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大佬养大后,我跑了+番外-第25章
大屌弟弟
3 年前

  苏南川:“哥哥喜欢就好,那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严烃扬:“嗯。”

  严烃扬下床关了台灯,房间里顿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苏南川闭着眼却竖着一双耳朵,听着严烃扬走回来躺到身边,再后来严烃扬伸过来手臂将苏南川拉进怀里。

  苏南川顿时安心,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甜美的弧度,在严烃扬熟悉的怀中慢慢的睡着了。

  这天晚上,申庆市下了一场暴雨。

  暴雨夹着冰雹,噼里啪啦的敲打在窗户上。

  苏南川却一点没被惊醒。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严烃扬在海边玩,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秋千,苏南川开心的坐上去玩,严烃扬在下面帮他推。

  秋千被严烃扬推得很高很高。

  迎面的风很大,脚下似乎能踩到浪,苏南川有种自己要被扔进海里的惊慌感。

  苏南川胆子向来小,但梦里,他却一点都没害怕,反而心情愉悦,因为他知道是严烃扬在推着秋千,严烃扬在的,只要有严烃扬在,怎么样他都不害怕的,他知道哥哥会永远的保护着他,不会让他受一点伤害。

  就这样d_àng来d_àng去,苏南川仿佛飞上了天能触摸到云端,他咯咯咯的笑着,笑声传到很远远。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阵急促而又尖锐的声音,急急的响了起来。

  苏南川在这瞬间猛得往下一坠,再一睁眼,天光大亮。

  苏南川从床上坐起来,原来是闹铃响了。

  苏南川恍了一下神,就想去关闹铃了。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他瞪着黑亮的大眼,眼一阵一阵迷茫,茫然又不知所措,傻傻愣愣的呆坐在那里。

  这茫然无措的小模样,让同样被闹铃吵醒的严烃扬一下子被可爱到清醒。

  严烃扬按灭床头柜上的闹钟,看向苏南川,笑道:“这是怎么了?发呆呢?”

  苏南川紧抿着嘴看着严烃扬不说话,却不自在的将毯子拉了拉。

  严烃扬更觉好奇,突然,脑中一闪,他想到了什么。

  苏南川瞬间惊慌,想阻止严烃扬,但已经晚了。

  只见严烃扬突然笑了,勾着嘴角看向苏南川。

  “我们小南川是大人了!”

  苏南川只感觉脸颊一热,红霞漫天飞。

  作者有话要说:  周r.ì不更,周一晚上11点更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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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搭讪

  在严烃扬17岁生r.ì这天, 13岁九个月的苏南川长大了。

  男孩长大无非就是那个特征,13岁的苏南川虽迷迷糊糊,但学过生物课明白那是怎么回事。17岁的严烃扬就不一样了, 他有一种自己养大的崽终于脱变了感觉,一早上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吃过早饭, 两人一起上学。

  苏南川一路都没说话, 严烃扬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这小孩从早晨他说了那句话之后,脸红得像个苹果,之后便一早上没跟他说话。

  严烃扬觉得有意思,更想逗他:“哟,怎么还不跟我说话了?”

  苏南川耳朵慢慢红了。

  严烃扬:“这会儿倒是知道害羞了,有什么呀,每个男人都会经历的, 说明你现在长大了, 可以……哦……还是不可以的……”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苏南川听不明白,但他的耳朵更红了,小声道:“哥哥也经历过吗?”

  问完,苏南川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果然,严烃扬:“废话呢不是,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苏南川:“哥哥是什么时候……”

  苏南川问的声音很小很小, 但严烃扬还是听清了。

  严烃扬:“也是13岁,也是夏天, 那天你不是还问我为什么这么早醒来吗?”

