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妹妹一人留家里,我和张辰出去瞎逛。
在玉渊潭公园,我俩沿湖溜达,也看见一对小伙子腻腻歪歪的。张辰看了,挺不好意思地看我。
“怎么啦?你看人家多亲热,羡慕死了。看你,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蜥蜴,毒蛇,……”
张辰上来搂住我脖子,把我脑袋往下按:“瞎说什么?”
我们俩打闹,引起那两个小伙子的注意,冲我们一笑。
“你看,人家盯上你啦。”
“盯我干什么?”
“看你怎么揉搓男生。”
张辰赶紧把我放开,“你对我还不满意呀?”
“不满意。”
“怎么才满意呀?”
“像对小妹那样才满意。”
“怎么啦?觉得不公平啦?”
“本来就是。”
“有什么不一样?”
“你平时怎么跟小妹说话?”
“人家是女孩儿,当然得多关心关心啦,我真那样对你,你该骂我啦。”
“不骂。以后你也得那样对我。”
我们坐在湖边的一张长椅上。两个小伙子坐在离我们不远的湖边石头上。
“男生跟男生在一起,亲亲热热的,真美好。”我说。
“羡慕人家干什么?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你看人家干什么呢?”那两个男孩儿正搂着脖子亲吻。
“这有什么好。”
“当然好啦,亲密无间呀。”
“咱亲密得还少啊?”张辰暧昧起来。
“少是不少,但都是我强暴你。你一点儿都不主动。”
“人家让你强暴还不满足呀。”帅帅难为情地说。
“我是动物呀,我是人。我需要爱,需要体贴、呵护、温存,这些你什么时候给啦,倒是我没少给你。”
张辰内疚起来,“方有时我挺迟钝的,你别在意哦,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有时候我想不到。”
“想不到还看不见呀。”湖边的小伙子,一个坐在草地上,另一个躺在他旁边,把头枕在他大腿上,两人亲个没完。
张辰一蹙鼻子,“等天黑哦。”
“就不。现在。”我也倒他怀里,扳着他脖子要吻他。反正旁边也没人,帅帅低头吻了了。嘴贴着帅帅湿润的嘴唇,简直陶醉了。
“对小妹再好,还有对你好啊?”他意思是都跟我接吻了。
“你亲我是被迫的,亲女孩儿是主动的。”
“谁说是被迫的?怎么就算不是被迫的了?”
“等你什么时候发自内心地、完全自愿地、主动地吻我,吻完像我现在一样陶醉在幸福和快乐之中,就不是被迫的了,就是主动的了。”
“呵呵,简直像个女孩儿。”
“我才不像女孩儿呢。我要像女孩儿,还用这么循循善诱地教导你呀。你吻王雨桐的时候,是不是使劲把舌头往人家嘴里吐。”
张辰羞愧万分的,好像他吻王雨桐被我看见了似的,把我头按在他腿上,使劲掐我腮帮撕我嘴。
那两个男孩儿腻味完了站起身,从我们旁边经过冲我们笑一笑,摆摆手。
“走吧,回去吧。”帅帅建议。
“哼!”我甩开他,挺身坐起。帅帅听出我不满,赶紧抱住我,把嘴唇贴我嘴上。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在做戏,噗噗地笑个不停。我推开他,站起身就走。帅帅跟着,羞愧地说:“慢点走,从来一次行了吧?”
“应付我呀?”
“不是不是。”
“不是回家亲热去。”
帅帅拖住我,把我拉到一大丛灌木背后,认真亲吻着,还把软软的舌尖伸进我嘴里。……
“回家不许提这样的要求哦。”
我们一起出了玉渊潭公园的西门。
到家九点。小妹正看书上的一段脊椎骨的解剖图。没理我们。
我开了电视,戴上耳机,胡乱浏览。
帅帅轻手轻脚地拿了椰汁,倒进杯子里,轻轻放在小妹旁边。看我看他一举一动,帅帅挺难为情地赶紧也给我开了一个。一个递,一个接,相对无言。我冲他蹙鼻子,他冲我报以歉疚的憨笑。
“辰哥你在家穿短裤吧,别穿长裤了。”
“呵呵,都在宿舍呢,明天得买一条去。”
“先把你的给辰哥一条。”
我进屋翻腾出一条运动短裤,扔给张辰。帅帅接过去,进屋换衣服去了。一会儿功夫,一个穿着背心短裤,露着大白膀子大白腿的帅哥儿走出来。
我拍怕他大腿,说:“这小伙儿,多性感。”
张辰一歪头,嗔怪地做了个打我的神情和手势。
小妹看了,抿嘴一笑:“辰哥儿真帅。”
张辰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不打她呀?”
张辰又冲我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