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白月光是我-第61章
自觉煎饼
1 年前

  “找到了!”亭析倏地睁大眼睛,弯成月牙儿。

  双手抱起花盆,尽量朝怀里护,快步跑进房子里。

  “小少爷,诶呀,您全身打湿了,快去拿毛巾。”佣人听到雷鸣,起来检查门窗,竟遇上小少爷冒雨抱进一盆花,惊得仓皇失措。

  “没事,妈妈喜欢的花救回来了。”亭析小心翼翼挪出怀里的花,笑靥粲然,令人心软成一团。

  没事的亭析次日开始咳嗽,流鼻涕,到周一已经头重脚轻,失去食欲,肌肉酸痛。

  他纳闷儿,搬花的运动量有这么大吗?

 

 

第081章 我要和你并骨

  周一上课亭析总想打瞌睡, 整个人懒懒散散,不在状态,老师刻意叫他起来回答问题, 即便没听, 他扫视一眼黑板上的问题,答案脱口而出。

  “聪明是好事,还是要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老师提点道。

  亭析左耳朵进右耳朵,双目无神的模样, 显得有些高冷,周围同学以为他心情不好,纷纷绕着他走。

  于是更无人发现亭析生病了, 郁临莘近期忙着考试, 放学时间比平时稍晚, 走出教室, 天空中几点星辰闪烁, 冷风吹拂, 鸡皮疙瘩迅速爬上手臂。

  按照常理, 这个点亭析应该在家吃晚饭, 莫名的,郁临莘不太放心, 亭析和他提过会等他放学,虽然自己叫他太晚的话赶紧回家, 内心依然有些担忧。

  亭析的班级漆黑一片, 人已走空。

  郁临莘松了口气, 背上书包下楼。

  到车棚取走自行车, 经过大门口, 保安大叔照旧和他打招呼:“这么晚才放学啊, 真辛苦。”

  “高考完就好了,叔再见。”郁临莘推着自行车到校门外,正准备骑走,便听保安大叔问:“平时天天和你一起上下学那小孩儿,今天怎么不粘你了?”

  调节书包带子的郁临莘动作顿住,“他不是放学先走了吗?”

  保安大叔一愣,迷茫道:“没有吧,我没瞧见他经过。”

  郁临莘立刻扔下自行车往回跑,“叔,麻烦帮我看一会儿车。”

  “诶!你慢点,可能小孩儿早走了,我没瞅见。”保安大叔高声对郁临莘喊道。

  少年挺拔的背影早已消失无踪,保安大叔啧啧称奇,“跑得好快,以后能当运动员了。”

  郁临莘跑回亭析班级门口,推门而入,伸手打开电灯,窗户边一个单薄的身影蜷缩成一团,脸趴在桌子上,面颊睡得通红。

  长舒一口气,郁临莘心脏仍砰砰狂跳,跟经历过剧烈运动一样。

  “小曦,回家睡,别感冒了。”郁临莘关掉亭析旁边的窗户,推了推亭析的肩膀。

  亭析迷迷瞪瞪听到郁临莘的声音,可他的眼皮好沉,身体好重,好累,他用尽全力试图回应郁临莘,只发出小猫崽般的哼唧声。

  郁临莘表情陡然僵住,他伸手摸向亭析的额头,烫得惊人。

  “小曦!快醒醒,你发烧了!”郁临莘又急又气,多大的人了,发高烧竟然趴在教室里睡觉,对着风吹。

  如果保安大叔没多嘴问一句,今晚会不会无人发现亭析?

  高烧一晚上,对着冷风吹,又睡在冰冷的教室。

  结果如何,郁临莘不敢深想,他后怕地抱紧亭析,将人放到背上,背着人往医院跑。

  “怎么回事?”保安大叔见郁临莘背着人出来,连忙上前询问。

  “他发烧了。”郁临莘下意识打算骑自行车去医院,转念一想,处于昏睡状态的亭析,极容易掉下车,缺乏安全性。

  “叔,麻烦你帮我把车扔车棚里,我带他上医院。”郁临莘拔腿就跑。

  保安大叔本想问他钱够不够,结果少年一溜烟儿跑没影儿了。

  “年轻……年轻就是好。”

  郁临莘不断挥手打车,然而此时恰逢下班高峰期,出租车人满为患,即便运气好遇到空车,别人见他背着个昏迷不醒的小孩儿,郁临莘身上还穿着校服,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郁临莘仿佛刚从水里淌过,大颗大颗汗珠滴落,打湿校服,模糊视线。

  耳边隐隐响起亭析的梦呓声:“哥哥,疼……”

  “马上到医院了,小曦再坚持坚持。”郁临莘声音嘶哑,将往下滑的亭析朝上抬了抬。

  郁临莘第一次觉得一条路好长好长,仿佛没有尽头。

  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

  内心焦灼,脑子混乱,无限恐慌吞没他的理智。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只是普通感冒而已。

