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追男神的那些年-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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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站不住了,只得倚靠着叶嘉珩,呼吸急促,体温升高,有的地方早就大雨滂沱,泥土湿润。
叶嘉珩把人抱了起来进了卧室,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脱衣服这种事,陈南永远比叶嘉珩急切,可是他有只手伤着,只有左手,整个人又被alpha压制着手软脚软,半天都解不下来。陈南额头出了汗,他索性动嘴咬。
叶嘉珩看不下去,只得帮了忙,很快两个人就肌肤相贴。
附在骨骼上肌肉的流畅而诱人,不紧绷时的触感柔软而富有韧性。陈南的身材极好,不柔软,但是令人着迷。
他俯下了身体,手撑住陈南的两边,亲了亲陈南的额头,觉得不够,又碰了碰对方水光粼粼的嘴唇,温柔而缠绵。
陈南瞳孔涣散,眼中一片痴迷。他张开嘴唇,柔软地放任对方的侵入,他的口腔里辛辣的烟味,不断地冲击着人的感官。叶嘉珩的亲吻带上了几分霸道的意味,力度渐渐克制不住,陈南从鼻子里发出一点软腻的呻|吟。
他失去了方向,在栀子花香中迷乱沉沦。
叶嘉珩霸道而又不失温柔地进入看着对方潮红的脸和布满水雾迷茫失神的眼睛,微张的唇里是一小截水色,他亲了亲陈南的嘴角,手下倒是不见温柔地掐住人的腰部,脚睬油门,高速地开进了一大段路程。
陈南闷哼一声,向来低沉的声调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尖细。
叶嘉珩在他耳侧轻声温柔地问:“陈南,告诉我,小年说的是真的吗?”
明明身体还是火热滚烫的,心却一瞬间灌进了冷风。
陈南懵懵懂懂地看着叶嘉珩,在又一波巨浪来袭时语不成调地说:“不是…呃啊…真的…”
叶嘉珩脸上终于有了轻松得笑容,他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栀子花香和酒香浅淡又浓烈地交缠在一起,房间里一时间翻涌着突如其来的浪潮。橘黄灯光的房间中分不清时间流逝快慢,潮水在某一时刻卷起风雨,铺天盖地,抵死缠绵。
…
汗湿的脊背,凹下去的腰窝,两人都觉得热,皮肤相贴的部分又湿又黏,全是汗,但是陈南不想松开,好像突然患了肌肤饥渴症,就是想亲密无间,交颈而眠。
他窝在叶嘉珩怀里,眸子像被水洗过一样,又黑又润,跟颗葡萄一样,带着股天真。
“我带你去洗澡吧。”叶嘉珩拍了拍他的额头说。
陈南摇头,“你先去吧,我再躺会,一会我自己洗。”
“嗯…”叶嘉珩看了眼对方脖颈上的痕迹,“你还动得了吗?”
“动得了,我怕我想和你在浴室里再来一场。”
叶嘉珩失笑,“好吧。”
他站了起来,拿起浴袍进了卧室。
陈南眸色阴沉了下来。
他没有想到叶嘉珩会选择在那样的情况下问他,差点,就露馅了。
他缩进被子里,贪恋地嗅着对方的气味,不过,叶嘉珩总算肯彻底标记他了。
…
倒水喝的陈若言低低地咳嗽了几声,一旁吃饭的金玉堂抬起头来,对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睑下也有乌青。
“你感冒了吗?”他问。
陈若言点点头,“小感冒,不严重,今天的水煎包合口味吗?”
“感冒都还给我做早餐吗?”他心里的意思是对方应该好好休息,可是说出来就像是陈若言不该做的会传染给他。两个人最近因为金玉堂非要和林临接触,闹得有点僵,眼下这话一出来,连金玉堂自己都觉得是后面的那一种意味。
“我戴着口罩的。”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我下午要去医院输液,你要去陪我吗?”
“你不再管我和谁玩,我就去。”金玉堂把汤汁浓郁的水煎包吃完,服了一点软说。
陈若言捏了捏鼻梁,“堂堂,我们是情侣。”
“我可不这样认为。”金玉堂嘴硬,“我们就是上下级,叔侄,再亲密点就是炮!!!!友,我从来没有说我喜欢过你。”
第六十七章 点开了那条录音
陈若言脸色微变,手指在玻璃杯上敲打了几下,淡淡地问:“堂堂,你当真是一点也不在意我的心情和想法吗?”
“…”一向最快的金玉堂生生把当然两个字咽了回去,他看着男人的侧脸,忽然就不敢说出来。
而且他真的全不在意陈若言吗?
好像…也不是,至少他几天没吃这人做的饭是会很想念的。
“也不全是了,可是陈若言,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老是管这管那的,你也别说是为我好,还是在你眼里,我就蠢到和别人交往就会被别人利用了?”
