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要回到自己的床上去睡觉,可是又感觉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这个事,更多的是我根本舍不得,根本不想。慢慢的于品又一次脱离了我们的铁三角,更多的时候他都跟倩在一起,那段日子我又一次的消沉了,甚至感觉比以前他跟玲搞暧昧的时候更严重,因为我知道这一次他同样是认真的,并且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那天下午没有课,我一个人往学校外面走去,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他牵着倩的手一起往校门口的一个小诊所走去。从他们的背影我能感觉到他们很高兴的样子,突然觉得心刺痛得厉害,我掉转头不再去看,独自一个人慢慢走回宿舍。那天下午我躺在他床上睡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我是被宿舍里的同学叫醒的,问我要不要吃饭。那天晚自习的时候,我坐在他旁边,静静的呆着,什么也不想说,他坐在我旁边和F还有另一个同学在斗地主。我趴在课桌上,可以看到桌下面他的手,突然我很想去拉他的手,可是我知道不能。下晚自习以后,我和F一起回了宿舍,那晚很冷,刮着风,冬天真的来临了。我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F问我怎么一晚上都不见我说话,我回说没什么。F问我是不是又喝于品吵架了,我回说没有。F再无耐心,他可能早已对这样的我麻木了。F并没有直接回宿舍,他在宿舍2楼的时候和我说去阳他们宿舍玩玩。我突然想起没烟了,我又下楼去小卖部买烟,这个时候我突然很想喝酒,想一醉方休,我想只有我醉了,我的脑袋才会安静下来,才不会再为这事心痛。我买了两瓶二锅头拿回宿舍,宿舍里没有几个人,我静静的爬上我自己的床,拧开酒瓶,猛灌了一口,白酒的那种刺喉的感觉瞬间袭了上来,我觉得喉咙火辣辣的,心里也是。我是从不喝酒的,只会在一些聚会上偶尔喝一点,并且都是啤酒。这是我第一次喝白酒。没一会儿忠忠回来,看我躺在床上喝酒觉得很是惊奇,随后过来关心我是不是不开心之类的。我慢慢的有点迷糊了,忠忠在旁边不停的说着一些好笑的事,我附和着傻笑起来。最后我神经质的居然唱起了歌,在宿舍里大声的唱“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后来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当时的我真他妈煽情,真他妈恶心。忠忠问我是不是因为瑜。我心里觉得又悲哀又可笑,大家都以为我和瑜有什么。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哭的,是忠忠说想哭就哭嘛,没事的。还有兄弟陪到你在。我这才感觉我的眼泪已经憋不住了。宿舍里还有其他同学听见忠忠说我哭了,都觉得惊奇,但是也没有拿这个事情开玩笑。于品回来的时候看我躺在自己床上,也觉得挺奇怪的,他站在我床头。
“你杂睡到这在呢?”
我当时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了,仿佛是快要睡着了,可是头有点点痛。听着他的话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你喝酒了啊?”
“恩,喝了一点点。脑壳好昏哦。”
“你快起来洗一下撒,洗了你快睡。”他说完就进去上厕所去了。
我从床上慢慢的爬起来,走到阳台上,忠忠递给我一支烟并替我点燃,他还在说着一些安慰我的话,可是我完全听不进去。那个晚上真的挺冷的。站在阳台上,一阵阵的风刮到我脸上,都说冬天里的风是割脸的,一点没错。我想是不是要下雪了呢,四川真的挺少下雪的,就算下雪基本上都是那种下雪,不会像北方连着几天都下雪,把世界铺成一个雪白的世界。我深深吸了口烟,酒精的麻醉感仿佛又上来了,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可是一阵阵的风又让我一阵阵清醒过来。我快抽完烟的时候,听到于品在宿舍里叫我。当我回过头的时候,我看到他坐在我的下铺,他拿着热水瓶正在往桶里倒开水,他叫我过去洗脚。宿舍里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我发现我的视线开始有点模糊了,快要失焦了。就这样,我突然又觉得这一切我都是避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