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我怀崽了-第43章
沉默大白
1 年前

  “……”苏言风小声嘀咕,“师父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过既然师父这么说了,就肯定没事。苏言风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只是暂时看不见。萧祈情绪恢复正常:“有劳叶前辈。”

  叶深“哼”了声:“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的徒弟。再说了,治好你的是我徒弟。”

  虽然好悬直接送走。

  昨晚那种情况,得亏叶深在。要是换个人,萧祈早就去见阎王了。哪还有命活。

  记忆回笼,萧祈淡笑了下:“也谢谢君同。”

  苏言风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不……不客气。”

  另一边还熬着药,叶深没多留,转身走了。

  苏言风扑到萧祈怀里,有种失而复得的惊喜,哽咽道:“夫君,我们终于熬过来了。”

  萧祈回抱住他,心情太过激动,顶得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颤抖地“嗯”了声。

  拥抱了许久。苏言风从萧祈怀里出来:“夫君饿不饿,我去做饭。”

  萧祈整个人顿住。他不想再次中毒,只能违心道:“不饿。”

  “就知道你嫌弃我的厨艺。”苏言风哼了声。

  “真不饿。”萧祈现在确实什么胃口,不想吃东西,“让我听听崽崽。”

  “才两个多月,什么都听不出来。”嘴上这么说,苏言风还是站起身,凑过去,扶着萧祈的头贴在自己的肚子上。

  一片安静,什么都没有。

  萧祈摸了摸君同的肚子:“之前是谁说崽崽已经九个月了,快生了。”

  “那不是怕你挺不过去,想给你些希望嘛。”苏言风理直气壮。

  萧祈笑了笑:“我想洗澡。君同能不能帮我烧些水?”

  “当然能。”苏言风有些不悦道,“夫君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不是客气。你怀着崽崽,不想让你太累。”

  若是眼睛好着,萧祈说什么也舍不得他做这些——即便只是烧个热水。

  “不累不累。”苏言风一摆手,“夫君等着,我去烧。”

  “会点灶火吗?”萧祈不放心,“要不还是算了。我再忍忍。”

  “当然会!等着瞧!”受到质疑的苏言风气哼哼地出了房间。

  一刻钟后,苏言风蹲在灶台前,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白皙的脸颊上粘着灶灰,狼狈又可怜。

  听到脚步声,苏言风急忙扭头:“我可以的,夫君……影七?”

  “叶前辈说公子在这里,我来看看。”影子走进来,期待地望向苏言风,“皇上的疫病好了?”

  苏言风点头。

  影七脸上是难掩的开心:“公子可是要点灶火?我来吧。”

  苏言风起身让位。

  影七看了眼灶里手腕粗的柴火,抿抿嘴。将它们抽出来,拿到外面劈开:“公子去陪皇上吧,这里有我。”

  苏言风道了声谢,回房间去陪萧祈:“影七来了,用不着我。”

  完全不提自己被灶台打败了。

  萧祈现在眼睛看不见,格外黏苏言风。听到他的声音:“来我身边。”

  苏言风抬脚走过去:“一会洗完澡,咱们去师父的小院住。影卫他们也在那里。这样吃喝就不用愁了。”

  小半个时辰后,影七将浴桶挪进来,加满水。

  苏言风扶着萧祈下床,轻声细语:“小心哦,床边有个脚踏,就在你脚边呢。”

  注意到影七担忧的目光,苏言风解释:“皇上体内尚有余毒未清,暂时看不见,过半个月就好了。”

  影七点点头,放下心,转身退了出去,并轻轻关上了门。

  扶着萧祈走到浴桶跟前,苏言风抓起他的手,放到浴桶边缘上,出声提醒:“浴桶在这里,小心些。”

  萧祈抬手扶住,再试探着抬脚迈进桶里。双手搭在浴桶边缘上面。

  苏言风摘掉萧祈头上的发冠,头发散开,浸在水里。再拿起帕子沾湿,给他小心地擦拭身体。

  萧祈的身材很好,身上没有一块赘肉,充满力量感。确定关系后,苏言风每晚都会捏一捏,特别是腹部,简直爱不释手。现在虽然瘦了很多,但依旧比过其他普通男子。

  苏言风越擦越馋,终于忍不住动起手来。捏捏胸口,摸摸胳膊,十分不老实。

  当他还想继续摸时,被萧祈一把抓住手,哑声警告:“别乱摸。”

  “怕什么,夫君现在又看不见,不用害羞。”苏言风理直气壮。趁其不备,又摸了一把。

  嗯,手感和以前一样好。

  “……”萧祈咬牙切齿,“我是看不见,不是没感觉。”

  心爱的人不停撩拨自己,试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住?

