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女配,恋综爆红-第46章
正太控
1 年前


手电筒的光在滑梯里乱晃,阮秋悄悄动了动手指,但犹豫着没有收回手。
适当的身体接触也是进阶版营业的一部分,阮秋这么说服着自己,忽略了耳朵泛起的红意。
弹幕早在薛芜过去抱阮秋的那一刻就炸开了。
【啊啊啊抱了!我就知道他们是真的!】
【薛芜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保护阮秋不要受伤呜呜呜,阮秋也没有推开薛芜,任由他抱,我嗑死了,不用抢救我,就让我嗑死在这里吧!】
【而且薛芜是跟着阮秋一起跳进来的,他原本掉下去的方向不是这边呜呜呜】
【可恶啊这个夜视摄像头为什么这么糊!我要看阮秋的表情啊!她一定是在害羞所以才低头的对不对!】
【薛阮就是最配的!!】
昏暗的直播间里全都是CP粉们故意改成的粉色弹幕,还有富婆重金砸了粉红泡泡特效,手快的人已经迅速将录屏分享到了微博超话,瞬间收获了一大片呜呜声以及其他CP组粉丝们的羡慕。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糖!
就在CP粉们欢呼雀跃,觉得这一期节目没白看的时候,薛芜和阮秋下一个动作直接让他们原地昏厥升天。
已经滑到了底部的薛芜自觉收回手,不让阮秋觉得尴尬,他正准备低头向阮秋解释刚才自己有些冒犯的举动,没想到对面的阮秋也在同一时间抬起了头,准备和他说些什么。
阮秋和薛芜一个抬头,一个低头,阮秋感觉到自己的唇角碰到了一点温热,而薛芜则感受到了自己脸边柔软的触感,缓慢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他们刚刚!是不是!亲上了!】
【对,阮秋亲的!我录屏了!我要把这段视频珍藏起来……不,我要宣告天下,让他们都知道我的CP今天亲了!】
【以前我在电视剧里看到这种片段,只会觉得编剧瞎编,怎么可能这么巧,现在信女虔诚地给狗血电视剧道歉,我承认我是土狗,我就爱看这种巧合,请多来一点,下次照嘴亲好吗!】
【亲都亲了,下一步不是上床说不过去吧(暗示)】
【对不起导演,是我们错怪你了,原来你设计这样的机关不是要谋杀嘉宾,而是帮助我们按头嗑糖,谢谢导演!真是太谢谢你了!!】
总导演:……
亲吻一触即分,阮秋飞快往后挪了挪,她抿唇也不是,不抿唇也不是,头一次觉得窘迫,小声对薛芜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薛芜回神,克制住自己想往前凑,把阮秋圈在怀里亲的冲动,喉结滚了滚,为了不把人现在就吓跑,他体贴地回答:“没事,阮老师不用在意。”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的重点,故作可怜:“阮老师,你为什么只给叶星宇送礼物呢?是我送给你的棉花糖没有他的好吗?”
阮秋连忙回答:“不是,你送的棉花糖和他一样好。我给叶星宇送玩偶是因为,他扔飞镖没通关,我觉得他看上去很失落,有点可怜,就把通关奖励给他了,而且当时我和他是一组的,玩偶在谁手上都一样。”
薛芜低低“嗯”了一声,没说话。
阮秋沉默了几秒,她摸了摸自己已经降温的耳朵,觉得良心有点不安,试探着问薛芜:“那,节目录完之后我补给你礼物?”
“真的吗?”薛芜笑了笑,“阮老师人真好。”
他的目的只差一步就能达到,薛芜按下激动,温柔地蛊惑着阮秋说:“阮老师,其实我不是想要礼物,我只想要你多在意我一点。我希望,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给叶星宇回礼的时候,能够也想到我,不要忽略我,好不好?”