你要是但凡精明一点,也就不会两次被我带回去吃干抹净了。陈若言心里如是想,但到底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伤金少爷的心。
“行吧,你自己当心点林家的人。”陈若言实在是没有精力和他多说些什么,“我去医院,晚饭让阿姨给你做。”
说完,就拿起西装外套离开了。
金玉堂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把那句我陪你去咽了回去。
他和别人约好了去参加游艇派对,反正陈若言那么喜欢自己对自己百依百顺,应该不会生他的气的。他可以玩好,下午再去看一眼对方吧。
打定好主意,金玉堂就心无旁骛地吃自己的早餐。
陈若言坐在车上还在咳嗽,低着头看了会文件,等喉咙间的痒意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给陈南打了个电话。
他让陈南注意一点林家那边,林家的赌场生意和陈家有竞争,并且,很不干净。
…
“宋年,你什么意思?”周华腾地一下站起来,对着电话那边吼道。
“就是,去你医院门口闹啊,你负心薄情,脚踏两只船。”宋年坐在床上抱着膝,脸色苍白地看着窗外,“对了,你大概不知道吧,其实你偷卖医院器械和药物的事我都知道,干脆一并都说出来吧。”
“你疯了啊,你这样会毁了我的。”周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毁了我的事怎么算。”宋年笑出了声,他抹掉眼角的眼泪,“为了你,我丢掉了阿珩,好不容易觉得似乎可以放下你了,你又回来告诉我要和我好好在一起,然后你就背叛我,抛弃我,周华,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得渣都不剩了,我要拖着你下地狱,我们谁也别想好过。”他说话的语气都是温温和和的,但是内容却让人脊背发冷。
周华额角有了冷汗,他呼吸急促,眼里有了恐慌和害怕,“小年,乖,你听我说,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舍得这样对我吗?”
“你觉得我还能信你的话?”
周华喉结上下滑动咽下唾沫,“小年,我是爱你的,我那就是一时糊涂,我马上就和他分手,我们好好过,你不是一直想结婚吗?明天…不,今天下午我就去带你领证。”
“呵呵呵…”宋年轻笑了几声,“周华啊,我蠢了两次了,不会再有第三次了,下午…下午我就去医院,你要等我啊,再见。”
“别,宋年你别挂电话!”周华头皮发麻举手投降,“不关我的事,是陈南,陈南他逼我这样对你做的,他让我去假意好好和你在一起绕后再甩了你,我不同意,可他是陈家的人,我没有办法啊小年,你要怪,就怪陈南。”
“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就想甩锅?”
“有,我银行卡里的一千万,我只是一个普通医生,家境虽然好但谈不上大富大贵,不可能突然有这么多钱的。”
“嗯,我知道了。”宋年嘴角牵起微笑,“挂了。”
那边周华急切的声音消失,宋年又再一次播放了一下录音。
他又哭又笑,眼里有了决绝。
陈南说得对,周华早晚会抛弃自己的,他不该…不该出手的。
宋年缓了好久,才走出房间,对着正在织毛衣的阿姨说:“阿姨,你可以帮我去取块表吗?就在一个工作室,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出门。”
“好的,你好好休息啊。”
宋年把地址给了那位阿姨,打车一去一回将近两个半小时,而且宋年知道,到了那里还要再等一个小时左右。
等阿姨离开后,宋年将房间门反锁,他再次打量了一下这座他和叶嘉珩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小房子。
他拿起水果刀,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编辑好他和周华的电话录音和这样一条消息:
【阿珩,对不起,我可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原谅我,不能再陪你一起走了。只是阿珩,陈南那样的人,也绝对不是能够给你幸福的人。再见阿珩,珍重。】
然后设下了定时,半个小时后发出去。
宋年举起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划得很深,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香甜的橘子味信息素也盖不住浓烈的血腥味。
…
“恢复得不错,有试过拿一些比较轻的东西吗?”医生问陈南。
旁边的叶嘉珩松了口气。
“能拿起筷子,但一会就掉了。”陈南说。
“嗯,好兆头,坚持复健,还可以更好的。”
叶嘉珩脸上浮现了喜色,他还想再问医生一些事之时,收到了宋年的信息。
眼中露出了惊恐,他还没来得及听录音,拔腿就跑。
陈南也顾不上什么,赶紧跟上去。
“叶嘉珩,发生什么事了吗?”两人才坐上车,叶嘉珩踩足油门就往宋年的住处去。
“小年他可能,自杀了。”
轰…
陈南的世界有片刻的寂静。
“你先别急,我打电话给救护车。”
叶嘉珩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了恐惧,“陈南,小年,他也是我的家人,我…害怕。”
“叶嘉珩,你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你开慢点,当心。”
“好…”
叶嘉珩觉得庆幸,幸好这个时候,有人陪在他身边。
…
宋年被送进急救室后,叶嘉珩颓然地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头埋进臂弯里,身上还有宋年的鲜血。