  苏言风向桶里面看了眼,勾了勾唇角。撸起衣袖,手伸进水里。

  “浴桶……脏……”萧祈猛然一顿,话都说不利索。

  知道他的意思,苏言风贴心道:“没事,一会我再用清水给夫君冲一冲。”

  (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第60章 迷藏

  “食物”就在眼前,某只食肉动物却能看不能吃,只能喝点肉汤解馋。

  萧祈挎着一张脸,怨念极深道:“崽崽可真碍事。”

  月份太小,害得他们不能做正事。

  苏言风笑出声,将手擦干净,继续给萧祈搓背:“再忍两个月。我问过师父,满四个月就可以了,但也不能太激烈。”

  萧祈轻哼一声,十分不爽。

  洗完澡,听着苏言风一个接一个的呵欠,萧祈主动道:“睡一会儿吧,我困了。”

  眼皮疯狂打架的苏言风不住点头:“睡醒再去找师父他们。”

  苏言风窝在萧祈怀里,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心中逐渐安定下来。

  萧祈抱着他,腰上的手缓缓向下,落在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干嘛?!”苏言风吓了一跳。

  “你捏我,我也捏你。”

  苏言风:“……”

  幼稚,没有一点帝王的样子。

  相拥而眠,两人睡得安稳又踏实。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了。从昨晚开始就没吃饭的俩人仿若两只饿死鬼,去叶深试药的院子找饭吃。

  韩云婷信守承诺,拿出半月军粮分给城内百姓。百姓能吃饱饭,还听说治疫病的药也快研究出来了。日子有了盼头,也不唉声叹气了。

  苏言风跟萧祈出去时,正巧碰到晚上放粮。领够明天一天的,不耽误一日三餐。队伍排得很长。只听几个百姓议论。

  “这些粮食是萧军拿出半个月的军粮分给咱们的。要没这些粮食,咱们就得活活饿死。”

  “人家萧国的军队都咱们那个昏庸无道的君主强!”

  “我才不在乎皇帝姓啥叫啥,谁能让我吃饱穿暖,有地种,我就支持谁!”

  苏言风扶着萧祈,默默走了过去。议论声落在后面。

  “人心所向,军队进城指日可待。”苏言风缓缓道。

  进城后,几十万大军直指都城。纵是铜墙铁壁,也能硬生生撕开条口子。

  苏言风忽然想起皇宫里,那个给他生命的男人。明明该是世上最亲近之人,可苏言风却连他的样子都记不起。甚至连大体轮廓都拼凑不出来。

  对于他,苏言风只有“笑问客从何处来”的陌生。以及,一丝丝的好奇。

  “等我眼睛好了,我们就回萧国。”萧祈不想让对方面对国灭的事实,何况这个事实由他亲手造就。

  “难道夫君不想去我长大的地方看看?”

  他这么问,便是不想走了。萧祈一笑:“自然想。”

  苏言风握紧萧祈的手:“我若介意,便不会亲手绘制进山路线图。更不会重新回到你身边。这天下终归要统一。是你,我心甘情愿。”

  陈国君主手段狠辣嗜血,视人命如草芥,鱼肉百姓;齐国君主宅心仁厚,却太过软弱,没有雷霆手段,如何征服天下;苏国君主纵情声色,鼠目寸光,为求自保不择手段。渠化城便是个活例子。

  唯独萧祈,有手段,有抱负,又怀有一颗仁心。是四国君主中最适合当这天下之主的。

  不管是顺应大势,还是出于私心。苏言风都希望统一天下的人是萧祈。

  萧祈心中一暖,牵起苏言风的手凑到唇边,温柔轻吻。

  有些话,已不必再说。

  扶着萧祈来到师父的小院,一进门便见叶深在捣鼓草药。苏言风问:“可有进展?”

