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娱乐圈]-第24章
hk av
1 年前


而郑燃从头到尾只提了几句意见,但他每说一句话,就是一种绝对的态度,不是和你商量,更不是请求,而是从淡然的语气里透露出的上位者的决定权。
他们两人的区别在于身份地位带来的心理上的差距,又或者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
夏海州决定再细致观察,写一篇分析报告出来。
说完了公事,向阳离去前看了看夏海州:“你……还留着?”
夏海州若有所思地盯着郑燃看,听到向阳的问话眼珠子也没朝他转一下,“嗯”了下说,“我再待一阵,没看够。”
你再看下去,我们郑总的耳根都快红透了。
向阳默默摇了摇头,明智的决定不去掺和这两人,任他们折腾去。
等郑燃终于能做到不过分在意夏海州的注视时,秘书来通知他开会,他这才想起来,今天下午确实有一个例会要开。
夏海州又死兴奋地问:“我也能跟着你去开会吗?”总裁在会议上怎么样的风范,也是需要特别观察的,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郑燃略一犹豫,点了点头。
夏海州像模像样的拿着本子笔跟在郑燃后头,他的身旁走着穿细高跟鞋的秘书小姐姐,他们三个一踏入会议室就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夏海州环视了一圈,发现除了总裁的座椅和斜后方秘书的位置,所有座位都坐了人,不禁发愁,等会进去他坐哪?站着吗?还是立即转身再去搬一把椅子来?搬来的椅子要放哪?跟秘书小姐姐并排坐在郑燃后面,那不是跟左右护法似的?
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画面,夏海州轻声笑了一下,引得前面的郑燃回头对他看了一眼。
夏海州控制了一下面部表情,目不斜视,郑燃坐下之后,他就像一根结实高大的柱子站立在他身后。
这一下别说郑燃有多僵硬,就是其他参会人员也多少感受到了压力。秘书很机灵,立刻把自己的椅子让给夏海州坐,自己出去挪了一把回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大高个是谁?
在场每个人心中都有疑问,彼此偷偷交流着微妙的眼神。


第48章
会议室里笼罩着难以言喻的空气。
“开始吧。”
郑燃出声打破了古怪的气氛, 在座的也都是人精, 不管心里如何波涛汹涌, 都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正事来。
夏海州起初还有兴致听几句,没一会就犯困了, 这比以前他们学校的讲座还无聊!
强忍住嘴边的哈欠,他用力睁了睁眼睛, 把注意力集中到郑燃一个人身上。
郑燃的坐姿既不松垮,也不紧绷, 非常端正且优雅,夏海州盯着看了一会,觉得颇为赏心悦目。正好手边有纸笔,他翻开笔记本的空白页,随意勾勒了几笔, 一个端坐之人的背影便初见端倪了。
他不知道的是,郑燃因他的举动, 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手心沁出了汗水。
郑燃抿着嘴唇, 蹙起眉心,严肃的盯视着面前的资料, 正在汇报业务的下属见状以为自己哪里错了,越说越是迟疑, 不断小心打量BOSS的神色。
“语速快一点,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郑燃皱眉冷声说。
“是,是。”那人赶忙应道, 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霸道总裁真是不怒自威啊!
目睹这一幕的夏海州甚是佩服,随手记下刚才的感想。
从这一个下属开始就像打开了闸口,接下去每个人就跟比赛似的,发言都越说越快,好像要一口气把话说完,肺活量不好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看他们一个个机关枪扫射一样的语速,夏海州震惊地微张开嘴。
怪不得‘恒星’能成为业内老大,就这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人人宛如高速旋转的陀螺,能不厉害吗?
