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过神来赶紧的跟对方道歉,可是对方并未领情,低头揉着被我撞的部位说“真不知道小林从哪里请来的野人过来,横冲直撞”
而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吱声,他见我没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惊呼道“妈呀鬼啊”
他声音洪亮引起一部分人过来这边,而林清平也闻声过来,看我面色难堪,询问我怎么回事,我如实回答经过,他笑着说“要是累了去我办公室去睡会,我让小王送你过去,等回家我在过去接你回去”
“不用了,我想到外面走走,突然觉得空气好压抑,我要透下气”
“等结束我陪你一起,现在都11点了,让你一个人在外走动我怎么能放心”他话落音我点头答应了。
被我撞到的那男子一直不敢直视我,高霁显然与他交际不错,在旁边耳语安慰他,慢慢的他刚才惊恐的状态有所缓解,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但是他面相肥头大耳,眼睛小如门缝,整个五官的组合只能用猥琐形容。
凌晨在林清平的宣布下,终于结束了这所谓的年终会,与其说是年终会倒不如说是他们有钱人的高端酒会,离开时林清平明显脚步不稳,而他人早就离场了,就连周源都不知所踪,我不得已和林清平的助理左右在旁边扶着他走。
走出写字楼高霁与刚才我撞的男子出现在大门口,高霁见我们出现赶紧的向我们走了过来,接过我手中林清平的手说“清平看你醉的连路都走不稳,不如我送你回去”
“不要”林清平生硬的拒绝,甩开他的手,而我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我总感觉有眼光在盯着我看,我顺着那道眼光望去,正好是我撞的男子色咪咪的在看我,我马上把眼光从他身上移开。
“清平不说醉话好不,我送你回去”高霁不死心,又抓住林清平的手,但是林清平又把他的手给甩开,然后走到我身边说“我们回家”
我淡淡的答应了,但是高霁那被气的极度难看的脸完全暴露在我眼底,经过他身边,他故意撞了我一下,我回头与之四相对,咬了咬嘴唇,把想要骂他的话憋在了心底,头也不回的上了一辆出租车。
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招待王助理喝了杯热水茶就打发他先回去了,我先用热水帮林清平擦了一遍身体,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嘴酒,擦他身体过程中他竟然有了反应,我胡乱的将他擦了一遍就退出了他的房间。
第二天醒来,房门外已经有了动静,而且还传进来他哼出来的音调,虽然被他哼出来的旋律全都不在调上,但是依然可以听出幸好的影子,我走出房门冲林清平说“这么早就糟蹋环境,还真是勤快”
“呵…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就当作你送给我的,还有昨晚谢谢你了”
“这是谢的哪门子意”我疑虑的看着他。
“谢你帮我脱衣服,谢你帮我擦身体”
“你竟然装醉,哼……早知道就应该把你这种人扔街上去”
“你舍得吗”
“我怎么就不舍得,对付你们这种人就不应该心慈手软”
他哈哈大笑起来,我怒瞪了他一眼,他并未收敛,而是笑的更加放肆,我留给他一个懒得理他的背影去洗漱,那首他没哼完的旋律又开始继续哼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店里大家已经到齐了,而且这也是今年最后一次上班,周源见我,笑着向我凑近说“刘哥昨天唱的不错哦”
我冲他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林轩面前跟他问好,他白了我一眼说“你每天还真够准点的,每次就那么一两分钟就上班了才过来”
我笑着回答“好像这应该不算迟到”这是我第一次正面抨击他,显然他不高兴了,生气的说“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以后迟到一秒钟我就让你滚蛋”
“好呀,我也希望有那么一天到来,要没什么事我忙去了”我冲他笑了一下,转身跟他在拉长距离,然后我隐约听到其他同事在我背后议论我,林轩指不定气的不行。
下午店里要搞一次大扫除,我与周源理所当然的安排在一楼清洁卫生,后来林轩接了个电话匆匆的就离开了,想着此时没有他在,其他人是不可能阻止我上二楼的,况且还有副店周源支持我。
我走到去二楼的楼梯口,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同事在背后叫住了我“你干嘛去”
“去哪里不干你事”说完我就往二楼走去,走到一半又两个人从楼上下来把我拦截,其中一个染了满头黄发的男生说“你上来干嘛,下去打扫你的卫生去”
我冷笑了一声,心想平日里忍气吞声的给你们面子,当真以为我是病猫,我笑着说“起开,不然有你们好看”
“这上面我们已经打扫完毕了,不用你帮忙”另一个男生神情紧张的说。
我哪里听的进去,硬是从他们两中间的距离挤了上去,其他二楼的人见我上次,个个都没有好面色把我围了起来,其中一人在人群中嘀咕“他好像跟老板很熟”
然后一个声音接话“管他熟不熟,等下轩哥知道他上来,由不得我们有好果子吃,把他赶下去”众人听到有人出头赶我,异口同声的喊着让我下去,楼下的周源闻声跑了上来,怒斥他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不用做事就想要拿工资,散去做事”
其中一人说“源哥你也是知道店里的规矩,二楼没有轩哥的同意是不允许上来的”
周源回应“现在他人不在就由我说了算,刘哥是我打发上来打扫卫生的”
“放你娘的狗屁,周源我才转身你就称老大,你还不配”林轩气势凶凶的从一楼跑上来说,我回头冲林轩说“他们手脚不利索我们上来帮忙打扫,也好让大家一起下班”
“下去”林轩怒气的说。
我与周源没有继续纠缠,准备下去时我向四周望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在一个角落有道小门让我多看了两眼,然后与周源先后下了楼。
晚上下班我与周源在附近的一家饭店,他没有因为跟林轩的争吵而影响他的心情,个子不高的他食欲倒是挺大的,本来说好的我请客,谁知道他趁机上厕所时间把单给埋了,反而弄的我不好意思。
大街上寒风刺骨,出来的行人少之又少,走到经常我们分开的那路口,他并未像从前那样走他那条路,而是跟着我并肩行走,我停住脚步问他“你该不会是要送我回家吧”
“是呀,老早就想过要去你家看看了”他冲我笑着说,我心里想完蛋,让他知道我跟林清平住一块岂不是要大闹天宫了,我吐了口气说“还是算了吧,家里收拾的不是很干净,改天收拾干净再让你来家里做客”
“择日不如撞日,刘哥应该不回家过年吧,我们可以一起过年”他说出此话,我感觉自己冷汗直流,我想还一起过年,待会你不拿刀捅我就是好事了,他见我不说话,用手推了推我,然后说“刘哥你想什么呢,难道不欢迎我去你家”
我勉强的笑着说“怎么会不欢迎呢,非常欢迎”
“那还等什么,就走呗”他挽着我的手就朝家里方向走去,我想该发生的终究要发生,毕竟我与林清平是清白的,即使我们住在一起,也没有违背道德的伦理而有什么任何越轨的行为,只祈祷周源能相信我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