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错了+番外-第19章
反差婊曝光
1 年前

  他这么一说,卡座内所有人都朝他们这边看去,直接略过周榭,都盯着江恒星看。

  正好这时候俩人也走到了卡座前,江恒星听见站起来那个男孩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直愣愣地说了句:“卧 / 槽,极品啊……”

  周榭有些不满地看他一眼,揽着江恒星肩膀的手紧了紧,仿佛在宣示主权。

  “江恒星。” 周榭一歪头,算是介绍完。

  江恒星没忘自己来的目的,抬起一只手:“大家好,我是江恒星,我是周总的……”

  周榭打断他:“不用解释,他们都懂。”

  江恒星啊了一声,有些疑惑地看向周榭,“不是说……”

  不是说来解释一下的么……

  周榭没说什么,这边已经有人把他俩拉进了卡座:“啊呀废什么话,喝酒喝酒。你俩来晚了,先自罚三杯吧。”

  立刻有人在他们跟前摆了六个玻璃方杯,抄起桌上的酒瓶刷刷倒满:“喝完再说。”

  江恒星条件反s_h_è,看见酒杯就有点紧张,周榭仿佛看穿什么似的,胳膊一直搭在他肩上没放下来,偏头在他耳边说:“没事,都是靠谱朋友。”

  江恒星乖乖地哦了声,顺带耸了耸跟周榭靠在一起的肩膀,觉得耳垂有点痒。

  卡座里的人盯紧了他们:“喝啊,赶紧的。”

  还有人 “好心” 提醒周榭:“可以代喝啊,咱们都怜香惜玉……”

  他们这一起哄,江恒星忽然想起来件事。他一摸口袋,发现刚才走的太急,忘给老板带胃药了。

  他有些懊恼地看向周榭,学着周榭刚才的样子,偏过头去跟他说:“老板,你的胃不好,要不就别喝了,我们走吧。”

  耳垂下有微热的气息扫过,周榭的眼皮不着痕迹地跳了几下。

  周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故意做出一副咬耳朵的亲密样子给所有人看:“恐怕不行。这帮孙子一个个都想看我出洋相,不可能轻易放咱俩走。”

  看他俩那样,在座的几个单身狗拒绝吃狗粮,都开始狂吠:“哎哎哎哎哎啊,我们还喘气呐,回床上再啃!赶紧喝酒,小可爱不能喝,老周你替他,快点!”

  江恒星大囧,“回床上” 是什么意思……

  不过那人的话给了江恒星灵感。他转念一想,连那个杨帆旭都可以给周榭挡酒,自己凭什么不能呢。

  想到这,他又凑过去,偷偷跟周榭说:“老板,我替你喝。”

  周榭听完,一愣,直勾勾地看着江恒星,半晌没说话。

  “喝不喝啊你俩……”

  江恒星往前坐了坐,看了眼他们几个人,很认真地说:“我替老板喝。”

  那几个人先是一愣,原本他们想灌周榭的酒,但没想到这个小情儿这么拼,居然敢替周榭挡酒。

  不知道是真爱还是太会来事。

  有人用激将法:“老周,你真让人家替你喝?”

  周榭还没说话,江恒星已经端起了一杯酒:“我真的替他喝。”

  说完,很干脆地仰头直接干了一杯洋酒。

  几个人:“嚯,行哎。”

  周榭倚在沙发背上,看着江恒星的后背,目光深沉。

  一杯下肚,江恒星又拿起了第二杯。三杯酒下肚,江恒星轻轻地呼出口酒气,刚想拿起第四杯,身后伸出一只手,直接盖在了他的手上。

  

第25章 宿醉醒来,一切乱套。

  一千五百五十摄氏度,钢铁的熔化温度。?

