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李遥的眼尾泛起了微红,好看的星眸里氲氤一层莹莹水汽,一滴泪缓缓从她的脸颊上掉落。
泪水蔓延了她整张脸,她后知后觉的抬起手背,擦了一下脸。
不就是嫁去风家,她哭什么!
反正她也嫁不了心上人,嫁谁不是嫁。
但是——
秦褚衣!
顾园陌!
李遥轻咬了下唇,在心里怒吼这两个名字。
她的不幸皆来源于两人,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今天所受的一切苦楚。
———场景分割线———
国师府,江渡正端坐在蒲团上凝神入定。
忽然,江渡睁开双眼,满脸恐惧地目视前方。
“不好!”
“李遥那女娃子心性变了,怕是近期便会有大事发生了!”
江渡很是忧愁。
他前段时间刚出手救了一位少年,不曾想这个少年还身负重伤,他索性就又给这个少年灌输了许多内力。
现在,他内里受损严重,这段日子他还得运功疗伤,根本没时间研制出来让李遥恢复过去的如初丸,来给李遥服下。
他也没法抽时间为李遥诵经,驱散潜藏在她心里的恶。
而后,他伸出右手为其卜了一卦。
当得知到卦中的意思时,江渡手一抖,垂放在自己身侧。
“卦象竟然是……”
江渡还未说出口,门外便有一个侍童急匆匆跑进来,手捧着一张明皇宣纸。
江渡知道,这是夜帝所惯用的纸。
这么一大早送来,想必是急事。
他连忙接过去,打开一看。
看完纸上所言,江渡登时大惊。
怎么会是三月初十!
“这礼部的吉日挑得倒是挺准时的,就是与本座算得竟然是同一天。”
侍童想了想,开口道:“国师,那天正巧也是陛下给太子殿下和秦娘子成婚的日子。”
闻言,江渡蹙着眉,心里越发惴惴不安。
真的有这么巧吗?
江渡一度怀疑是自己卜算错了,他再次伸出手指探算起来。
可算了好几次,卦象上都是显示那一句‘双女同嫁许初十,辰月余雪三情悲。’
江渡收回手,背过身端起茶水猛地一灌。
不可,必须有一段婚事,得往后挪挪才行!
继而,他回过头,对着侍童说道:“本座去趟皇宫,若有人来,皆道国师不见客。”
侍童看着江渡兴冲冲跑去的背影,挠了挠头,不是很理解国师的行为。
江渡怕他们抬轿走得慢,只得乘坐白驹疾驰而去。
到皇宫的那一刻,江渡却被拦截在外。
而且,顾园陌侯在门口,仿佛早就猜到他会来的样子。
江渡对顾园陌施以点头一笑,便要越过顾园陌往前疾步行走,他的胳膊却是被一只手抓紧。
“国师近来劳累了,听闻您救了一个民间少侠,不惜动用了自己的内力。如今还能这般匆忙赶来,是为了太子殿下和秦小娘子的婚事,还是为了阳昭郡主和风世子的呢?”
闻言,江渡脚步微顿,眼眸深邃地望着顾园陌,似乎对他明知故问的话感到疑惑。
顾园陌瞬间松开了手,对着江渡伸手往另一方向作势相迎。
江渡虽然心里很是猜忌,但到底还是随着顾园陌去了另一间阁房。
两人一进屋,顾园陌便屈了屈膝,跪在了江渡的面前。
“这次算我欠国师一……两个人情,秦小娘子儿时多次护我,阳昭郡主又于我有救命之恩,请国师尽力护住这两个弱女子。”
“至于,那两个男的,能护就护,护不住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