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将军的土豪娇妻-第23章
moodyz
1 年前
moodyz
1 年前
丧队后头跳出的人可不就是那杜家二少爷杜灿,他大概是上次受到了祁源不小的威慑,这次不敢离得太近,就站在众人后头叉腰大喊,“这雪玉商行恐怕卖得都是些假货!还都标价奇高,坑我们丹砂郡老百姓呢!如今他家的货物闹出了人命,这等黑心铺子的黑心掌柜就该被压去衙门以命抵命!”
苏茗雪遥望着那缩在后头的杜灿,朝他露齿一笑,刻意抬高了声音道,“哟!这不是上回尿了裤子的杜二少么,你怎么也来了?站那么远做什么?我都瞧不见你那张风流倜傥的脸。”
杜灿听了她后半句就忘了她前半句,无视周围众人的低笑,高高昂着头颅上前了几步,要把自己的脸展示给苏茗雪,“小寡妇,这回没你的事,这雪玉商行的掌柜是你的表兄杨之行,要伏法也只他一人。”
苏茗雪摆出一脸愁色,蹙眉嗔道,“我这小女子能在丹砂郡立足,可全仰仗我这位兄长,要是他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呢?”
杜灿挺起他那瘦弱的胸板,语气高傲,“这好办,只要你嫁与我为妻,我杜家自会保你无虞,说不定……”他咧开尖嘴露出一口不太齐整的牙,笑道,“说不定还能救你家兄长一命。”
意图暴露得不要太明显。
苏茗雪被他一次两次的上门来找茬,实在是有些恼了,这回居然还拖了个死人过来,怎么就有人这么不实相呢,她憋着一股子闷气,面上不动声色地敛眉一笑,朝杜灿伸出了纤纤玉手,柔声唤道,“你过来。”
杜灿瞧她这副娇俏羞赧的模样,以为她这次是真的怕了,愿意从了自己,便屁颠屁颠地跑上前去。
苏茗雪站在商行台阶上朝他勾手,“离近点儿。”
杜灿一脸垂涎的笑,凑头过去。
一阵劲风朝他的左边面颊袭来,“啪”的一声脆响,四道鲜红的指印便印在了他的脸上。
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杜灿被苏茗雪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歪了脑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右边面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眨眼间他就被苏茗雪狠狠扇了两耳光。
待杜灿回过神,两边脸颊都是高高肿起,他不可置信地怒视着苏茗雪,苏茗雪早已甩着有些吃痛的手退到了祁源身后。
杜灿同上回一样,又哆哆嗦嗦地伸着他那细手指,“你、你……”
没等他“你”出什么来,丧队后头又传来一声嚎叫,“灿灿!灿灿!你没事吧灿灿!”
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被个小厮扶着急急走上前来,看他和杜灿如出一辙的身形样貌,定是杜灿的爹了。
杜老爷捧着杜灿的脸左瞧右瞧,转身气急败坏地戳着拐杖朝苏茗雪道,“你这小泼妇!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家灿灿!我定要上官府告你!”
苏茗雪有祁源撑腰,也不怕他拿着拐杖上前来怼自己,便安之若素地道,“你就是杜老爷吧,快把你家小傻子带回去,别成天见地来找茬,我家兄长是个好脾气的,不与他一般见识,我可不是,以后再让我看到他出现在雪玉商行的门口,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她又朝那目瞪口呆的哭丧妇人道,“这位夫人,您要是有冤屈,就上官府去报官,是非曲直官大人们定会调查清楚,咱在这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的也拉扯不清楚,趁着你家官人还没烂,赶紧地报官去吧。”
那妇人被她一通说辞说得没了主意,一双哭红的美目直瞅着前头的杜老爷。
杜老爷又是拿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戳,“好!我们这就上官府报官去!”