  他不断安慰自己。

  好不容易跑进医院,郁临莘把亭析交给医生,双腿一软,狼狈地跌坐到地上。

  护士好心上前关心他的情况。

  郁临莘根本发不出声音,费力地摆手,大口大口喘气,口腔和呼吸中充满铁锈味,稍稍缓过来后,他被一位大叔扶到椅子上坐下。

  气息终于喘匀,郁临莘顾不得酸软乏力的双腿,立即去找医生了解亭析的情况,随即打印单子,缴费。

  无怪有人说,医院是穷人的噩梦,亭析进的急诊室,加上简单几项检查,便需要两千多,少年人的倔强与自尊在冰冷的数字面前,被碾碎成粉末。

  他拿不出这两千块。

  打工被人刁难,羞辱,老板拖欠工资,考试退步,被母亲讥讽……曾经一切艰难险阻都未令他如此痛苦过。

  他金尊玉贵的小王子,正经受着病痛的折磨,而他却连医药费也缴纳不起。

  少年人挺拔的背影,终归被现实压弯了腰,他打开亭析的书包,一部精美高端的手机倒扣在书本上。

  郁临莘用它联系亭析的家人,十分钟后,亭析转入高级病房,为他看病的全是医学界出类拔萃的医生。

  尚未成年的郁临莘,首次清晰见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彻底意识到他与亭析属于两个世界,若非偶然,他或许永远触碰不了亭析的世界。

  .

  亭析的话勾起郁临莘的回忆,如今回头看,大概那时他已经在心底埋下自卑的种子,以至于后来庄诚辉出现,一击命中他的弱点,持续将它扩大。

  他的确配不上亭析,但会尽他所能一步一步走向亭析,与他并肩而立。

  汽车驶入一条巷子,两人坐在车内眺望对面的别墅。

  约莫十多分钟,衣衫不整的青年被打出门,上半身清晰可见各种伤痕,男主人愤怒地拳打脚踢,地上的青年哀叫连连。

  亭析嗤笑道:“跑到C国偷-情,胆子真大。”

  郁临莘靠近他,低低一笑,“庄翊凡偷的并非普通的情,打他的是连云电子的老板覃连,众所周知,连云电子以覃连与他夫人的名字命名,足以见得夫妻二人感情甜蜜,覃老板一向拒绝去娱乐场所,饭局不喜欢叫人作陪,出了名的爱妻。”

  “但覃夫人似乎并非如此啊。”亭析眺望远处,嫌弃地说:“辣眼睛,覃夫人恐怕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吧,庄翊凡也瞧得上。”

  “你啊。”郁临莘爱死他这副毒舌的模样,捏捏他的脸颊,贴近亭析。

  “庄翊凡花言巧语,油嘴滑舌,年轻长得凑合,最关键是……”

  郁临莘压低声音,后面的话几不可闻,亭析好奇地凑上前,“什么?”

  然后耳朵猝不及防被亲了一下,亭析差点炸起来,反手去打郁临莘,不知气的还是羞的,脸颊白里透红,宛如可口的水蜜桃。

  郁临莘捉住他的手腕,趁人反抗不了,又在亭析唇上偷了个吻。

  “郁临莘!你烦死了!”亭析浅色的眼眸,水润雾湿,眼尾与鼻尖洇开淡粉色,仿若气呼呼的小鹿,一蹦一跳地朝森林深处跑。

  “我错了。”郁临莘毫无男子气概,老婆面前直接滑跪。

  郁临莘胳膊圈住亭析,像极圈地的动物,“我们聊正事。”

  亭析狐疑地注视他,郁临莘勾勾手指,“你靠近,我悄悄告诉你。”

  “你直接说,别搞虚头巴脑的。”亭析直觉有诈,谈起恋爱的郁临莘幼稚死了,他可不想又被偷袭。

  “不行,秘密得悄悄说。”郁临莘一本正经道。

  亭析冷漠反驳:“周围没其他人,就咱俩。”

  郁临莘左右摇动食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在……”

  说着郁临莘悄无声息挨近亭析,“悄悄话贴着耳朵说才对味儿。”

  亭析:“……”

  “我可以反悔退货吗?”男朋友太傻逼,货不对板。

  温柔绅士?内娱顶流?天才演员?影帝视帝?

  不,他收到的是纯种沙雕。

  “放弃吧,我要和你并骨。”郁临莘捂住亭析嘴巴,“嘘——禁忌话题,讲了得接受惩罚。”

  深潭般望不见底的眼眸,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亭析呼吸骤然加重,比起沙雕,他果然更喜欢这样的,抿了抿嘴唇,视线一瞬不瞬地凝视郁临莘。

  糟糕,亭析懊恼地怀疑自己莫非有字母倾向?

  “砰!!!”

