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爱我+番外-第36章
激动迎篮球
1 年前

  谁知道他冲上来就把我抓住了,我被这么一抓顿时感到恐惧,“放手!”

  “贾佚!”

  “……”

  “躲着我好玩吗?你就不能面对吗?”

  “……”

  “我爱你啊。”

  “……”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抬起头看着罗晟,“我要求你什么了吗?我逼你了吗?”

  是啊,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他却一直以为我要要求他。我不知道我该说他幼稚还是幼稚,像一个永远只有恋爱脑的人。

  他被我这句话怼的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默默的看着我离开。每一次离开我都没有回过头,但这一次我想过回头,但是却生生打消自己这个想法。

  很简单,只要我一想起他是罗济东的侄子,我就没有这些想法了,我的心马上就变得很硬了,比石头还硬。

  那次之后,罗晟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罗济东也是,打扰我的东西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我需要的。

  那个r.ì子我不仅担心启蒙,还和江朮闲聊。其实并不是闲聊,而是陪他一起看江秊以前演过的电影、电视剧和听江秊唱的歌,时不时再帮江朮琢磨琢磨他的小说人物人设图。

  陈齐偶尔也会来,但是没有那么勤,他说他最近特别特别忙。据他说,之所以很忙,是因为江宁安休假,两个人天天约会。

  其实我不是很能理解他们两个天天约会,他们明明都同居了呀,只差一张结婚证。还需要天天约会吗?

  虽然江宁安是医生,假期很少,平时也特别忙,但是两个人不至于思念到江宁安一休假就天天约会吧。

  难道是为了一直保持恋爱的心态?

  我也没有问陈齐,因为我觉得如果问了,陈齐多半又会说我不懂情趣,我自己在心里想想就行了。

  偶尔还是特别羡慕他们两个的,在一起那么久了,还是和刚恋爱一样。

  他们很幸福。

  如果我和罗晟能和他们一样就好了。

  可惜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当我再也忍不住想再去一趟启蒙家的时候,启蒙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启蒙没心没肺的笑声。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启蒙这样的笑声,如果不是他的声音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我真的以为是别人打错电话了。听见启蒙没心没肺的笑,心里一股子火,都发生这种事儿了,他还笑得出来,我告诉他,那天他给我打电话,手机还没有挂,我听见了。

  手机那边传又来了一阵笑声,紧接着启蒙跟我说,后来他爸气急败坏的骂着魏顾,可魏顾丝毫也没有在意,只是直盯着他的脸。不管他爸怎么说,魏顾也不言不语,最后启蒙他自己忍无可忍了,拉着魏顾离开了家,去了别处。

  魏顾直接带着他回了自己家,刚到自己家,魏顾马上找来s-hi毛巾轻轻敷在启蒙脸上,小心翼翼的,好似启蒙是个易碎品,稍微用点力就碎了。

  魏顾的手没有离开过,感受到s-hi毛巾不冷了就又去换,这么长时间他就对启蒙说了一句话,‘家里没有冰袋,启先生先等等’。这些话让我觉得齁的慌,两个大男人也这么甜啊。

  然后启蒙又说魏顾出门拿了一下外卖,就弄来了冰袋。问他冰袋哪来的,他说是点了外卖,顺便让外卖小哥带来了。紧接着启蒙顺带夸了一下卖外卖小哥,说现在的外卖小哥真是够全能的。

  我笑着打断了启蒙的话,让他别跟我转移话题,并问他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启蒙父母这一关看来是怎么也过不去了,眼下他俩怎么选择才是最重要的,作为朋友能帮忙的自然要帮忙。

  电话那一段沉默了一会儿又响起了启蒙的声音,这一次要严肃些了:“我想和他去我向往的城市,在那里定居。以我们两个的资产在那买房子生活都是轻而易举的,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但我就害怕我爸妈会再次把我的行踪告诉那些记者。”

  “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这次你走他们应该不会知道吧,你要去的那个城市很远,他们也猜不到,不是吗?你放宽心,赶紧准备好机票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行,我现在就去订机票,我离开那一天,你记得来送我。我们好好告别。”

  “我会来的,反正你只要给我打电话,我就肯定会来。”

  “行,一言为定!”

