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渣男后,林先生让我上位了-第2章
18 成人
1 年前



    他们怎么舍得出事?

    今天明明是我的生日,怎么会是在今天……

    ……

    “对不起,你的父亲伤势过重,我们实在无能为力……节哀吧。”

    几个医生带着口罩,说完话便脸色凝重地转身离开。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陈潇,没事的,没事的。”

    冯依依抱着我,眼眶通红。

    “我母亲呢,我母亲怎么样了。”

    我抱着冯依依的肩膀抽泣,情绪瞬间崩塌。

    “还在抢救,别担心。你要振作起来,不然阿姨谁来照顾?”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就在这时,一记耳光直接打在我脸上。

    “你个贱人!都怪你!”

    “你爸妈死了也活该!你赔我老公!你赔我老公啊呜呜呜呜呜!我儿子今年还在上高中,你们、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我被女人缠得不知所措,冯依依想护着我跟女人动手,却被医院的保安拦住。

    “这里是医院!你们要打要杀出去解决!”

    “这里还有患者休息!保持肃静!”

    这种事儿见的多了,医院的保安也习惯了。

    他把桌子拍的山响,那女人很快就吓得噤声了。

    我又哭了一会儿,才勉强打起精神去问冯依依事故的发生经过。

    冯依依支支吾吾不肯说,在我多次追问下,她才慢慢说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父母,为了跑到c市给我买那家我想吃了很久的蛋糕,才在高速上出了车祸。

    当时,那家的小轿车超速逆行,直接撞上了正常行驶的我爸妈的车,这才导致车祸发生。

    我听完这事儿气的直蹦,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为什么会是今天?

    凭什么会是今天?

    医院保安走后,那女人不死心地朝我扑过来,这次冯依依没拦住我,我们直接扭打在了一起。

    “臭女人呢!你还我老公!你让你爸妈还我老公!”

    “你老公没了,那谁赔我父亲?!”

    我年轻,再加上我个子比她高一头,很快,我就将那女人压在身下。

    当时我都忘了我自己在做什么,只记得空气中不断传来刺耳的巴掌声,女人一开始还在呼喊,后来就只是微弱的求饶。

    医院保安又冲过来,大概三四个人,才将我们完全拉开。

    我趴在冯依依身上嚎啕大哭,对方报了警,没过多久,就有警察赶到,把我和那女人全都押上了警车,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模糊的不止今后的路,还有我惨淡的人生。

    那女的到了警局还张牙舞爪的,一口咬定我们家害死他老公,警察同志知道来龙去脉后想和个稀泥。

    那女的也死活不肯,一副誓与我共存亡的尿性,没办法,我们就都被带去做笔录了。

 第五章 审讯室

    这是我第一次在审讯室呆着。

    从小到大我都是别人父母口中的别人家孩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早恋打架斗殴都是和我挂不上关心的名次,如今坐在这冰冷的椅子上,我的心都在抖。

    做笔录的时间不长,大概只有两三个小时,可我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过了一会儿,结果出来了。

    那女的不知道为什么,咬死不同意调解,我俩都五天拘留,罚款五百。

    当时我知道这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我跪下来抱着民警的大腿哭,我说赔多少钱都行,我不能蹲这个号子。

    我所在的单位是个国企,这事儿一旦留下案底,他们肯定会开除我的。

    我的母亲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后续的治疗又是一大笔费用,我不能进去,我不能进去。

    民警压根不管我的歇斯底里,很快,看守所就有人来,把我和那女的一同关了进去。

    这是噩梦般的五天。

    等我出来时,我已经狼狈不堪。

    据冯依依后来描述,我整个人也至少瘦了五六斤。

    工作自然是没了,但好在,我的母亲算是捡回一条命,医生说,母亲脑部受创,后续治疗至少需要三十万往上。

    当时我没太当回事儿,毕竟我家里原先经营着一家旅馆,这么多年的积蓄外加旅馆还值一些钱,负担母亲的医疗费用绰绰有余。

    可这时,姑姑一家人的到来,再次打破我回归正轨生活的幻想。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般去医院照顾母亲,刚走到门口,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潇!开门!”

    姑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来做什么?”

    我一边问,手机调到了拨号界面,摁出了110。

    “我是你姑姑,你开门,我们有事儿找你!”

    我当时一懵。

    我们和姑姑家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父亲年轻时问姑姑借过五十万。

    后来他生意周转不灵,姑姑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上门要了五十五万,然后我们和姑姑就再没有了联系。

    看姑姑如此着急,我没想太多,以为她真实有事儿找我,索性就开了门。

    但这门一开,我就后悔了。

    一百多平的房间内瞬间闯了十几号人进来,我被推搡在地上,姑姑好像个圆规般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陈潇,听说你爸死了?”