苏茗雪不耐地朝他挥挥手,“好走不送。”
一番鸡飞狗跳的闹剧终于结束,吟霜心疼地拉着苏茗雪泛红的手掌轻轻吹气,“小姐,你怎么下那么大力,你看你这手都快打肿了。”
苏茗雪还沉浸在手撕杜灿的愉悦中,“我这手要是肿了,那杜二傻子的脸就能肿三天!上回他满嘴喷粪的时候我就想打他了,这回可算是逮到了机会。”
吟霜皱了眉,“他们要是真去官府报官可怎么办?”
“打人的事不打紧,又没伤又没残,而且是他一次两次的欺辱我,我忍无可忍才动得手,官府不至于连这种小事都管,”苏茗雪抽回了手,随意甩了甩,“关键是那胡老爷的死,蹊跷的很。”
吟霜担忧地看了看一旁还在查看那盒烟丝的杨之行,“这要是真要抓杨公子上公堂,会不会用刑啊?”
苏茗雪眨着眼朝她狡黠地笑笑,“这你就别操心了,丹砂郡官府管事的可是朱有节朱大人,他要是还想喝上好茶叶,就不会对兄长用刑的,不过我们还是要想办法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能平白当了这冤大头。”
说着她朝铺子门口看去,闻讯赶来的林一正在那儿和祁源凑头说着悄悄话。
“少主,底下人说,那胡家的新寡妇似是和杜老爷有一腿,时常见杜老爷从胡家后门出入,胡老爷怕是被他俩合谋害死的,这样两人不仅能占了胡家家财,还能光明正大地行苟且之事,顺便还陷害给了雪玉商行,说不定就能以杨之行的性命要挟苏小姐从了那杜二少,一举四得啊!还挺高明。”
祁源沉吟片刻,说道,“让人分别盯着胡宅和杜宅的动静,再看到杜老爷和胡夫人私会就速来告诉我,还有,派个会验尸验毒的兵士去验验那胡老爷的死因。”
林一领了命就回了青柏巷去下派任务。
“祁镖头,祁大怎么走了?”
苏茗雪见到林一离去,从柜台后探出头来问了一句。
祁源答道,“家中有些事,他先回去一趟。”
“这样啊,”苏茗雪点了点头,又问,“对了,祁伯父最近在家吗?好久没去看他了,明日我带些酒水点心去祁宅拜访他一下。”
在这节骨眼上要去看自己老爹,这丫头又在动什么心思。
祁源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不动声色,“父亲他明日整日都在家。”
翌日一早,府衙的何师爷就带着几名衙役来了雪玉商行。
何师爷满脸堆笑,对杨之行道,“杨掌柜,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衙门,有人报官说您这铺子里售假害了人命,要和您对簿公堂。”
杨之行早就做好了会被带去府衙的心理准备,云淡风轻地道,“劳烦何师爷亲自跑这一趟了。”
何师爷伸手比了个请,杨之行便跟着他一道去了府衙。
苏茗雪关了铺子大门,也和吟霜一起跟了去。
路上何师爷低声对杨之行道,“杨掌柜,我们大人也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啊,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为民请命的父母官,不能无视百姓喊冤,不过我们都相信你是无辜的,这不大人他担心手下人没轻重,才派我一道来请杨掌柜,我们定会还你个清白的。”
杨之行笑笑,“朱大人和何师爷都有心了,清者自清,我相信朱大人定能为我洗清冤屈。”
丹砂郡已经久未出现什么人命官司,衙门口早早就围了些看热闹的百姓,执着廷杖的衙役各立公堂两边,朱有节朱大人穿着官服端坐在堂上,头顶着“明镜高悬”的漆红匾额,摆出了一脸严峻神色。
跪在堂下的胡夫人仍是一身素白,双眼红肿如桃,悲悲戚戚,像朵雨打的小白花。
杨之行撩了衣摆也往堂下一跪,不卑不亢,仪表堂堂。
朱有节一敲惊堂木,正式升堂。
小白花胡夫人又是把那一番控诉的话声泪俱下地说了一通,杨之行只是从容地坚持自己的货物没问题,可随意查验。
这案子一时也断不出什么结果来。
朱有节和堂下二人问答了几番,待何师爷记录下双方的各自呈词,他又是敲响了惊堂木。
“此案目前尚存疑点,既然堂下双方各执一词,那本案就待仵作验尸后再审,嫌犯杨之行先行看押,退堂!