  苏南川愣了愣,他记得那时候,他来申庆市刚半年, 严烃扬大早晨醒来要去洗床单,苏南川当时还眼巴巴的看着他,说哥哥我来洗吧,被严烃扬推到一边。

  原来是那时候啊。

  严烃扬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个手抽空上来摸了一下苏南川的脑袋:“好了,别害羞了,像个男子汉一样。”

  苏南川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知道了。”

  他的确是有点害羞,但不是因为他长大了这件事,而是因为早晨严烃扬“查看”他时不小心摸到他了。

  他和严烃扬一直亲密无间,一起睡觉,一起洗澡,哪哪都看过,但头一次长大就被严烃扬摸了一下,苏南川饶是脸皮再厚,也会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他脸皮一向比窗户纸还薄。

  不过严烃扬说得对,都是男人没什么,他长大了,要像个男子汉一样。

  ——

  上午前两节课,第一节 化学,第二节英语,英语老师有事把课调了,这样高一一班连上了两节化学课。

  后桌的李维乐各科成绩最不好的就是化学,因此连上两节课叫苦不迭,等第二节 下课铃一响,他就趴在桌子上做半死不活状:“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老马啊,你为什么要调课!!”

  老马是英语老师,李维乐最喜欢的老师之一。

  方柠又要出去了,才一站起来,李维乐立刻从桌子上爬起来,半死不活的双眼瞬间就聚起两簇j.īng_光:“一根烤肠,一瓶酸n_ai,谢谢!”

  方柠:“我呸!!自己买去!”

  李维乐:“求你了求你了……”

  同桌和后桌又开始r.ì常的“你呸我求”,苏南川听得乐呵,看着他俩傻笑了一会儿继续看自己的书。

  这时,有个同学突然喊他:“苏南川,有人找。”

  苏南川放下手中的书,往教室外走去。

  教室门外,下了课的同学川流不息,时不时的从高一一班门前走过,苏南川正疑惑是谁找他,结果一迈出门,就看见周瑶笑魇如花的冲他打招呼。

  “南川弟弟,你好呀!”

  苏南川瞬间一个激灵,有些紧张道:“是你。”

  周瑶这次是一个人来的,她手里还拎着一个粉色的纸袋子,苏南川顿时有一种不太吉祥的预感。

  果然,周瑶问道:“当然是我呀,昨天让你给的信,你给了吗?”

  苏南川瞬间眼神躲避:“给,给了……”

  算给了吧,不过被严烃扬给撕了,不过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周瑶知道了,人家女孩子辛辛苦苦写了情书,要是知道严烃扬连看都不看就撕了,该有多伤心。

  苏南川顿时有些小小的谴责严烃扬,同时又有些同情周瑶,校花长得这么漂亮,喜欢谁不行非要喜欢严烃扬……

  书上说14岁到17岁正是花季雨季,是爱情的懵懂阶段,苏南川虽然还没有开窍,不明白什么是爱情,但他认识严烃扬时严烃扬13岁,这些年也没看到过严烃扬和哪个女孩走得近,而严烃扬也明显是不喜欢周瑶的。

  周瑶:“谢谢你!喏,给!”

  周瑶突然伸手把手里的粉色纸袋子递了过来。

  苏南川不好的预感实现了,急忙往后退一步,严烃扬说过不能再给他递东西了,情书都不要,礼物更不可能要了,他可不想晚上回去再被揍屁股了。

  周瑶却“噗哧”一声笑出来:“你躲什么?”

  苏南川摇头:“没有。”

  周瑶:“行了,瞧把你给吓的,放心,这东西是给你的,谢谢你帮我送信。”

  苏南川一怔:“给我的?”

  周瑶叹了口气:“今天早晨我在楼下碰见严烃扬了……”

  周瑶是特意等在高二教学楼大厅,专门等严烃扬想问问他看到信有什么感想,她几乎是鼓起所有的勇气跟严烃扬搭话:“你好,严同学,我是周瑶,不知道你……”

  “你就是周瑶?”

  谁知话没说完,严烃扬就打断了她。

  周瑶当时心里一喜:“是我。”

  严烃扬却冷冷的盯着他,只说了一句话:“苏南川不是邮递员。”

  周瑶一愣。

  严烃扬已经冷着脸走过去了。

  周瑶这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严烃扬不喜欢她,不但不喜欢她,还怪他让苏南川跑腿了。

  周瑶:“他拒绝我了。”

  苏南川愣了一下,没想到周瑶会这么坦诚的说出这句话,有点尴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周瑶:“算了算了,严同学太冷了,还是你好,又温柔又可爱。”

  苏南川更是尴尬:“没,没有。”

