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男寝兼职宿管的日子-第22章
萌崽儿
1 年前

  刚才差点都忘了,陆宵不再是他哥们儿了,陆宵马上就要成为他男朋友了,在未来爱人面前光身子他也不害臊。

  可是……梁怀钰覆被陆宵摸的胸膛,明明陆宵手很冷,那里现在却拼命在发热。

  (这里写的是小梁去换衣服,因为宵宵碰了两次他的胸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肌,激动得不行,然后宵宵因为脸红得要炸了光速躲进浴室。

  小梁本来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要是让他知道宵宵因为碰了他的胸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肌而脸红害羞还羡慕,他一定会嘚瑟上天,宵宵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于是躲进浴室洗脸缓解,

  就这样……再没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羞成这样,大概、可能、也许真的是梁怀钰身材太能勾|引人了吧,毕竟这种身材,是个男人都眼馋。

  对,一定是这样。

  陆宵拧开水龙头,使劲洗了把脸,才勉强冷静下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袍还松松套在身上,因为洗脸衣服湿了一大片,脸上的水珠顺着下巴尖一颗一颗往下滴。

  鬼使神差的,他扯掉睡袍,上半身毫无阻碍地出现在镜子里。

  他其实很少这么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看了才发现,他也太瘦了,尤其上一秒还有梁怀钰的对比。

  陆宵抬起胳膊,捏了捏传说中的拜拜肉,什么都捏不到,他又摸摸自己的肩膀和腰,光秃秃的,树干子都比他有营养。

  陆宵咬着嘴唇垂下手,头一次因为身材感到气馁。

  如果他没有哮喘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每天跟梁怀钰一起晨跑,还可以和他一起去健身房,练出跟他一样漂亮的肌肉。

  陆宵身上的睡袍湿了,洗漱完后先去换了身便装,出来时梁怀钰叫的早饭已经送到,端端正正摆在餐桌上。

  梁怀钰坐在对面的位子,一边玩手机一边等他过来一起吃。

  陆宵在自己的位子坐下,看了眼餐桌,梁怀钰叫的是两碗普通的阳春面,汤清油少面条细,用青瓷碗装着,梁怀钰的是大份,他的是小份。

  陆宵食量一直不大,早上胃口更差,按他的正常水平,这种小份的也吃不完。

  但今天陆宵刚受过梁怀钰身材带来的刺激,决心不能再继续瘦下去,如果锻炼对他来说很困难,那就吃胖点,拿出去至少能充个脸面。

  他攥紧拳头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今天一定要吃完!

  梁怀钰看陆宵从浴室里出来就没说过话,坐到桌前先虔诚凝视面条三分钟,再像下了莫大决心似的大口大口努力吃面,惊得挪不动筷子。

  他咳嗽一声:“今儿,胃口挺好啊?”

  陆宵没工夫搭理他:“还行。”

  梁怀钰想了想,筷子在面碗里乱搅:“宵儿,等下吃完咱去看个电影呗?”

  “行啊,”陆宵随口道:“什么电影啊?”

  梁怀钰却一紧张,忽然结巴起来,“就爱、爱情片。”

  其实是一部非常唯美的同志爱情片,或许能够唤醒陆宵潜在的某些基因。

  陆宵皱了皱眉,觉得他话说得不老实,要是正常爱情片,他结巴什么?

  他撂下筷子,看向梁怀钰一脸严肃,“不是什么过火的片子吧?”

  梁怀钰愣了,一时答不上来,同志爱情算过火吗?

  考虑到陆宵的接受能力,他选的那部真的很清水。

  “应该……不算吧,”梁怀钰如说说,“很清纯的那种爱情片。”

  陆宵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几下,还是点点头,“那就看吧。”

  最后陆宵不仅吃完了那碗面,连汤都喝了一大半,撑得他脑袋都发晕,胃被胀出一个弧度,他要扶着桌子慢慢起身才能勉强不吐出来。

  从住处到影院间有一小截路,他们慢悠悠走过去就当消食,但可能真吃得太多,陆宵在影厅里坐下时都还是撑得难受。

  梁怀钰选的片子他以前没看过,所有戏份基本都是俩外国男的,节奏有点慢,但画面挺美。

  他余光瞟了眼梁怀钰,那人看得极度认真,可陆宵却不太看得进去。

  胃里胀得发疼,他拿掌根揉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反而越来越想吐。

  陆宵捂着胃,冷汗都冒了出来。

  他后悔了,他不想当猛男了,瘦子也很好,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阳春面。

  梁怀钰没注意到陆宵的不适,他此刻很紧张。

  他选的这不片子不长,两个主演之间的感情线属于循序渐进式的,一开始不太明显,之后到快结束时,会在雪地里有一个拥吻。

  梁怀钰从开始时就在算时间,他等的就是那个吻。

  在他的打算里,陆宵看到那个场景,如果睁着大眼睛问他为什么要看这个,他就正好借此机会循循善诱,试探下陆宵对同志的看法。

  如果陆宵不问,那就他主动提出来,自然引向这个话题。

  就在影片即将结束,距离雪地拥吻名场面还剩几分钟时,陆宵忽然碰了碰他的手,凑到他身边,“我有点吃撑了,去吐一会儿。”

  梁怀钰眼睛牢牢盯着银幕,下意识点头,“快去快回。”

  陆宵那句话说得过于稀松平常,就像熟人打招呼一样,而梁怀钰又因为即将到来的名场面而全身紧绷,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等陆宵走了几秒后,梁怀钰十指缓缓交握,才迟钝地感到不对劲。

  陆宵刚说什么来着?

