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人得利+番外-第53章
GAI中GAI
3 年前

  十五分钟,余以弦仿佛度秒如年。

  已经被学弟学妹认出来了,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搓着手掌像罚站的小学生一样靠在门边的墙上,等候俞萌出来对她的发落。

  八点三十分整,铃声打响,俞萌的课也讲得差不多了,又拖了不到一分钟,给收了个尾,她就发话下课了。

  学生们鱼贯而出,小部分对余以弦不感兴趣的散去了,大部分喜欢余以弦或是来凑热闹看明星的,都围了过来,把走廊堵得过不了人。

  余以弦无奈之下签了几个名,同学们见她也没什么架子,又进一步想要合影。

  她拿经纪人不允许的话搪塞婉拒,边捏着中x_ing笔快速签名,边朝走出门的俞萌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惜她戴着墨镜,也不知俞萌能不能有这默契。

  俞萌一出来,旁边的学生们也随着她散开,没敢挨她太近,俞萌也就顺势闯入了人群里的最内围。

  她看着余以弦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勾着唇角浅笑,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能让周边的人都听得见。

  “快点,我想回家了。”

  余以弦一愣,“好好,这最后一个。”

  她快速写完,把笔和本子都还给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学生,“不好意思同学们,我还有事。”

  俞萌见她签完便背上包转身走了。

  她也赶紧跟了上去,试探x_ing地碰了碰俞萌的手,俞萌没有避开,她便一把握住,捏在手心里。

  “你冷吗?手摸着冰冰的。”

  俞萌点头,“有点,教室空气对流太好了,晚上风大。”

  余以弦穿了两件,里头还有一件长袖T恤,她马上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俞萌身上,“你怎么穿这么少?”

  “没想到今天会突然代课,想着晚上就去接你下班了,车上有空调。”

  余以弦抿嘴笑起来,“我接你下班也一样的。”她侧眼用余光看了看身后,想起俞萌刚才在学生们面前信息量极大的一句话。

  “你......不反对和我公开了吗?”

  有学生不愿离去,虽没有靠近,却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身后,还有的拿出了手机悄悄在拍,把两人牵手的动作全都收进眼底。

  “反对你不也来了。”

  余以弦探着脖子看她,小心翼翼地,“你生气了吗?”

  俞萌低着头没应话,余以弦看不清她表情。

  余以弦拧着眉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被认出来,还以为自己武装得很好,给你工作添麻烦了。要不......要不我等会找唐黎姐跟院主任联系一下?”

  “没有。”俞萌抬眸,侧头看着她,她见余以弦一脸担忧,轻叹了口气。

  “我没有生气,你也没有给我添麻烦。以弦,你总是太考虑我了。”

  “你也很考虑我啊,我还希望你不要太考虑我呢......”

  余以弦嘟了嘟嘴。

  去年年末发的那个附图戒指的微博,她本意是想一起公布俞萌的,可惜俞萌和唐黎都不太赞同,说是为她的工作考虑。两人轮番给她做思想工作,最后她只好妥协,按下心里的不痛快,发了条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官宣。

  从这几个月的情况来看,粉丝和路人对她的恋爱抱持祝福心态居多,她才因此多次试探俞萌,想着挑个什么适合的时候借机公布。而俞萌这边呢?却总不给她正面回应,好像还存在着很多顾虑。

  俞萌突然停了脚步,还把手从她手里挣出来,在余以弦感到失落之际,借着余以弦手心的温度摸了摸她的脸侧,“你很想公开吗?”

  “嗯。”余以弦诚实地点头,但接着又摇了摇头,嘴唇嘟嘟的,“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忍着。”

  “为什么这么想公开呀?”

  余以弦咬了咬下唇,“想和你光明正大地谈恋爱呀,想告诉大家我们结婚了,还想跟你办婚礼。”

  证倒是去年就偷偷去领了,但她俩因为余以弦特殊的工作x_ing质,以及总是没法节奏吻合的休息时间,仪式只能拖延着。

  这是余以弦心头一直梗着的大事。

  今晚的俞萌说起话来格外柔声细语,她又抚了抚余以弦手感极好的脸颊,浅笑着说:“那就公开吧。”

  余以弦猛一下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大概是觉得她惊喜过头却又不敢相信的表情很有趣,俞萌重复了一遍,“我说,那就公开吧。”

  余以弦按住自己的胸口,“真......真的吗!什么时候?我一会儿跟唐姐报备一下!”