  周瑶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说好你帮我送信请你吃冰淇淋,冰淇淋容易化,请你吃小蛋糕吧。”

  苏南川摆手:“不用了。”

  周瑶:“拿着吧,一上午被拒绝两次,我也是要面子的。”

  苏南川只好把那个粉色纸袋子接过来。

  周瑶:“好了,我回去了,拜拜~”

  周瑶送完蛋糕,冲他摆摆手,扭头走了。

  苏南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道周瑶长得的确很好看,这么好看的女生严烃扬都拒绝,真不知道严烃扬将来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

  下午放学,苏南川到了长庆巷子后去拿订好的生r.ì蛋糕。

  蛋糕是他昨天订的,拿了蛋糕之后,他又去买了些菜,回到家之后就钻进厨房开始叮叮当当的切菜做饭。

  严烃扬给他打下手。

  苏南川如今做饭的手艺是越来越厉害了,年初的时候他还专门买了本书,没事的时候就研究菜谱。

  严烃扬跟着他还学会了做排骨玉米汤,有时候苏南川学习太忙顾不上做饭,严烃扬还能煮个排骨汤。

  严烃扬:“我把虾线挑完了,苏大厨还要我帮什么忙?”

  苏南川脸一红:“哥哥去坐一会儿吧,不用帮忙了。”

  严烃扬:“那不行,怎么能让我弟弟一个人忙,才刚长大……”

  苏南川立刻着急道:“哥哥!”

  严烃扬今天拿长大这事调戏他好几回了,明明早上才跟他说每个男生都会经历这样的事,可回头就开始逗他。严烃扬怎么这么爱逗他。

  严烃扬勾嘴笑:“好了,不说了。”

  严烃扬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刀:“土豆我来切。”

  苏南川:“哥哥小心点。”

  严烃扬做饭不行,刀功却还是可以的,两人一起忙活了一个小时,终于把一顿生r.ì餐给做好了。

  苏南川:“哥哥,吃饭了。”

  苏南川把生r.ì蛋糕端上来,蛋糕的外包装已经被拆除了,苏南川十分有耐心的c-h-ā了17根蜡烛,一个一个点亮。

  苏南川:“哥哥,许个愿望吧。”

  严烃扬眉心一挑:“又来?”

  苏南川人不大,但却十分有仪式感,每年过生r.ì最重要的两步流程是必须要走的,一个就是吹蜡烛,一个就是许愿。

  严烃扬第一次的时候觉得:什么啊,不许!后来也习惯了苏南川的仪式感,嘴上说着“又来”,还是老老实实的坐过去。

  苏南川:“许愿要闭眼睛的。”

  严烃扬:“行吧。”

  严烃扬把眼睛闭上:“那就希望小南川身体健康,学业有成,能一直在我身边。”

  严烃扬说完,睁开眼,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一抬头却看见苏南川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苏南川:“哥哥,愿望是不能说的,说了就实现不了了。”

  严烃扬:“是吗?”

  严烃扬看着苏南川:“小南川,愿望是要靠自己努力实现的,不是靠一块蛋糕就能实现的,懂了吗?”

  苏南川:“……”

  苏南川:严烃扬可真没情趣。

  吃过了晚饭,严烃扬去洗碗,苏南川去洗澡。

  洗完了澡苏南川去做作业,不一会儿,外面刮起了风,刮得院子里的大门吱呀吱呀的响。

  苏南川听着这声音,心道院子的大门没关好吗?

  他走到院子里去看,院门果然被风吹开了,咣当直响。

  苏南川重新将大门关上,要合上大门的瞬间,他突然心里一动,拉开大门朝外看去。

  外面长长的巷子黑呼呼的一片,只有几盏路灯洒下暖黄的光。

  一个人也没有。

  苏南川轻轻的叹了口气,重新把大门锁好。

  今天是严烃扬的生r.ì,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与严烃扬有着唯一血脉的林月眉,还是没有回来。

  在苏南川来到这里的三年里,林月眉一次都没有给严烃扬过过生r.ì。

  苏南川不知道严烃扬心里会怎么想,但他知道,所有的孩子都会在生r.ì这一天,希望母亲能陪在身边。

  这是任何一对母子相见的第一天,是通过撕裂与阵痛,万般艰难才得以相见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