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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叫王嫣敏，很灵动的长相。
此时挂着两行泪站着唐北年办公桌前，可怜兮兮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的。
就是不知道哭了多久。
顾七七看到该是什么反应？
孙燎燎反正是没什么反应。
她想的是，现在自己该有什么反应，要不要装一下?
空气尴尬的十秒她想不了太多，只能看自己临场发挥。
边慢慢推门边酝酿情绪。
她决定大度一点。
王嫣敏进来十分钟不到，说了太多话，也哭了很多，但这个男人就是没有什么反应。
好像什么都变了。
唐北年见她来了，面色微变，他想看看她的反应，即使心中早有答案。
她肯定吃醋。
顾七七以前的性子，他很清楚，果敢，率真，敢爱敢恨，遇到他才变得畏畏缩缩的，失了本心。
他以前没少用这事刺激她，但一次次都是她主动回来的，他什么也没说，两个人就又在一起，谁也不提。
但现在的顾七七什么反应都没有，一脸看戏的漠然，没有小女生的难过，看他们好像在看两个小丑。
这副模样，又是这幅模样。
唐北年开始慌了，他自己犯的错已经全都坦白了，他全都告诉她了，顾七七为什么还要这幅表情，为什么！
那个被他刻意美化的事实，自己深信不疑。
*
掐头去尾，说了一堆废话的坦白，顾七七信了，所以在他说完这些话后，她舍不得，唐北年一句爱上她了，她就可以抛弃一切过往原谅他。
孙燎燎来的时候，只是恰好唐北年收心，对顾七七坦白。
是顾七七主动凑上去吻他，眼泪的味道两个人都尝到了，是苦的。
后面的一切，因为孙燎燎的到来终止。
*
孙燎燎不知道唐北年那么多心理活动，她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人，一站一座，乍一看好像是老板训员工，但孙燎燎看的可仔细了。
空气中隐隐有瓜的味道。
她不八卦，但分人。
比如现在。
“对不起唐总，浪费您时间了，对不起顾小姐，我这就走。”
王嫣然有些难堪，她是想卖一卖惨的，但卖到正得宠的主儿跟前，莫名就放低了姿态。
什么时候她变成这样了？
孙燎燎看着她慢慢的挪动，好像病入膏肓走不动的样子，来了兴趣。
“北年，她犯什么错了，把人家说哭了?”她走进，去唐北年桌前抽了张纸，替这位妹妹擦眼泪，“路都走不动了，哎哟，他还打你了？”
唐北年还慌着，她不吃醋，也不闹，他变得不认识现在话里有话的顾七七，这种感觉好像已经很久了。
“一语双关啊，六六六。”小6关注着实时战况，现在欢呼着。
他都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在装。
被说破心思的感觉可不太好受，她娇弱委屈的样子不好使了，但想收手好像太迟了。
唐北年一言不发，像一个旁观者，孙燎燎话是对着他说的，但一眼都没看他。
这种感觉不好，他不喜欢。
仔细擦着她的眼泪，两个女人在一起，总是有戏可看的。
王嫣敏穿着恨天高，足足比穿着平鞋的孙燎燎高了半个头。
倒不像是被欺负了。
“明天自己去人事。”
唐北年开口，冷冰冰的话，让王嫣敏的心寒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