  叶深点头:“就快好了,最迟明日。”

  “不愧是师父。”苏言风不吝赞美,然后又道,“有饭吗?徒儿饿了。”

  “锅里热着呢。”

  “走,夫君,我们进屋吃饭。”苏言风一听,立刻搀着萧祈进了屋子。

  萧祈现在眼睛看不见,苏言风非常乐意投喂他。拒绝了对方自己来的提议,用筷子夹了口米饭:“张嘴。”

  萧祈乖乖张开嘴。

  “先别咽,还有菜呢。”说着,连忙夹了口菜递到萧祈嘴边。

  “我自己能行。”咽下去,萧祈道,“你也饿一天了,赶快吃饭。”

  “没事。我先练练手,等崽崽出来了好给崽崽喂饭。”

  萧祈:“……”

  到底是他高攀了。

  -

  翌日上午,听到师父激动的喊叫声,苏言风就知道治疗疫病的方子彻底完善了。

  果然,叶深饭都没顾上吃,捏着方子就往城西疫区赶。按着方子熬药,给染病百姓服下,两个时辰后烧便退了,且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叶深锤了锤掌心,神情激动:“就按这个方子熬药,完全没问题!”

  “叶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其中一位大夫赞叹道。

  “这副药方是我徒弟发现的。”叶深实事求是,“我只是稍加完善。”

  “不说这个了,我进城一趟,让萧军帮忙采药。”

  花银叶在山里有很多,当地百姓只在上火时摘几片泡水喝,根本没当回事。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成了救命的药。

  叶深来到军营,将花银叶拿给韩云婷:“就是这个,山里面有很多。”

  韩云婷心领神会:“我现在就让士兵们进山采药。”

  人多力量大,短短半天时间,士兵们就把大山里的花银叶摘了回来。韩云婷没敢耽误,亲自运送到渠化城内。

  对症下药,疫病很快得到控制。百姓们欣喜自己得救的同时,也都知道治疗疫病的方子是叶神医跟他的徒弟研究出来的。

  要问叶神医的徒弟是谁,那身份可就尊贵了。他乃是萧国今年的金科状元,得圣上青睐,破格封为侍郎。知道这里发生疫病后,不顾危险,毫不犹豫就来了。

  叶深坐在一块石头上,绘声绘色地讲故事故事。叶神医说的话,百姓们自然深信不疑。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流传开来。

  每天都在认真照顾萧祈的苏言风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名声大噪。

  染病百姓还未全部治疗好,萧祈又大病初愈,苏言风不敢让他出去。俩人整日待在小院里,有彼此陪伴,也不觉得无聊。

  小院的构造萧祈基本上都摸清了,不用苏言风扶着也能自己走。

  过了晌午,睡醒的萧祈听屋内没动静,从床上下来,摸索着走到门口:“君同?”

  见他醒了,苏言风站起身,刚迈出一只脚,又收回来,跃跃欲试道:“夫君,我们玩捉迷藏吧。正好你眼睛看不见。”

  “幼不幼稚?”萧祈口是心非的毛病又犯了。不过嘴上虽这么说,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走下石阶。灵机一动,“我若是抓到你,抓到一次就让我亲一口。”

  “抓不到呢?”

  “那你亲我一口。”

  苏言风:“……”

  吃亏的不还是他。

  萧祈循着声音,慢慢朝苏言风走过去。

  苏言风踮起脚尖,偷偷摸摸地走到别处。

  习武之人听力本就很好,加上看不见,更敏感了。听着一直不间断的脚步声,萧祈无奈:“君同,你得讲规则。我说停,你就不能动。”

  “你没说啊。”

  “……”萧祈,“我现在说,停!”

  苏言风听话停下脚,见直冲自己走过来的人,眼中疑惑越来越深。直到被对方抱住,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找到的。”

  “你看不见你也可以。”说着,点了点自己的唇,得意洋洋,“我眼瞎,劳烦君同主动一些。”

  愿赌服输,苏言风凑上去亲了亲。刚要离开,被萧祈一把按住后脑勺。

  半天后,苏言风气喘吁吁:“亲这么久,不是只亲一口吗?”

  “是一口啊。”萧祈理直气壮,“碰上,离开,算一口。”

  苏言风:“……”

  “还玩吗?”

  “玩!”苏言风很不服气。

  玩就被抓。一连被抓了五次,苏言风嘴都被某人亲肿了。

  萧祈抱着他,笑意盈盈问:“还玩吗?”

  “先等会。”苏言风从萧祈怀里出来,走到院墙跟前,双手扒住墙头,“影七!”

  从进城后,影卫们便一直没离开。皇上跟公子都在这里,他们自然也不会去别处。

  听到声音,影七立刻从屋子里走出来:“公子有何吩咐。”

  “把其他人都叫出来,过来玩捉迷藏。”

  影七愣了下:“是。”

  苏言风重新走到萧祈跟前:“这院子里只有咱们两个人,所以好抓。人多了,我就不信你还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