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妈,真幸福。
姐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所以当秀太碰到风柱的时候。
我:秀太:你也是稀血吗?
不死川实弥:??也?你什么意思啊小鬼?
秀太:啊,我所有的家人都是稀血,而且对于鬼来说都是味道好吃的豪华大餐那种,除了我。你呢?
不死川实弥:……
秀太:我有五十几个家人哦,你呢?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内心:啊,全部都输掉了,无论是家人的数量还是稀血的质量。
姐妹:哈哈哈你这么欺负风柱,玄弥他知道吗?
我:不知道。然后秀太和脾气不好的风柱肯定要比一下砍鬼。
姐妹:请说出你大胆的想法。
我:不死川实弥:哼,凭我这个稀血体质,还怕吸引不到鬼吗?
然后秀太放出了千里香小馄饨,香飘千里,味道完全盖过了不死川实弥的血的味道,所有的鬼全跑秀太那边去了。
姐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姐妹:那要是食魂真被吃了呢?
我:没啥用。
姐妹:?
我:除了香味能够吸引鬼,并没有什么用,因为秀太还能从食物语里把他们再召唤出来。
所以就有了之前鱼香肉丝装受伤坑秀太那几章。
第66章 川香火锅(十)
锻体这种事情呢,是急不来的。
俗话说穷文富武,这个俗话就算时间过了很久还换了个国家,也还是俗话。
所以给不死川玄弥用的药材钱不可能我自己一个人出——有一郎还在蝶屋躺着,他的药钱在无一郎当上柱之前当然是我出。不过等无一郎自己当上了霞柱之后,他哥哥耗费的药钱就由他自己负责了。
炭治郎要养祢豆子,但是由于他就算成了我的继子,等级却不太高,所以目前是我和他在一起养祢豆子。
女孩子家家不好老穿同一件和服,就算变成了鬼不惧寒暑,也要适应一下当季的天气换一换应景的小裙子。头发上的头饰也不好一成不变,发型也可以换一换。另外就是还要给小姑娘搞个化妆盒,以后给她做的小玩偶啊,买给她的化妆品啊,都可以给她收起来。
这样一来,花在祢豆子身上的钱就成了一笔相当大的开销。不过对我来说只要付原材料的钱以及购买一点儿工具就行。
因为给祢豆子小裙子我可以自己做、只要有原材料,头饰我也能给她搞定,化妆品更不必说,化妆盒对我而言更是简单。
虽然光是原材料的钱对于炭治郎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穷养儿、富养女嘛。
虽然炭治郎听完之后目瞪口呆看起来仿佛失智一般,但是该买的还是要买的。
总之——不死川玄弥学习外功花的钱我是不可能全出的。于是我皮了一把,干脆让疾夜帮我向悲鸣屿先生和不死川实弥带了口信,并且成功的用这个借口向主公那边报备了一声之后,把不死川实弥这个月的工资捞了一半过来。
然后一口气买完了不死川玄弥需要的全部药材。
结果第三天晚上我正在给玄弥熬需要泡药浴的药的时候,风柱不死川实弥直接杀了过来,叫嚣着要揍我。
我一脸懵逼的看向不死川玄弥:“你来修行之前没跟你哥说?”
“说了啊。我还特地拜托了悲鸣屿先生跟兄长再说一声呢。”不死川玄弥看着我把褐色的药水倒进浴桶里,一脸懵逼地跟我对视,“还有,浴桶里的水貌似要溢出来了。”
我转头一看。
浴桶里的水确实已经漫到了浴桶的边缘,看起来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刚把药罐子扶正,不死川实弥就一脚踹开了房门:“高!蕴!你!!个!!!混账!!!!”
我条件反射性的就把药罐子直接扣在了不死川实弥的头上。
哦豁。药丸。我转头看了一眼仿佛已经目瞪口呆魂魄已经从嘴里飞走的不死川玄弥,顺手捞起他的腰转头就往山上跑。
跑到村子尽头的上山小路的时候,我听到后面传出不死川实弥的怒吼——“高蕴!你有种!!给我站住!!!”
