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被女主独一无二的气质所吸引,在女主的陪同下,逐渐走出失恋y-in影。
这个时候,作为白月光的宿主发现自己内心是有男主的,于是转过头来对男主穷追猛打。
得不到的永远在S_āo动,男主内心深处对白月光宿主依旧念念不忘。一边是新欢,一边是旧爱,让苟男人难以抉择。与此同时,男主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态度,叫女主伤透了心。
可是女主深爱着这个风流潇洒的男人,于是她选择为爱原谅!
在宿主各种y-in谋yá-ng谋使坏中,男女主开始各种虐恋情深。
故事的结局,宿主棋差一招,败给手握金手指一路开挂的玛丽苏女主,被对方揭穿y-in险狠毒的真面目,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然而,善良的男女主没有杀死怙恶不悛的宿主,只是在宿主恶毒的诅咒声中废除了她的武功而已。
由于女主的爱慕者众多,宿主被爱慕者一挑断了手筋、脚筋。被爱慕者二下了不可言说的蛊,卖入风月场所。为防止宿主咬舌自尽,还割掉了她的舌头。
最终,宿主受尽折磨屈辱而死。
系统忧心忡忡地将想法说给宿主听,奉劝她不要作,喜欢男主上就是,千万别吊着人家,不然最后上吊的多半是自己。
无花:“…………”
说实话,系统的脑补有点吓到她了。
无花开始自我反省,她是否如系统所言,又茶又作,故意吊着楚留香?
然而,并没有。
楚留香喜欢她又怎么样?
天底下那么多人喜欢她,难不成她要一一回应?
她承认自己对楚留香抱有好感,但仅仅如此而已。
在她看来,楚留香喜欢她,也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这才迟迟未表露心迹。所以——连告白都没有,她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捕捉到宿主情绪波动的系统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怨念的是男主不告白?”
无花淡淡道:“他告白又如何,谁规定我必须接受?即使接受,我与他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感情一事,最好的处理方式是顺其自然,无花早就深谙这一道理。
她和楚留香的事情,就j_iao给时间决断吧。
***
屋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
无花将苦中带甘的褐色汤药一饮而尽,随后将药碗搁置在桌上,眸中含着浅显的笑意,很是温和道:“这几r.ì,劳香帅受累了。”
楚留香立马打蛇随棍上,趁机求出要求,“那你该如何感谢我?”
无花想了想,道:“请你吃饭?”
楚留香眸中闪过一丝失落,旋即笑道:“你亲手做的才够诚意。”
无花颔首笑道:“合该如此。”
紧闭多r.ì的房门打开了,倚着栏杆惬意打盹的老板娘被开门声惊醒,目光“唰”地看了过去。自来客栈便闭门不出的年轻少女,这次出门并没有戴上遮挡面容的幂篱,总算叫人瞧清她的面貌。
那是一张肤白如玉,美得脱俗,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比起容貌,她的气质更为出众。
看着这个圣洁出尘宛如天宫仙子的美人,老板娘看呆了,过来喊老板娘吃饭的掌柜也看呆了。
老板娘瞥见自家男人那副痴迷的模样,霎时间醋海翻到,恶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掌柜的疼得胖脸扭曲,讪讪一笑,解释道:“我就是觉得有些稀奇。”
老板娘y-inyá-ng怪气道:“这么个天仙似的美人,是挺稀奇的。”
看着自家娘们拈酸吃醋的模样,掌柜的乐道:“你看得是她的脸,我看得是她的脑袋。”老板娘光盯着无花的脸看,倒是没注意到别的,闻言嘴一歪,道:“脑袋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比我们多了只角?”
掌柜的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圈,见无人才凑近老板娘耳边,小声道:“她没头发。”
“什么?”老板娘瞬间来了j.īng_神,蹑手蹑脚来到厨房,藏身到门框后,伸长脖子往里面瞧。
我的天!
这天仙似的姑娘果真没头发!
