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留学生寝室就我一个直男-第4章
帅哥天地
1 年前


他大概是疯了吧.--翌日,今天是菲格莱因办摄影展的日子,十点开展。
宋子言是在下午三点和卡尔先生一起去的,做了那种大逆不道的事,完全不敢一个人面对哥哥。
展厅在玛利亚广场附近的文化中心,菲格莱因是个在推特名气不小的摄影师,长得俊美,摄影水平又优异,不少其他国家喜欢他作品的人也特地来观展。
宋子言跟着卡尔来到菲格莱因面前,四目相对,尴尬心虚地低下头,插在口袋里的手心出了浅浅一层薄汗。
小聊片刻,卡尔去参观菲格莱因的作品了。
宋子言没走,指尖挠了挠口袋里的东西,心一横,热着脸将东西拿出来,双手递上:“哥哥,祝贺你。”
“.谢谢。”菲格莱因心情复杂地接过,这是一个蓝色丝绒礼盒,不过半个巴掌大小,很轻。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看宋子言那害羞的神色,想必……希望不是什么不正经东西。
菲格莱因收进风衣口袋,本想带宋子言四处看看,之前在荷兰认识的几位摄影师来了,只好让宋子言自己去参观。
宋子言松了口气,哥哥这次又没生气,但他……
宋子言想起刚送出去的礼物,心沉甸甸的,这时杰弗里打来电话,说到门口了。
宋子言去接应他,展厅很大,两百多平方,上下两层。
这里摆放了菲格莱因十四岁学习摄影以来的多幅优秀作品。
菲格莱因不止获得过一次奖项,还有其它大大小小的摄影奖。
很多照片宋子言也没看过,和杰弗里拿了一本小册子,慢悠悠参观着。
“这就是菲格莱因夺得荷赛奖一等奖的作品吗?”杰弗里目露惊叹,“真奇妙,有种很神圣的感觉。”
“对吧。”宋子言表示赞同,望着那副名为《曙光》的作品。
枯黄草地,牦牛若干。
湛蓝湖面背后,屹立一座巍峨雪山。
金色的阳光穿破云层,洒向大地,每一只牦牛都往阳光方向齐齐抬头。
这是一副令人心灵震撼的画面。
这张照片菲格莱因十五岁时在西藏的玛旁雍措偶然间拍摄的。
宋子言还记得菲格莱因和他讲述时,表情少有的波动。
照片里的玛旁雍措湖据说是藏族人民心中的圣湖,饮用圣湖里的水可净化人的心灵,洗去疾病。
这是菲格莱因听请的向导说的,菲格莱因并未放在心上。
他去的时候是十月份,牦牛食用的青草已经枯黄。
抵达目的地时,恰巧遇上这一幕,菲格莱因不可思议了许久。
也是去了一趟西藏,菲格莱因有了去中国留学的想法。
--下午六点半展厅结束,菲格莱因与朋友用完晚餐,有人提议去酒吧小喝几杯。
酒吧不是菲格莱因会去的场所,但朋友远道而来,他未曾推脱。
慕尼黑的酒吧一般凌晨十二点歇业,此刻进入,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来到订好的位置,菲格莱因脱掉风衣,无意一瞥,忽地顿住。
Julian?
宋子言也看到哥哥了,正在喝酒,差点呛到。
他来酒吧,心情不好是其次。
他还有四天就要回中国了,所以和杰弗里来酒吧聚聚,等会儿还有另一个在西班牙旅行回来的同学要来。
宋子言见菲格莱因蹙眉看着他,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拿出手机发信息说不会喝多。然而聚会还没结束,他就喝醉了。
菲格莱因无言,只好提前与朋友告辞,来到宋子言他们那桌,在杰弗里的帮助下,背起宋子言。
一路上,宋子言趴在他背上,一直在用中文和俄语碎碎念,偶尔掺杂着德语。
酒吧太吵,出了门,菲格莱因才听清一句。
宋子言委屈地说:“哥哥,对不起.”半句中文,半句俄语:“Я-никогда-не-буду-таким-снова(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菲格莱因心叹,知道宋子言醉了,但他还是问:“Julian,这是你内心真正的想法吗?”
宋子言点点头。
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呢?
菲格莱因没问,想必在喝醉的人嘴里得不到答案,只说:“乖孩子要守信用。”
宋子言又点点头。
酒吧门口,代驾已在车前等候,见他们来了,打开后座车门。
宋子言已经睡着了。
菲格莱因脱下风衣,碰到口袋,里面装了宋子言送给他的礼物。
他拿出来,将风衣盖在宋子言身上。
通常,喝醉了的人无意吐露出的话语都是心声,菲格莱因看着这个小礼物。
他想,Julian可能真的知错了。
也是,他才十八岁,不是每个人这个年龄就成熟的。
抱着这份想法,菲格莱因打开礼物盒,然而当他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
“……”
一条极具暗示之意的的黑色丁字裤。
“……”
果然不是正经东西。
菲格莱因久久无言,他偏头望着一旁熟睡的宋子言。
这真的是个穿着天使外壳的小恶魔。
菲格莱因捏捏眉心,将那一小块布料放进宋子言的衣服口袋。


第8章 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而后,菲格莱因合上礼盒,放置一旁。
他没发现的是,睡着的宋子言,盖在风衣下的手却动了动。
几秒后,淡淡薄红染上他的双颊。
半个小时车程,到了家。
菲格莱因抱起宋子言去卧室,轻放在床上,给他脱掉鞋子,直起身时发现宋子言睁着眼看着他。
美丽的深蓝色眼睛目光纯净,倒不太像个喝醉的.菲格莱因未作他想,温声询问:“Julian,你还好吗?”
