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感化偏执狂的路上[快穿](GL)-第45章
只发帅的
3 年前

  

                    

        

        

      

45、你是我一个人的公主

        

        

                      白晗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换上了干燥柔软的衣衫,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安神香味。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歪头看到坐在桌前的白晚:“你,怎么在这里?”

  白晗嗓子还有些哑,说话觉得刮疼的厉害。

  白晚立刻迎上来, 控诉地看着白晗:“我怎么在这里?姐姐泡完澡也不跟我说声,直接就回来睡了, 枉费我等了半夜,还去看了一回姐姐,哪知道早已经人去镂空了。”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白晗一阵沉默。

  白晚以为她生气了, 赶忙着补道:“我也没有责怪姐姐的意思, 就是担心姐姐乍热乍冷的生病,我都替姐姐收拾好了被褥, 想邀姐姐同睡。”

  白晗暗自咂舌, 幸亏回来了, 不然被留下真不知道出什么事。

  白晚见白晗依旧不说话, 着了急:“姐姐怎么不理我。”

  “十二公主。”白晗抬头,只见乌宛端着一碗茶汤站在床边,两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挣扎着就想起来。

  白晚还没答话, 乌宛就已经赶忙迎上去,将白晗扶起来, 熟练地将茶碗送到她的嘴边。

  白晗托着杯底,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碗温热的茶水,这才像是活过来似的, 舒服地喟叹一声,看向白晚,清了清嗓子道::“我没有不理你,只是嗓子干疼的厉害,不方便说话而已。”

  白晚看着乌宛体贴地为白晗擦嘴角,整理胸前凌乱的衣襟,又按着她躺下,掖了掖被角,还试了试额头,抿了抿唇,表情不甘心但却也没说什么。

  ……

  白晗泡了个热水澡,就好像把全身的病痛都冲走了,疲惫又沉重的身体此刻也轻盈不少,原本堵塞的鼻子也通畅爽利了,躺了没多久困意逐渐上涌,耷拉着眼皮很快又睡了过去。

  白晚说了好半天的话,察觉到白晗又是半晌没接话,回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白晗已经开始打起了小呼噜。

  白皙的脸颊两团红晕,就连耳朵尖都是红彤彤的,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就像是在邀吻,白晚不自觉便俯身下来。

  “十二公主,公主睡着了,您先请回吧。”身后忽然传来乌宛催命一般的声音,白晚吓得一激灵,立刻直起了身子。

  但又想到她为什么要怕一个丫鬟,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但现在再亲下去也不太合适,白晚狠狠瞪了一眼破坏她好事的乌宛,不甘心地回去了。

  乌宛送她出来,刚走到门口,白晚忽然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手段。”

  乌宛:“十二公主说什么,奴婢听不明白。”

  白晚冷哼一声:“在我面前装什么装,你不就是不想让姐姐跟我多亲近吗?你觉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你能阻拦的吗?哼,你去我殿里看一看,有什么东西不是姐姐帮我置办的?除了我,你见她对谁这么上心过。”

  乌宛眼睑下垂,看不出情绪,只淡淡说道:“您这说的什么话,奴婢是真的听不懂,这些姊妹里,六公主跟您最亲近了,就好象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奴婢为什么要破坏呢?”

  白晚被她气的不轻,但却又无可奈何,狠狠瞪了一眼她,恨声道:“你给我等着!”跺跺脚便气哼哼离开了。

  乌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光晦涩不明,原地站了半晌,转身回去了。

  ……

  “绿绮,你干什么去?”几人见绿绮穿着和平常不一样的灰布麻衫,抱着个小包袱,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往前走,不禁起了疑心。

  绿绮就像是被当场抓包似的,吓了一跳,僵硬地转头:“没,没什么,公主吩咐我送点东西给外面。”

  “哦。”几人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多话,打着灯笼继续往前走。

  绿绮呼出一口气,抱紧了手中的包袱继续往前走。

  “乌姑娘。”身后忽然传来刚才人谄媚的笑声,“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让底下的丫头们出来啊。”

