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单身男人的那些事-第34章
基基赴鸡鸡
1 年前

被赶出来后我混迹在城里的公园,广场,公厕,每个晚上就让那些又臭又脏的老头摸,二十块也做。第一个包我的是个六十岁的退休老头,他是在公园做晨运搭上我的。一个月包我七百块,我住在他家,他老婆死得早,儿女在外地工作或是在外面住,家里就他一个老头,他的儿女过来的时候,他就说是他外地朋友的儿子在这里打工,暂时没地方住先住在这里。他们也没说什么。后来我在我工作的那家酒店遇到一个很有钱的就把他甩了?那个老头很阔手,经常买很贵重的礼物送我,有一次还差点买套房子给我,但被他老婆发现了。我们也是因为这样分开的。”

“不要在想过去了!记住,还有明天!即使你深陷在黑洞中,但黑洞的尽头也有阳光!今晚我们一起去酒吧开心,我做东!”

“我不想再去这些地方了,很累很累?”

“走吧,不要闷在家里,这样情绪会越低落的。我们一起去发泄!明天起来又是另一天!”

“真的不想再去,对不起。”

洗完热水澡,感觉非常热,身体在流汗,虽然已经是冬天。在凌晨两点钟我还非常清醒,睡不着,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在房间里发呆。从酒店的五十二楼往下看,突然想写信,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信了。有个外地的小弟一直要求我给他写封信,但我口头答应了,却一直没做到。我从背包里拿出笔和纸,“亲爱的弟弟”,不好,撕了。再写。“弟”,这个字写得不好看,又再撕了。连续撕了十几页,一个字也没写成。

对着镜子抹上泡沫剃须,今早,不对,应该是昨天早上了,去见梁斌时太匆忙忘记刮了。吃掉一斤番茄。然后又再BBS上面灌几篇水。和我失眠的人一样多。有个家伙特别让人讨厌!是一个叫做“明亚”的同志网站的文学版斑竹,叫做若亚方舟。这些人都是心理有毛病,自负,自恋,自大!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今天中午吃什么也得在网上发个贴告诉所有人!

有个女生在BBS上发个贴找有钱的男人,我回了,假装成嫖客。不到五分钟她也回我,并且把QQ告诉我。我立即加她。

她想找个有钱的男人包她,当然一夜情也可以,不过是收费的。她说自己在读大二。我问,你漂亮吗?她说没人说过她丑。突然我很想见她,本来我是没事找个人来消遣。

我们谈好价钱,并且就约在明晚八点我住的这家酒店见面。

她和我预想的不大一样,但也不坏。我们一起吃晚饭聊了一会就上楼去。我对她是否是真的是大学生的身份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有一点绝对是真的,她很年轻。

她说自己之前给两个人同时包养,她住的那套房子一个月的租金就要三千多。现在有一个跑了,因为赌球输光跑路去了。现在她手头比较紧,继续在找一个来帮她供楼。她很直接就问我一个月愿意给她多少钱,还有一个月要做多少次,这些都得事前说清楚,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同时给几个人包的。而且她还有些额外的“业务”。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该和她如何开始,我一直就坐在她对面。大概她看出了我很紧张,就主动上前吻我,脱去我的衣服,把手伸进我的内裤,一会像挤奶似的捏着我的龟头,一会又用活塞式来回套弄。

我赤裸的躺在床上,看着她很挑逗的剥光自己。

我下面虽然硬起来但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让她先给我舔。可是没有彦给我舔的那种感觉,甚至觉得难受。

她自己坐上来,进去时有点热乎乎的,但很快那种感觉开始变得不舒服。我闭着眼假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来,甚至还给她点面子哼哼几声。

搞了很久我都没出来,我不清楚她是否有感觉,但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她是乎很想我快点射,因为她也累了,满头大汗,可她越是快速地做上下活塞运动我越是不舒服。中间掉出来过两次,有一次套掉了我还不知道。我很慌张的问她你有没有病啊?她反问我,你有吗?我说没有。她也同样回答道,没有。

我让她先下来,休息一会,等一下再做。

“你是不是吃药了?”

“吃药?没有啊!”

“肯定有,不然怎么这么久还不出?”

“真的没有。”

“我给你打出来吧。”

“算了,不用了。”我仍给她两千块说道。

“怎么了?”

