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第20章
花之舞
1 年前
花之舞
1 年前
“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沐洲突然落了眼泪:“沐封活该,可是他为什么要连累我们。”
那头淡蓝色的短发,配上一双炯炯有神的星眸,再加上棱角分明的俊颜,本应玩世不恭一生无忧,现在却徒留伤感。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文依依是真的被这人给吓到了,她伸出手将这人抱在怀里,无声安慰。
或许有的时候,失去了的不会回来,但新得到的,却更应该珍惜。
第45章 冷艳校草 学长的心属于我
席清凛被带走十天了还没有回来,顾谦木无聊的用笔敲打着课桌看元旦晚会的最终彩排。
“小统子,凛儿怎么还不回来啊!”
005:“这个,俺也不知道。”
顾谦木嫌弃道:“你跟谁学的,别俺俺俺的,听着让人浑身不舒服。”
005:“哦,我也不知道。”
顾谦木不信它:“那你上次怎么知道凛儿在洗澡的?”
005:“俺也不知道。”
顾谦木揉了揉眉心:“你还是闭嘴吧。”
舞台上正在彩排的是文艺部的歌舞剧,顾谦木一窍不通,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便由着他们自己弄,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
自是没有想到一觉睡到傍晚,观众陆陆续续的进来。
好在顾谦木坐在第一排的角落里,一般也不会有人不识趣的打扰他。
只是,文依依不是一般人。
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捏在手里把玩着进了门,眼尖的发现某只正睡得香甜的猪。
对着身后的沐洲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文依依蹑手蹑脚走到他旁边,狗尾巴草在他脸上乱蹭。
正半醒不醒的某人以为是什么小虫子,一巴掌拍过去,却是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盖在了手底下,惊的顾谦木猛然从桌子上弹起。
脸上全是睡觉产生的压痕。
眸子蕴着水雾望向旁边憋笑笑的要岔气的文依依,顾谦木看清了手里是什么东西后,奋然将狗尾巴草扔到她身上:“文依依,你怎么这么无聊。”
“不行……我肚子疼……哈哈哈……”文依依靠在椅背上揉着肚子,眼角含泪。
顾谦木:“文、依、依!”
“你叫她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似有冷风吹过。
一回头看到一坨蓝,顾谦木:“哇!凛儿救命!”
文依依:“哈哈哈!”
沐洲一脸郁闷,他转头问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文依依:“没有哈哈哈,是这货太胆小哈哈哈。”
待顾谦木心情终于平定了,文依依歪倒在沐洲身上,“肚子疼……”
沐洲无奈的轻轻给她揉着。
文依依抬头一瞥上方那人浅蓝色的短发:“哈哈哈!”
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再四,可顾谦木每一次都能被沐洲吓到,秉持着不和单身狗计较的态度……
等等!单……身狗?
顾谦木探究的目光落到沐洲和倚着沐洲的某个扔在发笑的女人身上,“你们俩……”
沐洲:“怎么了?”
文依依咳嗽两声,正色道:“从此,沐家大公子,就是老娘的头号小跟班……哎呦!”
沐洲食指指节曲起,敲敲她的脑门,纠正道:“是男朋友,不是头号,就这一个。”
震惊之下,顾谦木指着两个人「你们」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直到主持人上台宣布元旦晚会开始,聚光灯亮起,开场舞的音乐飘入耳中,顾谦木才闷闷憋出一句:“我凛儿什么时候回来。”
顾谦木终于体会到了自己以前和席清凛当着别人的面撒狗粮有多么的可恶,看着旁边的文依依和沐洲说说笑笑,他幽怨的将005叫出来:“小统子,我孤独寂寞冷。”
005:“那你也别找我啊宿主大大!”
顾谦木趴在桌子上,把玩那根狗尾巴草:“那你把我凛儿还给我。”
005:“我还不来,宿主大大您就别为难我了。”
顾谦木抬头看了一眼舞台,“唉!”
005:“宿主大大,您知不知道您现在很像个深闺怨妇。”
顾谦木怒道:“去死!”
人家小情侣卿卿我我,顾谦木还真不好插进去,无聊至极的看完了一场又一场演出,直到最后一个节目,他听主持人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可又有哪个美人能过英雄关?今天,我们荣幸请到了当红歌手邢烨,为我们带来一首《故渊辞》,掌声有请!”
全场沸腾……
邢烨作为全民偶像,拥有顶级流量,此次出现,也不知是他所在公司的安排,还是他自作主张。不过,就凭这首《故渊辞》,恐怕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吧。
《故渊辞》是流传很久的情歌,其主人公是一千多年前的两个虚拟人物,整首歌的基调从欢快到伤感,带有浓厚的古典韵味。而邢烨是一名摇滚乐歌手,这首歌他唱来,着实有些不搭调。
耳边尖叫声不断,顾谦木心想,这一次元旦晚会都可以载入校史了。
却又听邢烨道:“这首歌,送给我最心爱之人。”
顾谦木心里一咯噔。
果然听邢烨又道:“顾谦木,你是否愿意收下这首我送你的《故渊辞》?”
