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狐隔空对望,小狐狸尴尬得头皮发痒,有种刨土钻地的冲动,它飞快的运转脑子,思考着应付容澈的对策。
就在小狐狸以为容澈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冷淡的敛回了眸光,低垂眼睑看着自己的手掌,“她在何处?”
“不……不知道。”小狐狸说得磕磕巴巴,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宿主不会和它说,说了它也不敢泄密,乱说话会死狐狸的。
“那她要你何用?”素来温润的面容添了愠色,容澈只觉心中燃起一团无名火,他现在应当是生气的,气她又丢下他去涉险。
转念一想,他更气的是自己,总是错过陪在她身边的时间,纵然他想要与她共担风雨,可她每次都撇开他,不让他参与那些。
小狐狸被这话给噎住了,它想再为自己狡辩下,却发现它无从反驳,气闷的爬回花丛里藏好,直觉告诉它道理是讲不通的。
“罢了,我自己去寻她。”容澈也不指望小狐狸能告诉他,揪着它也问不出有用的,倒不如用他的方法,或许更快的找到她。
容澈刚踏出房间,便看到庭院中的梧桐树,满树的白花随风曳动,他牵念着的人在漫天花雨缓缓而来,那一袭白衣淡雅如初。
“要去哪呢?”千羽寒先发制人,在容澈提问之前先问他,故意不给他问她去向的机会,其实也是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所幸,容澈未有追问此事的意思,似是曾经千百次那般,义无反顾奔赴向千羽寒,长臂一捞将她圈进怀里,“你回来了。”
两个人的脑回路完美错开,但这结果是千羽寒所乐见的,她反过来把容澈摁在树上亲,欣赏着他的俊颜渐染薄红。
终止了这个缠绵的吻,容澈埋首在千羽寒颈间,温热的呼吸洒落于细腻肌肤,他的气息急促微乱,“羽儿,我很担心你。”
“嗯,我知道的。”千羽寒亲了亲容澈的唇角,半敛美眸觑他眼尾的那抹绯红,这般的风情唯动情或动怒可见,她很是喜欢呢。
早已知晓千羽寒会这么说,容澈是无奈更多一些,倒也不那么生气了,他仰起头回吻她,留恋着那润泽娇软的唇,碾辗厮磨。
这吻不含任何的情欲,只是浅浅的探索着,描绘着她的唇形含住唇珠,尝过之后又舍不得放开,双臂搂紧了怀中的温软。
千羽寒抿唇低笑,纤手抚过容澈的脖梗,状似无意的滑至喉结,语气暧昧又撩人的轻语,“再不放手可要被吃掉了。”
“如果羽儿想要……”容澈的耳垂微微发烫,又添几分淡色的红晕,心底的羞赧淹没那点怒气,他算是栽到她手里了。
“昨晚辛苦了一整夜。”千羽寒抬头望着容澈,清眸中的笑意分明,温言细雨如春风入境,“我可舍不得小夫君累着了。”
提到昨晚,容澈面上的潮红更深了,他抱着千羽寒稍微用力收紧,那些平日说不出口的话,做不来的事,挑在那时恰是正好。
可是从她口中听闻,他总有点不习惯,也不知是羞涩多些,还是欣喜多些,总之他是她的人,他变成什么都是她的,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