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他爸还活着怎么办?-第61章
吃精子的小骚0
1 年前


本来阿德沃尔是想要直接飞回庄园的, 但因为回来要先去述职,就先去了一趟军部。
结果这一去就接到了这个“新任务”——打广告。
因为刚宣布的KR的调查结果, 势必会让军部的威信受到影响, 而新的招兵季即将在下个月开始。所以为了不损失兵源, 军部就得拿出一个挽救的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阿德沃尔。
理由明面是因为他们刚在太空拦截了一次魂兽潮, 拯救了一艘巨型旅行飞船, 这件事也确实在联盟引起了较大关注——至少在KR的调查结束前, 霸屏了热搜和新闻广场。
但实际上, 军部是利用阿德沃尔的被关注度——KR这件事中阿德沃尔的相关性, 势必会让他成为视线焦点。而恰好, 这几个月虽然阿德沃尔没什么消息传出, 但他的伴侣云西却时常出现在公众面前,上周才刚发布了一批边境区最新型号的魂力智能机器人, 公众爱屋及乌, 对阿德沃尔的评价也在这几个月转好。
总之,军部不打算放过阿德沃尔这个活体“招兵广告”。
云西昨晚已经知道这件事, 他并没什么反感情绪,反而还挺想看看阿德沃尔一会会不会在媒体跟前“打广告”。
一路抵达机场, 多亏警卫兵们开路,云西终于平安走进了清净的候机室。
然后把他怀里团成一团的莓莓也给掏了出来——她不喜欢闪光灯。
“去跟哥哥玩吧。”
云西把莓莓放到地上,莓莓立刻小狗似的抖了抖毛。
她这大半年的体型没怎么变化,但是身体素质好了不少, 也不知道为什么,毛也蓬松了许多,看上去发量惊人。
莓莓抖毛过后,原地落下了十几根黑色的毛发。
——是的,她开始掉毛了。
莓莓对此接受良好——大概是因为镜子里的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的缘故。
但是每天给她梳毛的云西知道,莓莓的毛就是自然卷得更厉害,所以看上去很“茂盛”,实际上洗澡一打湿,已经薄了一层。
云西不打算告诉她,他想,等脱到斑秃的程度再说吧。
“你别咬我呀。”
鲁卡跟莓莓玩追逐游戏,这是双形态幼崽的本能,但莓莓最近刚冒出了四颗米粒牙,就会不自觉地咬东西。特别是鲁卡的尾巴,大小比磨牙棒还合适,成了莓莓的“最爱”。
“爹,家暴你不管呐?”
云西正拿着随身带着的粘毛筒在身上滚毛,闻言看了他们一眼。
鲁卡的尾巴上已经凹坑遍布——它的材质并没有那么强硬。
云西:“回头给你换条新尾巴。”
鲁卡站在那里,无奈地竖起另一条尾巴晃了晃。
“你不如定制一些我尾巴形状的磨牙棒,从根源解决问题。”
云西:“你觉得会有用吗?”
鲁卡:“……”
鲁卡看了眼滚在地上抱着它尾巴的莓莓。
莓莓:凶兽撕咬.jpg
“……”
好吧,可能还真没用。
鲁卡安慰自己,说:“没事,妈今天就回来了,他的尾巴可比我的大多了。”
莓莓听到了这句话,叼着鲁卡的尾巴望过来。
“嗯!”
爸爸呀?
鲁卡立马开始了洗脑,“对啊,爸爸有好大一条尾巴,莓莓记得吗?”
莓莓:“嗯!”
当然记得。莓莓也会有的!比爸爸的尾巴还大!
鲁卡:“大尾巴咬起来的口感不一样哦。”
莓莓:“嗯?”
鲁卡:“你看,爸爸的尾巴那——么大,莓莓都可以躺在上面了。躺在上面学数字、睡觉觉、吃蛋糕,然后随时牙牙痒了,转头就可以咬到尾巴~”
莓莓沉思了片刻,然后两眼放光:“嗯!”
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鲁卡:“是吧~”
莓莓:“嗯!”
云西:“……”
但愿某上将先生的尾巴不太敏感。
云西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到了。
云西于是找了沙发坐下,拿出了一条小毯子放在腿上,又取出了一把梳子和自动清洁仪。
“莓莓,过来梳毛毛了哦。”
莓莓闻言,立刻松开了鲁卡的尾巴,一颠一颠地跑了过来,跑到沙发上一跳……没跳上去。
——这大半年,她的小短腿并没有长长哪怕一厘米。
莓莓:“嗯!”
妈!