  绿绮身子陡然僵硬,周遭瞬间静谧,耳畔传来乌宛清冷的声音:“有些事,还是需要亲自动手。”

  “是是是,乌姑娘教训的是,”几人还在绞尽脑汁拍马屁,而绿绮则吓出了一身冷汗,就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半晌一动不能动。

  “那这么晚了,绿绮,你要干什么去?”犹如当头棒喝,绿绮身子剧烈颤动,颤巍巍掀开眼皮,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

  “公主呢?我要见公主!”绿绮被绑在绞刑架上,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干吼着。

  “公主?”乌宛走近了,轻笑一声,“要见公主干什么?你做出那等陷害公主的事,觉得公主还能原谅你不成?”

  “不,我是有苦衷的,我是被逼的,我不是自愿的,我要见公主,我要跟她解释。”绿绮哭喊道,“公主,求您看在这么多年我伺候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绕过我这一次吧。”

  “苦衷?被逼?”乌宛猛然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要捉住公主的把柄,所以才帮着十二公主将禁药送给她的吗?”

  绿绮瑟缩着身子,拼命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不全是这样的。”

  “不全是?”乌宛冷笑道,“是呀,你知道我喜欢公主对不对?”

  绿绮瞳孔猛地一震,震惊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就这么大剌剌将本该烂在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绿绮眸光闪烁。摇头否认:“我没、没有。”

  “没有?”乌宛打量着她惊慌的面容,淡淡道,“难道你不是想刺激我去找公主对峙,想让我暴露,想让公主治我的罪,所以才铤而走险的吗?”

  “我、我……”被戳中了心思的绿绮无法反驳,拼命地想要着补但却不知该说什么。

  乌宛勾起唇角,尚未施妆容的素色的脸竟也显得凌厉:“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

  绿绮脸色刷的变了。

  “我是喜欢公主,但绝不是为了一时利益想要攀附她。”

  乌宛轻笑一声,拍了拍乌宛的肩膀,感受着她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身子,凑到她的耳畔,缓缓开口:“我想要她,一辈子!即便她和十二公主真发生了什么,我也要她,我又怎么会因一时的冲动和她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你!”绿绮突然笑了,笑道癫狂,“你做梦!公主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低贱的小杂种。”

  她陡然高声喊起来,“我要见公主,我要告诉她你对她抱着如此肮脏的想法!”

  “见她?”乌宛摇摇头,“绿绮,你太天真了。你以为现在的倚秋殿是谁说了算?你以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会把你弄过来?”

  “不、不可能!”绿绮这次是真的害怕起来,她剧烈挣扎着,“我要见公主,你不敢的,我是公主钦点的大宫女,我若是凭空消失了,公主肯定会注意到的。”

  乌宛点点头:“是,一个人大活人消失她当然会注意到,但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会相信我的。”

  绿绮瞳孔猛地放大:“你,你想干什么?”

  乌宛一步步逼近,面容陡然变得狰狞,她一把掐住绿绮的下巴,“我想做什么?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凭什么,我费了多大的劲才走到今天这个位子,凭什么你轻轻松松凭借一张脸就得到了公主的青睐,不公平,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晚公主的替身,一个陪床的发泄工具而已,竟然敢爬在我的头上……”

  “你给我闭嘴!”

  啪的一声,绿绮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红红白白一片,赫然五根通红的手指印。

  绿绮一顿,慢慢抬起头,舔了舔裂开的嘴角,陡然哈哈大笑起来:“乌宛,你怕了,你连□□都不是,嫖客嫖的就是□□,你呢,不过是个随时都可抛弃的替身,是个工具而已,公主心里喜欢的是晚公主!”

  “你想死吗?”乌宛死死掐着绿绮的下巴,双眼几乎冒出火来,“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弄死你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

  “不要,我求你,别杀我,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绿绮突然声泪俱下开始求情,“乌宛,当初公主将你接过来,是我给你吃给你穿还照顾你,别杀我,我还不想死。”

  “若不是公主吩咐,你还会为我做那些吗?”乌宛挑眉。

  “可公主对你也不是真心实意,她是利用你,你还不是……”

  乌宛一把掐住绿绮的脸,扼住她尚未出口的话:“是呀,我知道,所以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绿绮惶恐地盯着她,就像是在看地狱爬上来的厉鬼一般。

  “你到底想做什么?”绿绮艰难说道。

  “当然是做你做过的事了。”乌宛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青白瓷瓶,倒出来一颗乌黑的药丸。

  绿绮见了,脸色刷的就白了,脑袋不断地向后躲去,哭喊着求饶:“不、不要,救命啊,不要啊!”