阮秋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发麻,她直觉不妙,好像即将掉进什么陷阱里,但是这个陷阱又很温柔,而且无害,暂时麻痹了她的感知,让她控制不住地点头:“好,我一定先想到你。”
薛芜笑了:“谢谢阮老师。”
【?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薛影帝好像在套路软软?】
【薛芜白切黑绿茶实锤了,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大骗子!薛芜居然敢骗我们软软!】
【叶星宇被送礼物的原因:太菜了,阮姐看他可怜。】
【哈哈哈哈叶星宇的形象真的没救了哈哈哈】
【薛影帝的心机真的太深了,来,我给你们分析,他先是顺着软软的话说他不在意刚才那个亲亲,让软软以为她占了便宜,让薛芜吃亏了,存了愧疚的心思;然后,薛芜顺势抛出自己没有收到回礼的事情,让软软更加愧疚,顺势解决叶星宇这个情敌,让大家认清软软只是可怜叶星宇而已。】
【最后,薛芜利用以上两步让软软主动提出补偿自己,但他又不要软软的补偿,看似乖巧懂事又可怜,实际上他已经把软软套牢了,让软软事事都想着他!】
【这个男人恐怖如斯,软软这么单纯的直女完全斗不过啊!软软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大声)!】
薛芜完全不知道弹幕已经将他的小心思扒得一干二净,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伸手将阮秋拉起来,顺手拿起了地上的手电筒,往前照了照。
下一秒,一个身穿大红色嫁衣的黑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阮秋瞳孔一缩,听到薛芜说:“没事,是个挂上了衣服的木架子。”
阮秋放松了不少,她拿着自己的手电筒,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并不大,应该是一个女人住的地方。


第45章
这个房间是密闭的。
通往外界的出口只有两个,一个是一扇紧锁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铜锁。阮秋原本想直接用暴力打开门锁,但是有了第一次在庄园的教训,总导演已经知道了阮秋很可能会砸门而出,专门让人贴了一张纸条在门上标注,说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阮秋看到标记,遗憾地收回了手。
另一个出口就是滑梯,但是滑梯非常滑,向上很难爬出去,而且规则说了,他们想要通关鬼屋就必须从出口出去,而从滑梯爬上去后到达地地方是入口,他们不能从入口离开,否则就会违规。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开锁的钥匙。
阮秋在小屋里走动的时候,薛芜的眼神一直追着她移动,屏幕外正在观看直播的薛芜的事业粉纷纷捂脸,表示没眼看。
刚才网友分析薛芜套路阮秋的话已经在微博上面流传开了,薛芜的粉丝看了之后大为震惊,不敢想象一向以事业为重,外界称之为戏疯子的偶像怎么会做出套路小姑娘的事情。
唉,恋爱让人变成大尾巴狼。
大概转完了房间,阮秋开始仔细观察房间里的摆设。木头架子上挂着的红色嫁衣绣着金线凤凰,除此之外,这个房间就只有一张布满了灰尘的木头桌子,还有一张同样布满了灰尘,空空荡荡的床。
阮秋觉得红嫁衣太醒目,让人感觉不对劲,所以先和薛芜一起检查了床架子,以及没有任何抽屉的木头桌子。
这里的床是老式的木头床,自带四条床柱子,厚木板遮住了床底,上面还有薄木片做床顶,阮秋的视线在床边顿了顿,她发现木头床沿上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痕迹,很像是用长指甲划出来的。
没有在床上发现其他什么东西,阮秋于是抬起手电筒照了照床顶,但遗憾的是,床顶上除了蜘蛛网以外什么也没有。
【有种沉浸式玩恐怖游戏的感觉耶。】
【我一个从来不看任何恐怖东西,连鬼故事都不听的人,现在为了嗑CP来看直播,谁懂?】
【我懂我懂,呜呜呜,我又害怕又想看,软软赶紧找到线索离开鬼屋吧!】
同一时间,薛芜也蹲下了身,将散发着白光的手电筒往床底扫去——
他顿住了。
原本漆黑的床底突然多出了一团白色物体,那似乎是个人,对方幽幽抬起了头,对着薛芜露出了半张脸。
披散着黑色长发,穿着白衣的“女鬼”双眼通红,脸色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惨白无比,对着他微微笑了起来。
“女鬼”缓慢伸出手,她的笑容越来越大,随着她的动作,她的双眼也缓缓流下了两条血泪,她嘴唇微张,好像想要说什么。
【啊啊啊啊!!!】
【我¥%#¥……&%!】
【狗导演我杀了你!!】
弹幕一片鬼哭狼嚎,而薛芜拿着手电筒的手半点都没有颤抖,他淡定地转头,对着站在床沿的阮秋说:“床下面有人。”
床下的“女鬼”:……他为什么不尖叫?
阮秋眨了眨眼睛。
她的心理状态已经被自己调节了过来,既然导演说了这次不会让他们“死亡”,鬼屋里的鬼也不是真的,而是工作人员扮演的,那她只要做好任务就行,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
她刚才没有发现房间里第三个人的气息,那床下的人肯定是刚刚才来的。
阮秋轻巧跳下床边,走到了薛芜身边,和他一起低头往床下看。
什么也没有。
床下空空荡荡,没有人,更没有“鬼。”
【?刚才难道是我眼花了?】
【不可能这么多人一起眼花吧……所以狗导演为什么不给高能预警!再这样我就不看直播了!】
【救命,薛芜和阮秋的胆子为什么这么大啊!我刚才吓得都把手机扔出去了!】
【这就是满级人类吗,他们为什么这么淡定啊啊啊!】
薛芜皱了皱眉,转头对阮秋说:“床底下刚才是有东西的。”
“嗯,”阮秋点点头,“我相信你。”
她指了指床下木地板之间的缝隙:“这个,很像我们一开始进来的时候,让我们掉下去的装置,你说的人应该就是从这里下去了。”
后台的总导演立即紧张起来,生怕阮秋会强行从这个通道离开,正准备让工作人员把这个通道锁住,但阮秋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对着薛芜说:“我们继续找钥匙吧。”
在规则类副本里,遵守规则才是最安全的选择,除非走投无路,或者走错了路,不然阮秋是不会选择其他方法通关的。
薛芜点点头,跟着阮秋一起走到了木桌子边,就像刚才极其惊悚,能把人吓晕过去的场景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观众们看他们两人表情平静,在密室里行走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也慢慢放松了心情,继续看直播。
这次换阮秋蹲下去,拿着手电筒在桌子底部晃了晃。她看到桌底的木头上缓慢流淌着红色的不明液体,液体还没有完全干涸,还在往下滴,落到了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个圆形的红点。
红色液体像是刚才有人匆忙抹了上去,那个人慌张地在桌底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字——
【跑!】
阮秋的视线从几乎撕裂的感叹号上移开,她转身扯了扯薛芜的衣角,示意他蹲下来跟着自己一起看。
阮秋指着桌底下那个十分潦草,但是冲击感十分强烈的【跑!】字,对着薛芜说:“这是在警告我们赶紧走吧?”
