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的女孩可多了去了……
信使漫不经心地踏在地上,面对沢田纲吉因为他与reborn的谈话是不是探过来的担忧视线,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言。
“啊!”
名叫山本武的——沢田纲吉的预定雨守掉进了坑里,他落下时下意识地避开手臂受力,努力让腿承受压力,碰到地面后冲击力却极小。
“我虽然能改变重力,但是不能让人飘起来,”黑羽蹲在坑的边缘,探了探头,露出了灿烂又温暖的笑,“你自己加油喔。”
“加油?”山本武眨了眨眼,回以一个笑容,“爬上去的话,没什么问——!”
他躲开了敌人的袭击。
黑羽蹲着看下面的战况,小声吐槽:“把自己能力说出来是你叫他们放水还是习惯就这样啊……”
虽然有时候也可以误导他人,但那个敌人也想不到这点的样子。
“遇到合胃口的猎物,多说点情报公平竞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reborn表情自然地回答道。
信使哑然,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
与周围为下面战况紧张的人不同,黑羽和reborn显得淡定又悠闲,前者甚至没有学后者一惊一乍地解说去给别人带来紧张感,只是尾巴尖打着圈,等待战况结束,然后拿出医疗用品给勉强爬上来的山本武包扎。
信使的动作利落干脆,快速把少年身上的伤口处理好后,站了起来:“好了,继续走吧。”
“山本的手……”总觉得是因为自己让同伴受伤的沢田纲吉十分愧疚,却被黑羽伸手抬起了下巴。
“别多想,先把眼前的敌人解决了。”
——一切的愧疚、悔恨、不甘,都是战斗结束后,才有闲暇去感受的情绪。
信使手的温度透过手套传递过来,让棕发少年迟钝地眨了眨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黑羽收回了手——他不想给沢田纲吉施加太多压力,点到即止,重新站在了队尾。
和reborn那种打岔气氛走向暗中引导的教导方法不同,黑羽教导方式相对传统,一步一步的在前面引导。
一路上发生了不少波折,但好歹成功地走到了boss点。
“唔……?”
黑羽的关注点并不是幻术,而是沢田纲吉预备雾守的眼睛,他感兴趣地眨了眨眼,偏头看向reborn,示意对方解说一下。
“六道骸的眼睛是人体实验移植过去。”reborn没有多聊的意思。
“完完全全地移植了过去?”狐耳信使“呜哇”了一声,耳朵完全支楞起来,看起来像是一个遇到了感兴趣的玩具的小孩,“神经完全接合在一起了?”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的技术。
“那个家族已经被毁灭了,”reborn瞥了眼频繁摇晃尾巴的黑羽,摇了摇头,“具体什么技术我也没法透露。”
“诶——”
信使拖长了尾音,他视周围赤热的岩浆于无物,轻巧地踏步在碎裂的地板上。
“是我的错觉吗?”黑羽歪了歪头,看向了正在与沢田纲吉对峙的蓝发少年,“我总觉得他很敌视我?”
“你倒是不慌。”
黑羽低头看了眼已经没过小腿的岩浆幻觉,弯眼笑了笑。
小场面。
谁还没有直面过庞贝的攻击呢,只要不能瞬间重伤下场,再疼也要站在台上关注战局——而且干员们的体质都超乎常人的想象。
眼前场景却是一转。
“呀……”信使发出讶异的声音,秘杖在地上点了点,却没有开始充能,“你和那孩子见过了吗?”
眼前手上拿着沉重器械身姿纤细的少女并不回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黑羽面前。
沉重感压在心头,信使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重新恢复了笑容:“那孩子还好吗?”
米莎……其实黑羽与对方接触得并不多——他刚醒来那会儿,就被杜宾扯到战场了解相关指令,然后开始指挥干员们进攻,当时大部分代表罗德岛的决策都是阿米娅和凯尔特下达,他就是个用来指挥战斗的工具人。
对于碎骨和米莎的事,他听阿米娅讲述过,但或许是没有亲身下场,或是情绪敏感度不高,他听闻后也只是对比资料点头确认了情况,并没有因此改变什么。
所谓幻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有着温暖的橙红眼眸的信使晃了晃尾巴,将手中的秘杖横放:“本来不想c-h-ā手的……请把这个幻术撤了吧。”
“罗德岛,”面前的少女开口了,“你们做的——是对的吗?”
