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登基后我跑了-第26章
看月亮数星星晒太阳
1 年前
看月亮数星星晒太阳
1 年前
今晨,太子和二皇子一大早就跪在了勤政殿的门外。本想着替这二人求情却被陛下劈头盖脸地骂了出去。
这二人行军棍的时候,卫宣悄悄的从一旁挪了过来,最后站在了江溪玥的边上。
“你怎么知道,陛下会生气。”
江溪玥白他一眼,没理他。
“说嘛,说嘛。”他用手肘碰了一下江溪玥。
“北越年后就要来交换国书了,陛下应当还在为此事忧愁。本想着在年前治军,规整一下禁军的军气。可那两人却在军营打架滋事,无视军规,陛下当然生气。”江溪玥说道。
“我听我娘说,陛下还在为北越即将派来的高手发愁。若是那些北越的高手提出了要比试的要求,我们是应还是不应。若是比试输了,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江溪玥又说道:“不仅如此,若是那些高手在京都乘机闹事,禁军如此散漫又如何能应对敌国的挑衅呢。更何况大敌在外,禁军内部竟然如此对立,陛下怎么会不生气。”
卫宣叹了口气说道:“那怕是完了,大微除了岳统领和萧将军,近些年都没出过什么绝世高手。”
“那倒未必。”不是还有我吗,江溪玥在心里说道。
卫宣叹了口气:“若是真的来了,什么绝世高手,也只有宁王殿下能应战了吧。”
接下来的几日里,岳统领的训练更加严格。每天他们都需要日复一日地拉练体能,连江溪玥都感到受不了。
冬日里,偶有大雪,那训练的时候就更加难熬。好在每日李衍都会派元乐送来热水,她那冻僵的脸和手脚才能稍微缓一缓。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她与李衍好几日都没有见面了。即使他们的营帐相隔不远,江溪玥也从未再去找过他。
一来是每日训练太过劳累,她一回到营帐就想休息。二来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第 38 章
到了最后一日, 她如同往常一般回营帐就洗漱歇息了。可今日不知道怎么了,她躺在床上竟然许久都没能入睡。
辗转反侧了许久,还是将衣饰穿戴整齐, 披上一件鼠皮披肩向外走去。寒冬里, 营地内依然有人值守, 营帐外竖着几个火盆, 在黑夜里闪着黄色的火光。
江溪玥悄悄避开巡逻的士兵来到演武场。这几日的训练,让她的毅力和耐力有了极大的提升, 她的轻功不错可毕竟是女子, 体力同男子相比还是要弱许多。
既然睡不着,还不如来练练拳法。顺便想一想, 怎样才能将牢狱里那个西秦的男子救出来。
三日后就是年节了, 刑部虽然不会在年节时日提审罪犯,可他若是多待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她走着走着来到一片空旷的场地内,场内放着几个木桩,似乎有人站在那里。此处没有火盆,她看不清人影只能出声询问:“谁在哪里?”
对面那人似乎没有回答,但她依稀能看见, 他正向她走过来。江溪玥掏出匕首, 利刃出鞘,在黑夜里闪着银光。
她主动出手, 虽然不愿意伤人却依然凶狠。对面之人显然不愿意伤她, 但每招每势都认真应对, 压制的她毫无还手的余地。
江溪玥不耐的又问道:“谁?”
她的左手被擒拿住, 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他似乎知道她的右手不便, 每次出招的时候都有意识的避开她的右手。
失去了匕首, 江溪玥只能赤手空拳的回击他。龙象四十九拳她已经习完了四十招,在黑夜之中,双拳变幻莫测,震臂之时还会发出簌簌的声响。
可对面之人已然应对有度,似乎不慌不忙地一一躲开。他无意同她纠缠,只想将她禁锢在怀中。
待有一次抓住她的左臂,将她拉住之时,江溪玥右手握拳趁其不备一拳打了过去。
对面之人咳了一声,显然吃痛了,却依然不愿意放开她。
他带着她翻滚到了地上,狠狠的将她压倒在地上。
终于,月光从深厚的黑烟色的乌云背后漏了出来。江溪玥看清了他的眉眼,也从他的怀里嗅出了他的气息。
“殿下,放开我。”她冷冷的说道。
李衍似乎犹豫了一刻,转而发狠的看向她说道:
“不要叫我殿下。”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气,将她的双手压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江溪玥吞咽了一口口水,若是他想要对她如何,自己毫无反抗的能力。她的功夫不如他,身份也不如他。
更别说眼下这样尴尬的场面了。
江溪玥又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衍犹豫了一刻,他露出了一丝迷茫的神情。而就在这一瞬间,江溪玥用尽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她慌乱的就要站起来逃走,可还未迈出两步,又被身后之人拉住压制在地上。李衍抱着她的后背,将她搂在怀里。