谁要站住啊。我翻了个白眼,溜得更快了。
“那个,您能……放我下来吗。”不死川玄弥默默地举手,“被您这么捞着……卡得我腰疼。”
“你跟不上我的速度啊小伙子。”我一边抽时间转头看一眼追上来的不死川实弥一边又加快了点速度,“等等,那前面路上是个啥玩意——”
我停下了。
虽然因为赤脚踩在地上突然刹车而被摩擦得发烫,但是我好歹是刹住了车,顺手把不死川玄弥放在了一边,看向前方的路中央的障碍物。
“这是……壶?”不死川玄弥皱了皱眉,伸手就要上前去把它拿开……但是他的手被我拦住了。
“怎么了?”他问。
“等一下你哥。”我叹了口气,“你去周围砍点木头过来。”
“哎?”不死川玄弥有点懵逼。
“你想想,除了某些东西,谁会那么傻【哔——】把个丑的要死的壶放在路中间?明摆着是个局吧?”我意有所指地说道,“前两天我让他们给你弄了个暂时性的折叠盾你带来了没?”
“带着呢。”不死川玄弥从背后抽出一块铁板,从铁板反面又掰开两面窄一点的板,拼一下就成了一块薄盾。
正说话间不死川实弥也赶到了。
“高蕴——!你这家伙!!”他气得差点儿一巴掌呼在我后脑勺上,“跑啊?你再跑试试啊?!怎么?不跑了?!”
“有鬼,别闹了。”我指了指地上那个罐子,然后伸手抓上了罐子口边沿。
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但是突然间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我吸进去一般。一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愣之下我的手被吸了进去……然后就开始自动放电了。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直接从罐子里发了出来,吓得不死川玄弥上去一盾牌直接砸在了罐子上。
罐子被玄弥一砸就裂开了,但是里头除了猩红的血水和难闻的臭味以外居然没有任何东西。
不死川实弥上来就是一巴掌:“干什么?!小心谨慎不会吗?!说了有问题你们俩还凑上去干什么?!丑成那样的罐子你们为什么想不开要去碰?”
“我的罐子丑吗?”一个声音从我们头顶幽幽地传了过来,“请你们摸着你们的良心、凭着你们的艺术鉴赏能力说说,我的罐子,丑吗?!”
我们抬头一看。
树枝上不知为何倒放着一个罐子,(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怎么卡在树枝底部的),从罐子里正钻出来一只长相奇异的鬼。
它眼口错位,虽然鼻子仍然在正中间,但是应该是双眼的地方却长着两张口,原本应该是口的地方却长着一只眼睛,里面写着[伍],额头顶部原本应该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却多出了一只眼睛,眼睛中间正是[上弦]俩字。
他只钻出来了一个头,脖子以下仍然被他缩在罐子里,而其中一只嘴巴呈现出焦黑的颜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或者被电到炭化。
我恍然大悟,指着他说道:“所以我刚刚摸到的是你的嘴吗?!直接啃别人的手指,你简直超恶心啊!而且你真的好辣眼睛!”
“哈?重点是罐子吧?”奇异生物气呼呼地说道,“我凭本事长成这样的,你为什么说我恶心!”
“所以我也是凭本事说你的罐子丑的!有本事跟我比手工啊!”我一脸嫌弃地说,“你自己长成这样手艺想必也不太好,可能是别的什么人看在你长得可怜的份儿上才用善意的谎言欺骗你吧?”
“比就比——”他一下子钻出半个身子,伸出了三只手,每个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罐子,“你的作品拿出来啊!”
我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
你有作品,我有食魂啊,食魂们牵制住小怪,我和风柱兄弟俩打你,以多欺少,岂不快哉?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刚开始秀太遇见毒哥的时候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能搞出冰阔落的老乡,发现他是唐无乐说的堂客的时候,秀太还默默的给毒哥点蜡(原因前文说过),结果等后来秀太发现毒哥才是攻(唐无乐打不过毒哥)的时候——
秀太:怎么肥四?是你武力值太高还是唐无乐武力值太低?还是你俩昨晚上搞的过分了唐无乐脚软?
唐无乐(耳朵尖听见了):瓜娃子你什么意思?来来来,头伸过来我们俩来插个旗。
毒哥(笑眯眯给唐无乐顺毛):别闹,你腿还软着呢,我回去给你加个菜,别生气。
秀太:………这狗粮………
第67章 川香火锅(十一)
“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不死川实弥已经相当不耐烦了,他直接拔刀出鞘,“打就完了。”
“这可不行……”上弦五呷呷地笑了两声,“可不能让你打扰我们手艺人之间的交流。”
粘稠的液体从他手中的一个罐子口倾泻而下,迅速地凝结成一个巨大的钵盂将不死川实弥倒着困住。不死川实弥试了两下,哪怕用了风之呼吸的型也没能突破开这个看似脆弱的液体形成的钵盂。
“大哥!”我一个没拉住,不死川玄弥就冲到他哥那边去了,顺手拔出了刀试图从外部破开钵盂。
“打不开的。”上弦五好整以暇地看着兄弟两个忙着试图搞定自己的血鬼术,然后把头转向了我:“来吧,你说我的艺术品丑,那你就用你的艺术来比较一下吧。而且你手上没有日轮刀——你是没有办法砍掉我的头的。”
我看到不死川兄弟俩动作一顿。
“你们不用管我。”我淡定地说,“说起来,鬼舞辻无惨的紫藤花点心盒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原来猗窝座阁下说的人是你啊。”上弦五恍然大悟般说道,“正好,我干脆把你一起带回去吧……那位大人一直在寻找能够在阳光下永生的方法,所以就算你输了,我也不会杀掉你的哦?”