“来啦。”
云西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莓莓熟练地找好位置往云西腿上横着一趴,四脚摊开,尾巴捋直。活像一张质量上佳的皮草毯子。
她甩了甩尾巴,“嗯。”
可以了。
莓莓喜欢被梳毛,尾巴总是惬意地晃来晃去,嘴巴里还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咕哝着什么。
鲁卡说她是在唱歌。
半个小时后,云西把梳下来的浮毛收拾干净,然后抱着莓莓离开了候机室,跟其他家属一起去等着“英雄们”出现——除了阿德沃尔,还有另外一些救下旅行飞船的英雄代表也被安排了。
“来了来了。”
家属们跟记者们一起沸腾了。
莓莓闻声,立刻从团着的状态舒展开,扒着云西的手臂朝出口张望。
很快,有人影从尽头出现,最前面的就是一身军装礼服的阿德沃尔。
“嗯!”
莓莓兴奋地踩上了云西的胳膊,在云西怀里弹着蹦迪,“嗯!嗯嗯!”
爸爸!
阿德沃尔听到了,隔得老远云西都能看出他是在笑。
“去吧。”
云西干脆把莓莓放到了地上,小家伙立刻跟上了发条的小汽车一样“咻”地窜了出去。
阿德沃尔在莓莓快冲到他跟前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蹲下去接住……被莓莓绕了过去。
阿德沃尔:“?”
莓莓灵活地绕到阿德沃尔的身后,然后整只崽僵在了原地。
莓莓:“嗯!?”
大尾巴呢!!
阿德沃尔:“……”
他要开始思考自己在闺女心目中的本体到底是什么了。
莓莓不甘心地跳了一下,试图掀开阿德沃尔的军服衣摆找尾巴。
身后的士兵们:“……”
这只崽想干嘛?
阿德沃尔轻易躲开了莓莓的爪子,并伸手把莓莓捞起来,抱在怀里。
“嗯!”
莓莓着急,仰头看着阿德沃尔,小爪子还伸直指着阿德沃尔的身后。
“嗯嗯!”
爸爸你尾巴呢?你生病了吗?尾巴掉了吗?
阿德沃尔:“没有。尾巴只是藏起来了,回家就放出来。——莓莓喜欢爸爸的尾巴吗?”
莓莓放心了,开心地“嗯”了一声。
哥哥说爸爸的尾巴很好吃!
吃?
阿德沃尔:“……”
算了,回家再细问吧。
阿德沃尔抱稳莓莓,大步走向了云西。
“院士。”
阿德沃尔轻声喊道,然后抱住云西低头印了个吻。
云西笑得很开心,心满意足地抱着阿德沃尔被宽型皮革腰带束紧的腰,指头还隔着衣服蹭了蹭阿德沃尔的后腰。
“欢迎回家,上将先生。”
莓莓夹在两人中间,着急地用小爪子拍着阿德沃尔的肩膀。
“嗯!”
莓莓也要!
阿德沃尔失笑,低头亲了她一口,莓莓立马又转向云西,云西也亲了一口。莓莓这才满意。
这时,其他家属也和自己的亲人开心拥抱,周围的闪光灯频频亮起。
莓莓把头一扭,又在阿德沃尔的怀里团成了一颗球,一条尾巴搭在阿德沃尔的手臂外,由于实在太黑,远看去像是阿德沃尔的身上缺了个洞一样。
“索伦上将。”
有记者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涌过来开始采访。
阿德沃尔的表情转为冷肃,整个人的气场全开,原本兴奋的记者们这会都被冻得冷静下来,连闪光灯的频率都低了不少。
阿德沃尔对记者们的提问应对自如,从容的模样有一种让人信服和信赖的魄力。
真帅。
云西含笑仰望着阿德沃尔的侧脸,直到阿德沃尔转头看过来。
“怎么了?”
阿德沃尔的表情立马切换,温柔地笑着。
“看你很帅。”
云西坦言,又问,“结束了吗?”
阿德沃尔点头:“嗯,回家吧。”
云西:“好。”
他们离开后,各路媒体就立刻编辑起了新闻,争先恐后地把今天采访到的内容放到网上。也有不少媒体跟着阿德沃尔他们,一路跟到回了庄园。
这些公布到网上的采访内容自然是引起了大量的讨论,热度空前。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听到事件真相,好心疼索伦上将啊。]
[KR一个公司的手就能伸这么长,军部干嘛吃的?]
[“一个公司”?楼上真是概括小能手。]
[我只关心一个,刚刚莓莓是要挠索伦上将的屁股???]
话题立刻歪了。
[我也看到了。并且很在意。]
[我是看截图进来的,一开始我以为索伦上将的胸口是被P掉了什么,看完视频才知道,哦,是崽。]
[黑洞莓莓梗永不过时。]
[莓莓——联盟最黑的物质。]
[所以真相调查出来了,魂索星对索伦上将会有什么补偿吗?]
[恢复亲王头衔吧。]
[要恢复那也该是侯爵,最多公爵,魂索星爵位继承机制了解一下。]
[我觉得莓莓是在找尾巴。]
话题再次歪掉了。
[尾巴是因为魂力恢复所有消失了吧。遗憾。]
[可我真的好喜欢他的半兽形态啊,爆哭。]
[我也……呜呜呜……]
[还好我磕伯爵夫夫的甜美爱情。云西一直仰头看着上将笑,这糖我可以吃一年!]