薛芜:“我觉得是。”
但他们两个嘴上说着是,表情却淡淡的,一副完全没有将血红色的字放在心上的样子,后台的总导演被气得直跺脚,弹幕也纷纷表示他们两人实在太淡定了,冲淡了恐怖氛围,和隔壁的叶星宇和齐盈盈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阮秋和薛芜起身,准备走到最后一个没有搜查的地方,取下挂在木头衣架上的嫁衣时,另一边的叶星宇和齐盈盈也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走到了木头衣柜面前,试图打开找找线索。
虽然齐盈盈和叶星宇都不怕鬼,但是他们也吃不消突然冒出来吓人的东西,十分紧张地站在原地,用手电筒把整个房间都晃了一圈,确认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没有其他东西后,他们才放松了一些。
齐盈盈对叶星宇说:“我们去开柜子吧?”
“小心一点,我担心有开柜杀。”叶星宇看了一眼齐盈盈疑惑的神色,解释说,“开柜杀是恐怖游戏里面词汇,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柜子里有东西,而我们在毫无防备地情况下打开了柜子,很容易就会被【鬼】干掉。”
齐盈盈点点头:“我明白了。”
叶星宇轻咳了一声,准备向齐盈盈展示自己的男子气概,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十分仗义地对齐盈盈说:“我去开吧。”
齐盈盈正好不想用自己的手去碰柜子上的蜘蛛网,她嫌脏,于是点了点头对叶星宇说:“加油!”
两个又恢复了营业的状态,相视一笑,好像刚才在滑梯里滚做一团互殴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哈哈哈对不起,虽然他们俩对视的样子很养眼也很甜,我还是忘不了他们刚才龇牙咧嘴的场面】
【我发现我居然更喜欢他们俩自然的状态,这也太装了。】
【营业嘛,就是这样啦,你以为谁都能像薛芜和阮秋一样真啊。】
直播间里,叶星宇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半开的柜子边,他发现这个木衣柜非常简陋,上面没有任何的花纹。叶星宇用手电筒轻轻推了推柜门,柜门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见柜子里面似乎没有东西,叶星宇放心了不少,伸手握住了柜子的边缘,向外猛地拉开,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事实证明,他往后退的这一步非常明智,因为就在他打开柜门的瞬间,柜子里面突然弹出来了一个人形的物体,差点扑到了他和齐盈盈的脸上。
刚刚才从薛芜和阮秋的直播间被吓退出来,准备在这边放松一下,嗑点人造CP糖的观众们立刻遭受了二次重创。
弹幕又一次鬼哭狼嚎地尖叫起来,齐盈盈也差点跟着弹幕叫了出来,但自从叶星宇去开柜子起,她就一直用左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再加上她并没有直面柜子的东西,所以那声尖叫最后还是堵在了喉咙里,她也没有被导演抓住机会淘汰掉。
而叶星宇则是被弹出来的东西吓懵了,直接忘了尖叫。
他和齐盈盈两个人像两座雕塑一样在原地静止了三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一起飞快往后跑,离弹出来的东西远远的。
两人贴着被锁上的门的门板站好,依旧惊魂未定,胸口不断上下起伏,抖着手,缓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小心地用手电筒查看那到底是什么。
【叶星宇和齐盈盈之前不是说自己不怕鬼吗?】
【不怕鬼是一回事,不怕黑暗中突然蹦出来的东西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两个胆子算是很大的了,当然和阮秋还有薛芜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阮秋和薛芜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了好吗……】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齐盈盈和叶星宇屏息凝神,将手电筒的光束慢慢汇集到了一起,照亮了那个突然弹出来的人形物体——
是一个用布缝制的假人。
齐盈盈和叶星宇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内心活动前所未有的统一。
两人迅速决定暂时先不要去动那个假人,而是去找一找其他的线索。他们也发现了锁住的门,门上的密码锁有四位数,要想离开,他们就必须找到密码。所以他们缓慢地绕开了那个弹出来的,姿势怪异的假人,走到了木头床边。
这张床和阮秋他们的直播间里的那张床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更破旧,也更小。叶星宇和齐盈盈随意用手电筒照了照,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于是又转身,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假人。
叶星宇转头对齐盈盈说:“刚才是我开的柜子,要不这次你去搜线索吧。”
男子气概可以暂时不要了,保命要紧。
齐盈盈无语片刻,她看了看那个假人,好像并不是很脏,决定勉为其难地上手去摸一下,找找其他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