总裁就相当于一艘船的船长,把握着这艘大船航行的方向,想来这种风格也是在郑燃的带领下形成的。
夏海州望向他的眼神又不由带了几分钦佩。
郑燃忽地深深而又隐晦地吸了口气,沉声说道:“今天会议到此为止。”他率先站了起来。
其他人有一些诧异,这不是还有两个部门没有汇报完吗,就散会了?不过他们也不敢问啊,郑总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乖乖照做便是。
夏海州闻言也精神一振,会开完了,他也收获许多,下一步郑燃会去做什么呢?
离开会议室后,他们乘坐总裁专用电梯。
“你还回去办公吗?”夏海州问。
电梯封闭的空间就好似一个罐头,把人都挤压在里面,郑燃忍不住扯松领带,还是挡不住因夏海州近距离传过来的味道所带来的的轻微窒息感。
“不了。”这个状态还怎么继续工作?
“是吗?那你是回家,还是去哪?”
郑燃泛红的眼眸凝视向夏海州:“如果我回家,你也跟我回去?”
夏海州心里一动,他的小辛巴!
可是……想起他还没有回应郑燃的告白,又生出一丝犹豫。
“算了,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哪?”
“到了你就知道,总之是对你的角色揣摩有用的地方。”
夏海州顿时好奇心起。
不久后,他们便来到一家叫‘葆悦’的私人会所。
这间会所的位置很隐蔽,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中心,要找到这样一处清净的地段,修建这样一座外观不太起眼,却在重重绿荫掩盖下的房子,首先就不是光靠财力可以办得到的。
对这种场所夏海州平时只能凭传闻想象,比如里面各种奢侈,会员都是各界名流,非会员绝对不能入内等等。
这次既然郑燃带着他,便很顺利地进入了。和夏海州想象中不同的是,会所内部并没有过于奢华的装饰,反而古色古香,雅致之极。
可他知道,没准大厅里随便一张红木椅子、一个青花瓷瓶,就是哪个朝代的古董,不小心搞坏了卖了他也赔不起。
靓丽的女服务员身着改良式的汉服,一路领着他们穿过中庭,来到一个厢房。夏海州不禁多打量了她两眼,凭她的颜值和身段其实进娱乐圈当个小花也足够了,却只在这里当服务员,看来工资肯定不低!他笃定地猜测。
那厢房里却又是另一派奢靡的景象,而且已有不少人在,那些人见到他们俩,个个都露出意外的表情。
“郑总!”
一个年纪和他们差不多、中等个子的男人热情的朝他们扑将过来,“真是稀客!来一趟‘葆悦’竟然能遇上你!你旁边这一位是?”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夏海州,发现这人的穿着也太随便了些,非常普通的休闲上衣牛仔裤,而且还有点皱皱巴巴,也看不出来是啥好牌子,一时摸不准他的身份。
“徐少,他是夏海州。”郑燃淡淡地说。
“哦,幸会,不知夏先生是从事哪行的?”
“我是‘恒星’的艺人。”夏海州回答。
那位徐少听说后,眼里的兴致便立刻淡了下去,原来只是个小明星。
“难得啊,郑总竟然会带其他人来。”
说话者是一名有英俊的青年,其实细看他五官只有六分,但靠着不错的身材和衣品把气质提升到了八分,此时半眯着斜靠在躺椅上,身边还有一位令夏海州觉得眼熟的漂亮少年陪伴。
一瞬间后,夏海州马上认了出来,这个他叫不上来名字的少年正是如今某个很红火的爱豆。跟时下流行的爱豆挂长相不太一样,这个少年颇为清冷,看他安静坐在那,削葱根似的手指破开青绿色的橘子皮,然后把一瓣橘子喂进那青年的嘴中。
不知为何,夏海州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郑燃冲那说话者略略点头,从后环住夏海州的肩膀。夏海州有点惊讶,却并没有抗拒。
郑燃将他拥到一旁坐下,熟练地开了一瓶红酒,给他倒上一杯,杯中的液体像红宝石一样剔透。
夏海州不懂红酒,看郑燃举着杯子晃了两下,他也有样学样。
没错,没错,跟总裁有关的都该学习,品酒也是一样。
据说能挂壁的就是好酒?
