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那次还是在放风的时候。
他和别人打得不亦乐乎,我在旁边看得如痴如醉。
突然,他向我招了招手,“来,一起打”
我连忙摆手说不会,确实我也不会。
“我教你嘛。”
在他的鼓动下,我也加入了篮球大军,那动作笨的像熊,自然也迎来了其他人的起哄。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安静得像不存在,今天竟然打篮球。
A哥很耐心地教我怎么排球,怎么投球,不慎被其他人撞倒,疼得不行,他竟然把我抱了起来放到边上。
然后过来和我说话。
话题无非是怎么进来的,叫什么等(这是监狱囚犯见面的必然公式,雷同于聊天室彼此问你的情况)
他进来之前是老师,后来在学校教务处做财务,一笔资金去向不明,他有口也说不清被判了刑。
我问他是不是体育老师,谁知他竟然叫我猜,我说猜不出,他就说以后告诉我。
我很想对他说你长得很好看,但是不敢,一个男人去夸另一个男人的容貌如果被怀疑是GAY怎么办。
哨声又响了,又该干嘛去干嘛去了。
他进来比我早几个月却多一年多,我们从此拉开了交往的序幕。
18
我们平时只有吃饭和放风的时候才有机会碰面,我们从来没有向对方表示自己的好感,但是总有一种魔力让我们特别愿意和对方呆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我们是不好坐在一起的,也不能坐在一起。
因为这里有不成文的规矩,同舍的必须在一起,以象征拧成一团。
如果你和非同舍的人呆在一起会被视作背叛,难免会吃打一顿。
当然,这只限在吃饭的时候。
放风的时候可没这限制了。
打篮球成了最好的沟通方式,不过我们打球的时间越来越少,独处的时间却越来越多。
顺哥对我们之间的亲密无法理解。
我说我们是球友,他总是哦一声,然后又狐疑地看着我。
不知道顺哥知道不知道同性恋的意思,不过他总觉得我们不对劲。
我们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好多次问我们这是干什么。
没机会谈一些很隐私的话题,因为旁边总是人来人往的。
但是能在一起,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