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老板《大军小凯的同志生活》-第92章
南坪fq
1 年前

第九十二章

大军带着个孩子,不愿和任何人守在同一个火堆前,他忍着胳膊的疼痛,四处寻找木头。波东跟在大军身后,细小的胳膊艰难的抱着细小的树枝。很快,在背风的小角落,属于大军和波东的火堆点燃了。燃烧树枝发出的声响令波东好奇,他围着火堆转了几圈后,才坐在大军的腿上。

黑暗的夜,星星点点的火堆,黑压压的人群,噼里啪啦的烧火声,压抑着人们的情绪。大军搂着波东,却觉得波东在怀里很不安分。低头看去,波东不时的揪着裤子,大军这才想到,刚刚尿湿的裤子还没有干,贴在身上一定很不舒服。

大军伸进波东的裤子,果然潮乎乎的。波东没有内裤可穿,当大军脱掉他的小棉裤时,下身全被暴露在寒冷中。他禁不住寒冷,双腿打颤,大军利索的脱掉皮夹克,裹在他的身上。

大军支起一个简单的架子,波东潮湿的小棉裤被挂在火上烘干。大军用自己的袖口擦去波东腿上残余的潮湿,此举被小九看见,无法避免的得到一阵揶揄。

“哪怕是在这样的夜晚,你也不愿意放过这个孩子么?他弱小的身体就那么有吸引力?”小九笑道。

大军没有理会,他把裹在波东身上的衣服缠紧,搂着小家伙向火堆靠得近些。小九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舍命把他救出来,我猜想他已经被你调教的很有一套了,否则你怎么会如此舍不得?”

“相比现在,我更喜欢沉默寡言的你。”大军说道。

“曾有人说我是双重性格,冷酷起来很可怕,流氓起来很吓人。”小九说道:“还有人说,我是心理变态,嗯,是这个词。”

“描述的很到位。”

“说这话的,前者是个女人,于是我把她弄得死去活来,以示惩罚。后者是个男人,既然他认为我心理变态,我就变态了一把,一刀下去,让他永远做不成男人。”小九说道。

“你也想给我来一刀么?很显然我是后者。”

“当然不会,我怎么能扼杀了你的幸福呢?”小九阴险的看着波东,说道:“这个孩子……倒也娇小,是他的舌头吸引着你,还是小P股吸引你呢?”

“你应该庆幸波东听不懂汉语,否则你这些侮辱孩子耳朵的话,会让你尝到苦果的。”大军说道。

“我总在想,某个夜晚,一个娇小的孩子伏在一个强壮男人的胯下,张开粉嫩的小嘴,一下一下的……”

“闭嘴!”大军抽出枪,指着小九的眉心。

“我觉得你误会我的话了,我所说的强壮的男人,不是你,或许会是我。”

“离波东远点,否则我要你的命。”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又何必独占呢?”

大军凶狠的眼神穿过火光刺向小九,小九恢复了冷漠的表情,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齐哥,我真想和你较量较量。”

“早晚有一天,你会满意的。”大军收起枪,他可怕的眼神吓到了波东。

“好好保护齐哥吧,否则你的目的永远无法达到。”小九说道。

小九走后,水爷鬼鬼祟祟的走过来,把一碗热水交到大军手里,说道:“给孩子喝两口,暖暖身子吧。”

波东冷坏了,张口就要喝,被大军制止。

水爷笑道:“没有毒的,我再混蛋,也不可能害孩子。”

波东坐在大军怀里,捧着碗喝水,身体热乎乎的不再颤抖。水爷掏出两支烟,和大军一人一支点上。

“刚才混乱时,我一直在提防你,以为你会趁乱要了齐哥的命,却没想到你为齐哥挡了一颗子弹。”

“所以呢?”

“我很惊讶。”水爷说道:“我一直怀疑你在齐哥身边的目的,你却真的保护了他。”

“关于我的事,你为什么不去询问董宵齐?”大军问道。

“我和齐哥虽然出生入死,但13年未联系,关系生疏,我不敢贸然询问。”水爷说道。

“那你只能靠观察,然后继续猜测了。”

“你不能告诉我么?或许我们能成为……”

“我们除了敌对关系,什么都成为不了。”大军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留在齐哥身边?这不是矛盾的么?”水爷问道。

“张闽鑫已经死了,你也平反昭雪了,剩下的事都与你无关,你应该回家,而不是跟我纠缠。”

“我的确想回中国,但你是齐哥身边的炸弹,我必须调查清楚。”水爷说道:“你当真不说?哪怕用何凯威胁你?”

“如果你再用他威胁我,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回中国的。”

“既然这样,那……”水爷说道:“你的另一个心肝宝贝儿,小言,你就不关心了么?”

大军的心一揪,脸上却保持着冷静,说道:“和小凯一样,你要是敢用小言威胁我,一样回不了中国。”

“不不不,我不是威胁你,而是跟你交换一份情报。”水爷说道:“你知道我抓张闽鑫的时候,小言在做什么吗?他躺在张闽鑫挖的土坑里,身上盖满了土,包括鼻子和嘴。”

大军惊讶的看着水爷,再也无法控制外在的表情,问道:“他死了?”

“问题就在于此,小言是死是活,将成为交换你在齐哥身边用意的砝码。”水爷说道:“我抓走张闽鑫后,曾派人回去检查活口,至于小言的结局,你不想知道么?”

“你既然这么说,小言一定没有死,而且小言是死是活都已成事实,你威胁不了我的。”大军说道。

“好吧,他还活着,但如果他在我的手里呢?生死可就不是已成事实了喽。”水爷说道:“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在我失去耐心之前,告诉我一切。”

水爷起身欲走,大军问道:“你既然怀疑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虽然认为你站在齐哥的对立面上,却也顾虑着你和我们是一伙的。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人才,所以我不杀你。”水爷说道:“不杀不代表杀不了,请你记住。”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大军说道。

“怕,我一直都在担心,然而你却没有动手。”水爷说道:“现在你杀不了我了,因为我祭出了小言这张王牌。在杀与被杀的博弈间,我已经占了上风。”

各种动物的叫声,从黑漆漆的林子里传来。村民因为担心丁伦一伙人肆意妄为,全都没有睡觉,虽然没人有胆量出来监视,却能明显感到,村民的眼睛透过门缝、窗缝,机警的观察着。丁伦没有心情去管村民,他的怒火全都集中在自己的寨子上。

不难想象,寨子此刻一定很热闹,自己的和兄弟的女人,正在被践踏和蹂躏,自己的床上一定留下了肮脏男人奸淫的笑声。一阵风后,丁伦将刀扎在木头上,用缅甸话恶狠狠地咒骂着。

坐在另一个火堆前的董宵齐,正在暗自思考,是趁机杀了丁伦霸占他的部队,还是和丁伦一起杀回去,抑或是悄悄的与霸占丁伦寨子的老大,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