夏海州仔细观察着杯中的状况,鼻子凑近,闻到一股带果木香气的酒香。
“这是什么酒?”他这种小白就只知道82年的拉菲,而他喝的这个不知是哪个牛逼的酒,又值多少钱。
“不知道。”
“啊?”
“我随手拿的。”郑燃提起酒瓶子看了看标签,坦然道,“可能是意大利文,看不懂。”
“哈哈——”夏海州笑起来。
郑燃也不禁弯起嘴角,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他拿起看了一眼,眼神流闪过一丝不快,说:“我出去打个电话,你能一个人在这里吗?”
“没事,你去吧!”
他看着郑燃离开厢房,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嘟喝了几口,察觉一个人靠近了他,紧接着他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
他下意识扭过头,发现是刚才说话的青年。
“真出乎意料啊,郑燃居然喜欢你这样的,呵呵……”
夏海州没有反应,只把屁股往外挪了挪,离他远一点,这个人黏腻的笑声和探究视线都令他觉得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O(∩_∩)O


第49章
“你叫什么?跟郑燃多久了?”青年斜眯着细长的眼, 轻佻地问。
夏海州不喜欢他的口吻, 淡淡看着他没有答话。
“怎么跟哑巴葫芦一样, 问你呢,你叫什么?”
一个闲着无聊的富二代, 找他打发时间来了,夏海州转心想。过脸去, 不再看他。
青年继续用他那黏黏糊糊的腔调说道:“听说郑燃前段时间签了一个艺人,对他十分上心, 时常去探班,原来就是你啊。”他古怪地笑了两声,“还以为这家伙禁欲呢,原来是口味清奇,放着白白嫩嫩的美少年不要, 偏喜欢皮糙肉厚的,也不怕咯牙。”
夏海州不愿再听这些不着调的话, 正要离开此处, 那青年却将一只手搁在了他大腿上, 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夏海州一个大老爷们,被人隔着裤子摸一下大腿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换平时他压根不会在意,可是这个青年无论眼神还是动作, 都没法让他往正常的方向想。
他霍地起身,转身就走。青年拉住他的手腕,手掌心的黏腻感如附骨之蚀传到到夏海州的皮肤上, 这种感觉相当讨厌,他立即挥手甩脱。
青年嘴角含笑,眼神莫测,只听他说:“别激动,好吧好吧,我不打搅你了,再待下去我的小宝贝就要吃醋了。”
说完那人轻飘飘地回去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夏海州内心骂了一句有病,便重新坐回去,还得等着郑燃回来呢。
他把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回味之下舌头有点发苦,他隐约感到奇怪,但没深想,只以为是红酒本身的苦涩。
再等待了片刻,郑燃依旧没回来,什么电话要打这么久?
他一个人百无聊赖,慢慢地惊觉下腹部逐渐燃烧起来。
这种感觉一点不陌生。
不是吧?这个时候?
夏海州尽量压下心头的古怪,四下环顾,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这里已经开始群魔乱舞。那徐少的脸色酡红,往怀里女孩的胸口上倾倒着酒瓶里的酒,而那莫名其妙的青年正压住漂亮少年亲吻。
夏海州只觉得不堪入目,马上撇开视线,他的脖颈和后背出了一层细汗,提着衣领扇了扇,随着扇动他的体味也逐渐飘散在这片空气里,仿佛油星溅到柴火上引发噼里啪啦的反应,那群人的举动更加激烈起来。
这个地方夏海州是待不下去了,他小心绕开一对对抱在一块啃的人,终于走出了厢房,一旦离开那浑浊的空气,顿时感觉好受了一点,然而下腹的灼热感也越发地清晰。
他急忙问外面的女服务员:“洗手间在哪?”