  “救命,我吗?”乌宛恶劣地左右瞧了瞧,轻笑道,“你可真会开玩笑。”她陡然变了脸色,“我恨不能你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她打开瓶子,直接往绿绮的嘴里拍了两颗药丸。

  绿绮猝不及防被呛住了,咳嗽的满面通红,好不容易止住了之后慌张求饶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乌宛,我求你放过我吧……”

  乌宛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脸上因为药效上来不正常的体温,叫了个小丫鬟进门来。

  她将药瓶子直接甩给小丫鬟:“看着点,每隔家两个时辰给她喂两颗药,除此之外在门口看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小丫鬟深深埋着头,不敢抬头乱看一眼,乖巧地应声道:“是。”

  乌宛转身离去,身后传来绿绮沙哑的低吼声:“乌宛,你不要走,乌宛,你会遭报应的,你放了我,我……”

  乌宛脚下顿了顿,失笑重复道:“遭报应?”

  她摇摇头,仰头看着雾蒙蒙的天,自嘲地笑了笑:“我已经遭报应了,喜欢上公主不就是我的报应嘛!”

  ……

  将近年关,宫里整个都繁忙起来。

  白晗宫内的事都由乌宛一手操办,白晗一点不操心。

  就只是苦了乌宛不光要处理各项杂事,还要每日到她这边来报道,忙的脚不点地。

  虽然乌宛能力很强,每一项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但前段时日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却没了,白晗看着心疼,便说道:“从今日起,你就专心打理外务,我这边你先放一放吧。”

  乌宛正在替白晗整理床铺的手一顿,低声问道:“可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哪里不周到,惹得公主生气了?我改。”

  白晗生怕她误会,赶忙解释道:“当然不是,你做的很好,只是太累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睡一会。”

  白晗问道:“让绿绮回来吧,她对我这里也熟悉。”

  乌宛手上微微一顿。

  白晗忽然转头看她:“好一段时间没见她了。”

  乌宛面不改色,淡然点头:“公主忘了吗?上次绿绮请愿取了三皇子那边。”

  白晗:“?”什么时候?

  乌宛见她完全没了印象,缓声说道:“绿绮一直看不惯我接替了她的工作,很不喜欢我,也厌恶和我共事,再加上三皇子殿下那边派人来要她,我回了您之后就让她过去了。”

  白晗搜罗了好半晌,还问了问系统:“有这回事吗?”

  系统反问道:“你都不记得了,你还问我?我哪个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白晗眯起眼睛问道:“三皇子殿下要她干嘛?”

  乌宛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白晗道:“有话快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乌宛:“之前几日,绿绮每日都在三皇子殿下的必经之路采花,或许是有过一面之缘吧。”

  “……”白晗大概明白了。

  绿绮觉得在自己这里干没前途了,想跳槽,所以用自己的身子当了跳板。

  在古代这种事还挺常见的,甚至有些宫女本身就是为了主子启蒙和缓解欲望的。

  宫女若是幸运被主子看上了,说不定还能做个妾,若是没福气,那就等年龄到了送出宫或者配给其他的侍卫奴才们。

  既然绿绮自己做了选择,白晗也就不挡她的路,点了点头:“随她们去吧。”言下之意若是还有其他人想走,也不用回了,直接允了。

  但白晗板着脸看向乌宛:“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和选择,她们把自己的性命和前路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若是被人厌弃了,这一生也就完了,所以不管是男人女人,什么身份,都要将自己的命运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乌宛沉默一瞬,问道:“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白晗:“努力只是有机会,但不努力,绝对不可能得到。”

  乌宛又问:“那要努力到什么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