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初喜笑颜开,破涕为笑,“谢谢你阿锦,谢谢你愿意等着我。”
言锦直接摘下头纱扔在地上,拉着落初就跑。
新娘和她的亲友逃婚了,在场的宾客们都愣住了,这好好的亲事说没就没了?
“散了吧散了吧,新娘都跑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人陆陆续续地离开,林致抓着沈祁的手,“咱们也走吧。”
沈祁却还站在原地,目不转睛,邪魅一笑,“游戏还没有结束,怎么能这么着急就走了呢?”
在人潮汹涌时,白尤掏出戒指盒,向司仪单膝下跪,“阿焱,我今天要娶的不是言锦,是你。你总是不愿意见我,所以我只好借着这次的婚礼来试探你对我的感情。看见你颤抖的手时,听见你犹豫的声音时,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所以暮焱先生,请问你愿不愿意将余生交到我手上?”
宾客们都停留在了原地,有两人的朋友为他们尖叫欢呼的,也有老一辈的低声细语说这两人违背人伦。
暮焱垂下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可泪水已经将他的眼眶打湿了。
“暮焱先生,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如果有谁要阻拦我,那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亲情和家里给我留下的财产,我只要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暮焱浅笑,将手伸出,白尤将戒指给他戴上。
沈祁的笑容像是早有预料,而林致却是一脸懵逼,这局势反转得未免有亿点点快了吧?
——
躺在床上,林致思前想后还是给落初打了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喂,林致哥,怎么了?”
“是这样,你知不知道你们走之后新郎跟司仪求婚了?简直离大谱,我就想问问你家那位,知不知道什么情况?”
落初捂住手机,抬头问言锦,一脸懵逼,“这到底什么情况?”
言锦夺过手机:“是这样,我俩是相亲认识的,被两方父母逼婚,毕竟确实门当户对很合适。但是在慢慢的了解中,我们都知道对方心里有放不下的人,于是我们决定用这个婚礼来做一个局。首先是让人暮焱成为这个婚礼的司仪,看着我俩亲密地排练,然后就是给阿初发请帖,最后的结果就看婚礼当天了。”
林致张目结舌。这年头感情都可以这么算计的吗?真是出乎他的意料。“那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我家,明天早上我就会把她送回去。”挂断电话放在桌上,然后如狼似虎地看着落初,露出纯良无害的目光。
落初脸色惨白,有不详的预感,缓缓后退,“阿锦,你要干什么?”
“干我们应该干的事。”
沈祁从浴室里出来,白色的毛巾挂在脖子上,慢慢悠悠擦拭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水珠。“你刚才和谁打电话呢?”
“小初,今天的情况我没弄明白,就打电话让她问问她家那位。”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沈祁坐在床上,“那你现在懂了?”
林致乖巧地点点头。
“那你还不去洗澡?”拿起毛巾就准备扔他。
林致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就跑了,“这就去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