这么说也不准确,小姑娘长了头发,但是很短,浅浅一层不足半寸。
无花自是注意到门外偷窥的视线,但是并不放在心上。从小到大,她早就习惯成为别人的焦点。
锅中的菜散发出诱人的清香,见火候差不多,无花拿糖调味,岂料一只手先一步取来白糖罐子递到她手边。无花斜睨男人一眼,温文尔雅道:“你何苦跟进来,白白沾了一身烟火气。”
楚留香道:“怕你无聊,专门过来陪你聊天。”
无花心情甚好,道:“聊什么话题?”
楚留香道:“什么都可以,你做主就好。”
无花想起男人的身世,问道:“你这些年回过家吗?”
这个“家”指的不是楚留香在大明湖畔的“家”,而是他北方老家。
楚留香神情惆怅,道:“已许多年未回。”
无花道:“现如今你已成名,是时候回去看望他们了。”
在神水宫的时候,楚留香把他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其中包括他刚出师就被父母给“轰”出家门,放话让他闯不出名堂就别回家这件事。
楚留香双手背在身后,竟十分孩子气道:“为什么非要我先去看望他们,而不是他们来看望我?”
无花话音中带着点点笑意,道:“当父母的在孩子面前总是特别顾忌面子,即便做错了事,也要孩子先低头,给他们个台阶下下。”
楚留香道:“人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不可因顾忌面子就伤了孩子的心。”
作为楚留香的蓝颜知己,为了对方家庭和睦,无花理所应当劝说几句,但是楚留香死活不愿意回老家。无花狐疑地看着男人,对方不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这般固执定然还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深知瞒不下去,索x_ing道:“他们命我回去必须带上妻子。”
无花揶揄道:“香帅红颜知己众多,随便挑个喜欢的带回去,装装样子不就好了?”
以往情史过于丰富,也是一件坏事。楚留香心虚地干笑道:“带回去容易,带出来难。”
“你的顾虑没错。”无花神情温文,道:“到时对方想假戏真做,硬奈着不走,香帅只怕要与其捆绑一生,后悔莫及了。”
她顿了顿,微微一叹,道:“这桩对其他男人而言的美事,落到某些没有逍遥快活够的男人头上,无异于天塌地陷。”
楚留香:“…………”
楚留香笑容微敛,郑重其事道:“如果我说,我可以收心,娶个老婆踏踏实实过r.ì子,你信吗?”
无花笑而不语,意思你品。
细品之后的楚留香心塞了。他说的明明是真话,无花为什么不相信呢?
难道他楚留香就这般不值得信任?
临走前,掌柜的看着楚留香,语重心长道:“小伙子,你r.ì后可得好好对人家。”
楚留香笑容温柔,道:“她是我知己,我自当好好待她。”
“是这么个理。”掌柜的道:“她都为你还俗了,你不好好待人家,小心天打雷劈。”
楚留香:“…………”
楚留香尴尬地看了无花一眼,压低嗓音对掌柜的说道:“我和她的关系并非您想的那般。”
连恋爱关系都不敢承认!
掌柜的呵呵一笑,笑容充斥着王之蔑视,扭头冲自家媳妇道:“你看看,我说的不错吧!小白脸就是靠不住!光长得好有个屁用,多是负心薄情人。世风r.ì下,人心不古啊!感情骗子都骗到尼姑头上去了。”
感情骗子楚留香:“…………”
被骗尼姑无花:“…………”
两人对视一眼,险些无语凝噎。
楚留香发现了,只要他和无花在一块,总逃不了风评被害。
冲楚留香抛过几次媚眼的老板娘这次抛了好几个大白眼,赶苍蝇似的驱赶他,嫌弃道:“瞧着人模狗样的,却不干人事。房间都退了,还堵这儿干什么?去去去!别脏了我的地。”
语毕,拉着无花的手,苦口婆心道:“姑娘,你说你这般好,何苦跟着个薄情郎?是不是被他骗了?”
无花:“…………”
无花张了张嘴,唯恐费口舌,一言以蔽之:“他是我兄长。”
楚留香:“…………”
掌柜的:“…………”
老板娘:“…………”
系统:“噗!”