那么多人牺牲——
口口声声说着拯救感染者,却将手浸泡在了感染者的鲜血中。
“……这是你的问题,还是米莎的问题呢?”□□员想要温和处理的态度影响了的黑羽叹了口气,“无人伤亡的改革,很少见的啊。”
「博士……」
「这个面具…阿米娅?」
「……」
“其实我有时候也很迷茫——但是博士不会错的。”
发了会儿呆就突然被cue的黑羽:?
“那个……六道君是吧。“占据了身体的安洁莉娜温和又平静地说,“方便的话,哪天带米莎来我的梦里看看吧。”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是在任务中,又有哥哥陪着,难免紧张了很多,一直在复习战斗技巧,都没让你们了解罗德岛的r.ì常。”
“请来我的梦里做客吧,我随时欢迎。”
信使收起秘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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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为很多科目结课了所以最近挺忙的_(:з」∠)_
而且有点卡文(小声)
第17章 新干员
17
“早上好,博士。”
狐耳信使对着缓缓从迷茫中清醒的博士微笑,手里拿着课本:“需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j.īng_神不是很好……”黑发男子感觉眼睛有些酸涩,他费劲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把眼睛闭上了,“安洁,帮我念一下资料吧。”
“博士,医疗部的大家要我把你强制丢到床上休息。”信使无奈地弯了弯唇角,“请你自己走吧。”
“那他们找凯尔希说去。“黑羽的额头上是被压出的红痕,他浑然不在意自己有些糟蹋的形象被小姑娘看见,随意挠了挠头后,干脆地一个后仰,后脑勺撞上了柔软的椅背,“十分钟后叫我,我缓一会儿。”
博士的压力太大了……
想起医疗部大家的吩咐,安洁莉娜不禁有一种“马上要j_iao卷子了但是最后一题不会做”的焦虑。
黑羽的睡眠很浅,一般短暂的休息也用不了十分钟,这么说只是以防万一而已,他没过几分钟就自己惊醒,然后抬头瞄一眼时间后继续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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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来的干员?”
白发熊耳的少女像是被突然吓到了,她身旁的蓝发凤梨头少年微笑着点头:“kufufu……是的。”
“简历的话,j_iao给伊桑……啊,你们可能找不到他,我跟着你们去吧。”有着鬼角的高大的绿发女子笑了笑,将一看就很沉重的三角盾提了起来,“正好顺路。”
米莎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罗德岛的干员走了。
“kufufu……你大可安心去看,”一只眼镶嵌奇怪的「六」字的少年总是喜欢用奇怪的笑声,“这个「信使」正在深度睡眠。”
“……”米莎抿了抿唇,“你有什么目的?”
“不跟上来吗?”代号「星熊」的干员停下了脚步,偏头看了一眼身后。
“谁知道呢……”六道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怜悯?……或是感觉有价值?”
星熊轻车熟路地带着新人去了人事处理部,指了指桌子:“简历放在上面就可以了,伊桑,在吗?“
“哟,新人吗?”穿着潮流的少年显出身形,手中把玩着溜溜球,他的口音有点奇怪,但是态度足够温和,“来到这里也是辛苦你们了,简历j_iao给我就好,我之后会给博士的。”
米莎一时间不知所措,六道骸上前一步,把「简历」放在了桌面上。
“喂——”绿发的女子用法杖敲了敲门 ,表情有些不耐烦,“博士现在还在办公吗?”