顾谦木表面:我拒绝我不要我有凛儿就够了。
顾谦木内心:我艹这人有病吧,被凛儿知道了我就完了,凛儿吃醋了这还怎么哄,邢烨你别害老子啊!
就在他内心变化丰富的同时,灯光师竟将聚光灯移到了他身上,顿时成了全场的焦点。
沐洲和文依依愣了一下,随即沐洲大怒,站起来吼道:“邢烨你有病吧,你不知道……”
“我听小木说。”邢烨柔声打断沐洲,一勾唇角,显示着绝对的自信。
他不信,他比不过一个因涉险吸-毒而被带去警局的人,就算席清凛有命出来,顾谦木总不可能为了等他消磨自己的整个青春。
而在坐众人在惊呼过后,不知谁带的头,一声声「在一起」刺破耳膜直冲云霄。
顾谦木有种想抓狂的冲动!
他烦躁的站起身,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接过不知是谁递过来的话筒,深吸一口气,眼眸平静的直视舞台上那个耀眼的歌星:“对……”
“对不起邢少,学长的心属于我。”
是席清凛!
他在哪里?
顾谦木在第一时间听出了声音的主人,颤抖着手握着话筒,终于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从后台走出。
这是顾谦木第一次看到席清凛穿白色西装,没有任何繁杂的花纹穿在他身上,是他平添一股柔和。
倒是与那冷冽的气质与冰冷的眼神相辅相成,如天宫神袛般可望不可及。
可当那双蕴着冰霜的眼神看向自己时,又仿佛盛满了世间最亮丽的风景,美不胜收。
第46章 冷艳校草 想让我当众表白吗
就这样一个用冰冷外壳将自己包裹起开的人,内心柔软之处,放的都是顾谦木。
席清凛落在顾谦木身上的视线一触即回,缓然走了几步与邢烨并肩,扫了一眼下方或茫然无措或异常兴奋的众人。
“本少不过离开几天,邢少就来挖墙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在顾谦木印象里,这是席清凛第二次以「本少」自居,第一次是在party上邢烨调戏自己时,第二次……好家伙,还是因为邢烨。
看来邢某人是彻底进了凛儿的黑名单了。
沐洲看清是谁一拍手掌:“好小子,再不回来,男朋友就被人给抢去了。”
顾谦木:这什么话,我是三心二意的人吗?明明怎么抢都抢不走。
邢烨在席清凛出现后也是一愣,而当他看到顾谦木眼神一直不离席清凛,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的时候,他便知道,他的孤注一掷,终究竹篮打水。
他抱着最后一丝本就没有的希望道:“我听小木说,他心里是谁。”
聚光灯再次移到顾谦木身上。
顾谦木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了邢烨一眼,又看向旁边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席清凛,突然对他一笑:“凛儿这是想听我当众给你表白吗?”
玩笑的语气,入了席清凛的耳,成了最美的情话。
他也笑道:“不要,回家说。”
在坐的观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两人望向对方时,深情似海的眼神,是任何人都插足不了的。
元旦晚会的后台,有好几间化妆室,席清凛拉着顾谦木随便进了一间便锁了门。
顾谦木双手环胸,明知故问:“凛儿这是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越来越激烈的吻。
微微喘-息着,理智战胜情-欲推开他:“这里可是化妆室,要做什么回家。”
听了他的话,乖巧的分开,与他额头相抵。
顾谦木便看到了他微撅的薄唇。
气笑了:“又吃醋,别人喜欢我我管的住吗?我只能管住我喜欢谁。”
席清凛不悦的问道:“那学长喜欢谁?”
捏捏他的后颈,顺了他的意:“喜欢凛儿,最喜欢凛儿了,离了凛儿就活不成,行了吧?”
席清凛开心道:“嗯!”
默了一会,又略显郁闷道:“刚才本来是打算给学长求婚的,都怪邢烨,这次一定要废了他!”
“凛儿都废了他几次了,不都是……”话音未落,又将席清凛的话从脑子里过了一遍,随即结巴起来:“等等等……凛儿刚才说……求……求婚?”
还是当众,他的凛儿什么时候脸皮变厚,约会浪漫了?
“嗯。”席清凛的神色突然变得小心翼翼:“那学长同不同意?”
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戒指。
顾谦木笑了,嘴唇在他脸颊轻轻一碰,凑到他耳边:“凛儿这么好,为什么不同意啊!”
