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本命弑魂,不可丢弃不可交易;
逆天啊!
仅‘无视等级’四个字,足以比肩神器了!
虽然1米施展距离令人不太满意,且等级差距越大消耗也越大,但仍旧是一项逆天的技能!
“怪不得楚寒这么喜欢你,果然是件宝贝。”
感叹完,苏陌收起九幽,手中多了一个宝箱——钻石打造的宝箱!
“把你卖了,能换多少钱?”
不怪冷淡的苏陌都要吐槽,实在是钻石宝箱太大、太闪了——听说过‘鸽子蛋’,但你听说过‘恐龙蛋’吗?
钻石宝箱比足球还大,而且精光熠熠,任谁见了都得闪瞎钛合金狗眼吧?
只不过,看清开箱费时,苏陌当即望而却步——3000梦幻币!
若想打开钻石宝箱,苏陌必须得贩卖家产,而且还是倾家荡产的那种。
想起下一次剧本任务,苏陌觉得钻石宝箱还是要开的。
那么,手里还有什么可以卖的呢?
女巫安娜的水晶球和半兽人制作卷轴,苏陌不打算卖,毕竟这两玩意儿用好了相当于千里眼。
隐藏任务奖励的血族精血与该隐赠送的血族之牙,这两个都是宝贝,可惜他已经和柯老、莱恩特交换到更有用的东西。
其实苏陌本想把血族精血与血族之牙留给楚寒的,毕竟他已经打算要给楚寒找副身体了。再加上楚寒本性与血族很吻合,将来说不定还能转职呢。
只可惜,‘洁癖’严重的楚大爷根本不要,而且还十分厌恶的送给这两件宝贝一个字——臭。
匕首之心将来九幽说不定用得到,也不能卖;
算来算去只剩下狼人之心、血狼之心、女巫果实、破魔匕首、腐蚀的正义之剑以及伪灵异剧本攻略(低魔黄金级)和黄金种子(低魔)了。
不错,剧本攻略也是可以卖的,而且价格还不低!
这是柯老告诉他的,剧本攻略根据等级以及完成度,可以卖出不等的价格。据柯老所言,他的那长低魔黄金级的攻略,竟卖出了1000梦幻币的高价!
苏陌这个想来也不会差,可即便卖了还差2000。这还仅仅是开箱费,苏陌自己也需要另购一些装备材料。
所以,还得继续卖!
选来选去,苏陌最终决定把狼人之心、血狼之心以及一颗女巫果实拿出来卖掉。女巫果实他已经吃掉一颗,另用一颗与莱恩特交换了教皇圣水,然后柯老用噜啦族排泄物换了一颗。
选好物品之后,苏陌懒得定价,一股脑统统丢进拍卖场,并定好48小时后自动拍卖出价最高者得后,便不在关注。
做完一切,苏陌正准备离开住处出去用餐时,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黎叔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除了购票信息外,还夹杂着一些黎叔小心翼翼的关心话语。
最后一句则是少爷,有空的话回家看看吧,大家都很想你……
“回家?”
看到这两个字,苏陌脸色变得异常阴冷,连周围温度都跟着降低了。
“我没有家。”
说的决绝,但苏陌脸色却称不上好看。
看着梦境a推送的各种消息,苏陌双眼睛陷入短暂的迷茫……
“你说,这里是天堂。”
“那……死去的人,可以复活吗?”
没有人回答;
死死握住手机,手背青筋暴露!
片刻后,苏陌泄气般丢掉手机,并瘫坐沙发……
“楚寒,我累了,交给你吧……”
“……好。”
再次睁眼,眼底闪过一抹暗红——苏陌消失,楚寒出现。
“胆小鬼,你还是这么懦弱啊!”
语气似嘲讽,表情同样充满嘲讽,但陷入沉睡的苏陌却知道,楚寒并非在嘲讽他,而是……心疼。
楚大爷会心疼别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不过,苏陌大概不算别人吧……
‘叮咚’
手机响了,消息来自梦境a——有人加好友。
嘴角噙着恶劣笑容,楚寒拿起手机同意。
刚点完同意,对方视讯便传了过来。
“你是……呃,苏陌?”
虽然相隔万里,但对面的邵倩与敖雪仍旧透过屏幕,感受到了来自楚寒深深的恶意!
“苏,苏陌你好!”