衙门外人群中的吟霜紧张地扯着苏茗雪的衣袖,“怎么办啊小姐,杨公子要被关起来了!”
苏茗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的吟霜,朱大人和何师爷不会让杨兄受罪的。”
那么些个礼品银票可不是白送的,也是时候发挥些作用了。
杨之行未被上枷锁也未被上镣铐,由何师爷亲自带着往大牢的方向去,到了牢里,何师爷吩咐狱卒,“快去理出一间上房来,得让杨掌柜在这待得舒坦待得满意。”
“这牢里还有上房?”杨之行不禁发出了疑问。
何师爷咧嘴一笑,“就是上等牢房,保准让杨掌柜你宾至如归!”
苏茗雪牵着吟霜回了商行,祁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带上吟霜准备好的点心和酒,同祁源一道去了青柏巷的祁宅。
“小苏啊!真是好一阵子没见到你了,听说你这孩子最近忙得很,一天天东奔西跑的,看看这小脸,都瘦了……”
祁大将军一见到苏茗雪就叨叨开了。
苏茗雪把手上的礼物递给祁大将军,笑盈盈地道,“祁伯父,我近来事儿是有些多,等忙完这阵定会多来看望您。”
“好,好。”祁大将军拉着她坐下了,“杨之行那孩子的事我也听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向伯父开口。”
苏茗雪一听这话,敛了笑正色道,“祁伯父,眼下我还真要请您帮个忙,您在丹砂郡的年份肯定比较久,对胡家和杜家应该多少有些了解吧,可以跟我说说这两家的情况吗?”
“啊……这……”祁大将军被问住了,眼神闪烁地不停偷瞄着一旁的祁源。
祁源开了口,拯救祁大将军于水火,他对苏茗雪道,“我爹他年纪大了,很多事情记不清楚,我来跟你讲吧。”
苏茗雪有些诧异,“你也了解这两家的情况?”
祁源点头,“多少知道一些,那杜家是丹砂郡的首富,由他家牵头纠集了一批富人,大量租下了城南农田,雇佣农户种粮食,只以种出的粮食为报酬,只要给的粮食够一家人过活的,农户便会对他们感恩戴德,毕竟大部分人连地都租不起,像陶青州那样自己租地的,也不过就租得一亩两亩的,一年的收成可能都养不起一家子。”
祁源顿了顿,接着道,“那群富商垄断了丹砂郡的粮食,还垄断了许多其他的物品,平时他们开棚施粥给点小恩小惠,百姓们便会对他们感恩戴德,长久以来富商和穷苦百姓之间就保持着这样的一种平衡。如今你们来了,开荒田建井渠,很可能会打破这种平衡,所以他们才要来找你们的麻烦。而那胡家不过是这条利益链上的一环而已。”
苏茗雪听得仔细,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杜家总是盯着自己不放了,不过是拿那杜二公子看上自己做个幌子,左右还是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稍坐了一会儿,苏茗雪就向祁大将军告了辞。
走在青柏巷的巷道上,她一言未发,脑中思索着对策。
祁源突然拉了她闪到一旁的大树后。
不明所以的苏茗雪抬头看了眼祁源,发现他正盯着前方的某处,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就看到拄着拐杖的杜老爷正独自走在巷道上,身旁空无一人,不像上次去商行找茬还跟了个小厮。
苏茗雪眼神发亮,压低了声音对祁源道,“祁镖头,我们跟上去瞧瞧,看这杜老爷是要去哪儿。”
祁源带着苏茗雪悄悄跟着杜老爷,七拐八拐的路上还遇到了同样在盯梢的定远军兵士,他们都做了乔装打扮,看着不过是寻常百姓模样,祁源远远地就朝他们使了眼色,叫他们撤了。
苏茗雪第一次盯梢,左躲右闪得觉着自己像个特务,兴奋的很。
二人跟到了一处宅子后头,杜老爷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瞧见他,便从一个偏门闪进了那宅子里。
苏茗雪上前去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已经被从里面落了锁。
