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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
三十三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马上就得离校了。经过伯伯的努力，我终于拿到了往鹅城的派遣证。
戴琳还是一直没露面。临行的那晚，文婷突然找到我。我问她分到哪了。她说她去广东，因为她叔叔在广东那边，一切都打点好了。想到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即将远离，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心里不免有些伤感。嘘唏间竟说不出话来。
文婷说，你最好在离开南宁之前去看看戴琳。
我没说话。
你还是去看她吧，文婷说，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但从好朋友的角度看，戴琳是值得你黄如海去爱的女孩子。当然，去与不去由你定。完了她说要去整理东西，先回去了。
我到最后都没有去看戴琳，连写好的那封信都没勇气寄出去。我想这辈子不可能给她什么，那不如就此别离。
报到的那天伯母很高兴，她忙着张罗这张罗那。连我的房间都打扫好了。她说几个孩子起码有一个留在身边嘛，要不然空荡荡的房间一点生气都没有。我听了很感动同时也很内疚。毕竟她并不知道我和伯伯的真实关系，如果她一旦发现我们的真相，那将是怎样呢。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晚，趁伯母不在家的时候，我把我的想法跟伯伯说了。伯伯拍拍我的头：“小海真是善良，伯伯为你感到骄傲。你要知道，这方面我们本身是不可以改变的。但为了伯母，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家，我们都得小心，都得认真。伯伯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伯伯，我们都会做得很好的。”伯伯说得很认真。我点点头，却情不自禁地抱住伯伯。从他的额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然后撬开他的嘴唇。伯伯很快就被我的激情点燃。我的手不安分的伸向伯伯的下身。世界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唯有我们爱的声音在空谷里传响。那一瞬间，我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地球忘记了转动，鸟儿忘记了唱和，河水忘记了奔流。我和伯伯一点一点地渗入，最后融化在一起。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伯母突然说：“刚才在路上我见到戴琳了，她说她分在南宁，是吗，小海?”
“是呀。”我说，虽然很震惊，但我不想说太多。
“你叫她过来吃饭了，是吗?”伯伯笑着问伯母。
“是啊，我还说小海在家呢，但她说有事，改天再来，”伯母边说边赞道“这孩子，好久不见，越来越有礼貌了，多好的姑娘!”
伯伯想接过话头，但他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小海呀，她现在分在南宁，这事你得抓紧。”伯母又说。
“得了，得了，小孩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老大老二的事不用你操心吧，他们怎么啦，还不是好好的?”伯伯止住伯母。伯母终于不再说什么。我也松了一口气。
晚饭过后，我和伯伯照例去登山。我们很少去后龙山，因为伯伯说那里人太多，他喜欢的是师范进修学校后面的山。安静，风景也不错。
走到电业公司附近的时候，一辆车缓缓地在我们身边停下，里面的人把车窗摇下，原来是伯伯的同事，我笑着说：“李伯伯，你好!”李伯伯大笑道：“小海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呢?前段时间我还听你伯伯伯母他们念叨着你，要你回来呢，”李伯伯又转向伯伯道“小海回来了，你们两口满意了吧，老陆?”
李伯伯走后，我一直体味着他的话。想到这么多年来一直得到伯伯精心的关照，我不禁心潮澎湃。心里激荡着难以言及的感激。
到了山顶，伯伯问我：“小海，你和戴琳怎么了?”
“没什么呀，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是吗，小海似乎不对伯伯说实话呢了。”
“真的没事!”我再次强调并且加重了语气。
“这样就好，你得知道，这条路你得走下去，以后，不管你跟了戴琳还是跟其他人，伯伯一样爱你。”
“一定要那样走下去吗?”我问道。
“是的，一定那样走。”
看到伯伯不容置疑的样子，我似乎感到前面的路并非我所想的那么简单，或许那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