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远了,这也是收小腹、收臀部、收下颚,挺膝、挺胸,抬头?就他们这样的站法,还不让班长们训死,我看他们也就是“春收,夏收,秋收”的水平。”武军装成愁眉苦脸的样子。“小壮,快11点58了,你别和我逗乐,快点安排他们放鞭。”自从金鹏走了之后,武军也开始称呼刘壮为小壮了,说是听起来亲切。
“好。我去准备一下。”刘壮到了马路旁边,和几个男服务员将红红的大鞭挂在树上。
随着鞭炮噼噼啪啪的响声,刘壮和武军的生活,就揭开了新的一幕。
经营饭店的繁琐,绝对比到饭店吃饭要麻烦的多。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
所以日后无论刘壮到什么档次的饭店吃饭,都不会对服务员大声的吆喝,如果可能,刘壮宁愿自己倒茶或者拿餐巾纸。刘壮深深的知道,作为一个在外边打工的饭店服务员,客人的一个笑脸,或者一声温柔的称呼,都是对他们漂泊灵魂的安慰。
武军的老婆负责在前台招待收钱。武军还是大厨,又招聘了一个厨师,叫张成,胖胖白白的,笑起来酷象西游记中的弥勒佛。
每天清晨买菜回来之后,刘壮都要到厨房中打点下手。在秋天闷热的厨房中,武军,裤子松松的搭在胯上,底下的东西,象小老鼠一样,随着炒菜而有节奏的晃动着。看着看着,刘壮就想到和金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种黯然神伤,就又萦绕在心头。
武军给服务员们租了几间平房,作为宿舍,刘壮还是自己一个人住,将饭店的一个小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武军后来又加上了一个小床,说是自己偶尔累了,就住在这边。不过,武军的“偶尔”倒比“经常”要多得多。
饭店的生意一直不错,只要有片刻空闲,刘壮就一个人站在窗前,默默的抽着烟。清秀的脸上,挂着一片宁静。
空中传来了鸽哨尖尖的声音,那是谁家的鸽子在飞?
“你有时间多陪小壮喝点酒,这孩子心事太重。”武军的老婆看着孤独的站在窗前的刘壮,对着武军说,“我是不是给他介绍个女朋友?”
“你懂个屁,”武军一边收拾着厨房,一边爱怜的看着刘壮,“他可能想家了,反正也快过春节了,过完节就好了。”
时间象流水一样,慢慢的滑去,转眼就到小年了。北方的树叶都落光了,也不知道泉州的冬天怎么样?
北方人的小年,也搞的很隆重。北方人都习惯过节的时候在家中吃饭,所以,那天,饭店的生意是冷冷清清的。
刘壮和服务员们在打保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刘壮的牌一直不顺,输了一下午的钱。
“臭死了,不能再输了,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准备回家娶老婆,都让你们给我赢走了。我洗手去,中午摸了一下张成的P股,怎么就手气那么臭?张成,你几天没有洗澡了?”刘壮对着张成说。
刘壮刚走出房间的门,看见四个人走了进来。
刘壮扭过头来,对着还在等他打牌的服务员喊,:“弟弟妹妹们,操练起来,接客了。”然后就大步应了出去。
“小老板,你好,生意不错吧。”一个瘦瘦的白白的小伙子问道。
“是他!!!”
日后刘壮和李阳谈起那天的情形,李阳总是嘲笑那天刘壮的表情,象是通时被人捉在床的男方,心惊胆战而又强装镇静。
“托你们的福,不错不错,嫂子,今晚上好好弄弄,我的朋友。”刘壮将他们四个人带到一个小包间,低声的问那个小伙子,“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开饭店吗?还不欢迎吃饭的?”其余三个人笑了。
刘壮第一次认识李阳的地点,是在离饭店不远的大众浴池。
差不多一个月前,4点左右,太阳不温不火的发出暧昧的光芒。这种时节,如果不掺杂点风花雪月,还真辜负了这宜人的天气。
刘壮本来是准备和张成他们一起洗澡的,可是,那天下午,武军回老家还没有回来,张成他们几个人打牌都打疯了,谁也不和刘壮一起去。刘壮气乎乎的收拾好换洗的衣服,临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的说:我去报警了,让他们来抓你们这些赌棍。
大众浴池的老板不在,只有老板女儿杨兰无聊的坐在那里。
“刘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冬风,人多吗?”
“这个点哪有洗澡的?饭店忙吗?”
“凑合,有时间过去吃饭啊,张成还一直念叨着你呢。”刘壮拿着钥匙,哼着小曲就进去了。
浴室中一个人也没有,刘壮自己慢慢的洗着,由于武军一直跟刘壮住在一起,弄的刘壮好长时间都没有S淫了。
洗着洗着,刘壮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好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刘壮一边想着金鹏一边用力的抚摸着自己。当刘壮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开了,刘壮连忙蹲了下来,低声骂道:TMD。
进来的是个小伙子,白白瘦瘦的,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的洗刷用品。
“妈的,一看就是卖洗发水的。”刘壮蹲在地上,用手指头抠了抠耳朵眼。这招还是金鹏教他的。在部队的时候,每天清晨,半大小子们基本上都要撑篷。金鹏就告诉他们,找个棉棒,抠抠耳朵眼就好了。弄得卫生室的女兵们一直埋怨棉棒不够用的。
“大哥,洗澡啊。”那个坏了刘壮好事的小伙子一边摆放着他的什么洗发水沐浴露,一边问道。
“啊,你也洗啊。”
简直都是些废话,谁见过在澡塘中开会的。
“水热吗?”
“热,你试试。”刘壮闪开,让那个小伙子试了试水温。
刘壮将旁边的淋浴头打开,说,“你先别过来,一会就热了。”
那个小伙子瞪了一眼刘壮的下身,吃吃的笑了。刘壮赶忙将身体扭了过去,自己的下边,还没有疲软下去,一直钢钢的挺着。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刘壮大声的唱起了“北京的金山上。”
“大哥,别唱了,水都让你唱热了。怪不得人家说,有人唱歌是要钱的,原来还有人唱歌是要命的呢。”那个小孩皱着眉头说。
“有这么难听吗?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像那……我再来一遍……怎么没有上学,逃学是吧?”
“等我走了你再唱,好吗?你看我还是个学生?我下午生意不好,出来洗个澡。”
“我还以为你是学生呢?干什么工作呢?小朋友。”
“谁是小朋友,我18了,理发,浴池旁边的木子理发就是我的,我姓李名阳。”
刘壮仔细的打量着那个叫李阳的小孩,脸瘦长,唇薄,八字眉,额头很大,笑的时候还有两个酒窝。
“哥哥干什么的?”
“在饭店打工,我叫刘壮,看什么看?你没有吗?”刘壮看到李阳一直盯着自己,笑着说。
“有啊,但是没有你的那么大。哥哥,我给你搓搓背吧。”
“不用,我搓好了。”刘壮拒绝道。
“那你给我搓搓。”真是给他锅台就上炕的主。李阳慢慢的弓起腰,“我搓死你”刘壮咬着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