两人随后又跌在地上,她挣扎的要推开他,却被他抱着压在地上。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的眼圈有些发红,眼神绝望又无措,令她有些心疼。
连日来的高强度的练兵,让他看上去格外疲惫,似乎比前几日看见的时候更瘦了一些。
她慢慢的平静下来又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语气里都是无奈。
突然,他俯身向下,朝着她的唇瓣亲了下去。他的唇又热又干,嘴角还微微起皮,粗糙的在她的嘴唇上摩擦。
她想要张口说话,却被他狠狠的堵住嘴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江溪玥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手,一动也不能动。
两人力量上悬殊的可怕,她气得全身都在颤动,却只能完完整整的接纳他的一切。
那日的教学显然毫无进展,除了对她的唇瓣的□□和啃咬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技巧。
江溪玥要气得晕过去了,这样炽热又暴力的吻法,除了让她感到窒息了,毫无其他的乐趣所言。
更何况被他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这件事本身,就让她感到无比的丢脸。
远处传来了一些声音,似乎有一队巡逻的人在向这处靠近。江溪玥紧张的奋力推开他,却依然推不动。
“谁在那里?”巡逻的士兵问道。
李衍听见有人接近,这才抬头离开她的唇瓣。她乘着这个间隙大口大口地喘气。
“是我。”他出声说道,声音压低了声线,光是听着就让人脸红。
远处之人似乎听出了他的声音:“原来是殿下,殿下怎么趴在地上?”在他分神应答之际,江溪玥的一只手终于挣脱了出来。
她悄悄的伸进他的衣领之中,报复的在他身上的某个部位捏了一下。李衍惊诧地看着她,露出了羞愤的神情,他的脸上格外地慌乱。
却又不得不对答巡逻之人的问话。
江溪玥白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依然不停,手指在他的身上肆意乱动。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贴着她爬着,在她的耳边喘着气。
“殿下,可要帮忙。”那侍卫继续问道,他虽然看不清李衍的动作,但觉着他回应的声线显然与平日不同,似乎在想着什么一样。
李衍说道:“不用,走开。”他高声喊道,语气里满是不耐和深深的忍耐。
那队侍卫匆忙离开这里,他似乎隐隐约约看到,殿下身下还压着一个人。
李衍的眼中带着些祈求的意味:“别动了,溪玥。”
江溪玥冷笑:“亲的爽吗?”
李衍沉默了,没有说话。
“怎么了?敢做不敢当?问你话呢!”
李衍叹了口气,埋下头来抱着她说道:“我想你了。”
江溪玥愣住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在做什么。又说不愿意娶她,又说想她。今日还在此地,对她如此行径。
“你不愿意娶我,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不,我不能娶你。”
“为什么不能?”江溪玥问道。
他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危险。”
江溪玥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清澈又纯真,每次看向她的时候都只有炽热没有欲望。
她联想到那日夜里他以为自己已经熟睡的时候,他说的话,似乎明白了几分。
“你想做的那件事会给我带来危险是吗?”
李衍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害的她还以为自己被渣了。江溪玥松了一口气,看着李衍摇了摇头。
“先起来吧。”她说道。
李衍看着她露出了一丝窘迫,他现在正完完整整地压在她的身上,姿势尴尬又暧昧。
他慌乱的站了起来,想要伸手扶她,却又犹犹豫豫的不敢再碰她。
“现在知道害羞了,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吗。都学会强吻了。”
李衍听到这句话,僵硬地站在对面。他的衣襟凌乱,被她扯开了一条打的口子,他连忙整理起自己的衣领。
在看对面的江溪玥,她的嘴角彻底的肿了,边缘之处还被他咬出了好几道红血印子,一看便是被人强吻过后的样子。
她的鼠皮褂子早就不见了,身上的衣服也格外的凌乱。
她瞪了他一眼,向场外走去。顺手捡起了掉落在一边的披肩。
李衍跟在她后面,不敢靠得太近。
江溪玥转过头看着他说:“你想让全禁军的人都知道,今晚你对我做的事吗?”
