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系领导对比赛结果相当满意,因为这是我们系的最好成绩了。晚上宴请所有队员。第二天的晚上,我们寝室有两个人出去上自习去了,还有六个人在,我们就谈论起了这次比赛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大家先是夸奖峰子神勇,后来又讲裁判判罚不公,后来大家说累了,就躺在床上说,峰子躺在黑狗的床上(黑狗是下铺,和我是邻床),开始也抱怨了几句教练,后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开始贬低我,他这一带头,其他几个人也拿我开上了玩笑。
猴子说:“你说你咋不长高点呢!你再高一个头,让我好好调教一下也能替咱们系出一把力,是不是?”
酒肉和尚“就是啊,没拿到冠军就赖你!”
其他人也开始群起而攻之,把没拿到冠军受到的窝囊气都往我身上撒,你说我倒霉不倒霉,我招谁惹谁了!开始几句还行,后来我就扛不住了,批评我一点道理也没有啊,我就喝令他们闭嘴,可是他们还说,我就冲过去采用暴力,但是我走到谁跟前,谁就不说话,另外一个人就开始说,我来回几趟也没逮到一个人,后来乌龙跟我说“你来回跑又打不到人,干脆找峰子算帐去吧,反正大家这些话都是他给引出来的。我一听也对,就走到黑狗床前,准备收拾峰子,他看我过来就抬起上身,用一个抓奶龙抓手的姿势准备迎战,我跟他撕打在一起,我没有他的力气大,但是他是坐在床上的,动作施展不开,我用力他打压到,但是他双手使劲抓着我的双手,我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也不能把他怎么着。
其他几个人则采取看热闹的态度,眼睛全部望向这里,而且时不时地挑拨两句,或者指点两下。感觉就像我和猴子在表演给他们看一样,我忽然用力挣脱了一只手,回身把黑狗的床帘给拉上了(原来我们在阴面寝室的时候,风比较大,所以我们都买了床帘,就是可以把床都给罩起来那种。后来搬家到阳面,虽然风没那么大了,但是大家都习惯了晚上睡觉挂床帘,所以就把床帘都带过来了,小北京和小新疆开始的时候表示诧异,后来自己也去买来挂上了,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自己就有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有时候可以躲在里面点上蜡烛或者台灯看书,外面很难发现。),我还对外面吼了一句“别跟这儿看热闹,该干嘛干嘛去!”
他们哄笑了一声“你们自己玩吧,我们打牌去!”说着他们坐在了窗前面的那张桌子上,开始打牌了。
我和峰子继续在床帘里面厮打。他继续抓着我的两只手,我则努力想摆脱他的控制,去抓他的肉,甭管那里,只要能抓住他的肉就行。可他的手实在太有力气了,我的手已经有点用力过度后开始发抖的感觉了,我收回了力量,他抓住我手腕的双手也不用劲了,不过他并没有松开,可能他也知道我只是暂时休息,并寻找机会伺机再次反扑。
停了一会儿,感觉力量恢复了很多,我趁他不注意突然发力准备抓他,可是他的反应也很快,发现我手腕用力的同时,他也手上用劲儿,于是我们又陷入了胶着状态。这样时而休息,时而纠缠了几个回合,时间也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外面打牌的人偶尔问一下我们俩,战斗进行得怎么样了。我们要么不回答,要么虚晃一枪“某某就要被拿下了!”他们打得也很投入,没有认真对待我们的回答。
忽然我得到了一次机会,我双手向他的下身方向移动,他只是控制着我的手不让我挨到他的身体,但并没有控制我移动的方向,当我差不多移动到他小弟弟的那个地方的时候,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压他的双手,那他那里控制得住,没怎么费劲儿我就得逞了,狠狠地在他的命根子上抓了一把,他痛得“嗷”的一声怪叫,用力把我的手挪开,外面的人赶紧问“怎么了?猴子是不是被废掉了!”
