出皇帝皇后和孝道来了,太子当然不会坚持。
都是说给皇帝听的场面话,他也没当真。
“是本宫疏忽了,你难得回来,是该多留在父皇身边尽孝。”
上官子骞又与太子客气了几句后,他看出太子心猿意马,知道他想单独跟皇帝议事,便主动说道:“父皇,儿臣想进宫给母后请安。”
“嗯,你刚回来,是该去凤莱宫坐坐。另外,你母后要出宫去老家,到时候就由你护送。你去了,正好跟你母后商量一下,免得中间出差错。”皇帝也不留他,交代两句后,便让上官子骞离开了内殿。
皇后知道上官子骞今日进城,早早的就叫宫女太监们做准备,只等着上官子骞进宫。
快到晌午,内殿这边才放人,等上官子骞到凤莱宫时,皇后已经传膳,让他留下来一起午膳。
席间,上官子骞又用尽搞笑手段,逗得皇后哈哈大笑。
整个凤莱宫,都笼罩在欢声笑语中。
“母后,这是儿臣特地从北境带回来的。这是白狐裘皮,一件抵得上十件棉衣,只要披到身上,就是再冷的天,也不怕!”
皇后捂嘴浅笑,“你父皇成天说你是皮猴,你果然是个皮猴性子。哪有大热天送裘皮的,看着就热。”
“母后,儿臣知道您怕热,在北境看到雪山上的冰,就在想,儿臣要是能把这些冰都运回京城,统统放到您的凤莱宫,您该有多高兴啊!”
皇后吃了口糕点,甜蜜蜜的。
她慢慢地咀嚼,侧头看向上官子骞,似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上官子骞知道皇后是个聪明人,在她面前打马虎眼就是自讨没趣。他索性也不隐瞒,把小福宝写的组建商队的计划都说了一遍。
“儿臣知道,母后不愿意国舅爷掺乎这件事,也不想欠了秦安人情。可是母后,如果您拒绝了,旁人一定会借机挑事,您和秦安刚刚缓和的关系,怕是又会闹僵了。”
皇后面色如常,可眸光渐渐黯淡。
这些她不是没想过,可她也有自己的顾忌和苦衷。
上官子骞又说:“母后若是信得过儿臣,这商队之事,就让儿臣去办。反正儿臣刚刚在父皇跟前刚讨了个工部侍郎的差事,过些日子,儿臣再要个商队,想来父皇也会答应的。”
这样,国舅爷就算参与了商队经营,还要受上官子骞和赵文的约束,日后就算秦安要为难皇后,有他们俩拦在中间,只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皇后这才放下心,缓缓点头答应了。
“你和秦安都是挂在我名下的皇子公主,由你替本宫张罗,也不为过。”皇后淡淡说道,“秦安也喜欢你,想来有你出面,秦安也不至于太生气了。”
上官子骞连忙起身谢恩。
“母后,儿臣回京时就在想,儿臣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离京十年,在京城也没啥赚钱的营生了。日后再想纨绔,也没本钱,又不好意思成天来问母后要。现在母后赏了口饭给儿臣,儿臣再出去做个纨绔,也有本钱了!”
皇后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怔仲了半晌,到底没忍住,指着他笑骂道:“你真正是个皮猴!”
“娘娘,您何曾见过长得如此英俊的皮猴啊。”曲嬷嬷跟着笑道。
皇后抬头,似是要敲上官子骞一下。
上官子骞立刻把头凑了过去,稳稳地停在了皇后的手下,让她不费力地就敲了一下。
皇后敲完他,笑道:“你这如假包换的皮猴,这次回来了,还回去吗?”
“自是不回去了,儿臣还想留下来孝敬母后呢。”
“本宫不要你孝敬,你乖乖的找个王妃回来,让她进宫孝敬本宫!”皇后说得半真半假。
上官子骞愣了一下。
这事好像还不在他的计划内。
皇后见他发呆,问:“你都二十二了,不找个王妃伺候着,开枝散叶,你还想做什么?”
“儿臣这不是才刚回来嘛,京城有哪些贵女也不知道。再说,太子殿下的太子妃都还没着落呢,我排行老六,不急不急。”
皇后与曲嬷嬷对看一眼,彼此默契地笑了笑。
“还真是被曲嬷嬷说中了,她说你就是个用铁链也栓不住的皮猴,此话果然不假!”皇后说。
上官子骞假装恼怒地瞪了曲嬷嬷一眼,“小时候,就曲嬷嬷最爱打我,总拿着戒尺吓唬我。我以后找的王妃,定是要最温柔贤淑,断不能让她拿戒尺找我!”
皇后和曲嬷嬷终于忍不住了,笑得前俯后仰,催婚之事也不了了之。
上官子骞又与皇后商议了一下出宫省亲的事,足足待了两个时辰,才离开凤莱宫。
离开皇宫后,上官子骞回到自己的府邸休息,没再见任何人。
当晚,司徒夜、赵文和齐怀远,都收到了消息。

第968章老子办了你!
齐怀远气得两只眼睛都是红的,大手紧握的白色瓷杯,险些就裂成了八块。
管家垂头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身旁,跪了一地的掌柜。
他们不时地瞟瞟齐怀远的手,生怕他拿着碎瓷片要割他们的喉。
“你说说你们,拿了老子多少银子,白吃白喝的养着你们,到了紧要时候,全都是废物!”
齐怀远怒气要把屋顶掀翻,他指着管家骂道:“你拿着老子的银子,在外面养了十几个姘头!怎么,心思都到外边去了,拿着老子的钱嫖够了,连这点活都干不了了?”
