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吧。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吧。所以躲着你。”
洋:“我承认,我或许有喜欢男人的基因吧。不然,我也不会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就对你有兴趣。”
我很讶异“什么?第一天就有兴趣?兴趣不代表喜欢吧?”
洋茂点点头“这个嘛。当时就是对你好奇罢了,你不觉得我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很主动吗?”
我回想起那段时光,确实如此。以至于我们两个人关系的主动权都是掌握在洋茂手中。
“你喜欢过别的男人吗?”我追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有章渝潇你一个就够我受了,我哪儿还敢喜欢第二个呢!”洋茂这个解释让人怎么听怎么不爽。
“是啊。我太猛了,可怜的洋茂老婆受不了。”我气呼呼的解释道。
洋茂大笑道:“就知道你会生气。我就爱看你生气。”
……
聊到最后,几乎没有话题可以再说。洋茂起身,把房门反锁,自己扒光身上的衣物贴近我,帮我释放身上的那一层束缚。
之后两个人都沉默着。直到他的呼吸声变得均匀沉重,我知道,他已经入眠。透过窗外的月光,我依稀的看见他的脸。浓密的剑眉让我很是羡慕。我的眉毛则是细长类型的。我抿嘴一笑,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洋茂,自己睡了起来。
那天睡得颇晚,隔天早上还是洋茂叫醒的我“别睡了。快起来吃饭。早饭一定要吃。”洋茂捏住我的鼻子“快起来!”
我不情愿的起身,迅速穿好衣服。两人一道,在半路吃了早餐,转车去S市的某个农村。S市的那个农村不可谓不贫困。物价奇低,两个人租了条小船在一条小河上漂流。
“咱要能在这地方办那事,多好!”洋茂感慨道。
我骂道:“操。我可不想跟你在这地方丢人。老子不想打野炮。”
“老婆都比较害羞嘛。哈哈。”说罢,洋茂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手揉搓着我的腹部。
我掰开洋茂的手“公共场合,不要这样。你不要脸,我还要呐!”
微风徐来,小河河面上激起圈圈涟漪。小河虽然算不得清澈见底,却也能看见河底的水草,河岸两旁高耸的芦苇随着微风摇曳。七月的高温在此处表现的并不典型,河岸两旁的芦苇挡住了游客的视线。四下无人之际,我一手搂过洋茂,靠近他,吸住他的双唇。而后,用含情脉脉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里。
可惜的是,洋茂的牙齿东倒西歪。他浑身上下有那么几个地方长得不够好。第一个就是牙齿,那一口东倒西歪的牙齿如同被美国的原子弹轰炸过一般。第二个就是海绵体,尺寸并不可观,却也不算小。但也基本够用。他唯一具有迷惑性的是他的脸庞。单论五官,他的眼睛、鼻子、脸型、眉毛都比我要好上不少。而我,只有嘴巴是比他耐看。所以,我爱笑。笑的时候,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总能得到不少人的夸赞。也因此,我更加用心的呵护自己的牙齿。
两人在芦苇茂盛的地方相拥而吻,突然洋茂猛地推开我。我重重的坐到了凳子上。我下意识的往后看了看,原来,是两个女性游客过来了。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看到。印象中,那两个女性年纪与我们相差无几。我不敢再往后看。只把船再往芦苇深处划了划,避开那两名女游客的视线。等那两名女游客的游船走远后,才松了口气。
“操。搞得跟做贼似的。”我一脸不快地抱怨着。
“不会啊。很刺激你不觉得吗!”洋茂一脸兴奋,一把楼过我,坐在他两腿间的凳子上。而后,双手捧起我的脸颊,再次吸紧我的双唇。