  “现在。”

  俞萌捧着她的脸,凑了上来,轻轻吻了余以弦的唇。

  一时间,身后传来阵阵惊呼与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

  锁章在改了……

  番外一共有三篇

72、番外二

  在车上憋了一路,回到滨泉花园,鞋都还没脱,余以弦就猴急地倾身而上,扑过去把俞萌摁在沙发上热情地吻她。

  贝雷帽随着她的动作被蹭松了,落在了地毯上,长而柔软的黑色发丝垂落在俞萌的肩头、胸口。

  她也不怕花了妆,拱进俞萌怀里解俞萌的衬衫扣子。

  俞萌被她蹭得发痒,轻声低笑。

  捏着余以弦的脸示意她慢慢来,同时手指滑进发丝间替她理顺了些。俞萌后颈靠在沙发把手上,仰着脖子承接着余以弦一下一下,细密而连续的亲吻。

  她忍不住嗔她一句,“像大麦一样。”

  余以弦醋起来:“跟我在一块儿怎么还能想别的小狗?”

  俞萌摸着她凑上来的唇,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刘海,逗她:“你是小狗吗?”

  “那你喜欢小狗吗?”

  不回话的俞萌被迫翻了个身,伏趴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余以弦往她腰腹底下塞了个靠垫就进入了正事。

  修长的手指撩开俞萌的头发,拨去一侧肩膀,余以弦吻着她的后颈,又问了一遍,“俞老师,你喜欢小狗吗?”

  俞萌指甲抠紧把手,神思飘散,有些没力气回她了。

  “......喜欢,你这只小狗。”

  余以弦埋在她肩上,吃吃地笑起来。

  ......

  宽大的宝蓝色西装外套,被当成临时的被子,覆在了两人身上。

  俞萌侧了身体,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呵欠,同时搂紧了怀里的余以弦。

  外套与沙发围成一个小小的空间,拢住了身体散出的热气,像浸在了温度适宜的泉水里,谁也不愿起身。

  衣服底下的手掌贴在余以弦的背脊上下缓慢地摩挲着,过得一会儿,俞萌抬眼看见墙壁上的挂钟已是十一点多,想起明天还要上班,理智撬开嘴巴劝了句:“去洗澡了吧?”

  余以弦闭着眼不肯动,把脑袋又往她胸口埋进两分,娇气道:“再抱一会儿嘛。”

  “抱了好一会儿了。”

  “再一会儿,一分......五分钟。”

  还讨价还价的。

  俞萌笑着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两分钟,然后就乖乖去洗澡。”

  余以弦闷着声嗯嗯了几下,算作是成j_iao了。

  结果还没到两分钟,她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不高兴地从俞萌怀里脱出,伸手在外面摸索了几下,接起懒懒地应着:“喂,唐姐?”

  “嗯啊,跟我在一块呢。没有啊?哦好呀,那就好。”

  她挂了电话,又抱住了俞萌,“我们刚才的照片被学生发出去了,小苏总知道了。”

  俞萌问:“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报备了就行。”

  俞萌刚揪起的心缓缓落地,“好。”

  因为唐黎的电话,余以弦被提醒了,她突然支起身子,撑着侧脸看向俞萌。

  “老婆。”

  两人都觉得r_ou_麻的缘故,余以弦很少这么叫她,她也几乎没这样叫过余以弦,所以当余以弦满脸贼笑这么称呼她的时候,俞萌就知道她又有坏主意打着了。

  “干嘛?”

  “说起来,你当年考庆戏,才艺展示的什么啊?”

  俞萌别开了眼,“我们那届没有才艺展示。”

  “你骗我!唐黎姐说有的,她说她展示的二胡。你呢你呢?你是弹琵琶吗?”

  余以弦了解的民乐也不多,她感觉琵琶好像与俞萌的气质很适配。

  俞萌撇撇嘴,“怎么可能,我那时候穷学生一个,哪有钱学琵琶。”

  “那你是什么?”

  俞萌合上嘴,不太想说似的。

  见她这副模样,余以弦反而来了兴致,她一手搭上了俞萌赤.裸的腰,掌心感受着与滑腻肌肤相触的滋味,一边道,“你有小秘密了,还不告诉我。”

  俞萌纠结了一会儿,“不是琵琶,是吹......吹奏的。”

  “吹奏的?”余以弦凝眉想了想,“箫?笛子?”