  他说他去吐一会儿。

  陆宵吐了?!

  他不舒服?!

  梁怀钰蹭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也不管什么同志爱情了,直接飞奔去洗手间找陆宵。

  山庄的洗手间是一人式的,陆宵进去后反锁上门,梁怀钰再来根本进不去,只能趴在门边不停拍门呼喊。

  “宵儿?”

  “宵儿你怎么样了?”

  “很难受吗宝贝儿?”

  “你开个门让哥进去!”

  可不管他怎么喊,陆宵都不回应,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只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水声,隐隐约约夹杂着陆宵呕吐的声音。

  梁怀钰急得冒汗,一早就打发了服务生去拿钥匙,结果半天也拿不过来。

  就在他没耐心继续等准备踹门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陆宵握着把手,脸上全是水,额发湿漉漉贴着脑门,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他一手还捂着胃,但看上去似乎也没有很虚弱。

  他抬眸看向梁怀钰,睫毛上的水珠随之滑落,一瞬间像掉了滴眼泪。

  “你真的……”陆宵咬了咬嘴唇,“太能嚷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梁某:我老婆怎么吐了?!是不是怀了?!

 

 

第27章 

  “好好好, ”梁怀钰软和下来,“我不嚷嚷。”

  他揽住陆宵,手贴上他的胃, “怎么样了宝贝儿?还难受不?”

  陆宵摆摆手, “没事,吐出来就好了。”

  他脸上的水珠还在不断顺着下巴尖往下坠,胸腹前的薄薄的T恤面料全湿了。

  梁怀钰想给他擦擦脸,手伸进兜里才发现忘了带纸, 他平时都有随身带纸的习惯,偏偏就今天忘了。

  他拨开陆宵的额发,勉强让那些湿掉的发丝不扎眼睛, 陆宵头发长得快, 之前贴着眉毛剪出来的妹妹头,不过一个多月又长到了眼睛处,鬓角也长了,显得更文弱。

  梁怀钰又按住陆宵的胃,感到掌心接触的衣料湿乎乎的,不由担心:“先回去吧咱,你这都湿了,别再凉着胃。”

  陆宵想说不至于, 他胃就是浅了点, 别的毛病没有, 但对上梁怀钰的眼睛, 里面的担心异常真挚,这句话也就堵在喉间出不来了。

  他笑了笑, “好。”说完又偏头咳嗽几声。

  吐太久嗓子都吐干了, 现在里面正一阵一阵痒得厉害, 陆宵皱眉捂住喉咙,没忍住再咳了两下。

  胃里本来不难受了,但咳嗽牵动着胃抽了几下,陆宵喉结滚了滚,又有点想吐。

  梁怀钰手掌贴在他胃腹,又大又暖,“怎么宝贝儿?还是恶心吗?”

  陆宵下意识循着热源往他身上靠,闭着眼轻轻点头。

  梁怀钰很稳当地把他搂抱住,掌根在他胃部缓缓按揉,“没事儿啊,哥给揉揉就不难受了。”

  陆宵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打颤,攥住梁怀钰衣摆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好半天才勉强忍下来,喘出一口气靠在梁怀钰身上有些发抖。

  梁怀钰见他身体终于不再紧绷也放松了些,摸摸他的脸,“好点儿了?”

  陆宵脸小他手大,本来只打算抚下侧脸,摸过去却直直扫到眼睛,他脸上的水又没干,触感就像是直接抹了一手泪。

  明知道陆宵没哭,那些只是水珠罢了,梁怀钰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心疼了。

  “想吃酸的吗宵儿?”他声音放得很轻,“哥给你找点酸的来吃?酸的压恶心。”

  陆宵缓过那阵,攒了些力气,撑着梁怀钰的手站直,他看向梁怀钰,有些奇怪。

  为什么要吃酸的?

  他只知道怀孕的人害喜会想吃酸的,可吃多了撑吐的人也想吃那玩意儿吗?

  反正他不想。

  “梁先生——!”