作者有话要说: 无花的恋爱观是顺其自然,所以……香帅你倒是表白啊!
第24章 还俗后,嫁给了蓝颜知己 24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有情人终成兄妹?
掌柜的迷惑不解,眼神古怪地来回看着二人,纳闷道:“你们不是知己么?怎么又成了兄妹?”
一个谎言总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
无花面不改色道:“我们是结拜兄妹。”
打死掌柜他也想不到,一个天仙似的“尼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比他这个老油条道行还深,于是信以为真。
老板娘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道:“不是被诓骗的就好。”
她对楚留香歉意道:“这位公子,实在对不住啊,方才多有失礼之处,望你多多海涵。”
楚留香笑了笑,道:“二位也是好心,在下岂能怪罪于你们。”
待二人离去,老板娘朝掌柜的努努嘴,做着口型:“私、奔!”
掌柜的点头附议,可见他们还是不信“结拜兄妹”的鬼话。
楚留香不知道,刚洗清“拐骗小尼姑”嫌疑的自己又被扣上“与尼姑私奔”的帽子。也幸亏他不知道,否则非得吐血不可。
无花被系统告知,但不在意。
她连变成女人都快无所谓了,被误会与男人私奔算得上什么,犯得着费那个心思?
系统:“…………”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街道上,无花与楚留香并肩而行,两人刚购买了些必备用品,就被人拦住。
拦住他们的是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黑衣少年,对方似乎对黑色格外钟情,全身上下被黑色包裹,就连手持的软鞭也是黑色的,只有露在外面的皮肤是白的。
白的像纸,在黑色的强烈衬托下,惨白的有些吓人。
此刻,黑衣少年抿着薄嘴,一双深邃冷酷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紧盯着男人,眼神晦涩不明,那是对心上人才有的眼神。
无花若有所悟。
不愧是风流倜傥优雅浪漫桃花遍地的汤姆苏男主,魅力大到男女通杀。
瞧瞧少年如怨如慕、如泣如诉[1]的眼神,楚留香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香帅不介绍一下?”
无花出声打破沉默的氛围,看着男人的目光略带责备之色。
楚留香头疼极了,就像后世被女朋友当场逮到与小妖j.īng_关系暧昧的渣男一样飞快地撇清与黑衣少年的关系,道:“我跟他不熟。”要不是黑衣少年相貌太过出众,他早忘天边去了。
无花信吗?
看着黑衣少年似愤恨似幽怨的眼神,她也不信啊。
她觉得一定是某个男人撩人而不自知,这才勾得懵懂少年情窦初开。
阿弥陀佛,不娶何撩,施主好生造孽啊!
楚留香:“…………”
我的好知己,可不可以答应我,看好戏的眼神不要这么明显?
楚留香对无花亲昵的态度刺激了黑衣少年,对方y-in沉着脸瞪着男人,咬了咬红唇,道:“你竟然说跟我不熟?你明明对我……”
无花错愕不已,听黑衣少年的话音,楚留香这是吃了不认账?
忽视心底那丝不舒服,无花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蓝颜知己,仿佛今天才认识到他的薄情与渣。
楚留香:“…………”
此时此刻,楚留香的心情用一句网络术语叫“r.ì了狗了”。
喜欢的人误会自己是渣男怎么办?
楚留香急得手心冒汗,对这个莫名其妙纠缠上来为他感情制造障碍的少年厌烦不已。
他心里厌烦,面上不由得带出几分,扯了扯唇角,笑容微冷,道:“若没记错,我只是将你从围攻中救了出来。我不求你能感恩,但求你不要给我带来麻烦,也恳请你不要说这种令人误解的话。”
黑衣少年脸色越发苍白,薄唇也失去血色,天空般深邃明亮的眼神布满y-in翳,纤细苍白的手指指向无花,因情绪激动呼吸变得急促,厉声尖锐的质问道:“是不是因为她,你才这样对我?”
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