望着那双眼睛,敖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
猛的一个冷颤,敖雪吞口口水,艰难道“是,是这样的……我们想邀请您一同进入下一个剧本……”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
握住手机的手不断颤抖,冷汗直流的敖雪深吸数口气,咬牙道“我,我是‘紫月’的首领,敖雪!我们团……”
磕磕绊绊终于介绍完,出了一身冷汗的敖雪最后道“放心,我们会付给您报酬的,不知您……”
“你在邀请本大爷?”
楚寒脸上的恶劣笑容越扩越大,“不错的材料,本大爷很满意!”
非常适合做成艺术品!
“你…您说什么?”
楚寒舔舔嘴角,恶意满满道“本大爷答应了!”
“啊?那……”
敖雪话还没说完,楚寒便挂掉了视讯。与此同时,他丢掉手机离开公寓——‘院’里的朋友,大爷很是思念呢!
另外一边,敖雪仍旧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良久后,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的她,看着同样状态的邵倩,惊疑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看起来很和善,骨子里却十分疯狂的苏陌?”
邵倩瘫坐在椅子上,傻傻道“大,大概吧……”
第30章 疑影重现【三合一】
第二日中午,苏陌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出现在成都双流国际机场。
机场内人流涌动,大部分行色匆匆;许久未接触过这么多人的苏陌,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耳边充斥着年轻男女们嬉笑怒骂,以及此起彼伏的广播声,形单影只的苏陌莫名慌乱——这种感觉说不出原由,却令他十分不舒服。
“果然啊,还是不适应。”
虽然拖着行李箱,但箱子里除了几件衣服外再无他物。轻装上阵的苏陌不愿在这个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多逗留,步伐匆匆的离开机场……
“少爷,您终于肯回来了!”
那是一位年过六十的老人;虽然头发染得乌黑,但脸上皱纹仍旧出卖他的年龄。老人眼角含泪激动的样子,看得旁人纷纷侧目。
苏陌也没想到黎叔会亲自来接他,当即眉头一皱道“先上车吧。”
车辆驶上高速,车内异常沉默;
司机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副驾驶上的黎叔多次回头,欲言又止的样子搞得苏陌很是无奈。
苏陌无情不假,但对这位亲手把自己养大的老人,却无法做到冷漠处之。
“少爷,您真的不打算回家看看?”终于,老人还是问出来了。
苏陌沉默回应;
良久,黎叔深深叹了口气,“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
“黎叔!”
苏陌语气罕见的生硬,“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去雅安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有空,我会回去看你的。”
“好,好啊!”
老人再次激动的抹泪,苏陌却闭目假睡……
从成都市到雅安市,快的话也要两个小时。期间,苏陌又接到了魏斯翰的电话。魏斯翰告诉他事情有了新的变化,让他到雅安后,先不要去警察局。
魏斯翰原本想让苏陌直接住他家里,但被苏陌拒绝了,两人约定好在xx宾馆见面。
两个半小时后,苏陌到达宾馆门口。
“少爷,您真的不需要我陪同吗?”
黎叔脸上写满不舍,苏陌仍旧断然拒绝。
“小胡身手不错,让他留下吧,这样我也能安心些。”黎叔退而求其次。
小胡正是那名司机,坐在车上不显,下车后苏陌才发现这家伙身强体壮,跟莱恩特有的一拼。
苏陌知道黎叔留下小胡的目的绝非保护他那么简单,他本想继续拒绝,但看着老者脸上的期待与忐忑,最终还是答应了。
并非因为不忍,而是嫌麻烦;
留下小胡,黎叔一个人开车离开后,苏陌便要提起箱子。
“少爷,让我来吧!”
敬业的小胡抢先一步拎起箱子,而后诧异道“这么轻?”
苏陌本就没什么东西要带,且贵重物品都被他放进了空间,行李箱除了几件衣服外再无他物。
苏陌看也不看小胡,径直走入宾馆。
“两间。”
订好房间,苏陌立刻上楼;
作为称职的保镖,小胡很想留下跟苏陌‘沟通沟通’感情,奈何苏陌一进屋子便下逐客令。
“我累了,你回隔壁吧,有事我会叫你。”
“啊……好!”