两人又在不知名的化妆了里折腾了好一会,顾谦木才推开他,低头瞅了一眼:“凛儿,我觉得我们需要快点回家。”
席清凛为喘着:“不回家,回车里。”
被亲的晕乎乎的顾谦木被席清凛带出了门,刚好碰到面如菜色的邢烨,席清凛:“邢少,婚礼的邀请函,第一个给您。”
直到席清凛和顾谦木的身影消失,跟在邢烨身后的小助理才道:“对不起邢少,是我的疏忽,忘记了锁门。”
邢烨幽深目光落到自己的化妆间,欲哭无泪。
顾谦木被放到副驾驶座上,看着上方的阴影:“你私人司机呢?”
席清凛低下头:“我让他回去了。”
顾谦木推推他:“你是不是一开始计划好了这么玩?”
席清凛咬他耳朵:“没有……”
没有才怪……
躲着他的吻:“席清凛小朋友,老实交代,在车上玩,和谁学的?”
席清凛压-下,掷地有声:“没和谁学!”
剩下的话语被-堵-回去。
“嗯……”顾谦木纤长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座椅,有些受不住的闷-哼出声,便听见席清凛在他耳边轻声道:
“这几天在警局,总是想起学长说的大战三天三夜。”
眼角微红,顾谦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眼神略微焕然:“唔……那凛儿……还……这么晚才回来?”
深-深-埋入,“他们不放人,我没办法。”
“所以一回来就这么-性-急?”迷人桃花眼眸微阖,水润动人,红润嘴唇-被-人-咬-住。
席清凛放开他,微微分离:“学长不想我吗?”
难-受-的将他拉回来:“想,很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好了三天三夜就是三天三夜。”
顾谦木自是不会怀疑席清凛的-体-力,却是为自己的腰默哀三秒钟,便又淹没在下一波-热-浪清-朝中。
似是什么都是水到渠成,顾谦木躺在沙发上,将结婚证举到头顶,隔着很远喊正在做饭的席清凛:“凛儿,我还是不想去新买的房子。”
席清凛拉开门,探出头来:“学长随便。”
本想从沙发上坐起来,但不久前刚经历了三天三夜折磨的腰发出「咔嚓」一声,顾谦木又跌了回去:“哎呦!”
席清凛赶忙过来,白色衬衫袖子撸起,衣领微微打开,“学长怎么了?”
顾谦木眯着眼看美男:“被你迷到了。”
听惯了他没羞没臊的话语,席清凛面色如常的拿来他放在腰间的手,柔声问:“腰疼?”
顾谦木哼哼:“怪谁?”
“怪我。”席清凛认错态度良好,顺势让他翻过身来,手覆在他腰间帮他按压。
被揉的舒服了,顾谦木像只小猫一样,懒惰的打哈欠,昏昏欲睡:“下次再也不轻易说三天三夜了。”
席清凛抿嘴偷笑,本来冷漠的眼神中那里还有半分冰雪。
顾谦木醒来时,席清凛刚将菜摆到桌子上,他摸过来从身后抱住那人蹭了蹭。
“学长,吃饭。”
“好困啊!”
不情愿的放开席清凛,重重的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道:“办婚礼好麻烦。”
“过了年办。”席清凛道:“断不能委屈了学长。”
吐掉嘴里的骨头:“又不是大姑娘家的委屈什么,走个形式而已,况且证都拿了,我还能跑了不成。”
随即想了想,又道:“罢了,麻烦就麻烦吧,凛儿开心就好。”
席清凛刚想应下,又听他道:“但是作为交换,以后不可以天天都-做……”
第47章 冷艳校草 凛儿,梦里见(结局)
席清凛和顾谦木举办婚礼时,李齐昭已经和李母走了很久,席清砾虽不至于思念成疾,但脸色却没有以前好。
顾谦木想请李齐昭,但怎么也联系不上,原主的父母对原主谈不上什么感情,却给了面子来参加这场婚礼。
像是一切都很美好。
清晨阳光洒下,顾谦木缓缓睁开眼,柔着视线看向旁边还熟睡的人儿。
晨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辉,熟睡的人儿安安静静的,很乖巧。
眼角的泪无声滑落,晕湿了枕头。
“叮,恭喜宿主大大,席清凛好感度已满,三日后便可离开这里,进入下一位面,本次任务共获得积分20。”
“凛儿。”顾谦木无声唤他。
我要走了……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我什么也带不走,包括你为我戴上的戒指。
你会不会恨我?
你能忘了我吗?
这样你就可以开开心心的。
可是,我不想忘记你。
永远不想……
哪怕回了现实,注定孤老终生。
我也想带着对你的思念,进入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