“还有你!”许怀远又指着另一个掌柜骂,“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能把商队的活办好的?嗯?老子的商队本来就是京城最大的,现在被你们这么一倒腾,全没了!”
齐怀远骂一句,抬脚就去踢一个人。
没骂完,人都被踢翻在地,还不解气,对着他们的脸就是一通乱踩。
管家的脸,左右两边都被他踩肿了。
他算好的了,别人的颈脖被齐怀远踹了几脚后,差点直接断气。
没人敢回手,也没人敢出声,每个人都趴在地上,由着齐怀远又踢又踹,只要还有气,就得忍着。
齐怀远踢骂了足足两刻钟,这才消了气。
他揉着膝盖慢慢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又过了一柱香时间,才慢慢平复。
“怎么都死了?不说话了?”齐怀远扫了他们一眼,眼底全是杀意。
少了商队这笔生意,这比要了齐怀远的命还更要命。
所有人都开始在地上蠕动,只要没断腿的,都想着法子慢慢爬起来,搀扶着,交换着眼神,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管家身上。
他拿的银子最多,挨得打最少,这个时候,就该他出来说话。
管家无奈,只得上前,小声说道:“老爷,这事还有转圜余地的。”
“哦?”
“组建商队是公开对外的,但实际上还是秦安公主那边占大头。现在秦安公主把这生意交给了国舅爷,就算有小王爷、赵文和何家插上一腿,老爷也是可以凑分子的。”
齐怀远眼皮都没抬。
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不能实现,只是特别不甘心,特别气愤。
之前,商队都由他垄断了,现在他要仰人鼻息,看别人脸色赚钱,以后的日子没法子赚钱了!
管家见齐怀远没生气,又上前说道:“老爷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多卖点人情,攒些人脉,说不定以后还有别的门路。”
“国舅爷是亲近老爷的,有他在,咱们还愁没别的生财之道?”其他掌柜也都跟着附和,好像这件事上,齐怀远还占了便宜。
齐怀远这才放下瓷杯,顺手拿起桌上一个李子,用力地咬了一口。
李子酸得咯牙,齐怀远呸的一下,全吐到了管家脸上。
“何家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才来京城几日,就得了这好差事!五只商队,也不是小数目啊!”齐怀远捂着酸溜溜的腮梆子,气得咬牙切齿。
管家连忙上前劝道:“老爷,您跟何家也算是有渊源的。生意场上,多交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您不如先跟何家合作,等机会成熟,再想法子做大做强,到时候,还是咱们齐家垄断了商队。”
齐怀远这才抬眼看了管家一眼,“你说得倒是一片锦绣前程,行,这事交给你。你若办不好,老子办了你!”

第969章一心恨嫁
管家知道,他们都逃过一劫。
他悄悄给掌柜们做了个手势,掌柜们这才有胆子上前,又发了一通誓后,全须全尾的离开了齐府。
齐夫人端着一碗冰镇杨梅汤进来了,她给齐怀远顺了半天的气,主动邀功,“老爷真是气不过,明儿我就让小琴去太子跟前吹吹耳旁风。秦安公主跟太子兄妹情深,只要太子出了面,啥事不能解决。”
齐怀远瞥了眼齐夫人,没有说话。
以前他总是痛斥齐夫人痴心妄想,要齐小琴做太子妃,回到京城后,前太子妃突然崩逝,太子又不知怎得跟齐小琴王八对绿豆对上了眼,齐怀远才不得不认真考虑国师的预言,有可能会成真的概率。
这些年,齐夫人一直没有再生育,齐怀远也没有纳妾,齐府无子继承,齐氏宗族的族人们个个蠢蠢欲动,三天两头的来送女人和儿子给齐怀远,觑觎齐家财产。
齐夫人就打算着等齐小琴做上太子妃,再想法子寻个儿子过继,这样既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也能保住齐家的财产。
所以她可了劲的在齐怀远面前表功,好像齐小琴明天就能风风光光地嫁给太子。
“听说……”喝光了整碗杨梅汤,齐怀远才好整以暇地说,“太子对小福宝有了兴趣,正四处派人打听她的底细。”
齐夫人立刻柳眉倒竖,“不可能!何家那个丫头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村姑,太子殿下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那就是老爷我派出去的探子办事不力了。”齐怀远说得不痛不痒。
齐夫人立刻赔上笑脸,“老爷,小琴可是您的亲女儿,您还不信咱家女儿的本事。我不说别的,就是小琴的模样,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齐怀远又沉默了一下,“小琴不是跟右相的孙女是闺蜜吗?”
“是啊,老爷是想通过右相处理这件事吗?”
齐怀远轻蔑地笑了笑,答非所问,“我听说,小琴时常去右相府做客,右相的五子秦明志对小琴动了心。”
齐夫人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老爷是说是那个庶子吗?他怎么配得上小琴!”
齐小琴的亲事,一直都是齐小琴张罗的。
男主外,女主内,齐怀远从来不在这件事上跟齐夫人叫板。
“这事你看着办吧,别坑了小琴就行。”他也只有齐小琴一个女儿,心还是向着女儿的。
“老爷这是什么话!小琴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去坑自己女儿。”齐小琴知道齐怀远是默认了她的坚持,便笑得更加娇媚了,“老爷,太子请咱家小琴去太子府听戏呢,你说小琴是不是该打扮打扮。”
“府里什么时候缺过你们银子?你是齐府主母,中馈也是由你执掌,怎么巴巴的跑到我这来哭穷了?”齐怀远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