李衍顿住了,停下脚步。
“溪玥,你.....生气了吗?”他的眼神落寞,看向她的时候还有些紧张。
江溪玥看着他,嘴角带笑说道:“没有。只是觉得我白教了。下次别咬我了。”说完她转过头去,径直向场外走了。
李衍的身体更加僵硬了,一股热气涌上脸颊,他摸了摸自己的嘴,然后僵硬的将手放下。
他抬头看向夜空,今夜没有没有月亮,只有零星几点星星。那些细碎的亮光像是他心中唯一的那点快乐。
第二日,全军整顿完毕后,岳统领带着几队人马一同回京都。一周的练兵和集训让天策军一众苦不堪言,连卫宣都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江溪玥心中有些焦灼,她隐约的感觉,这个年关怕是不会太平。果不其然,她一回到江府,就收到清风馆的帖子。
那张带着清香的墨宝苍劲有力,写的虽是些体贴的问候,但最后一句却写道:“静待君归。”
这是让她不能不去了。
第二日,她便换坐上了去清风馆的马车。临近年关,清风馆早就挂上了红灯笼和红绸子。
即便应当是同家人团聚的时日里,这儿依然人潮涌动。仿佛春节的氛围越是浓厚,这儿的生意就越好。
门口的小厮一看到是她,热情的迎了上去,与之前趾高气昂的那般样子大有不同。
“公子正等着您呢。”
她随着小厮穿过内堂,又走进许子清的院子里。那小厮极有分存,将她送至内院就主动离开,似乎早就知道,此地不容他人打扰。
江溪玥推开房门,只见那日对她出言不逊的老人家就坐在圆桌旁。她将屋门关上,对面的老人家立刻站了起来朝她行礼。
“殿下,许久不见。”
江溪玥避开了他这一礼,直截了当的说道:“找我何事?”她不愿承认西秦公主的身份,更不想同此人有何牵连。
第 39 章
“殿下说笑了, 还能有何事?”他带着逼问的语气,毫不客气地威胁她。
江溪玥坐了下来,替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她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无理。反而显得悠闲自在。
对方说道:“殿下似乎有了对策。”
“是。不知道阁下可否知道, 刑部的大牢乃大微最牢固森严之处, 若是派人硬攻进去, 则需要五千以上的精兵。更何况如今巡城之人是五殿下,他武力高强, 治军严谨, 只怕我们还未将人劫出,就会被他捉住。”
那老者微微皱眉:“我知道此事。”
“若是想救人出刑部的大牢, 可不能强攻进去, 只能让里面的人自己走出来。”
“殿下说笑了。”对面之人答道。
江溪玥脸色一变,郑重其事的看着他说道:“我可以助你救人,可我也有条件。你虽是我的族人,但大微与西秦也是敌人。我身在大微不可能会做背叛国家之事,你可明白?若是你今后再逼我,我也会同你等人争个鱼死网破。”
对面的老者叹了口气,他看着江溪玥露出惊诧之意:“殿下放心。”
江溪玥从怀中掏出一副地图, 那地图上标红的地方就是刑部的大牢所在。
刑部位于西市边界之处, 周边有一条街巷和几处民房。江溪玥指着附近的一处民房说道:“此处已经被我买下了。”
她看着老者说道:“刑部守卫森严,不可能硬闯。但若是能来场大雨, 将刑部淹没, 我们可以趁乱将人救出。”
“东西市的御沟完备, 只怕没那么容易。”
“是, 即便是有御沟, 可刑部周边正好有一条水渠。若是一场大雨完毕, 水渠积蓄雨水。我们从刑部底下偷偷挖一条暗道,引水而至,再将四周的御沟偷偷堵上。刑部地牢里只怕会立刻蓄满雨水。”江溪玥说道。
那老者听完,眼里露出一丝光亮。
“可也有一难处,大牢内部结构复杂,若是没有建造者设计时候绘制的图稿,我们难以下手。刑部的大牢是十年前建造的,听说建造之人早就年迈归乡。”江溪玥说道。
那老者笑了一下又说:“我知道这图稿存放于何处。”
“何处?”
“集贤殿书院”
江溪玥蹙眉说道:“皇宫藏书之处。”
“还要劳烦殿下去取来。这密道就由我们来办。殿下还需想办法进刑部的大牢一趟。”老者说道。
“你疯了吗,我虽有能进皇宫的通便。可集贤殿书院向来只有陛下,皇子们和朝中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才能进去。更何况刑部怎可能是我能进的。”
“刑部尚书同二皇子殿下关系非同一般,殿下若是能从二皇子那里入手或许会容易一些。臣也替殿下想了一个办法。”那老者又说道。
江溪玥看着他问道:“说。”
“殿下可知,前些日子太子殿下为何被袭?”老者问道。
“不知。”江溪玥回答。
对面的老者笑了,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给她。江溪玥狐疑的看了一眼,接了过来。展信读了起来,她一目十行,看得极快。眉头也不自觉的皱起,最后面容甚至露出了些许怒气。
她颤抖的将信递了回去问道:“此事当真?”
“当真。”老者回答
“殿下,我们总归还是有些用处的。此事一旦暴露,兵部尚书逃脱不了关系。就算是太子也怕是要被牵连。”
江溪玥问道:“你为何要告知我此事。”
“太子主和,想同北越交好。这次和谈也卖力地游说各部官员。若是大微与北越交好,我西秦何来立足之地。”那老者冷漠的说道。
江溪玥严肃的说道:“可若是大微与北越战乱频频,边境何时才有安宁之日。”
“殿下,臣是西秦之人。”老者低沉的说道。
“罢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江溪玥说道。
深夜,江溪玥在房中踱步,她今日在河边放了一束红色的烟火。一连点了三只,分别朝着东边,西边和北边三个方向。
这是她与溯流定下的暗号。若有急事,就用这样的办法告知与他。可皇宫毕竟离此地有些距离,也不知道溯流能不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