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几曲,我跟飞祥就走了。在回宿舍的路上,飞祥问我明天还去拉赞助吗?我说先酝酿点勇气,今天惨遭失败了,找找原因再说。他说这样也有道理。
刚走到宿舍门,就看到屋里围了一群人。
“干啥呢?干啥呢?”飞祥大声的吆喝道。
屋里的人齐刷的转过头来,“刚好,刚好,班长回来了。来,来,来,体育委员把我们刚才讨论的话题跟班长再讲一遍。”一个同学拉着体育委员的手。
“班长,大伙儿都觉得这校运会也快到了,班级是不是该搞个活动给大伙儿鼓鼓气,明天才能拿个好成绩啊。”体育委员说道。
“哦,这样啊,我也觉得有必要,那我明天跟辅导员商量一下,向他支点儿班费。”我回答。
“行行行,要是支不到钱,咱们就自个儿掏钱,反正这活动是一定要搞的。”体育委员说。
“对,对,对,搞不到钱,咱们就自个儿掏。”好几个同学同声异口。
“那咱们搞什么活动呢,唱歌?爬山?晚会?还是你们刚才已经讨论出别的结果了?”我问。
“这不正讨论着,你就回来了吗。”其中一位说道。
“那继续。”我回答。
“我们都讨论了很久了,还是没想出什么新名堂,要不,你再给想想。”一位同学跟我说。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不合大家胃口?”我说。
“哎,班长,咱们不能老搞那些啊,该来点新的。”体育委员说。
“要不,咱们跟素描老师讲一下去写生?”飞祥说。
“不成,不成,不够劲儿。”一人答道。
“那干点什么呢?”
“要不,咱们去撮一顿。”我突然想到聚餐。
“嘿,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我觉得不错!”
“我们班来这么久了,倒还真没聚过餐。我也觉得行。”
……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你们觉得什么时间比较好?”等他们一个个发表完意见我做了总结。
“越快越好,急啊。哈哈哈哈”一个同学笑哈哈的说。
“那明天早上我问问全班同学的意见,要是大家都同意,那我们明天晚上就撮。”我说。
“行,行,行。”
这个话题就这样算结束了,大家开始聊别的事情。没一会儿人就散去了。我和飞祥也跟着人群走出门外去吃点心。
担心明天女生会觉得太突然,就在吃点心的时候给每个女生宿舍打了电话。
第二天,出奇的顺利。除了几个本来就不怎么爱发表意见的同学外,其他没有反对的。中午我就到校门口的饭馆订了餐桌。晚上全班同学准时就座。席间同学们你敬我来,我敬你。酒量好的就玩玩“通关”。酒量再好点的通关完再跟自己干一杯。作为班长,我除了应接他们的通关,自个儿也跟着通关的潮流走了去。三杯两口,五杯三口,这酒他们喝了露笑脸,我还没入口就觉得味苦!我通完着桌,通那桌。走着走着,头就觉得有点晕,像是肩膀不够力气顶不住沉重的脑袋似的。脚儿也跟着歪了起来,这不,超重倾斜了!还好半空伸来一只手,给撑了起来。要不,这倒下了,还不知道压到谁呢!我转身看那只手的主人,这脸好面熟啊。咋像在梦里亲过似的。酒杯的酒滴到鞋子上,冰凉冰凉的,扶我那人把酒杯给接了过去,“来,我替成秉喝完这杯,他晚上喝了挺多的了,我先送他回去。XXX你一会儿把单给买了,再打张发票回来。”那人叫着生活委员的名字,让她一会儿买单。这我能听清楚,吃饭前我就把钱给生活委员了。
迷迷糊糊我被两个人夹着走出饭馆。脚步有点飘,像是飞在空中。
“抓住,抓住,滑下去了。”他们中的一个对另一个说。
“看他这么瘦,醉了还真有点沉。”
“醉了都这样。”
感觉很累都不爱说话,他们说什么我都没接。
摇摇晃晃被他们搞到了宿舍,还好我住下铺。一人松手,一人掐着我的肩膀把我放到了床上。那个先松手的人说了句,“飞祥,你先照顾一下他,我过去了。”飞祥?好熟的名字啊!谁呢?
“好的,哦,李显,叫我们宿舍的不要喝太多了。”
“好的,那我先过去。”
那个叫李显的人走远,留下的那个人还抱着我。转过头来,抽去他的手。拍了拍我的脸,“成秉,成秉,你没事吧?”我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看,熟悉的脸盘压在我面前。
“没事,只是头有点痛。”说话都觉得辛苦。
“好好休息一个晚上就没事了。”他边说边脱去我的鞋子,双手把我的脚放到床上;接着又来脱我的外衣、裤子,我的身子像只滑动的泥鳅任他摆弄。帮我盖上被子,他去拿了毛巾轻轻的擦着我的脸。
胸口作呕,突然觉得想吐。
“等一下,等一下,我去拿桶。”
桶刚拿到,青菜、萝卜、鱼丝、肉片伴着啤酒已从我的口里翻滚而出。我侧坐着,飞祥拍着我的背。他递给我一张纸斤,我擦拭了被菜肴侵蚀过的嘴唇。
“谢谢你,飞祥。”
“谢什么呢,我醉了,你会不照顾我吗?”
“呵呵,我还巴不得呢。”我看着他笑了,“你真漂亮。”我的表情从笑转为专注,盯着他。
“这叫帅,不是漂亮。恩,很好,还知道我帅,看来你没醉!”他笑着跟我说。
我不说话,借着这机会靠在他的肩膀。他没有将我推开,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