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尧纤城。这里除了我你最大,要带好头,护好大家。
好。你们小心。
亦尧哥。你可一定要治好怀哥啊。
花亦尧我...会的。
有需要就召唤一声,桃华宫可不是白养的。
花亦尧(浅笑)知道了。
............
这几日木府聚集了许多当地或路过的道人,木淮更是寝食难安。那夜走后不久,就听乔殷说木景舒被妖魔缠身,还不见了!
(气定神闲)木老爷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可有反常之处?
(叹了口气)唉。我那夜见他的时候他...好像哭过,还饿了好几天了......
说着说着他便又开始老泪纵横了。自己的儿子哭过这种事本不好说出去,毕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但是如今人都不见了,有什么细微之处都有可能关乎到他的性命。
乔道长...乔道长才是最后一个见到景儿的人。
乔道长?不知是哪位?可否再把当日的情况说与众人一听?
一旁果然站出了一名银发白衣,腰背长剑的俊美男子。
自然。
当日我感应到魔气赶过去的时候,有一个很奇怪的人拦着我。当我推门而入时屋内已经什么人都没有了。
奇怪的人?怎么个奇怪法?
身法诡异,寒气逼人且法力高深,身上没有妖气魔气,却怎么看都不像凡人。
(微微挑起一边眉)那就是仙?神?
(震惊)神仙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这次要对付的东西已经刺手到连我等联手都对付不了吗?
他这么说当即就有人不爽了,总有一两个被各派当成天之骄子的,哪个不是整天被人恭恭敬敬的对待着?
奇怪就奇怪在,他在阻我。若真是神仙,不是更应该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吗?可他那么做明显是在帮那妖魔。
少年,你还是多活几百年吧!你还是涉世太浅了。
傅容听见这话的时候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这笑容当真是诡异至极。
忽然,傅容转头朝屋外的某一处凝视了两秒,再转回来的时候淡淡的看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云儿一眼。云儿冲他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随即趁着众人正讨论得不分你我,她悄悄的从一旁转出了这间屋子。
傅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下最后见到木公子的时候,他状态...不太好。是在下没用,没能救下木公子,害他被人带走了。现如今,不知他可还安好...
诸位道长可要帮帮木某啊!一定要让那妖魔把我的景儿还回来啊!
乔某定当尽力。
木老爷放心。我等一定让那妖魔永世不得超生。
是啊...是啊!以前都没听说过这一块有什么大妖大魔的。现在有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治不了吗?
傅容只觉得他们这群人说得信誓旦旦的样子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