拒绝了带路,自己快速找到洗手间的水盆,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水,上衣被他的大动作泼湿了一大片,他也顾不得。
体温是下降了稍许,但是那个隐秘之处丝毫未得到缓解,更糟的是,大脑也变得昏昏沉沉,努力才能保持清醒。
这不对劲!
要赶紧离开!夏海州对自己说。
水糊住了眼睛,他随手抹了一把,扶着额头朝外走。
正好有人推门而入,并当着他的面按上了门锁。
夏海州皱着眉,一时搞不懂这个他深觉有病的青年闹哪出。
青年松松垮垮套着衬衫,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盯住他的视线就像蛇的信子一样,冰冷又黏腻。
夏海州缓缓往后退,直到背部抵住洗手台。他的视线有点模糊,半睁着眼睛,戒备地瞪着这个人。
“你意志力倒是很强,普通人中了这个药早就站不稳了。”
黏糊糊的令人讨厌的声线再度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青年靠近的身体,还有一股甜的有些腻的香水味。
“仔细看,你倒还有点看头,比如,脖子就很性感,来让我尝一尝。”
青年慢慢地把头颅凑近,伸出舌头,舔向夏海州的颈侧。
下一刹那他的胃部就遭到了一记重击 ,剧痛袭来,紧接着整个人天旋地转,然后背部狠狠地砸到大理石地面上,顿时全身骨头好像要碎了,疼得他叫不出,也爬不起来。
缓了好几秒,青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第一声痛呼,怒视夏海州的目光愤恨中带着一丝隐藏的畏惧。
夏海州也看着他,宛如看一个傻逼。
听刚才的话,这个人还给他下药了?
这种桥段不是一般发生在女明星身吗?夏海州万万没料到居然有一天被他给碰上了,看来这个世上的变态比他想象的还多。
他刚才活动了那一下,大脑好像更晕了,而下腹依旧火热,眼见那人还想爬起来,他没好气地又踹上一脚,又把他踹回去了,然后长腿一跨,从这个人身上迈了过去。
拧门把手,没拧动,他眉心皱起,极没耐心地使劲一拽,“哐当”!不仅门锁被他扯断,连带整张门板都被他卸下来。
厚实的实木门板很沉重,冲着他倒下来,他稍微一个侧身。
青年就眼睁睁看着那块厚重的门板砸向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眼前一黑,脑门一阵剧痛,就再也没声了。
夏海州走了几步,只感到脚步虚浮,如同踩在棉花上,而且双眼发花,渐渐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方才那番动静不小,引了服务员向这里来,他扶着墙尽量保持不动声色,看那些人快步经过他跑向那个被门板压底下的家伙。
他很想走快一点,但是如今只能一步一步放慢节奏,才能勉强保证自己不出异样。
“阿州!”
一个熟悉的声音向他靠近,胳膊被人搀扶住。
意识到这个人是谁后,他一下子放松了戒备,那根绷紧的神经松懈了,人就向前倒去,被郑燃及时接住搂在怀里。
夏海州火热的脸颊贴在郑燃的颈边动脉,那热度寄快递速度就传导到了他全身。郑燃的身体几乎立刻起了反应,同时也察觉到夏海州了夏海州的异常,立时心头火起。
他只不过一时不在身边,就有人敢打主意,简直不知死活!
郑燃克制着怒气将夏海州小心翼翼搀扶着,后者迷迷糊糊,只有凭借着本能,全身大半的重量都压在郑燃身上,被他半抱半拖着走。
眼下首先是要把夏海州安顿好,郑燃直接在会所里开了一间房,把夏海州扶到里面,让他躺下后,拧了一条湿毛巾替他擦脸。
经过一番折腾夏海州也总算清醒了一些,揉着额头,把手背覆盖在眼皮上,无奈叹了口气:“被一只王八犊子暗算了。”想以前在老家可没人敢惹他,后来到城里来读大学做艺人,虽说混得不怎么样,但也没栽过这种可笑的跟头,那个人肯定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他酒里加了料,他太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