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没有什么可说的。”明纱轻描淡写的抹消自己的努力,姿态优雅,静静地站在时律的右后方,“现在看来,选择紫藤花这一物种,对杀鬼这件事也是有帮助的。”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斑清楚的知道她指的鬼大概只有鬼舞辻无惨一个,看来是已经听说了他是如何纠缠希维斯的。
其他人,除了炭治郎,根本看不到妖怪,不过看着时律与斑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也能猜出那里有着什么。
“那里的就是灶门炭治郎所说的,身着紫色和服的漂亮女性了吧。”蝴蝶忍有些自责于自己没有把炭治郎的话当成一回事,明明他在那田蜘蛛山时就已经说过了。
“呐,富冈先生,你有察觉到吗?”忍扭头去问站在一旁的富冈义勇。
“……什么事情需要察觉?”被询问到的青年回问过去,深蓝色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波动,表情也毫无变化,语气淡漠,听起来高高在上。
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说这种事情也需要察觉吗?
忍笑眯眯地说了一句没事,如果不是她一下子握紧了手边的日轮刀,手上还爆出了青筋,大概真的会被误认为没有动怒。
“富冈先生,你人缘真的很差哦,没有人告诉你吗。”
姐姐没有出事的忍,性格并不如原本那样擅长忍耐,努力压抑怒火失败后,过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怼了一句。
“啊。”义勇认真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应,“我没有人缘很差,你是错的。”
“……啊啦,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受伤呢。”
“毕竟蝶屋那边我也有在负责哦。”
就在这边义勇缓缓打出问号的时候,其余的柱也在窃窃私语。
“虽然很想立刻过去和先生说话,不过我对突然出现的妖怪也很好奇!”炼狱杏寿郎永远是一副精力过剩的样子,“要是能看到妖怪就好了!”
“打扰先生说话很失礼。”伊黑小芭内慢慢的说,声音被他压的很低,听起来像是潜伏爬行的蛇类,“那只肥猫也很讨厌,一直黏着先生,只知道吃,而且每天都在吃不同的东西。”
“也不能这样说,斑大人是我们的前辈。”宇髓天元把胳膊搭在炼狱肩膀上,“听说原型超级华丽!”
不管是先生还是大家都超帅气!
甘露寺蜜璃倒是一如既往的在心里夸赞大家,不管是什么她都能找出理由夸一夸,就连义勇的不合群与不善言辞也能毫不犹豫的赞美。
她确实是一个非常善良而且有魅力的女孩子。
“先生,你在和谁说话?”蝴蝶香奈惠走过去,有些迟疑的问,“紫藤花……的妖怪?”
“她就站在这里。”时律示意明纱向前走几步,“如果使用全集中呼吸法·常中,是可以模糊感知到的,尤其在香奈惠你的流派是花之呼吸法的情况下。”
香奈惠依言照做,闭上眼睛再睁开后,果然在时律身侧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人形的影子,能看到她穿了层层叠叠的瑰丽服饰,振袖似乎也很长,看不到脸,但她能感觉到这确实是一位漂亮的美人。
影子只出现了一瞬间,随后就消失了。
“毕竟没有灵力,看不了太久。”时律弯腰摸摸香奈惠的脑袋,“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一开始被紫藤花妖怪这几个字吸引了注意力的香奈惠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后退了几步,脸上浮现出浅薄的红晕,“那个,那个,最近的生活和任务都很顺利,托您的福了。”
“那真是太好了。”
“唔姆,先生,有空的话一定要好好聚一聚啊,千寿郎也很想您呢。”
“可以和先生一起吃饭吗?”
“啊,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如果是您在的话,鬼杀队一定会变得更好吧。”
“等我解决这件事再聊。”
这么寒暄了一阵,时律终于摆脱了柱的包围,带着箱子走进了产屋敷耀哉所在的廊下。
“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他们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当主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声音,朝时律所在的位置鞠了一躬,黑色的短发随动作从肩上滑落下来,垂在两侧。
“当然,请您自行判断就好。”
————————————
蝶屋。
外面宽敞的庭院里架着几根竹竿,神崎葵穿着白色的简易护士服,认真的拍打着晾晒着的床单。
蝴蝶香奈惠正在指导蝴蝶香奈乎的剑术,而忍则是在房间里研制毒. 药。
由于体型娇小的原因,她的力气也不足,并不能很好的斩断鬼的头颅,一直以来,她都依靠紫藤花对鬼的毒素原理来完成任务,就连日轮刀也锻造成了方便突刺的样式。
练习剑术对她的作用不大。
在病房里,倒是有两个人聊得火热,与蝶屋安静温馨的气氛格格不入。
“所以祢豆子就这样被救下来了吗?”