宋子言面色红润:“我想喝水。”
“稍等。”菲格莱因走向茶几,打开一瓶矿泉水倒入杯中,来到床前扶起宋子言,再将水杯给他。
宋子言接过,双手捧着,喝一口后故意将水杯往前移一点,水淅淅沥沥从嘴角流出,有的沿着修长脖颈滑落,钻入衣领。
有的直接顺着下巴,滴落在衣服上。
菲格莱因去拿风衣口袋内的手帕,抬眸时,便见宋子言那件质地偏薄的衬衫,胸前布料被水渍濡湿。
他上次在餐桌时,无意窥见一秒的美色,若隐若现。
菲格莱因喉结微动,心跳紊乱一瞬,偏头看向别处。
阳台的落地窗门未关,白色纱帘随微风轻轻飘动。
菲格莱因走过去,风裹挟花坛的一缕玫瑰清香飘入。
不知名的虫鸣无尽无休。
他关紧门,一室寂静。
回身。
宋子言喝完水了,手捧着杯子,在看他。
目光触及,他又低下头,不知是不是这朦胧昏黄台灯光的原因,神色有些娇羞。
“.Julian,那你休息吧。”菲格莱因将杯子放于床头柜,他打算走了。
宋子言摇头,声音小小的:“菲,我不舒服。”
他又称他为菲.菲格莱因不愿总那样看待宋子言,寻常问:“哪里不舒服?”
“衣服好臭。”宋子言悄悄将衣摆往下拉了拉。
菲格莱因一顿,望向宋子言的衣服,登时心重重一跳。
宋子言衬衫那片水痕扩大了,布料紧贴着肌肤,平日藏于衣物下的那处娇美之色清晰可见。
这般模样,比之那天宋子言直接露出来还要惹人。
不对,他在想什么。
他也醉酒了吗,但他今晚只喝了两香杯白兰地而已。
菲格莱因别开眼,让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
宋子言身上味道确实不太好闻,一股浓烈的酒味,还沾染了酒吧里的烟味与香水味。
菲格莱因从衣柜中给宋子言拿出一件白色睡袍。
宋子言胸口起伏,轻咬了下唇,在菲格莱因转身时说:“你、你帮我换,我没力气。”
“……”
菲格莱因终于发觉到不对,他眼神审判地望着宋子言。
宋子言慌乱躲开,手不自觉地揪紧被子。
菲格莱因平静开口:“Julian,你真的有喝醉吗?”
哥哥这么问.宋子言当然点头了,轻声说:“醒了,但是手没力气。”
菲格莱因无言,太明显的谎话了,刚才是谁抱着杯子喝水?
等等,水……
衣服不会是Julian故意弄湿的吧?
一时,菲格莱因联想到那件小礼物,再见宋子言此刻羞赧的神情。
他几乎可以确定。
Julian,又,在诱惑他。
而他今晚……
不得不承认,他今晚确实落入了Julian的圈套。
“菲.”宋子言声如蚊呐,脸红红的,“帮我换。”
菲格莱因闭了闭眼,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
“Julian,看着我。”
宋子言慢慢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飞快看着被子。
菲格莱因轻叹,用温和的语气道:“我们来好好谈谈。你能告诉我,你这几天为什么会这样吗?”
宋子言一愣,这一幕和书里重合了,所以接下来……
事实今天晚上,宋子言确实没有喝醉,之所以装醉,因为他要走剧情。
书里的他今晚喝醉了,但不是在酒吧,而是在家里。
他想趁醉勾引哥哥。
哥哥回来,见他倒在沙发上,于心不忍,抱起他回房。
然后有了这一幕。
宋子言想到等会儿要做的……心跳加速,跟书里一样,没有回答。
菲格莱因见此又道:“你性取向是男性,对吗?”
宋子言好想说不对,但是,他红着脸,点点头。
“这件事对别人说过吗?”菲格莱因语气和缓,“你又是怎么看待它的?”
宋子言嗫嚅:“没说过……就,觉得很正常……”
菲格莱因斟酌着措辞:“那你是喜欢我的言行举止,还是单纯喜欢我的外貌,还是只想找个不那么感到陌生的男人疏解一下心里的欲|望?”
