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同性恋小说:“左手写爱”——我和兵哥的那些年-第6章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匆匆忙忙吃完饭,刚看了一会儿电视,莫松他妈如同一阵风走了进来问道我:

“看见莫松没有,这么这个时候还没回家啊?”

“啊!还没回家?”我惊讶道。

“你看见他没有?”莫松他妈一脸焦急地问道。

“我,我……看见他去河边游泳了。”我答道。

他妈一听,吓得全身瘫软,倒在我们家沙发上大声哭喊道:

“这么晚了,还没见回来,莫不是在河里出事了,我说过他好多次……”

“不会有事的,我们这就去找找他。”我说道。

我知道他不会淹死,因为我最后看见他的时候他已在回家的路上了,但是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到家呢?我对这莫松的妈好些安慰了一顿,便随着我爸妈,和莫松的妈一起去到河边寻找莫松。

没走出多远,我们就遇到莫松了,他一瘸一瘸在路上慢慢走着,好像脚扭伤了。他妈见到他又是哭又是笑,我爸则赶紧过去搀扶住他的左肩,回头还大声招呼我:

“你傻楞在那干啥,过来扶一下。”

我忙点着头过去扶住他的右肩。此时的莫松似乎已完全失去了活力,全身大汗淋漓,目光呆滞。见到了我们,他似乎也要瘫软了。我们扶着他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他妈问他怎么回事,他只是轻描淡写说道不小心扭了脚,没啥其它事儿。

再启程时,我试图扶着他走,他却用种仇恨的眼光看着我,一把甩开我的手,小声说道:

“你给我滚,我死了也与你无关。”

我大吃一惊,放开他的手,他站立不稳往一边倒,我爸赶紧扶住他说道:

“咱们家陆昊没啥力气,还是我来背他吧。”

说完,我爸起身将莫松背起,一直送到了医院。

这天夜里我始终睡不着,不断回忆着在山上分别前后的一幕幕,试图还原我从另外一条小道离去后的情景,莫松在前边雄赳赳地走着,忽然发现后边的人不见了,由于天黑而担心我发生意外,又摸黑返回山路寻找,却不料一脚踏空而扭伤了脚,在夜幕初降的山野喊天天不应,喊地不应,只好强忍着疼,一步一步挪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我画完画回家,看见莫松的妈正在我家和我妈聊着,还送了一只鸡,说是给我爸补补身体,感谢他昨晚花了那么大力气把送到医院。言谈中我了解到莫松的脚伤并不严重,卧床休息三五天就没事了。

“陆昊,你下午有事吗?”我妈问道。

“没事啊!”我答道。

“你就帮莫松妈去照顾下莫松吧!”我妈说道。

“我,我……”

我是一时有些激动,便话也说不大清楚了。

莫松妈赶紧说道:

“陆昊没时间就算了,我下午再和单位请下假也可以的。”

“没,没,我有的是时间,阿姨你放心就是。”

我看着莫松妈微笑的面容,思绪早就飞到了她的家里。

下午2点到莫松家时,莫松的妈正准备去上班,她交代两句就离去了,莫松懒洋洋躺在床上,左脚被白色纱布包扎着,穿着白色内裤,光着膀子,他瞟了我两眼,一脸烦躁不安。

“还在生我的气?”我问道。

他睁圆眼答道:

“谁生气啊,有什么气好生的。”

“昨晚到底是怎么弄的,这么不小心。”我问道。

“你还问我,要不是我今天受伤了,我就要……”

“要怎么啦?你说啊,你说啊!”

“我就要揍死你。”他用拳头捶着床板恶狠狠说道。

“那你揍,你揍啊……”

我说着就将头伸过去,他瞪着细长眼睛看了几秒,笑了,说道:

“我逗你玩,你还当真。”

“我料你就不敢。”

我说着,思绪马上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时的莫松还真是敢想敢做,打我算什么,还把我当马骑,想起这些,一股恨意油然而生,马上愧意少了许多。

“陆昊,这么躺着真没意思,有啥有趣的事没有。”他一脸无聊地问道。

“有趣的事,画画啊!反正你动不了,做我模特吧,我来画几张速写。”

“这也叫有趣,是你有趣吧,我可没趣。”他答道。

“那你要做什么有趣的事。”

我盯着他问道,此时他正斜躺在床上,只穿着一条小内裤。也许是因为天气热,他的头发全沾在额头上,更显出一种无辜的性感。

可能是我的表情让他也想起了昨天下午发生的那一幕,赶忙身子向后退了退说道:

“陆昊,你别想歪了。”

“我没想歪,你给我坐好了,我要开始画了。”

他斜躺在那,一脸无奈,可这表情有趣,我一会而就把他画出来了。这就是后来一直珍藏的人物速写:《受伤的莫松》。这张画纸上除了我的速写,还有一个印记。因为快要画完这张速写时,莫松已不耐烦了,嚷着要去尿尿。

尿尿还不容易吗?扯开裤子撒就是,但这个时候的莫松还真不容易,他需要有人扶着跨过客厅和厨房去厕所。

“我去拿给碗帮你接算了。”我说道。

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道:

“让你接,那不羞死人了。”

“我又不是没见过,我还……”

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只好摇摇头将他从床上扶着下来。不得不说,莫松比我健壮得多,虽然还是少年般精壮修长的身体,体重却不轻,这一路扶着他,几番自己都没站稳。只好将他胳膊全撂我肩膀上,右手环抱着他的腰身。这种紧密,似乎又有了一丝暧昧,他身体上的气息在无孔不入的我的鼻子周边飘散。

终于到了厕所,我将他的手放下,扶着他的肩,说道:

“好了,你撒啊!”