“嗯,已经没事了。”
“那真是太好了。”善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向后瘫倒在蝶屋的病床上,“那一定是个大好人。”
虽然炭治郎也很赞同他的说法,但总觉得善逸是因为救了女孩子的都是好人——这样的原因才这么说的。
“善逸,你有在自己的培训师那里听说过吗?关于先生的事情。我想要当面感谢他。”
“没有,爷爷从没有说过。”善逸因为中了蜘蛛毒,现在的手脚还是很短小,他甩着袖子,像是在唱什么戏,“但是肯定不是柱吧,柱只有十个,你不是都见过了吗。”
“嗯,柱合会议上有十个人……”
“你运气真好呐。”善逸不知道什么时候跨到炭治郎那张病床上,在他背后幽幽地探出一个脑袋,“那可是柱合会议,你还见到当主了吧,对吧,对吧!”
“啊……虽然柱很值得尊敬……”,炭治郎面色一下子变得灰暗起来,“但是那种感觉,善逸,如果遇到他们一定要小心一点,超可怕的。”
“真的吗?可是这里的虫柱就是个很温柔的美人哦,她的姐姐花柱也是,嘿,嘿嘿……”善逸怀疑地说,随后陷入了莫名的幻想中去,不停的发出奇怪的笑声。
“善逸,为什么锖兔不是柱呢?”
“啊,这个我知道。”善逸说,“因为鳞泷先生说水呼一脉不应该占据两个柱的位置,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所以听说现任的水柱,是叫富冈义勇对吧,一开始不愿意做水柱,想让锖兔当的。”
“后来富冈先生被说服了吗?”
“嗯,锖兔把他骂了一顿,好久没理他,他就同意了。”
“不愧是锖兔……”
一直安静躺着的嘴平伊之助突然出声了,“你们说的那个先生,我认识。”
“诶???”
作者有话要说:ooc小剧场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时律的义勇:
盯———
你眼睛有问题吗?(冷漠)
内心:(你的眼睛受伤了吗?)
第105章 那个温柔的吸血鬼19
“伊之助你知道?”
炭治郎和善逸惊讶的回头看过去,一向对八卦感兴趣的善逸更是直接从炭治郎的床上下去,跑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快说,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很强吗?长得吓人吗?”
“啊,等等,善逸,我刚刚有说的,那个被称作先生的人很漂亮。”
“……漂亮?形容男性吗?”
在那田蜘蛛山一战中遭受了打击的伊之助现在兴致缺缺,说话变得很慢,也没什么心思和他们俩打闹,平躺在病床上就像是失去了鲑鱼萝卜的义勇,自顾自的叙述起来,“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山之王,山之王是一头熊……”
“然后天气逐渐变冷了,各种动物都躲起来了,我也逐渐开始饿肚子。”伊之助意外的很会讲故事,虽然用词奇怪,但故事主人公的感情倒是传达的很到位,“再那样下去就会饿死了,于是我决定去杀掉那头熊。”
“等等,喂,快要饿死了为什么不去掏兔子窝,和熊有什么关系!”
“啰嗦!吵死了!”伊之助不耐烦的吼了一声,“那样的话本大爷不就输了吗!”
“总之!我!那次没有打过熊!”
“后来突然从树上跳下来一个男人,穿着奇怪的黑色衣服,眼睛是很好看的红色,讲话也让人轻飘飘的……”
炭治郎眼前一亮,“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衣服指的是斗篷吧?”
“不知道,那种事情随便怎么都好。”
“他说已经观察我很久了,接着把我带到了一个木头房子里,第二天天亮了以后说要教我呼吸法。”
“这样说的话,你的兽之呼吸是先生教的吗?”
“不是,他把所有的呼吸法给我演示了一遍,然后让我自己挑一种。”伊之助说,“那段时间我和他住在山下,等冬天过了以后他就走了。”
“这样还是什么信息都没有吧?”善逸鄙视地看着伊之助,“相处了那么久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姓名,年龄,身份,还有他在鬼杀队的职业之类的,你就都没注意过吗?”
“切,本大爷才不会注意无名小卒。”
“……你脸红了吧!你绝对脸红了吧!我知道的,伊之助你这个家伙一撒谎绝对会脸红的!”