宋子言长睫轻颤:“都喜欢.”“是吗,”菲格莱因没有生气,继续温和道,“Julian,很多事没有切身体会可能并不清楚真正答案,所以,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来了.宋子言心潮起伏,脸热烘烘的,点头:“好,什么实验.”菲格莱因迟疑片刻,止住呼吸,伸手,按向宋子言那在薄薄衬衫水痕下清晰可见的一处。
宋子言一僵,霎时心跳都漏了一个半拍,白皙的耳朵变得通红。
菲格莱因稳住心神,不轻不重按压,询问:“Julian,作为你的兄长,对你这样,你认为真的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一章就回国了!


第9章 只是这样吗
宋子言心跳几乎要停止,脑子里嗡嗡直响,涨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菲格莱因见此,理性地,加大力度。
宋子言身子一颤,条件反射抓住菲格莱因的手腕,声线不安:“哥哥.”菲格莱因克制住不该产生的杂念,收回手,冷静道:“你看,你的反应给出了答案。”
这几天,Julian一直在诱惑他,但看得出来,这孩子有那个心没那个胆……不,他胆子够大了。
但有些奇怪,仔细一想,不像真的想怎么样的人。
不然也不会每次做完就跑,还躲着他。
“休息吧。”菲格莱因摸摸他的头,起身往门口走去。
宋子言心跳如雷,恨不得菲格莱因赶紧走掉,他好蒙在被子里静静。
但是,天啊,他还有任务没做完。
宋子言背上出了一层虚汗,在菲格莱因打开门的时候,捏紧拳头,声音不稳地说:“菲,只、只是那样吗?”
菲格莱因顿住,回头看他。
宋子言脸红耳赤,鼓足勇气,颤抖着手掀起衣服。
宋子言不爱运动,不仅瘦,身上的肉还软乎乎的,特别是胸。
他好像和别的男人不太一样,他这里要发育多一点。
宋子言生涩的,像捏一个小面包一样,捏住刚刚菲格莱因碰的地方,费劲怯声道:“太小儿科了吧,你看,它这么软,难道、难道你不想品尝一下吗?”
--菲格莱因生平头一次步伐凌乱,落荒而逃。
这一晚,菲格莱因一闭眼脑子里便是宋子言各种诱人姿态。
在健身房锻炼到脱力,他这才回房入睡。
第二天早,菲格莱因打开卧室门,不出意外,门前又摆放着几颗糖果,还有一个小礼盒,里面赫然装着他放入宋子言衣服里的那件小东西,不过换了颜色,这件是红色。
.当真是又纯又浪。
菲格莱因知道现在和宋子言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他不敢保证自己对宋子言产生的某些反应是不是男人本能,因为他从没对其他人这样过。
但他很清楚,他确实只将宋子言,当作弟弟。
是以,菲格莱因将昨晚花了两个小时弄好的成果挂在宋子言的卧室门把上。
宋子言这次又在杰弗里家待了一整天,顺便完成好了那幅跟布鲁斯合照的画作,裱好后拿去送给对方。
布鲁斯正在他家的草坪上和一只萨摩耶幼崽玩,看到宋子言后挥着小胳膊喊:“朱利安,快来快来,看我的新伙伴!”
“哇!”宋子言欣喜地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狗,快步走过去,快到近前时又停住。
布鲁斯这时看到了宋子言手里的画,瞪大眼睛:“这是你画的吗?你不会是打印照片放大了吧!”
“我怎么会那样做,”宋子言满心满眼都是那只萨摩耶,“它叫什么名字。”
“它叫多利。”布鲁斯高兴地说。
“真可爱。”宋子言由衷道。
“是啊,”布鲁斯一脸自豪,见宋子言站着,“你要摸摸它吗?”
宋子言手指动了动,想摸,但是,他摇摇头:“不摸了.”“为什么?你不是说它可爱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宋子言为难,他怕猫狗,因为有阴影。
宋子言读小学的时候亲眼见到同学被狗咬掉了腿上的一块肉。
晚上睡觉,又被大半夜从窗户爬进来的野猫钻到被子里吓过。
这之后他见到猫狗,喜欢,但不敢碰。
布鲁斯人小鬼大,长长“哦——”了一声,哈哈道:“你不会怕狗吧!”
宋子言难为情,不想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失了面子,想说我才不怕呢。
布鲁斯调皮,抱起多利,一把往宋子言面前送:“嚯!”
宋子言吓一跳,忙往后退。
“哈哈,朱利安是胆小鬼。”
“你!我可不是!”
“那你摸它,它又不会咬人,”布鲁斯熊孩子,学着狗咬人时的声音,“汪汪汪,汪汪汪。”
“我……”
布鲁斯又抱着多利往他跟前送,宋子言吓得赶紧跑。
“哈哈哈,朱利安胆小鬼,”布鲁斯追在宋子言后面,“汪汪汪。”
宋子言又羞又气,将画放在草坪上,飞快往自己家跑,正巧遇到出门散步的菲格莱因。
两人对视,宋子言脸热烘烘,跑回家里。
菲格莱因见抱着一只小狗喜滋滋跑来的布鲁斯,清楚原因,冷淡道:“布鲁斯,为什么故意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