“差不多了!”我赶紧接碴儿道。他们在外面边打牌边起哄。
猴子仍然抓着我的双手,脸上比较痛苦,我看他痛苦的样子,也没有再用力袭击他,只是用力和他保持一种平衡状态。
过了一会儿,他可能缓过劲来了,开始反击我。嘴里还阴险地说“让我也常常那滋味儿”。
看到他确实很痛苦,我也心软了,所以在他反击的时候我并没有权利反抗,只是尽力做到保护自己。这给了他一个机会,他用一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我的要害,我的手虽然给他抓着,但我是坐在床边上的,随时都可以站起来,我就站起来尽量把下半身远离黑狗的床边,这样他就够不到了。
他够了两次没有得逞,但他又怎么能无功而返呢!抓我双手的那只手忽然用力,把我拉近过去,另一只手立刻配合,一把抓住了我的裤子,但也仅仅是抓住了裤子而已,这一招吃亏了以后,我又努力把身子往预案退,可是裤腰带的地方让他抓在手里呢(我穿的是不能扎腰带那种带松紧的运动裤),我往后面躲,裤子就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春光外泄,我就又往前来,他顺势又抓住了我里面的内裤,这下我就更不能往远的地方躲了,否则内裤也要被他给扒下来了。为了避免外面的人发现我的尴尬,我赶紧坐在床边上,奋力挣脱出来一只手,用这只手想把他抓我裤子的手给掰开,可是我的手没有他手那么大力气,我就拜他的手指,掰开一个,在掰开一个,当我掰开第三个手指的时候,他忽然自己松开了我的裤子,趁我把注意力全放在拜他手指的空隙,他甩开了我另外一只手,并将这只手迅速地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极其准确地抓住了我的命根子。我真是大意失荆州啊!
他在抓住我小弟弟的同时,还抓住了很多毛毛,并且很用力地揪着,搞得我有些痛不欲生,他低声威胁我“别动,动我就用力!”
真的很疼,所以我就没有再敢轻举妄动,他的手就肆意的紧紧抓在我的小弟弟上。
过了一会儿,我用哀求的口吻跟他说“我现在不动了,你能不能小点儿劲儿,真的很痛!”
“没问题,但是你不能动,你要是敢动,可别怪我不客气!”
“好,我保证不动。”
他把手上的劲儿都撤走了,只是想抚摸一件东西那样放在我的上面,我还没有被人这样摸过呢,心想怎么也不能就这么受制于人啊!但是,只要我稍一移动,他肯定会用力的,还没等我怎么着,肯定有被他给制住了……
以前,都是我帮他打洗脚水的,今天晚上他特别殷勤,主动打了两盆洗脚水,放在哪里,温度还不一样,跟我说:“这个热一点,这个温一点,你洗哪一个?”
一句话说得我差点流下泪来,真的,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个人关心你、体贴你,是一种多莫幸福的感觉!我现在也一直认为,在我们平凡的生活中,爱人之间的交往,或者朋友之间的交往,一句真诚而又贴心的话,一个普通但是亲切的动作,足以感动一个人、一颗心。并不一定要有轰轰烈烈的行动,况且我们生活中也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机会。
我顽皮地将一只脚放进了热一点的盆子里,将另一只脚放进了温一点的盆子里,笑着对他说“第一次打洗脚水,绝对不能浪费,两个都要洗,算是奖励!”
他笑着把自己的两只脚也分别放进了两个盆子里面,我们面对面地洗脚,两个盆,四只脚,每个盆里两只脚,两只不同的脚,这个场景也许很难见到,我们也只这样做过一次,这个场景我至今仍然记得非常清晰。
我们的四只脚平均分布在两个盆里面,两两纠缠着,幸福的光辉渐渐把我们笼罩。
小北京说了一句话“你们俩玩啥呢?这么大了还玩过家家啊!还是你们有问题啊!”
峰子赶紧说“谁还玩过家家啊!他非得要抢我的洗脚水,我也是没办法啊,谁叫咱是社会最底层啊,挨欺负啊!”