  “嗯。”

  作为朋友这些是我能做的,希望他们可以幸福的生活吧,远离一切的喧嚣。

  他们要离开的那一天,我去了机场送他们,还给启蒙和魏顾准备了礼物,是一对项链。我特意逛了好几家珠宝店,最后选了这么一对项链。

  启蒙和魏顾收下我送的礼物之后,启蒙拍了拍我的肩膀,脸含微笑的对我说:“好了,贾佚!以后可能就不回这个城市了,我们在网上常聊啊!你有时间也一定要来我所在的城市玩玩,我们再叙叙旧。”启蒙说完就和魏顾拉着行李箱走向了登机口,我就这么看着他们踏上了光明。

  那一刻我不知羡慕,我还有点嫉妒,但我也依旧为他们感到高兴。他们最终还是修成了正果,踏上了光明。

第 49 章

  ◎  启蒙的事儿刚结束,陈齐又出事了,大晚上不睡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陪他喝酒。我刚刚挂断电话,江枴◎

  启蒙的事儿刚结束,陈齐又出事了,大晚上不睡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陪他喝酒。我刚刚挂断电话,江朮又打了过来,听江朮在电话里说陈齐和江宁安吵架了,他现在又不在这,就让我去陪陈齐喝喝酒。

  我立马起身换了衣服,跑去陈齐告诉我的那个酒吧,看见陈齐穿条裙子就出来了,虽然裙子穿在他身上非常的显腰细,显腿白,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陈齐穿裙子。

  别人穿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齐穿我真的完全接受不了。可能是跟他的x_ing格有关吧,让我没办法想象他穿裙子。

  我走上前去陪他喝了几杯,也没喝太多,我酒量不是很好,待会儿喝醉了,可没人把我带回去。

  陈齐是喝了一杯接着一杯,喝完一口就跟我吐槽江宁安,说江宁安最近跟他爸妈介绍的女生在相亲,把他气的不行。

  我问他为什么穿裙子,他说了一句很让我感到兴奋的话,他说:“女生不都穿裙子吗?我也穿,穿了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我可以女装啊,是吧?我女装了就可以跟他结婚了。”

  女装只是改变表面,并不能改变事实。

  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女装成为了男同x_ing恋之间的伪装布,有的男同x_ing恋情侣要靠着这一张伪装布才能正大光明的在人们的视线里做情侣之间能做的事。

  说来也挺好笑的吧。

  我听过不少男孩子穿女装被骂是变态、娘炮的话,甚至有骂的更厉害的,我都听过。

  以前我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我不能理解男孩子喜欢穿女装,但我现在听到了那些话,我却可以理解男孩子穿女装。

  是他们的话不一样吗?

  不,不是。

  那些男孩子他们为的都是一个字,就是那个‘爱’字。

  有的为了热爱,有的为了爱情。

  还有一种,他们渴望变成女孩子,像女孩子一样穿着漂亮的裙子,那不是一种心理变态。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我的资格,别人没有资格管,你可以勇敢的追求自我。

  人生的路没有人知道有多长有多短。

  有的人,他的路只有那么短,却在那么短的路程中一直饱受别人的摧残,真的甘心吗?在那么短的路程中,没有活成自己想要的。

  有的人,他的路那么的长,却在那么长的路程中一直保持伪装,漫漫人生长途,只知道伪装,从来没见过真实的自己,浪费吗?累吗?

  说甘心,说不浪费,说不累的人,我无法想象他们是怎样的人,或许他们对生没有欲望,对生活没有向往的人,但那样的人是迷茫的。

  等陈齐喝得差不多了,我就从把陈齐带出了酒吧。在门口遇见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抽着烟,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就能断定她是谁,她就是宣槿桦。

  她脸上那道疤一直都还没有散去,好看的脸就毁在那疤上了。

  宣槿桦见我看了她好几眼,就上前拦住了我,质问我是不是认识她。我回答说只是认识,但是不熟。

  她兴致好像就上来了,将还没抽完的烟扔在了地上,倚在门前问道:“认识我,那你倒是说说我叫什么名字?”

  “宣槿桦。”

  “……嗯。你说对了,那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呢?我们之间做过什么生意?”

  “没有。”

  “那你怎么认识我的?”