“没什么。”

“是不是我没让你爽啊?”

“不是。”

她十二点就走。我没有留她过夜。我说明天还有事要早点休息。

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发生性关系,也是最后一次。很明显非常失败。今晚的事已经回答文那天的问题。

离开之前我再去见一次梁斌,他打开门时连脚都站不稳,手里拿支红酒。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全是蜡黄的烟蒂,还有烟尘。我怀疑他吸毒,但桌上找不到任何毒品的痕迹,却有瓶药丸,应该是处方药,我拿起来看是英文,没看懂是什么药。

他断断续续地说些我听不明白的话,后来他躺在我身上睡着了?

“起床了,快点吃东西吧,不要再想了。”

孝安坐在床边对我说到。

我睁开眼又闭上眼,不语。

“你已经躺在这里两天了,还想怎么样?”

泪水从我的眼角流进耳朵。

“他已经死了。这不是你的错。”

我走后的第四天就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梁斌自杀了。就是我走的那天死的。他服用过量的巴比妥钠,还有其它大量的抗压抑症的药物致死的。

“什么是巴比妥钠?”

“就是一种镇静催眠的药物,你的朋友就是服用这种药物自杀的。这种药使他在睡眠中抑制呼吸死亡。”警察很耐心的解释道。

警察开始以为是谋杀,而且凶手有可能是我。因为我是最后见到他的人,我走之前还在那里留下一张字条,内容我忘记了,大概是叫他要勇敢的活下去之类鼓励的话。他们认为是我布这个下的陷阱来逃脱自己的罪行,但最后终于查清,第一我完全就没有杀人的动机,而且梁斌也在那天写好遗嘱,但是他写得很含糊,只是交待死后一切事情由我帮他料理。最重要是他的药物是从他的医生那里得来的,他一直就有看精神科医生,在自杀前这段时间他已经很反常,和他的医生说了很多让人不解的话,这很明显是自杀。

我去太平间认尸,警察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他被解剖过,面容很丑陋,和他活着的时候判若两人。天哪,如果现在他在天堂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不愿自杀。看着他冰冷的尸体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掉下眼泪。我想到那天我本来是可以救他的,但我却丢下他。我怎么就那么愚蠢,当我看到桌上那瓶药就应该察觉出来,但我不仅没有发现还丢下他一个人孤独的死去。也许他并不是真的要自杀,而是不小心一次吃太多药片致死的。

我清理了梁斌留下来的财产,总共还不到2万块。这时我们才发现他一直使用的身份证是假的,他的真实身份我们无法查找到,于是他的家人我也联系不到,只好先将他火化后寄放在火葬场。钱另开一个户头帮他存着。

办理完梁斌的后事回到家一躺上床就躺了两天,不吃不喝,连动都不愿意动,孝安和彦轮流来劝我。但我就和死去梁斌一样,连眼睛都不愿睁开。他们说什么我都听不进。

午夜突然清醒,打开灯,拿一条抹布沾湿,把衣橱的衣架一个个搽干净,然后又再把衣服重新整理好。

孝安打开门进来,他从我后面抱住我。

“丞,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我沉默的流着泪。

“丞,我们走吧。这些年我仍旧没有忘记我们的过去。”

“走开!不要碰我!走开!”

“你不要再这样好吗?你知道你这样让我有多心痛吗?”

他死死抱住我,头压在我的背上。

“走开!我不需要你!你滚回去你老婆身边!”

“不!我要和她离婚,我们走!我们一起走!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弃你了!”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年夏天的北京!你把我丢在那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死活?你没有!我替你回答!”

我愤怒的吼道。

“丞,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会!我发誓!经过那一次我心里一直很内疚,我一直都在想办法补偿你,可是你一直不愿给我机会!”

“如果你有心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

“可是你当时已经和那个老头在一起了!我还能说什么!”

“什么老头?我和熙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三十几岁!我不许你侮辱他!你把我仍在北京的时候,我能怎么样?我没有钱生活,我没有任何退路。只有熙可以照顾我!出去!出去!滚!滚回去你老婆那里也好还是你那些女人那里都好!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伤害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要再碰我!拿开你的手!你安赃的手!”

“丞,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也是没办法的!只要你原谅我,就算去死我也甘心!”

“好啊!你现在就去死!不过不要从我这里跳下去!要死的话也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