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乔振业的手指再一次开始抚平皱褶的时候,好像变得容易多了。口水的湿润让韩旭面部的痛苦逐渐减退,面上潮红起来。“我们来玩探宝游戏怎么样?”乔振业整个身体都趴在韩旭身上不再动弹,只是手指的动作变得灵活了许多。“芝麻开门,芝麻开门?”不只是调整呼吸还是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挑逗,韩旭逐渐松软,“不错,阿旭,这个门很听话,进了门就是走廊,墙壁没有想象的光滑啊。”乔振业的手在甬道中来回穿梭,闭上眼细细地抚摸里面每一处不同寻常的触感。韩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这样细致的前戏让他也情动起来,不由自主地抬起一只腿让乔振业手指的进出更加顺畅。“嘿,你夹到我了,”像表示抗议一般,乔振业另一只手指也探了进去。两只手指地空间让韩旭的负担立刻大了许多,无论乔振业怎样的安抚也无法像之前那样顺利的调情。乔振业有些放弃的擦了擦满头的汗,推了推韩旭,“阿旭,家里有KY没?以前用过的也行?”
韩旭原本温柔的要漾出水的脸顿时一片刷白,整个人都开始抖动起来。感受到身下人的异样,乔振业疑惑地抬起头,看到韩旭死咬着嘴唇浑身冒汗的样子不由大惊,“阿旭,这,怎么了你?”韩旭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另一只奋力地推拒起乔振业来。不明所以的乔振业还以为韩旭身体不适,浑身的欲望顿时消失殆尽,立即从床上跳下来,草草地套上衣服,“阿旭,哪里不舒服,跟我说啊?”韩旭推开乔振业的抱扶,背对着乔振业侧躺着蜷起身来。乔振业知道,每当韩旭感到痛苦无助的时候,总是会选择这样的姿势来保护自己,仿佛能够隔绝一切伤害,抛离一切痛苦。乔振业把手放到韩旭的背上,企图给予安慰,谁知他的颤抖更厉害了,不免有些心惊,俯**体强势的问,“韩旭,那里不舒服,说话。”“滚……”韩旭紧咬嘴唇发出喑哑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凄楚和绝望,“你走,你走!”直到这时乔振业才知道对方的反应也许不是来源于身体的痛苦。
像抱一个大型布偶一般乔振业手脚并用的把韩旭禁锢起来。由于被子很厚,韩旭基本无法反抗,于是就放弃了一般瘫软地被乔振业抱个满怀。趁着这样的空当,乔振业仔细回想韩旭生气的缘由,韩旭不是那种郁闷了不发作迂回一下再发作的人,突然乔振业想到应该是自己无心的一句问话触到了韩旭心底最深的那根刺。“阿旭,不要反抗,不要争吵,听我说话,就说几句就好。”看韩旭没有发狂的挣扎,乔振业心里反而有点慌乱,“阿旭,无论我说什么,我从没有嫌弃过你的过去,这点从第一天我就表达的十足清楚。”乔振业叹了口气,“我不想多做解释,也不想表什么决心,我就是跟你说,如果我说不在意,那就是不在意,既然我都不在意,那么你自己能不能不那么在意?为什么总让过去的日子当做阴影一样不能挥散呢?”抚顺了韩旭凌乱的头发,“你的过去,你的痛苦不愿意说咱就不说,我陪着你,就这么抱着你,一直抱着你好么?”韩旭依然没有回应,但是乔振业能感觉到他的神经已经有了些许的平静。
时间仿佛静止,除了依旧安抚地拍着韩旭的手。乔振业知道这是梗在韩旭心中最深的刺,不能碰触。与其这样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根刺,还不如忍着一时的痛苦把它拔出来,哪怕会鲜血淋漓。这并不是一件可以安慰的伤口,他必须自愈,但是乔振业想告诉韩旭,他愿意陪在身边,等着这个狰狞的伤口慢慢愈合,无论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