  江恒星转过头去,周榭对上他的视线,目光温柔。

  他笑着说:“我自己喝。”

  视线j_iao错,江恒星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眼神不自觉地躲闪到一边,掩饰般地眨了眨眼。

  周榭拿起桌上的酒杯,都快送到嘴边了,江恒星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江恒星悄悄地吸了口气,再次对上周榭的视线,一本正经地对周榭说:“你要听医生的话。”

  周榭手里拿着酒杯,江恒星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把那杯酒拉到自己面前,仰头喝了进去。

  所有人都在欢呼起哄,周榭却定定地盯着一个方向,好一会儿没任何动静。他的眼前一遍遍回放江恒星刚才喝酒的样子,绷紧的下颌线条、上下滑动的喉结、沾了点酒液的嘴角……

  酒吧里空调温度很低,周榭却莫名地感到了一阵燥热。

  第五杯,第六杯。

  江恒星啪地一下放下手里的酒杯,数了数桌上的空酒杯,抬头对周榭的朋友们说:“喝完了。”

  他比划了一下:“我们两个,六杯。”

  朋友们抚掌大笑:“老周,你这伴儿真不错。”

  江恒星有点晕,刚才喝的太急,胃里有点顶。洋酒的后劲大,虽说他现在还什么太大的感觉,但他知道过会儿肯定会难受。

  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厕所吐出来。

  既然江恒星已经替两人喝了酒,立刻就有人招呼着进行下一轮,周榭却直接拉着江恒星站了起来。他对周围人说:“人也看了,酒也灌了。我们回家,你们好好玩,今晚算我的。”

  有人还想拦着,却被旁边的人坏笑着推了一把:“你懂什么。喝成这样,回去正好办事。”

  那人恍然大悟, y- ín 笑着冲周榭挥挥手:“老周,雄起!”

  周榭不置可否,紧紧地揽着江恒星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

  江恒星站起来才发现两条腿已经软绵绵的,走路像是踩在棉花上,但理智仍存,还是很有礼貌地回头对那些人挥挥手:“再见。”

  “再见!祝你平安!”

  周榭带着他往外走,江恒星一开始还能走直线,出了门被风一吹,直接如坠云间。

  周榭索x_ing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快走几步塞进了车里。

  早上六点半,熟悉的《恋爱循环》准时响起。

  江恒星眼都没睁,胳膊一展,j.īng_准地摸到音源,果断扼杀没商量。

  昏暗的房间恢复了安静。

  江恒星翻了个身,想最后再和被窝亲热一会儿,不过他很快就感觉,肌肤所触之处,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江恒星艰难地把眼睛撑开一条缝儿。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儿光源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熟悉的呼吸声在枕侧,无端让人安心。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是江恒星很喜欢的那个沐浴露的味道。

  不过……

  好像哪里……

  不太……

  等等!

  江恒星猛地睁开了眼。

  枕侧有人?!

  沐浴露的香气?!

  昏暗的房间?!

  这不就是……

  他怎么会在……

  江恒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过已经晚了。

  枕侧的那位均匀的呼吸乱了半拍,显然是醒了。

  发现身边有人,他的反应可比江恒星自然多了,直接翻了个身,从身后整个圈住了江恒星,把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睡意朦胧地说了句:“小羊,早上好。”

  小杨好不好不知道,江恒星反正是要吓死了。

  刚才周榭凑过来,他们两具身体接触的瞬间,江恒星清晰地感受到了大面积的肌肤相接的触感。

  用人话说就是……

  江恒星没脸去想这句人话。

  祸不单行。

  江恒星浑身的j-i皮疙瘩还未散尽,又又又发现了一件要命的事。

  屋里的一切都尚未苏醒,只有两个器官格外活跃,一个是江恒星的大脑,另一个就是…… 某人的某个强壮有力的肢体,此刻正热情似火地跟江恒星的大腿贴面 Say hi。

  诡异的触感让江恒星浑身的血流瞬间停止,恨不得当场化为石雕,永不返生。

  身后的人打了个招呼后再没有别的动静,像是再次陷入了沉睡。呼出的气喷在江恒星后颈,像是用羽毛轻轻扫在了某处神经上,一阵酥麻酸胀感以后脖颈为圆心,向四肢百骸迅速蔓延,直弄得江恒星浑身酸软,只一处唱起了反调。

  偏偏这唱反调的一处至关重要,旌旗高举的同时带动了体温疾速上蹿,江恒星几乎已经快烧了起来。

  怀里人僵硬的身体、略带颤抖的呼吸、以及迅速变化的体温,很直接地给周榭传递了一个信号——

  一千五百摄氏度,曙光就在前方。

  他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江恒星的味道,餍足地勾了勾嘴角,松开了江恒星,动作麻利地翻身下床:“起床。”