“你们怎么丢也丢不掉的食盒就是我制作的哦。”我露出了一个微笑,“听猗窝座说,你们上弦呢入伙仪式就是要吃里头的紫藤花点心……那么你的呢?”
“那种东西谁会吃啊?!”上弦五的注意力直接被我带偏了,“当然是做做样子咬一口然后找地方随便丢掉了!”
“不过看在点心样式还有点意思的份儿上,我把它放我最讨厌的一个壶里了。”他一脸嫌弃地摸出了一个粗陶壶摆在了我们面前。
粗陶壶上什么都没有,既没有上釉,也没有染色,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啥花纹都没有的壶……但是我却能够敏锐地察觉出壶嘴里传出的腐烂的味道。
鬼的臭味和食物腐烂的味道是不一样的。正因为如此,我能够分辨出从上弦五那些其他罐子里传出的腥臭味和这个陶壶中传出的腐烂的臭味有轻微的不同。
我大概算了算上弦五入伙的时间,然后发现了一件事:这个食餍……不好打啊。
“虽然你雕在食盒上的花纹相当好看,但是我觉得还是比不上我的壶——”上弦五还在那边唠唠叨叨地说着什么,我走过去一巴掌按在他脸上。
“叨逼叨逼得吵死了。”我嫌弃地看了一眼他那张口眼错位的脸,然后直接从我手心里放出了雷劫的力量。
但是实际上天劫可不只是雷劫。天劫即天灾,共三种,包括风灾、雷灾、火灾。
雷灾就是普遍修仙指的雷劫,效果怎么样我想来没必要多说,至于火灾和风灾嘛……西○记中菩提祖师有简单提到过这件事——
【天降火灾的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唤做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为虚幻。
天降风灾的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熏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鸹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解。】
差不多就是火灾是从脚烧到头,一口气全烧成灰,风灾嘛就是从后脑勺吹进身体内部,然后又从小腹开始刮到脑阔,被刮得只剩骨架子之后风一吹再一风化……好嘛,连骨架子都莫得了。
如果我用火的话,虽然所谓[阴火]不怎么怕这个一看就是用水的上弦五,但是讲真这里是山上。所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这句话是真的。而且村中还有不少普通人在,我是真怕波及到别人。
至于风的话,我边上还有不死川兄弟俩,就算不死川实弥在那个粘稠液体制成的钵盂里没啥事,可不死川玄弥还在外头呢。
所以还是用雷吧。
总而言之我手掌心里噼里啪啦一阵响之后,我手上只剩下了一张奇怪的、被我电得焦黑的皮。
“嘿嘿嘿嘿……就算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杀死鬼,但是啊,对于我的毒,你又要怎么办呢?”上弦五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
我翻开手掌心,发现并没有中毒迹象。
攀爬在树上的上弦五似乎也发现了这件事,声音立刻变得难以置信:“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怕我的毒——明明……明明只是一个连日轮刀也没有的人类!!”
看来伊挚那家伙有时候还办了件好事。他找的老婆是纯人类,因为我作为空桑少主而生的这具身体至少有一半的血液属于人类。而另一半作为[神]的血液,鬼估计也分辨不出来。
鬼不信神,更没有见过神。他们唯一的神估计也就是鬼舞辻无惨,但是就连鬼舞辻无惨也不是什么真正的神灵。
他只是一个食人鬼,仅此而已。
蜕了皮的上弦五不再缩进他所制作的罐子里了。他转而正大光明的站在了我的对面。
蜕了皮之后的上弦五与其说是鬼,不如说他看起来更像是某些因为阳光照不到所以随便长长的深海动物化成的妖怪,和我曾经在洪荒见过的那些不太会化形,但是又因为修为到了所以随便化形的深海鱼类的样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