  被打发去拿钥匙的服务生小跑着过来,手里还端了水和餐巾纸。

  他急着赶来,又因为端着纸杯怕把水晃出来只能放慢脚步,于是整成了个身体前倾腿却还落在后面的滑稽样子。

  服务生跑到他们面前,微微喘着气,看到陆宵已经出来了愣了一下,没再把钥匙掏出来,只从兜里摸出板药给梁怀钰。

  “您要的健胃消食片,还有温水和纸。”

  一开始情况急,其实梁怀钰只来得及让他拿钥匙和消食片,没想到这人很懂事地准备好了水和纸。

  梁怀钰拿手背试了下温度,水温很合适,这服务生确实够细心了。

  “谢了,”他拍拍服务生的肩,“你去休息会儿吧,辛苦了。”

  服务生听了连连摇头:“您这说哪儿的话,我们的宗旨就是竭诚为客人提供最贴心的服务,都是分内的事儿。”

  他瞅了眼陆宵,觉得他脸色不好,又看向梁怀钰,“您看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用了,”梁怀钰摆摆手,扯了几张纸给陆宵擦脸,“你去休息吧。”

  服务生看他俩的样子,确实也不需要自己再夹在中间,“行,那您再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

  “嗯,”梁怀钰笑笑,“谢了。”

  “不客气。”

  服务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梁怀钰给陆宵擦脸,带着私心地把他眼尾的水渍仔细擦干净。

  陆宵吐了半天眼睛有些充血,因为用水洗过,连眼眶都是红的,睫毛粘在一起怎么看都像哭过,梁怀钰每一下都擦得很小心。

  陆宵捧着纸杯小口喝水,看梁怀钰的帅脸近距离怼在眼前,一开始还好,可梁怀钰这人……擦脸未免也擦得太久了,久到陆宵手脚发麻浑身不自在。

  甚至脑袋一抽,隐约从梁怀钰眼里看出了几分深情?

  陆宵手一抖,纸杯差点掉地上,他偏过头后退一步,背抵在走廊的墙上,眼睛不敢看梁怀钰:“你是小姑娘吗,擦脸擦这么半天……”

  梁怀钰一顿,收起手站直,“我这不是怕弄疼你吗?”

  陆宵眼睛睁大,脸有点红,“那我是小姑娘吗?这点纸都能弄疼我?!”

  谁知道梁怀钰十分认真,“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小姑娘都要脆皮。”

  陆宵:“……”

  这天聊不下去了。

  陆宵扭头就走。

  梁怀钰跟在他身后两步就追上来,按住他后脑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

  陆宵还没反应过来,舌尖瞬间弥漫出一股酸甜。

  梁怀钰看着他笑:“消食片,吃了就不恶心了。”

  陆宵怔怔地看了他好几秒,而后才移开眼,耳根泛红。

  这傻大个笑得……还有那么点阳光。

  他一边嚼着消食片一边往前走,耳边忽然响起捯饬锡箔药板的声音,他侧过头,就见梁怀钰也塞了一片到自己嘴里。

  陆宵眉毛一挑,“你也吃撑了?”

  “那倒不是,”梁怀钰把消食片抵在腮帮,“我就单纯喜欢这个味道,特好吃,我从小就喜欢。”

  陆宵不知道怎么接话:“那你爱好……还真是别致啊。”

  “这个不是很正常吗,”梁怀钰笑起来,“酸溜溜的很多人都挺爱吃。”

  他这笑阳光中带点憨,陆宵被他逗得也弯起眼睛。

  梁怀钰移过来些搂住陆宵的肩膀,继续分享爱好,“不止消食片,我还很喜欢藿香正气水的味道。”

  陆宵脸一皱,“藿香正气?”

  他最讨厌这个了。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为什么要喜欢那种味道?”

  那玩意儿和毒药又什么区别?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

  “就是好喝,”梁怀钰很兴奋,“那味儿够冲够大,完了咂咂嘴还有点回甜多得劲儿。”

  他一说就不带停,还开始伸手比划,“尤其是以前那种老式的,你知道吧就是用小胶瓶子装的那种,那味道才最正,这年头都换成玻璃瓶的了,味道淡了好多。”

  陆宵知道,陆宵喝过。

  那种老式胶瓶子的藿香正气简直是他的噩梦,小学体育课中暑的时候,他的大块头体育老师给他喂过,那味道,差点没给他冲得再厥过去一次。

  不行,不能想,再想要吐了。

  但他没忍住,记忆中久远但清晰的藿香正气的味道瞬间被回味,刚才压抑的半天的呕意在这一刻无限放大,冲破喉咙。

  “呕——”

  陆宵捂住嘴巴,偏头撑墙干呕起来。

  梁怀钰正说得起劲,一看陆宵又要吐也慌了。

  “咋、咋又吐了?”他赶紧搂住陆宵,摸摸他的胃。

  陆宵在厕所几乎把胃吐空了,现在只剩干呕,冷汗都下来了。

  梁怀钰急得不行,抱着他肚子一直揉,满脸心疼,“怎么还难受呢?要不我抱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