  身后陡然一空,连带着江恒星的心都跟着咯噔了一下。他有些慌张地开口:“…… 啊。”

  语气居然有点失落。

  周榭闻言,打开床头灯的手一顿,略有些诧异地看向江恒星。

  江恒星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被子夹在胳膊底下,露出白皙好看的肩颈线条。一头卷毛铺散在枕头上,耳垂、颈后红得像要滴血,给整个背影平添了几分欲气。

  周谢站在床头,忽然就后悔了。

  起什么床。

  开什么灯。

  就该在床上那么抱着,抱到天荒地老都行。

  吃饭的时候,江恒星一直低着头,满腹的心事都写在脸上。

  小周暮一直偷偷地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终于,吃到尾声的时候,江恒星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他捏了捏小周暮的脸,问他怎么了。

  小周暮看了看江恒星,又看了看周榭,思索了一会儿,像是鼓起很大勇气似的,问了江恒星一个困扰了他一晚上的问题——

  “星星哥哥,为什么哥哥亲了你,你不弹他的小唧 / 唧呢?”

  江恒星大惊,以为今早的事又被翻出来了,解释的话都到嘴边了,又想起来不对。

  今天早晨他俩明明是穿齐了衣服才出的房间,小周暮怎么可能会知道…… 知道那些事呢。

  他慌乱地看向周榭,想从周榭那儿得到些解释。

  周榭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用餐巾纸擦嘴,以掩饰刚才不小心把咖啡从嘴里漏出来的事实,半晌才半训斥半威胁地说:“小孩子不要瞎说。”

  小周暮急了:“我没有!”

  他昨晚饿醒了一次,跑到楼下找饭吃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哥把星星哥哥抱到沙发上,拉拉手又摸摸脸,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亲了上去。

  吓得小周暮躲在楼梯的拐角,大气都不敢喘。

  江恒星茫然地看向周榭。

  小周暮指着周榭的鼻子:“哥哥撒谎,撒谎鼻子长!”

  周榭:“…… 闭嘴。”

  江恒星:“……”

  什、什么情况……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会在周榭的房间?

  为什么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为什么周榭会抱他?

  为什么周榭抱他的时候他会偷偷举旗?

  为什么小周暮说周榭亲他了?

  为什么小周暮说周榭亲他的时候他居然有那么一点儿窃喜?

  万千问题轮番轰炸着他的脑袋,江恒星看着对面一脸淡定,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的周榭,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下午的时候,江恒星坐在二十三楼的茶水间里发呆,妄图把有关昨晚的记忆碎片一点一点儿地拼接起来。

  他记着自己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还是清醒的,然后就是老宋笑呵呵地问他 “这是喝了多少”,后来到了老板家……

  到了老板家以后的记忆就更零碎了,他好像有点冷,又有点热,感觉有点软,又有点硬……

  江恒星哀嚎一声,忍不住搓了一把脸,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微信提示有新朋友,江恒星点进去一看,是一个叫 “沙漠先生” 的陌生人,备注是“周榭朋友,雷清”。

  江恒星点开他的头像,一张非常自恋的大头照被放大,小小的一张照片里涵盖了当代男x_ing可以炫耀的一切——大 logo 的墨镜、满钻的表盘、带小翅膀的车徽、车窗外的一排豪车……

  江恒星想起来他是谁了,昨晚第一个站起来接他们的那个年轻人。

  江恒星不知道他从哪儿知道了自己的微信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同意。

  那个雷清特别自来熟,上来就问江恒星 “呦,天菜,醒啦?”

  江恒星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这都快下班了当然醒了,这人过的是美国时间吗。

  他回了个:“您好,我是周总的助理江恒星。请问您有事吗?”

  消息刚发出去,雷清直接弹了个语音过来。

  江恒星接起来,雷清在那头拖腔拉调地说:“大家都是朋友,装什么。怎么样,老周强不强?”

  江恒星:“…… 啊?”

  什、什么强…… 不强……

  雷清急了:“哎你真没劲,昨晚看你挺痛快的啊,今天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