啪嗒。
纸门被狠狠的推开,神崎葵抱着他们要吃的药推门进来,少女扎着双马尾,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你们在吵些什么!会打扰到其他人的!”
说完这句话后她又扭回头去,冲着外面对谁说话,声音立马小了很多,似乎刚刚生气的根本不是自己,“先生,这个就是灶门炭治郎的病房了。”
“好的,谢谢你了,小葵要加油啊。”
善逸清晰的听到一道很温和的声音回应她,怎、怎么回事,这种温柔的声音真的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吗?
“当然了,我会努力的!”神崎葵非常有干劲的回应道,进来放下药物后,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三个人屏住呼吸等着门外的人进来。
就像是要故意锻炼他们的耐心似的,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再次拉开。
时律带着祢豆子站在那里,女孩的身上披着他的斗篷,衔着那截翠绿的竹子昏昏欲睡,乖巧的站在阴凉的地方,眼睛半睁不闭的盯着自己的哥哥看。
“祢豆子!你没事吧?”炭治郎挣扎着起来,跑过去围着她看来看去,“这位,这位先生,真是太谢谢您了!不管是信的事情,还是照顾祢豆子的事情,都非常感谢!”
“嗯。”时律点点头,非常坦然的接受了他的谢意,“先把窗帘拉上吧,然后再让祢豆子进来。”
善逸抢先去做了,拉完窗帘以后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扑向祢豆子,反而十分乖巧的跪坐在了床上,好奇又带点恐惧的看着时律。
“唔。”祢豆子用豆豆眼扫视着房间里的人,然后一把抱住炭治郎,挂在了他身上。
斑从时律身后走过来,踩着他的鞋子进了房间,跳上窗台趴在了那里,带着看好戏的心态,好整以暇的,去看时律怎么搞定三个孩子。
“伊之助,好久不……”
话还没说完,伊之助就瞟了他一眼,用被子盖住头转了个身,面对着墙壁不肯理他。
时律无奈的笑笑,开始说正事,“炭治郎,你的妹妹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只特殊的鬼。”
“她也许可以凭借自身的意志进化为不惧怕阳光、不用吃人的鬼。”
“祢豆子吗?”炭治郎的表情先是变得很惊喜,接着又流露出悲伤的神色,“如果是那样的话,等我死了以后,祢豆子会很寂寞吧。”
“只要杀死无惨,世界上的其他鬼也会跟着死亡,就像是你在珠世那里见过的手球鬼一样,自身体内部开始破坏。不过不用担心,祢豆子不在此列。”
“您,您认识珠世夫人吗?”
“嗯,这不重要。”时律摸摸他的头,“我来有别的原因。”
“是!您请说!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的!”
“炭治郎,你身上寄托杀死无惨的希望。”时律说,“你还记得自己家代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吗,用在祭祀火神的那支舞蹈。”
“那其实是一种呼吸法,炭治郎,把它想起来,然后熟练掌握它吧,这是目前的第一个任务。”
时律并没有学会缘一的日之呼吸法,只能让炭治郎自己去回想,他也不担心失传的问题。无论如何,作为反派的无惨和作为主角的炭治郎一定会存在,并不需要他担心传承问题,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他从没有刻意干涉。
“火之神神乐来自于日之呼吸,日之呼吸是一切呼吸法的源头,对鬼的伤害也最大,创造这种呼吸法的剑士差一点就斩杀了鬼舞辻无惨,在那之后,你的先祖学习了日之呼吸,并且代代传承了下去,作为祭祀火神的舞蹈。”
“祢豆子的特殊应该就是来源于此,每一代人都修习火之神神乐,潜移默化的改造了你们的身体,在遭遇无惨血液的时候,就产生了抵抗能力。”
时律说完自己的猜想,炭治郎还没反应,善逸先激动起来,“炭治郎!你这个笨蛋!竟然还藏起了那样的呼吸法,难道说你其实是什么猎鬼世家的传承者吗!”
“不,不。”炭治郎连忙摆手,“我家里就是在做普通的买炭工作而已啊。”
“看起来并不是缘一那样的天才呢。”斑突然开口。
“啊啊啊啊啊———”善逸敏锐的察觉到了声音来自哪里,顿时吓成了瘫软的面条状,紧紧抓住了刚刚还在嫌弃的炭治郎的袖子,“为什么红豆大福可以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