  俞萌摇了摇头。

  “猜不出了。”她收紧手臂,环住了俞萌的腰,在她耳垂上亲了两下,撒着娇道:“你告诉我嘛!”

  明明这家里只有两个人,俞萌却像害怕有人听见似的,犹豫半晌才凑近了余以弦的耳边,用手拢着小声说了两个字。

  噗嗤一声,余以弦没憋住喷笑出来,她尽量控制自己别太过分伤了俞萌的心,“为......为什么会选这个啊?”

  “其他的都太贵了,当时就和风聆一起报了个快速班,两个人成团比较便宜。”

  余以弦一下没了笑的心情,她摸着俞萌的脸侧和脖子,捻去贴在她脸上的碎发。

  “听说这个也不好吹,你能学得这么快,好厉害。”

  “是不好吹。”

  光学怎么合理换气俞萌就费了老半天的劲,她自认确实没有太大的音乐天赋,所以等考试过关后,她倒再没心思重新拿起过了。

  俞萌举起手,抚着腕间的手链,像是回忆起了好玩的往事,笑了两声:“那时候我们俩只敢跑小山上去练,不然要被旁边居民区投诉的,谢妈妈也很不好做。”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静了两秒:“以弦。”

  余以弦轻轻应了,“嗯。”

  “今年陪我回去看看风聆吧,想把你介绍给她认识。”

  去年余以弦因赶着拍摄没能离开剧组,也就错过了跟俞萌回家一趟的机会。

  “好,我也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余以弦搂着她,手指也恰巧碰到了她腕间的坠子,她注意到后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她动作很轻,但俞萌感觉到了她的在意。不细想还真没注意过,她手上的装饰真是挺丰富,无名指上有余以弦送她的戒指,腕间有秦风聆送她的手链。

  两个都是她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人。

  想到这,她后知后觉起来,一直这样戴着,余以弦会不高兴吗?

  “怎么了?要取下来?”

  见俞萌捏着手链的搭扣,余以弦奇怪地问。

  “我取下来收好。”

  余以弦眨眨眼,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想取?我看你一直戴着的。”

  俞萌动作一顿,“你......不会不高兴吗?”

  “不会,怎么会呢。”不寻常的行为搞得余以弦还以为俞萌发生什么了,这会儿听了她这样说,松了口气,“她也是你重要的人,我没有这么霸道。”

  俞萌确认了她表情没有任何一丝不自然和不愉快,这才依从着她的动作,软软地靠近她温乎的怀里,“你不要多想,我和她很亲近,但就像你和云云一样。”

  “我知道。”余以弦低声回,“她陪伴了你这么久,我很感谢她呢。”

  俞萌抬眼瞅她,见她神色认真,倒不像是在说气话反话,心里安稳了许多。

  她搂着余以弦的肩,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然后咬着她的唇角用极小的音量说道:“我只爱你。”

  余以弦一怔,看向她的眼神里还有些不可思议。

  除了做那档子事时,偶尔会受迫于她的坏心眼而被哄着说些好听的情话,平r.ì清醒时分,俞萌哪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她刚才竟没听太清,顿觉可惜,于是可怜巴巴地请求道:“再说一次?”

  俞萌脸红透了,“不要。”

  “再一次嘛,我想再听一次。”

  “哎哟,俞老师!”

  俞萌侧过身捂了她的嘴,瞪着她道:“说了在家不要这么叫的。”

  刚结婚那段时间,余以弦老还改不了称呼,甚至在做最亲密的事时还会故意调侃似的这么喊她。针对这点,俞萌勒令她必须改,否则她心底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背德感,觉得愧为人师。

  余以弦只在那笑,因为唐黎的电话,她要求抱两分钟的福利被不知不觉延长了十多分钟,占够便宜,她高兴得很。

  但时间确实晚了,她不再赖着,用手臂撑着从沙发上爬起来。顺便伸手将俞萌也拽了起身,推着她的腰背进到浴室里,打算一起洗了节省时间。

  “俞老师。”

  俞萌打开花洒,转过身白她一眼,“干嘛啊!”

  “你会吹百鸟朝凤吗?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啊,我可喜欢听百鸟朝......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