我没有反抗,抱紧洋茂,张开嘴配合着洋茂的节奏。洋茂更进一步,手伸进我的裤裆里,抚摸着我的欲望。我更喜欢摸洋茂的臀部,紧实而且上翘。欲火上身的洋茂索性把船转了方向,利用船体以及高耸的芦苇创造出一片私密领域。洋茂让我坐在凳子上,自己跪坐在我面前,把我整根欲望含在嘴里。口活明显比前一天更进一步,洋茂双唇包裹着牙齿,舌头和双唇并用,刺激着我欲望的顶端。甚至,欲望顶端流出的润滑都被洋茂吞下。或许,在野外发生性关系更刺激吧,没过多久,我的欲望在洋茂嘴里释放出白色的萌动。与前一天一样,洋茂悉数的吞了下去。然后用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我摸了摸他仍然坚挺的欲望,宛然一笑后,推着洋茂坐在凳子上,自己学着洋茂刚刚的姿势跪坐着。扒开洋茂的裤头,欲望一下子跳出。刚刚欲望充血的时候,顶端已经流出润滑。我笑了笑,用大拇指跟食指抹干净,然后在双指间摩擦,看着那些黏液在我的指间牵引成透明的细丝。“你的银水!真骚。”我打趣道。洋茂只是用手揉搓着自己的欲望。靠近洋茂那根欲望的时,欲望的顶端散发出一阵阵奇异的味道。对发泄完后的我并不喜欢,我用舌头从上而下清理了那根欲望,接着向小河里吐了口口水。然后张开嘴任凭洋茂在我嘴里冲刺。与我一样,洋茂喷射的时间并不长。我只觉得,包裹住洋茂欲望顶端的舌头感觉到一股股热流。
……
“快到中午了。我想回去吃饭睡觉。”发泄完后,我开始犯困。
“你就是只猪。”洋茂白了我一眼“谁叫我心疼老婆呢。就依你。”
我们划着船出了芦苇丛,向着回收处划去。下了船,洋茂开着他舅舅的车带着我打道回府。洋茂开车是新手,那时,他开车我不敢和他说话。车内的冷气开到了最大,放着我和他都喜欢的周杰伦。往S市的市区行驶。
那天中午,吃了S市很有名的驴肉。S市的物价低到一盘驴肉只要价20元不到。即便是在08年,20元一盘的驴肉价格也算是很平民。吃罢午饭,洋茂开着车一起回了蒋叔家。关上家门的那一刻,洋茂又搂着我的腰“要不,咱再来一炮?”
“留点精力吧。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以后还长着呢!”我打了打哈欠“我困了,老婆。”
洋茂放开我,脸上留有一丝失望“哦。那就去睡吧!我也眯会儿。”
那天回到家已经接近下午两点。S市最热的时候。个人觉得,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就是空调。没有空调我真的活不下去。个人最不喜欢夏天,但是有那么一幕我还是很喜欢。夏天的午后,看着太阳焦烤着大地,水泥地上甚至能看到热流,在屋内冷气开到最大,再开一把风扇。人窝在毛毯里,两人抱在一起睡上一个午觉。那种感觉是极其惬意的。当然,只适合楼主这种爱睡的、能睡的。尽管如此,我依然无比痛恨夏天,无比讨厌夏天。
洋茂三两下脱光了衣服躺下,然后翻身,像八爪鱼一样把我抱着。我睡觉时,不喜欢被洋茂抱着,而喜欢抱着洋茂。不过,那天中午也没有心思去计较那么多,任凭洋茂抱着我。
S市该玩的差不多都玩过了。那天下午,我明确告诉洋茂“不想再出去玩了。太热。热的受不了。”
洋茂点点头“那依你。”
也因为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做,我拿出老三交代的纸鹤,叠了起来。看到洋茂一点事情没有,我招呼洋茂过来帮着一起叠“过来。这几天叠好。我这个玻璃瓶子就放你那儿了。带回家太麻烦!”
洋茂显然不可置信“什么?你到S市玩就为了给老三叠纸鹤?”
我掐了掐洋茂的脸颊“天太热。我根本不想出去玩,而且,我本来就不是为了玩才来S市的。我的心意,你应该了解!”
洋茂没再说什么,找我要了一小叠纸,坐在床头开始叠了起来。我的速度比较快,一开始五分钟就能叠好两只。到后来动作更加熟练之后,几乎是一分钟一只。而反观洋茂,手指不够灵活,叠出来的纸鹤却也比老三更快、质量更好。每叠好一只纸鹤,我就在纸上画一笔,根据正字统计。
在S市的几天,除了跟洋茂去划船以外,几乎是在蒋叔家度过。绝大部分的时间,是用在完成老三交代的任务上。早餐,一般是骑着自行车到小区旁边的小摊吃油条喝豆浆。我最喜欢在豆浆里加上很多很多糖,然后用刚炸好的油条蘸着吃。油条的酥脆与豆浆的香甜结合在一起,对身为屌丝的我而言,再美味不过。
午餐一般自己买回来做,吃过早餐,骑着脚踏车到不远处的菜市场买菜。中午会把菜都做好,到了晚上,只需要把菜热一热就可以继续吃。除了三餐,一般都是在做老三交代的任务。直到离开S市的前一天,才终于把老三交代的任务做好。
在S市呆了几天后,和洋茂坐上了前往秦皇岛的火车。火车坐着一位女人。年纪大概20出头。上了车没多久便开始和那个女**谈起来。她是S市的人,这次是去秦皇岛玩。问了洋茂很多很多关于秦皇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