  “我们曾经是邻居。”说完,我看了一眼她的脸,发现她神情很是不对,我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带着陈齐就走。

  说实话,宣槿桦的变化让我感到惊讶,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条毒蛇,就站在那儿,给人都是无尽的压迫感。

  她应该是个狠角色了吧。

  看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人,那股子心酸是真的,当然我真的明白什么叫物是人非,宣槿桦那时候脾气特别好,我看见过她好几次,她不是帮小区的大爷大妈们提东西就是在给邻居们帮忙。

  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可刚才她的笑属实有点吓到我了。那笑虚假的可怕,让人莫名感到身处蛇窟,而他在黑暗中吐着蛇信子默默的注视着你,好似随时可以咬死你。

  而且她眼神也变得犀利,眼里有光,但却不是发亮的,给人一种身处光亮之中又无故黑暗的感觉。

  拖着喝醉的陈齐上了出租车实在给我累的够呛,腿脚不方便且不说,这陈齐喝醉了酒比平时还不老实,时而把全身重量都放在你身上,时而又轻飘飘的左右扭动。

  把我折腾的够呛,但我又好奇是什么事让从不喝酒的陈齐喝成这样,给我打电话过来又不没有说清楚,想要得到答案,还得等他酒醒之后了。

  坐在出租车没多久他就睡着了,他要还一直醒着,出租车司机都不想载我们了。他醒着就搁那唱歌,唱一些奇奇怪怪的歌,真的让人头疼。

  我又想要是今天喝成这样的,是江朮和我其中一个,陈齐来接我们的话,那陈齐肯定会用手机把我们喝醉的样子录下来,等我们酒醒之后拿给我们看。

  就光这事儿他都能笑个一两年了,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我们三个里面,陈齐是最容易得到满足的,也是心态最好的,绝大部分的事儿他都能看得很开。不高兴的事儿就往好的方面想,想着想着,他自己也就乐了。

  有时候我挺想变成陈齐的,他真的活得很快乐,很幸福,我更向往他的生活。而且他爸妈还特别开明,他谈过好几个男朋友了,他爸妈都支持着他,光是这一点就是很多人所羡慕的吧。

  我的母亲如果在世的话,她可能接受不了喜欢男人的我,我那个父亲,他倒是看得开,都能把我卖给一个男人。

  我没有去过陈齐现在的家,但是我知道他和江宁安住在一起,于是我找到他的手机打电话给了江宁安。

  一听到陈齐喝醉了,江宁安立马说开车过来接他,我给了他地址,就把陈齐扶到旁边的长椅子上坐着等江宁安。

  这江宁安速度倒是挺快,半个小时不到就来了。从车里跑出来就一把抱住喝醉的陈齐,像失而复得似的。

  他向我道谢后,就带着陈齐走了。

  真幸福啊。

  起风了,夜里的风很冷,我又是一个怕冷的人,把手放进了风衣包里,缓缓的走了回去。

  夜里的灯好像坏掉了,不过月光也很明亮,照亮了我的路。

  前方是黑黢黢的,没有人在等我。

  房子里是冷清的,也没有人在等我。

  我就这么一直走啊走,前方看不见末路,也见不着大道,走得很艰辛。

  我没有想到那次和宣槿桦的对话给我惹来了大祸。那天晚上我帮小袁关了店之后准备回去,路过小巷时就被几个混混拖进了小巷。他们手里拿着刀,在我身上踹了好几脚之后,他们开始问我,我和宣槿桦是什么关系。

  我如实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得来的却是更重的踢打,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他们可能和宣槿桦有过节,但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认识宣槿桦的呢?

  难道那天在酒吧的时候他们看见了?

  这样看来,宣槿桦现在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算了,就当自己倒霉吧。

  我以为他们拿刀只是吓吓我,但我没想到他们是要动真格的。

  他们其中一个人还说要把我阉了,其他几个人却提议废我一只脚或者手。这时又有人说我已经是一个瘸子了,就说要割掉我一只手指。

  我没有害怕,只是有些呆涩的看着他们,就那么看着他们。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做什么,我的生活已经那样了,少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已经……麻木了。

  他们拿着刀向我走来,我闭上了眼,可我没有感觉到痛,睁开眼发现罗晟挡在了我的面前,那刀划过了他的手臂,刀口很深,血流到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罗晟为我挡了刀……

  那几个混混见刺错了人也没有害怕,一脚踹倒了罗晟,朝地上吐了口水,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我忙慌起身去扶罗晟,罗晟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我扶,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无暇顾及他什么意思。

  把他扶起来之后,我问他还有没有哪儿伤到了,他摇了摇头,想要把手臂从我手里抽开,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借着微弱的光看见了他的伤。

  那一刻我的眼眶里有了泪水,然后它们不听使唤的往外流,罗晟看见我哭了,赶紧伸手擦我的眼泪,让我不要担心。

  我带着他去了医院,到了医院之后我才发现,罗晟不止手臂上也划了一刀,后背上还被刺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