陈南坐在他身边,扣紧了他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银戒碰在一起。
“全城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把他救回来的。”
“嗯,谢谢。”
陈南偏头,看见了周华,对方向他示意,然后就离开。
陈南心头一紧,只得跟着走。
叶嘉珩这时才想起来,宋年发了条录音给他他还没来得及听。
于是他慌忙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条录音。
第六十八章 叶嘉珩,你别不要我
听完周华的话后,陈南在楼梯间站了很久。
他败在了宋年可怕的直觉和和他一样的狠断决绝,宋年知道以他现在的背景没法和自己比,可是他这条命就捏住了叶嘉珩,然后就捏住了自己。
喉咙发干,陈南靠在墙上,全身发冷,他体会到了害怕和恐惧的感觉。
就像是小时候躲在柜子里,继父抽着皮带站在了柜子面前…
有人跑来开告诉她,他母亲跳江死了…
知道叶嘉珩要出国他们可能永远没法见面…
还有奶奶得了肝癌,即将离他而去…
陈南有些不知所措,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冷光闪闪,好像下一秒就会行刑。
宋年很明显就是在套周华的话,目地就是让叶嘉珩知道。
可是他还是得面对。
极其渴望抽烟来冷静的陈南翻遍了衣兜都没有找到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深呼吸了几下,才慢慢地往急救室门口走去,好像走在火炭铺成的路上,烧焦他的皮肉烤灼着他整个人。
他到时,宋年刚好从急救室里推进了icu病房。
医生神情凝重地告诉叶嘉珩,宋年失血过多,病情加重,请做好心理准备。
一旁的陈南出了声:“我们马上转院去D国的医院,就是我联系好的那家。”他说完,看了眼叶嘉珩的侧脸。
叶嘉珩眼皮动了动,对医生说:“医生,恳请您全力救治小年。”
医生点头,转身离开。
眼下就剩下两人。
“国外治疗条件,或许更好。”陈南的嗓子很哑,话语也有些底气不足。
“我会考虑的。”叶嘉珩看向他,拿出自己得手机,把宋年给他发的录音播放了一遍。陈南攥紧了手,指甲嵌进肉里,车祸受伤的右手,也开始出现撕裂皮肉的痛楚。
他安静地听完。
“你说过,不是真的。”叶嘉珩突然笑出了声,“我还信你,伤害了小年,陈南,你拿我的信任当什么?”
陈南看向叶嘉珩的眼睛,里面的愤怒翻卷着。
“他总是挑衅我,用你们在一起相处的点滴来刺!激我,明明已经变心,却总想着你是他的后路,我厌恶他。”陈南手控制不住的发颤,“而且,叶嘉珩,他居然敢那样对你,你原谅他我办不到。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凭什么要被他那样对待,叶嘉珩你知道吗?我成全想过成全你们,可是他不配。既然他不肯去国外治病,还总想着在我们之间刷存在感,就要付出代价。”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可里面的疯狂,还是慢慢浮现出来。
叶嘉珩听他说完后,眼里有了失望和痛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逼死一个人。那个人还是我的家人。”
“他不配做你的家人。”
“那你这样做就配了吗陈南。”叶嘉珩怒了,“我维护过你,小年半夜发病让我过去,我直白地戳穿过他,他口口声声说是你做的,我也选择相信你,我不是傻子不会看不穿他的小心机,所以,我问你,相处那么久,我有那一点做法让你误会我可能对小年有感情?我和你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陈南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你爱我,维护我,恨小年的背叛,可是我和小年之间的事情,你又怎么可以自作主张?陈南,爱不是你伤害别人甚至差点逼死别人的借口。”
陈南的脑子在嗡嗡嗡作响,“叶嘉珩,我…没法控制自己,对不起。”他像一个即将要被抛弃的孩子,抓住叶嘉珩的袖口衣角,低着头道歉挽回。
叶嘉珩深呼吸几下,到底没有甩开陈南的手。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寂静,很久很久,久到陈南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的时候,叶嘉珩开口打碎他的妄想,“陈南,你还做了什么?”
“…”心跳跳得很快,扑通扑通的,“什么…意思?”
“小年说他怀疑过车祸。”叶嘉珩看着悠长的走廊,“是不是你自己安排的。”
陈南几近失声。
“我不想再被欺骗第二次,如果我的婚姻全是欺骗,不管我喜不喜欢这个人,我都不会要的。”
陈南眼底的光在破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孤立无援就像一个人走失在漆黑的巷道里,离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越来越远。
他不知道方向。
护士的声音救了他,病人病情有加重了,需要家属签字。
叶嘉珩甩开他的手离开他。
…
这场急救一直到了深夜,叶嘉珩冷着脸坐在icu病房前的长椅上。
“已经很晚了,你还是休息一下,这里有人守着的。”陈南站在他面前,有些小心翼翼地问。这件事后,让他对叶嘉珩骨子里的卑微彻底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