“唔……我没在休息室看到博士。”星熊眨了眨眼——她对于博士的作息没什么要求,毕竟她的上司陈也会如此,只要不要太过分,她就不会怎么去打扰对方。
“啊——这家伙。”绿发女子甩了甩鳄鱼尾巴,一副随时可能拿起法杖敲人的样子,咬牙切齿地抱怨着。
“那嘉维尔小姐带着新干员去找博士吧。”变色龙随意甩了甩溜溜球,那个物件上的金属冷光让米莎抿了抿唇,心中下意识地一紧。
“啊,吓到你了?抱歉抱歉。”虽然看起来热情又有些不拘一格的样子,但是伊桑还是马上注意到新干员的动静,笑着收起了溜溜球,“抱歉抱歉,你可别因为我而对这里产生恶感啊,那样博士怪罪下来我就没好吃的了。”
他说得直白又爽快,反而让人讨厌不起来。
“博士也从没克扣过你的吃食啊……”星熊哭笑不得地补充。
“今天是谁当助理来着?”伊桑扯了扯博士给他新买的、以前习惯的款式的衣服领口,又蹭了蹭鼻尖,“我差不多该换班了吧?”
“博士应该忘了……我们顺路过去吧。”嘉维尔掏出了自己的战锤。
罗德岛的谈话米莎压根c-h-ā不进去,只能沉默地与六道骸跟在这些看起来很友好的干员身后。
“博士——博士啊!”
迷迷糊糊看着文件眼睛都要睁不开的黑羽一个激灵:“嘉维尔?”
直言过自己不是「温柔的护士」的绿发女子皮笑r_ou_不笑地把锤子放在桌面上:“要我带你去休息吗?”
黑发男子叹了口气,挠了挠头,没有回话。
米莎扯紧了衣袖,去打量这个难得没有穿着暗色的防护服的罗德岛的「头脑」。
男子的皮肤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黑青,一看就没有休息好,他的黑发微长带卷,看起来乱糟糟的,却不显得这个人油腻。
样貌与身周优秀的干员们相比略显逊色,但是光是懒洋洋地眯着眼,对着医疗干员轻轻叹一口气,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把这个人放在中心。
“毕竟……我也不知道之后会出什么事。”他的声音清朗,又带着成年人特有的低沉,“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喽。”
“什么理由都不行!”嘉维尔毫不客气地抬起了手——
黑羽迷茫地眨眼,意料之中的没感受到疼痛,只是被轻轻敲了敲额头。
“去睡觉吧,医疗部的大家都会很头疼的。”即使对患者的不配合有些许怒气,嘉维尔也不会贸然动手让博士感受他最讨厌的疼痛,“以你的能力,战场上指挥轻轻松松吧?”
“哈……”
黑羽还没回话,就被高大的星熊拉了起来:“好了——博士!休息是很重要的!”
“唔?嗯……”
“感觉博士已经忙傻了。”伊桑吐槽着,马上提起了自己的事,“对了!博士,请我吃饭吧!大餐!”
——然后马上趁着博士迷迷糊糊的状态趁人之危呢。
“我的饭卡被暗索拿走了……你是来换班的吧?”黑羽只觉得头疼的,不经意间瞄到了白发熊耳的少女,眨了眨眼,“这是新干员?”
他把表抽了出来,让伊桑签名,又拜托了后者去找酸糖换班,又有条不紊地打发了其他人。
“记得休息啊!”
嘉维尔走时半警告半嘱咐地说。
“我送新干员去看录像,顺便补个觉。”黑羽弯了弯眼,“你们是怎么跟安洁说的?小姑娘看着我看资料紧张得像是在战场上一样,我还以为伊芙丽特又弄了什么恶作剧。”
“就是让她劝你休息而已。”嘉维尔摆了摆手,张望了一下,“说起来……安洁莉娜呢?”
“被我叫去拿食物了。”黑羽写了一个签条贴在显眼的椅子上,“你安心吧,我会休息的。”
他向来不食言。
“希望如此——”
嘉维尔摆了摆手,离开了。
“介意和我聊聊天吗?”与在战场面容悉数被遮住冷着声命令干员行动的「罗德岛首脑」不同,去了防护服的黑羽足够温和,对待年龄比较小的少年少女们更是有十足的耐心与包容,“让我了解你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