虽然小北京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可是我还是从他的言辞中听出了一点不和谐的话外音,“有问题!”这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不知道对峰子有没有影响,但是我在这两天的幸福中,第一次感觉到了忧虑!这种忧虑是对我、对他、对我们的明天和未来!
洗完脚,我去倒的洗脚水。回来的时候,看见峰子斜靠自我的被子上,正和对面的乌龙侃大山呢。我放好了盆,走到自己的床前对着他低声说“赶紧上你床上去,快熄灯了!”
他没有理我,继续跟乌龙侃着,我坐在了床边上,他把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腰上,继续跟乌龙兴高采烈地聊着。
我踏了他肚子一下,提高了嗓门喊“上床了,上床了,我要睡觉!”
他低声回了我一句“我等着你教训他呢!”
一句话说得我哑口无言了,不过现在还没熄灯,而且我们又不像昨天有打闹在先,他怎么可以这么公然地留宿在我的床上呢!我还是要求他回去,他没有办法,赖赖唧唧地爬到他的床上。其实我也不想他走,可是又不能不让他走。他回去之后我也上床了,没一会儿就熄灯了。
我躺在那里睡不着,睡不着是因为想念一个人,这个人就在我的上铺,我们相隔不到一米,这床!怎么不塌下来啊!恋爱中的人都是疯子,你瞧,我已经开始抱怨学校的床太结实了。多么荒诞的想法啊,可是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而且还想想了一下,床塌下来的时候,他应该掉在我的左边还是右边,丝毫没有考虑到床塌下来可能出现的第一个结果是砸死我!
想来想去还是睡不着,我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但是我竖起耳朵听上铺的动静,却只听到一片寂静。我就躺在那里,抬起一条腿,用脚顶在他的床板上,使劲儿蹬了一脚,床板晃了一下。我听见他说“地震了吗?”哈哈,我忍不住想笑。
我听见小新疆在那边说“峰子这么快就开始说梦话了!”
峰子根本没睡着,他说“我都感觉我的床在晃了!你们没感觉?”
我心里想着,真是丢人啊,能把我这一脚感觉成地震,那我就让你再震一下!我又蹬了一脚。明显这次他已经知道是我搞得鬼了,就听见他说“刚才做梦一头小毛驴在那里拉磨,可他不好好干活,光在那里刨地,我以为是地震了呢!”
驴头嘟囔了一句“果然这么快就做梦了!”
大家都没有再说话,我心里发恨,居然骂我是小毛驴!我用脚顶着他的床板,做高频震荡的动作,没两下,我就看见我的床帘上方被别人扒开了一个小缝,然后伸进来一只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我把手伸过去,让他抓住。
他抓住了我的手,用力地往上提,没办法,我只好坐了起来,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我从没想到自己会做这样的动作,而且事先没有预想去做,做的时候又是那么地自然顺畅,好像这样的动作在自己的生活里面每天都要做上几百遍一样地自然,熟练。也许,这就是爱一个人最自然的表现吧。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亲吻的那一刻明显地一抖,他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做。他松开了我的手,动作轻柔地在我的唇边来回抚摸着,我用我的嘴唇捕捉着他的手,这样亲昵的游戏让我春心荡漾,一种想要拥他入怀的欲望在不断地升腾,我双手拉着他的手,向下用力,他的身体被我拉得探出了床边,他低着头在他的床边跟我说,“乖啊,他现在睡着了,等会我把他叫醒,下去让你管教啊!”
我开始没有听明白,他说谁已经睡着了,后来又听见让我管教,我才会心地笑了,原来他说的是他的小弟弟。我点了点头,又在他手臂上亲了一下,松开了手,他把手抽回去,我带着满足而甜蜜的笑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深夜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深到大家都沉沉睡去,等到欲望无限升腾,等待属于自由的时刻的到来,等待着那个可爱的光着P股、又长着两个小翅膀的爱神丘比特飞到我的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