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简单的用自己的衣服对那道伤口进行了包扎,但是伤口流出来的血很快就将衣服染红。
苏沫叹了一口气,他根本不敢停下,从一座山头跑到了另一座山头,就怕会被陈酒追上来。
而且现在他也不知道谢景深那边怎么样了,到底现在有没有发现他丢了来找他。
苏沫刚才跑的时候不小心还摔了一跤,此时他不仅胳膊受伤了,他的一只腿也受伤了。
他一瘸一拐的在山里缓慢地往前挪,手里面拄了一根棍子撑着,不然他真的很怕他会再次摔下去。
“啊啊啊啊。”这可都是什么事啊,苏沫觉得自己可真的是很命苦。
很快天色转暗,夜幕降临,山里的夜晚总是格外的冷,尤其是入夜之后山风更凉,苏沫一个人孤独的在漆黑的山里走着,时不时还会被一些放肆生长的野草给绊倒。
他觉得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骂娘,真的是很有道德和素质了。
“到底怎么样了呀现在!”苏沫的内心慢慢生出些许绝望。
他没有手机,无法联系外界,现在他也不知道谢景深有没有找警察救他,甚至不知道陈酒还有没有在后面追他,小六也没法再为他传递消息,苏沫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任务,就没有像这一次这样这么操蛋的。
“不行了,不行了,我必须得歇息一会。”苏沫在一棵大树下停下,声音长时间未进水而有些嘶哑:“我走不动了。”
小六也很着急,但是它现在的确是什么都不能为苏沫做,它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废物:“宿主,对不起呜呜呜。”
苏沫的大脑和身体都是轻飘飘的,感觉好像自己马上就要昏迷过去,但是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清醒,因为一旦睡过去,他不确定有没有人能够找到自己,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醒来。
苏沫最后还是决定就在这棵树下歇息,他实在是累的走不动了。
苏沫靠在大树上,看着漆黑的远方,不由得仰头长叹一声:“啊啊啊,谢景深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来救我啊,我这马上就不行了!”
……
谢景深几乎是一整天都没有休息,现在夜色已晚,许多人都劝他先回去休息一下,但是他还是固执的跟着警察一起在山里寻找苏沫。
他高一脚低一脚地在树林里奔走,眼睛扫过四处,一点地方也不放过,脸上被树枝刮出血痕也浑然不觉,整个人神经紧紧的绷着,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
他偶尔在丛林里看见一个黑影,总是既有期望又有害怕,他希望那是苏沫,又害怕那是已经没有了生机的苏沫。
……
苏沫连靠着树坐都有些靠不住,他几乎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而且现在还严重失血缺水,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他一头栽倒在树的旁边,意识渐渐的不再清晰,连小六焦急的呼喊声都有些听不真切。
最后在他的意识彻底丧失之时,他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远处搜救队的呼叫声,还有小六那欣喜的呼唤他的声音,但是他真的是太累了太累了,无暇思考太多,意识已经由不得他彻底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