    姑姑说话很冲,当时我心里一堵。

    “你干什么?”

    “你父亲当年欠我的五十万,还没还完呢,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我一愣,反问她。

    “我父亲的钱不都还完了么?怎么还要?”

    “谁说你们还完钱了?你看看这是什么?”

    姑姑扔过来一张五十万元的欠条,上面清清楚楚写的是我父亲的名字。

    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

    父亲当年还钱的时候,姑姑说欠条弄丢了,再加上姑姑是父亲的亲妹妹,他就没想那么多。

    谁知道今天,姑姑还留了这么一手。

    当时我竟然想笑,我反问姑姑:“你这人血馒头吃的爽么?”

 第六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破口大骂,直接给我推到了地上。

    “小表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今天不还我钱,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没有丝毫犹豫的,我直接用手机打了110出去,同时,心中一直憋着的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

    “当初我们家落魄时你是怎么对我父亲的,如今,你竟然真的好意思上门要钱?”

    我冷笑一声,看着手机已拨通了警察的电话,鼓起些许勇气,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她。

    姑姑看我态度强硬,开始鼓捣人对我动手。

    可这毕竟是在东北,她带来那几个男的看我就一小姑娘,也都不肯对我下手,只是不断劝说我把钱给姑姑。

    好在警察很快就到了,由于我们这事儿不太好处理,警察暂时先让我去照顾我妈,姑姑则咬牙切齿的表示一定要起诉我,让我等着法院传票。

    我当时有点儿懵,哭着跟警察解释说我家已经还完钱了。

    警察却摊摊手,表示人家手里有欠条,那才是真正能说事儿的东西。

    我没办法,现在又背上了五十万的债务,只能想着把旅馆和房子一起卖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医院,刚进病房,连着母亲的心电图就如同拖拉机一般嗡嗡的叫了起来。

    母亲被一行人慌张的推进手术室去抢救,护士则颠颠儿的跑过来告诉我,我妈原先不注意饮食,换上了心梗,血管堵了。

    需要做手术,让我去交五万块,我问能不能缓一缓,护士眼神复杂地告诉我尽快。

    当时我整个人就蹲在地上开始哭,我不明白为啥我的人生会惨淡到这种程度,旅馆和房子还没来得及出手,我的身上只有一万多元。

    冯依依最近买了房子,身上也没多少,我挨个亲戚打电话。

    在此刻,我真正理解了什么叫穷在巷口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根本没人接我的电话,大家都对我避之不及。

    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意识都被抽离。

    我不理解,我好好的人生,为什么就这样被一场车祸毁掉。

    “别哭了,妆都花了。”

    就在我哭的快断气的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我吓了一跳,却看见林赫松,正站在我身旁一脸阴鹜地盯着我。

    “这里有张卡,你先拿着。”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今晚去我房间,等会儿我把位置给你。”

    当时我愣了,我虽知道林赫松不可能平白无故帮我,但我没想到,第一次被人赤裸裸把尊严踩在脚底下会是这种感觉。

    “不愿意?”

    林赫松挑眉看我,我盯着那张俊美的脸,现在,却有种把它撕碎的冲动。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僵持着,似乎在那一刻永久定格了时间。

    半晌,我舒了口气。

    “我答应你。”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想法很堕落。

    睡都睡过了,还在乎这一次么?

    看着林赫松徐徐远去的背影,我原本平静的心反倒躁动了起来。

 第七章 无可奉告

    死死捏着他给我那张卡,我终究,还是用它帮母亲垫付了医药费。

    当晚,我朝着林赫松给我的地址找了过去。

    是我们市最大的一家酒店,还是顶层的总统套房。

    看着这奢华贵气的装修,我不得不感叹一句,有时候人与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要大。

    我照着房间号找了过去,刚敲了两下门,房间内便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直接将我拽了进去。

    ……

    他没给我留喘息的机会。

    “你可以走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都觉得我自己贱。

    “这就走。”

    我咧起嘴对他粲然一笑,利落的穿好衣服,麻溜地就往外走。

    没想到,一推开门,却看到了一个我预料之外的身影——苏浅。

    苏浅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围得像个机器人。

    但她是我前任最喜欢的女明星,我怎么可能连这都认不出来。

    苏浅见了我,眉梢微挑。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儿?”

    “赫松叫我来的。”

    不知是出于报复还是什么别的心理,我故意亲昵地唤了林赫松的名字,果然,苏浅脸色一变。

    “你到底是林总的什么人?”

    “是什么人,你管得着么?”

    我嘲讽地看着苏浅。

    林总?

    原来也不过和我一样,是个暖床的玩物而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