  外面响起一声巨响,两人同时看向窗外。

  庄翊凡被扔进垃圾桶,鼻青脸肿,不省人事。

  “自作自受。”亭析冷哼,打算下车见见这位替庄诚辉情-人办事的大侄子。

  “别急。”郁临莘按住他的手背,扬了扬下巴。

  身材高大,不修边幅的男人走到垃圾桶前,提起占位置的庄翊凡,把自己带下楼的垃圾扔进桶里。

  被摔醒的庄翊凡仿若看见救命稻草,艰难抓住男人的裤脚,“救啊……救救我……我会报答你……”

  男人垂眸看了看他,弯腰扛到肩上回家。

  “你安排的人?”亭析问。

  郁临莘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我黑进庄翊凡电脑之后,发现一件有趣的事,他是双,偏同性,而且是零,喜好粗犷野蛮的一。”

  “有意思,他可是他们全家的希望,挤破头往上流社会钻,自命不凡,打心眼儿里瞧不起穷人,偏偏有这种嗜好。”亭析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

  郁临莘摩挲他的下巴,贴近他耳畔说:“越压抑,越渴望,我帮他直面自己的内心,他该感谢我。”

  亭析主动亲吻他,眉梢眼角透着愉悦,“那我再送他一份厚礼,他到C国好些时日了,他的家人必然非常思念他,很想知道他的近况吧,包括那位与他密切来往的女士。”

  “我家甜甜好贴心。”郁临莘蹭蹭他的鼻尖,轻嗅他的气息,收紧手臂,抢夺亭析口中的氧气。

 

 

第082章 叶绿素你居然是这样的叶绿素

  余子淇的电影如火如荼上映,  随处可以听闻人们谈论《潮涨汐落》的声音,观影量的增长,自然使得一些《潮汐》的书粉发现两者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七八十。

  【抄袭了吧,  前中期逻辑线,  内容完全相同,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

  【我说电影结尾怎么那么拉胯,看看原著就知道了,照着拍出来肯定过不了审,  卫导也算老电影人了,竟然搞抄袭,真叫人呕吐。】

  【最叫人恶心的难道不是余子淇吗?他脸皮好厚,  大言炎炎地说主角原型是他的朋友,  故事创作灵感由他提供,  我看要不是他学历拉胯,  恐怕会在编剧那栏直接署名。】

  【大家先冷静冷静,  有谁可以联系到春和太太吗?万一春和太太把版权卖给了剧组呢?咱们贸然去冲剧组,  会给太太招黑。】

  【哎,  自从《潮汐》完结后,  春和太太就消失了,连作者号都不登录,  更没有别的社交平台账号,简直查无此人!】

  【电影热度这么高,  太太应该能看见吧?如果太太没卖版权,  被这样明目张胆的抄袭,  肯定会告剧组。】

  【不一定,  假如太太是海外党呢?或者太太三次元生活繁忙,  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呢?】

  【啊……好气哦,  难道就这样让他们逍遥法外,借着太太的作品扶摇直上吗?】

  【别说了,我要气哭了,我决定做调色盘,有没有姐妹一起?无论如何,我得让所有人知道真相,好的不是电影《潮涨汐落》,而是春和太太笔下的《潮汐》!】

  【我我我我,我时差党,咱们可以昼夜轮岗换着做。】

  .

  “子淇哥,《潮汐》的书粉闹起来了。”助理毕恭毕敬地说。

  余子淇神情烦躁,“这点小事还用我教你处理?一本网络小说而已,作者不知名,又联系不上,怕什么。”

  起初电影立项之际,卫导提出买下版权,余子淇无所谓,小网站小作者的书花不了多少钱,奈何联系不上作者,后面网站那边几经辗转联系上了作者,作者直截了当表示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

  傲慢的态度惹恼了卫导和余子淇,他们看不上一个小作者,却偷走了人家的作品,美其名曰能被拍成电影上映,被他们如此知名的导演,演员拍摄,是这个小作者天大的福分。

  他们自然不担心小作者闹事,一个小作者任她拼上全部身家也敌不过他们一根手指,真惹恼了他们,叫小作者身败名裂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可……可是她们做了调色盘,闹到热搜上去了。”助理战战兢兢继续说。

  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余子淇猛然坐起来,“你不早说?!”

  他点开微博热搜一看,又重新躺回去,才热搜十六名,以为多大本事呢,他的粉丝就能搞定。

  同余子淇想的一样,他的粉丝确实凶猛地冲进热搜,蝗虫过境般嚣张得不得了,愣是把围观的路人看得十分同情书粉,纷纷加入书粉行列。

  【诶?这本书我看过,靠!爷青回啊!】

  【妈的,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居然是春和太太的书!我念大学时的最爱,哭得我死去活来。】

  【真有那么好看吗?在哪儿看呀?】

  【早上刷到热搜,好奇地跑去搜原书,点开后根本停不下来!太好看了!我敢用我为数不多的头发作证,潮涨汐落绝逼抄袭了潮汐!】

  【倒也不必这么狠……别的不提,鱼粉怪恶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