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宿舍懒得出去了,便点了外卖在宿舍吃。“手机会用了吧,之后进去了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找我说说话,要是遇到了麻烦也可以找我,虽然我不是什么都可以解决,但我会尽力的。”姜凯看着季年专心干饭的样子,再一想他要离开自己了,顿时就有一点惆怅,算是理解了家长送自己孩子外出求学的复杂情绪。
“嗯嗯嗯,会用。你别说进去了,搞得好像我进局子一样。”季年把自己埋在饭盆里的脸抬起来,颇为不满姜凯所谓的“进去了”。姜凯刚刚突然冒出来的父子分离的愁绪,就这么被季年给打断了,姜凯觉得,送走了还是挺好的,省得一直破坏氛围。
吃完午饭,收拾了一下垃圾,季年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着鲸头鹳来接自己。“你真的行吗?孤家寡人一个的,能照顾好自己吗?”姜凯看着乖巧等待的季年,又开始担忧起来,这么小个妖怪,不会在外面被人欺负吧。“男人不可以说不行。我觉得很OK,你在质疑我吗?”季年挑眉看着姜凯,觉得姜凯的担忧是多余的,这是对他能力的质疑。
姜凯觉得他再多说几句,季年就要炸毛了,便说道:“行吧,在外面受欺负了要告诉爸……不是,要告诉我,我帮你欺负回去。”“知道了知道了。”季年看他不再说什么行不行的,敷衍着答应了。
“那你要学习多久啊,从小学开始读起吗?大学准备考去哪里?”姜凯沉默了一会儿,又好奇的问他。“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当妖怪,还不太熟悉这项业务,等我熟悉了再告诉你吧。”季年觉得他好烦,问题太多了。“行吧,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妖怪,难免好奇嘛。”姜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一点点的委屈。“哎呀没有嫌你烦,还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季年吃软不吃硬,听出来他的委屈也就收敛了一下自己的不耐,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姜凯高兴的又问了好几个宛如放屁的问题,季年都耐心的一一回答了。
两人聊得正起劲呢,其实是姜凯单方面觉得聊得很畅快,阳台窗户又传来了熟悉的拍击声。“来接你的来了,去吧。”姜凯站起身,打开阳台的玻璃门,把鲸头鹳放进来。
“你要怎么带他走?把他叼嘴里飞走还是走大门啊?”姜凯看着鲸头鹳,还挺好奇这小丑鸟要怎么带他儿子走。“走正门啊,有人来接的。我又不傻,驼个人飞不得累死我啊。”鲸头鹳一脸当然如此的表情,对于姜凯的奇思妙想表示嫌弃。
“走了,你俩要不要道个别?还是你要不要送一送他?”鲸头鹳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问姜凯。“算了吧,走到门口不得累死我,拜拜~”姜凯倒在床上,伸出一只手挥了挥,和他们say bye bye。鲸头鹳看他没有要出来送客的意思,就飞起来,站在季年的肩头,让季年当代步工具,出发去校门口。
自从季年走了之后,姜凯又回归了以往的生活,上课,睡觉,打游戏,偶尔和好基友出去聚一聚。好像没什么不好的,悠闲自在。虽然偶尔看到什么好玩的或者好吃的,他都习惯性找季年的影子,想要给他分享,但是突然记起他走了之后有点失落之外,小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姜凯觉得在他照顾季年的那段时间,养成的这个习惯,得改掉才好。有时候姜凯觉得季年是个小白眼狼,那么久了,都不给他发信息,电话也不打一个,活生生让老父亲变成空巢老人。太不懂事了,每次都要姜凯主动找,他才会回应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