我转过头,难堪笑了笑说道:

“你让我歇歇,我这一会儿好像又不想尿了。”

“怎么弄的,你逗我玩啊?”我说道。

“陆昊,你能出去下吗?”他说道。

我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看,他的白色内裤早已撑起了帐篷,再看看他的脸,几缕黑色的头发沾在额头上,面色因为害羞而涨红,这一切太迷人了。

我感到一阵委屈,马上松开他的肩转身离去,刚走到外边,又听见莫松站立不稳的声响,赶紧转身,看见他扶在卫生间的门口喘气。

“陆昊,你能过来再扶我一下吗?”他无奈说道。

我只好走过去扶着他,他死死盯着我,眼神中满是复杂的表情嘴唇微微张着,红润清新。

“还要怎么样?”我问道。

他没有说话,伸出一只手去掏那里,可掏了半天也没完全掏出来。

我赶紧伸手进他的内裤,帮他掏出那话儿,忽然间他的那话儿就大了,我情绪瞬间失控,不知道如何是好,呼吸急促地望着他,他想转过身去,却连带着我也站稳,几乎同时失去重心撞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推开我,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你真是个婊子!”他咬牙切齿说道。

我欲抱紧他,他又转了一个身,撞在卫生间的门上,门顺势往后移,让我的整个身子在往下倾倒,重重摔在了地上,接着是他摔了下来,重重压在我的身上。

“啊!”

莫松发出痛苦的叫喊声,我看见他的脸上的表情在扭曲,吓得我赶紧稳住他,让后抽身从地上爬起来,扶着他起身,又缓缓回到床前。他半躺在床前,表情依然痛苦,起身试图去摸自己的脚,却因为疼痛更加大声叫唤着。

“你别,你别,哪儿疼,我帮你按按。”

我赶忙阻止他,握住他受伤的脚轻轻抚摸着。过了好一会儿,似乎疼痛感没那么强烈了,他也停止了呻吟,只是呆呆地坐在床头望着我,全身已如被雨水淋透。

“还想撒尿吗?”

他点了点头。

“我看还是拿个碗来吧!”我问道。

他还是呆呆地点点头。

我把碗拿来,他赶紧自己把裤子退下来,握着已疲软的那话儿侧躺在床边撒尿。也许是刚才出汗太多,尿量已不是太多,断断续续一会儿就完了,但就在这一会儿,眼睁睁看着他的那话儿由疲软状态,又渐渐变大。他在疲软状态下是有包皮的,但变大后包皮完全消失,血管爆裂缠绕,青春的活力无限。

他将手伸了过来,按住我的头,我明白他的意思,将碗放到了一旁,将头伸了过去。忽然他说等一等,从床头拿过一条毛巾,在那里上擦了擦,然后让我继续。我含住他的……(五十六字)。

“张嘴,张嘴!”

他大声喊道。

我有些愕然,他的话刚落音,一股白色激流喷然而出,第一注喷到了我脸上,第二注则越过我的头顶,落在不远处椅子上的画夹上,画夹上是我刚画的速写:《受伤的莫松》。其它几注落在何处我已不知道了。

事情完了以后,莫松全身瘫软倒在床上再也不说话。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后,也躺在了他的身边,他背对着我,很久没说话,我想他也许是睡着了,我轻轻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情绪久久不能平静。忽然,他开始说话了:

“陆昊,我和你说件事好吗?”

他依然背对着我,言语平淡,不拖泥带水。

“嗯,你说。”

“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他继续说道。

“嗯!”

“你答应我,明确回答我。”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空气中弥漫中一丝难堪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股沉闷的声音从他胸腔中发出。

“你说啊!“

声音不大,却是痛彻心扉的语调。我看见他宽阔的背在起伏,肌肉在微微抖动。

“我答应,我答应,再也不这样了。”

我说着眼泪悄悄就流了下来,而他始终没有转过身来,一直就这么默默侧身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发出轻微的鼾声,想来是睡着了,便起身去到客厅里坐着,我不想再躺在他的身边,他让我难过了。

落在素描纸上的精液已凝固结痂,那一片小小点缀正好落在他伤脚绷带处,似乎在提醒着我,这是一条漫长、痛彻心扉的情路,不如就如此归去吧!

门外响起了自行车的铃声和路人的问候声,抬头已见太阳西斜,透过玻璃窗户,将窗外的树影投进了室内。我赶紧起身整理了一下,将画放进画夹,这时开门的钥匙声响起,莫松的妈妈推门进来了。我便赶紧告辞离去,他妈还使劲留我吃晚饭,我找了理由没答应,可她要我明天下午还继续过来,我又找不什么理由拒绝只好答应了。

其实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和莫松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再也没谈起过去几天发生的事,相反还有些相敬如宾。他的脚伤恢复很快,三天后就能行走自如,五天后又上篮球场了,但是高三即将来临,我们的暑假已提前结束,一个星期后我们都去了学校开始补课,莫松插班进了我们隔壁的理科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