主子太冷漠,小胡想称职也无法,只得不安的回到隔壁。
自飞机降落,苏陌的情绪波动便比往日大许多。尤其是见到黎叔后,哪怕黎叔来之前特意把头发染成黑色,但仍旧难以遮掩其苍老的面容。
近八年了,当初离开时,苏陌还是十几岁的少年。
那时黎叔已经五十多岁了,但看起来与三、四十岁的中年不无二致。仅仅八年,便老了这么多……
“楚寒,我是不是太软弱了?”
仅仅因为一个老人,便引起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这一点也不像他。他应该是冷漠的、无情的,不被任何感情操控的怪物才对。
一个小时之后,风尘仆仆的魏斯翰来到宾馆;
“你这小子,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啊!”
一见面,魏斯翰便不由分说给了苏陌一个大大的熊抱。
苏陌皱着眉头推开他,冷淡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点儿没变,还是这么冷漠啊!”魏斯翰一边感叹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无奈道,“我好歹也是你从小玩儿到大的好邻居,能别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我吗?”
不理魏斯翰的抱怨,苏陌直接拿起被他丢在桌上的档案,自顾自看起来。
“别看了,那是应付上边儿的,真正的信息在这里!”魏斯翰指着自己脑袋说道。
“贺万里死的有蹊跷?”
“岂止蹊跷?”
魏斯翰下意识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而后才压低声音道“简直不可思议……不对,简直是胡说八道!”
要是很正常,系统怎么可能特意发布现实任务?见魏斯翰一直兜圈子,苏陌有些不耐烦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好,我说……”
魏斯翰一脸苦笑,“也就是你,换做别人我一定不敢透漏出去。事情还要从五天前说起……”
五天前,雅安市公安局接到了报案。
报案者是贺万里的儿子贺阳晖,说是家里招贼了。
本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盗窃案,警方也不是很在意。可第二天一大早,年过八十的贺万里便急匆匆跑到警察局,扬言要为六十年前的谭乐翻案。
贺家在雅安市也算比较有名气的家族了,其家族史可追溯到明清时期。民国期间,家族更达到鼎盛。
如此繁荣数十代的古老家族,雅安警局哪敢不重视?
只是,谭乐事件毕竟发生在60年前,警局里关于案子的记载也少得可怜。再说了,死了这么多年的人,根本没有丝毫值得重新翻案的价值。
“若不是贺家还有点儿名气,谁愿意搭理那个抽风的老头儿啊!”
确实是抽风;且不提60年前谭乐一案,主要涉及的是他哥哥贺万州一家,本就与贺万里没什么关系。更重要的是,谭乐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的母亲,也在谭乐死亡后不久跟着去了。
翻案?翻给谁看?
谭乐之案或许真的另有隐情,但他亲手杀掉贺万州和贺蓓并火烧古宅,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根本没什么值得推敲的地方。
那一天,贺万里断断续续说了好多话,当时负责接待他的警务人员并不是魏斯翰。但从警务员的反馈里,魏斯翰也捋清了所谓的真相。
“说起来,那个谭乐也蛮惨的。”
小心看了苏陌一眼,魏斯翰直接跳过细节陈述,总结道“说到底,无非是贺万州家暴二婚妻子,给儿子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从而导致精神出现问题。最后,儿子为替断腿的母亲报仇,亲手杀死贺万州和他的女儿贺蓓,然后又把宅子烧掉了。”
说到这儿,魏斯翰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盯着苏陌认认真真道“所以,这么普通且是六十年前的旧案,到底哪里值得万里之遥的苏少爷如此关注?”
若非苏陌突然关注,魏斯翰根本不会理会这件事。也正因为苏陌的关注,魏斯翰才会亲自造访贺家老宅。
然而,他离开后的第二天,贺万里便死了!
死的如此突兀,如此巧合;
而这一切的原由,归根究底就是因为一封信,一封尘封数年却突然消失的信。
“贺万里的死,不止自杀或者他杀那么简单吧?”虽是疑问句,但苏陌口气却异常肯定。
见苏陌根本不肯解释,魏斯翰泄气般说道“确实不简单,如果法医没疯的话。”
魏斯翰从怀里掏出一张尸检报告,报告上没有盖章,明显是被扣下来的。
苏陌接过尸检报告,匆匆扫完后,双眼微瞠,“三十年?贺万里已经死亡三十年了?”
“不可思议吧?”
魏斯翰无语道“也不知从哪找来的法医,简直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