她转头望向祁源,眼神中满怀期待。
不等她开口,祁源就从她的眼眸中读懂了她的意思,伸手揽过她的腰,便带着她跃进了宅子里。
苏茗雪这也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传说中的轻功,飞起来的感觉有点好。
翻过了墙头,二人正看见杜老爷又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屋子里,他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苏茗雪矮身贴着墙根,只能隐约听到房内似乎还有一人。
她在捅窗户纸和上房揭瓦之间选择了后者,毕竟还是飞檐走壁比较有意思。
祁源也随她的意,又揽着她轻巧地跃上了房顶。
苏茗雪揭了一片瓦,就着那个洞口去瞧屋内的情形,祁源也凑了头过去。
只见屋子里春光无限,正发生着没羞没燥的一幕,不可描述之声冲入耳膜,正是杜老爷和那刚死了丈夫的胡夫人。
“哇哦~”
万万没想到扒个房顶能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苏茗雪的眼都直了,祁源的脸都绿了……
作者有话说:
纯情少男祁少主:媳妇儿别看!会长针眼。
感谢在2022-05-17 23:05:35~2022-05-18 23:08: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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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九章
小白花胡夫人身姿袅娜, 风情万种,水蛇似的膀子缠柔若无骨一般,杜老爷就像个老皮橘子紧贴着剥壳鸡蛋在那磨磨蹭蹭。
屋内炭笼里木炭烧得正旺, 融融暖意蒸腾起满室的艳艳春色。
苏茗雪虽然自己没有这方面的亲身经验, 但她早就深受过二十一世纪网络的荼毒,根本不觉得盯着这活春宫看有什么不妥。
“昨天我就觉得这胡夫人看杜老爷的眼神不对劲, 没想到这两人是这种关系, 杜老爷艳福不浅呐!”
说着,她的脑袋和那个洞口越凑越近, “啧啧啧,这杜老爷腿脚都不利索了,还这么龙精虎猛的。”
苏茗雪正看得起劲, 突然眼前一黑,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双眼,猛地把她朝后一扯, 她被这股大力扯得被迫仰起了脖子, 后脑撞在了祁源坚硬如铁的半边肩骨上。
“嘶……”
苏茗雪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扒拉着祁源遮住自己眼睛的手,祁源手上略使了些劲,她一时竟没扒拉掉。
“祁镖头你做什么?!”
祁源冷硬的嗓音从她耳侧传来, “非礼勿视。”
祁源心里有些懊恼, 不该带苏茗雪来盯梢, 谁能想到这两人光天化日的就迫不及待要行这苟且之事, 他不过就是带着她翻了个墙上了个房, 这屋内二人就已经连衣服都剥了个精光, 速度快到令人猝不及防, 平白污了眼。
苏茗雪老实了下来, 不再扒拉他的手。
“你松开,我不看了。”
祁源见她不再挣扎,便放下了捂着她双眼的手。
苏茗雪回头看了一眼祁源,他神色虽无异样,但微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
苏茗雪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祁镖头,你不会……连春宫图画本子都没看过吧?”
祁源冰清水冷地瞥了她一眼就转过了视线,闭口不答。
苏茗雪忍不住低笑出声,这男人真是纯情的可爱。
“我们还是再等等,这二人有奸|情,胡老爷的死说不定就和他们有关,等他们……嗯……搞完事,说不定会露出什么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