[还有索伦上将的两幅面孔,老婆孩子跟前温柔笑,对外一脸生人勿近。我太可了!]
[我磕崽,团成黑洞的莓莓真的好可爱,呜呜呜……]
[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莓莓好像开始掉毛了。]
[……???]
于是最后,新闻广场的讨论话题,一半落在KR上,一半落在找莓莓的毛上。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OVO


第83章
阿德沃尔也发现莓莓掉毛了, 回到家里换衣服时,他在自己的礼服上看到了一片素描乱笔似的黑毛。
阿德沃尔回头问给他找衣服的云西,“莓莓掉毛了?”
云西拿出一件黑色衬衫,以及有尾巴时穿的革带长裤。
“嗯, 掉了一周了, 最近两天掉得比较厉害。应该快秃了。”
“……”
“她自己知道吗?”
云西亲手给阿德沃尔脱身上的礼服,答道:“掉毛知道, 会斑秃还不知道。——咱家莓莓不怎么臭美, 对掉毛这事儿也不上心, 应该没问题的。”
阿德沃尔低头看着云西为他“服务”——云西的表情当真是觉得不会有问题的——但阿德沃尔可不这么想。
“万一她在意呢?”
“不会吧?”云西心大得很, 又笑着摸了把阿德沃尔的胸肌, 调侃, “怎么, 上将先生, 你小时候掉毛抑郁了?”
阿德沃尔迷之沉默。
云西诧异:“还真抑郁了啊?”
阿德沃尔耸耸肩, 张开双手方便云西给他换衣服, 一边说道:“这是很正常的情绪反应,孩子的心性总是很难猜的。”
云西胸有成竹:“那咱们准备一点现金, 告诉她毛掉光了后会有庆祝她长大的奖励——你信不信她能立刻要我把她的毛剃光?”
阿德沃尔:“……”
我信。
“不过毛最好自然掉光, 掉毛的过程鳞甲也在生长,剃掉的话会影响鳞甲的坚硬和魂力感知。”
“我知道, 这些日子我看了不少双形态孩子发育教材,也让鲁卡注意着了。”
云西脱完了阿德沃尔上身的衣服, 马不停蹄地开始扒他的裤子。
阿德沃尔放任了几秒,等裤子被解开了才忽然记起什么,忙伸手想要按住。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云西脱掉阿德沃尔的裤子,视线在阿德沃尔结实的浅棕色大腿上凝住了——那里自髋斜向右下, 有一道几乎横贯了整条大腿的伤疤。
疤痕的颜色还很新,显然才过去不久。
阿德沃尔心想,完了。
云西抬头,刚才还摸东摸西的人这会一脸的冰碴,他仰头望着阿德沃尔,问:“这伤是怎么回事?”
阿德沃尔看云西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于是赶紧变成了第三形态。黑色的鳞甲替代了双腿,长长的尾巴自后腰延伸而出。
然而,他的鳞甲上也有撕裂的创口——这是他在兽形状态下受的伤。虽然看上去没有皮肤上的“皮开肉绽”,但坚硬的鳞甲被撕裂的形状,也直面反映了当时的情况凶险。
阿德沃尔解释道:“在前线受伤是难免的,这也算不上什么值得打电话跟你说委屈的伤,我不想你担惊受怕。”
云西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切过股动脉的伤都不值得你委屈,那怎样才够你委屈的?把命|根子也切掉?”
阿德沃尔:“……”
阿德沃尔知道云西真气了,忙抱住了云西,然后把尾巴绕过来塞进云西怀里。
“对不起。我是在前线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就在急救室里,军医说已经没事了,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
“给你玩尾巴,原谅我,好吗?”
云西嫌弃地拍了他的尾巴尖一巴掌,大尾巴却不要脸地在他怀里乱蹭,阿德沃尔也啄木鸟似的不停在云西脸上亲。
云西偏头躲开,然后瞪了阿德沃尔一眼,说:“下不为例。如果你在战场上把自己作废了,我就用你的庄园用你的钱养小白脸去,我气死你!”
阿德沃尔:“……”
倒是个有力的威胁。
阿德沃尔莞尔,再次认错:“好的,院士,我记住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养小白脸的机会的。”
云西又横了他一眼,一直被阿德沃尔亲到气消才算完。

阿德沃尔洗完澡,一拉开浴室门,就见门口贴门蹲着一只莓莓。
莓莓的海拔低,一眼就看到了阿德沃尔垂在身后的尾巴,顿时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
“嗯!”
大尾巴。
蹦完,莓莓立刻冲过阿德沃尔的两脚之间,扑到了尾巴上,两只鸭蛋大的小爪子扒拉着尾巴的侧棱,接着嗅了嗅。
香喷喷的。
然后莓莓毫不客气地张嘴朝着侧棱耸起的一块鳞甲就咬了下去。
啊呜!
阿德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