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32章
歐美av
1 年前

  “你的体力比我想象中好。”

  他盯着醉醺醺的耀哉,似笑非笑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们~不好意思久等了!

  之前说身体有状况,主要是味觉出了问题。医生说是体虚,也不敢晚睡怕加重,加上卡对手戏影响了更新。

  不过最近治疗有起色(感谢医生呜呜呜!)

  所以我麻利地滚了回来www

  感谢大家等我,mua~

 

 

第39章 4.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

  玄关

  森鸥外慢条斯理地脱下风衣, 解开衬衫纽扣,皮肤上新鲜的抓痕袒露无遗。

  “你的体力比我想象中好。”

  他盯着醉醺醺的耀哉,似笑非笑。

  吸血鬼倒吸口冷气。

  当事人却充耳不闻, 抬起朦胧的醉眼, 嘴角弯弯:

  “你也醒得比我预计更早,森先生。”

  沉淀的酒精让耀哉脸色酡红, 字里行间弥漫着轻浮和挑衅的味道。

  无形的勾引。

  如果没有旁人的话,他们当然会大干一场。

  森鸥外狭长的眼眸微敛,他没说话,周遭的空气降至冰点。

  逼近的危险任谁都能察觉。

  息事宁人是最好的办法。

  咕咕—

  窗外,好事的猫头鹰抖动羽毛, 幸灾乐祸。

  蓝堂把耀哉扶进屋,顺手带上了门。

  这是个要争权夺位的信号。

  耀哉的手搭在他的手背:“谢谢你送我,这么晚了先回去吧。”

  时过午夜, 除了睡觉没什么能让产屋敷的后代动心。

  话音未落。

  “嘶—”

  他痛呼出声。

  吸血鬼握住他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 疼痛透过袖子清晰地传来。

  “呵。”

  但他的悲惨并没唤起旁观者一丝一毫的怜悯,相反得到无情的讥诮。

  “我不想回去。”蓝堂嘟嘟囔囔:“那里不安全。”

  非常有道理。

  对一个被全国通缉的前任偶像而言,没有什么地方绝对安全。

  耀哉没说话, 森鸥外先大发慈悲。

  “不然还是我走吧。”他神情淡漠,“只要你把我的风衣还我。”

  他眯着眼朝耀哉投来一瞥, 目光是熊熊火焰,是坚固寒冰。

  那模样仿佛在说:“如果你敢答应,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喔啊—

  耀哉当然不想死,他想起父亲的耳提面命。

  [你活着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拯救世界。]

  因此, 他甚至要去攻略化名“月彦”的鬼舞辻无惨。

  这可真是个悖论。

  耀哉发现森鸥外的风衣被蓝堂踩在脚底,皱巴巴如同一块无人问津的破布。

  他拧了拧眉, 睨吸血鬼一眼。

  只一眼。

  蓝堂不情不愿地挪开了脚,揉成一团的五官宣告着:

  [他不是无心,而是故意这么做的。]

  哎……

  耀哉的哀叹堵在喉咙里。

  他捡起风衣,拍去上面的褶皱和灰尘。

  “不好意思。”他说。

  “……”

  森鸥外愣住了。

  他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逼人选择确实无聊而幼稚。但不被选择,无论何时都足以让人发狂。

  更何况,这一回抛弃他的是至关重要之人。

  森鸥外狠狠捏着风衣一角,咬牙切齿:

  “你确定吗?”

  耀哉不明所以挑了挑眉:“嗯?不是你……”

  辩白戛然而止,天旋地转,他被森鸥外扯进怀里。

  但这并不是什么温馨的拥抱,截然相反,下一秒—

  明晃晃的手术刀架上脖子。

  “你干什么!”

  面前的吸血鬼激动大喊,瞬间充血的眼睛诉说着愤怒。

  “别轻举妄动,我的手术刀锋利得很。”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嘶啦”,耀哉的颈部陡然多出道血痕。

  痛感如细密的潮水,他能感觉肌肉的跳动。

  耀哉打个激灵,遮蔽理智的迷雾正在消退,但几秒后卷土重来,更深更重。

  他听见始作俑者俯低身子,凑到他耳边:

  “我们需要谈谈。”

  “……行。”

  只要谈完能睡觉。

  被森鸥外毫不温柔拽进卧室的时候,耀哉意识到了一件事:

  [借酒消愁不是个好习惯。]

  *

  啪嗒—

  森鸥外重重地关门上锁。

  “看来你真的一直随身带着手术刀。”

  耀哉轻描淡写,一边抚摸颈部伤口,一边摇摇晃晃往床走。

  卧室是个好地方。

  就算谈判失败,也能倒头就睡。

  只不过,凌乱的床单把耀哉的记忆扯回一个多小时以前。

  他的脸有些发烫,绝对是酒精作祟而非别的什么原因。

  耀哉撩起和服下摆,若无其事坐在床沿。

  森鸥外亦步亦趋,在他面前站定。

  “坐吗?”

  耀哉拍拍身旁空位,仰头逆着光看他。

  “哼。”

  森鸥外嗤之以鼻,然后—

  出其不意在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这种故技重施让耀哉猝不及防。

  是的,当然。

  他仰面朝天倒在床上,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洁白的天花板,接着是男人紧抿的嘴唇。

  “所以这就是你攻略我的方式。”

  法庭之上,辩论毫无预兆地开始。

  “你说什么?”被告先虚晃一枪。

  “和我做,是你攻略我的方式?”原告寸步不让。

  耀哉口干舌燥。

  因为森鸥外的控诉冷静自持,因为他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欲望。

  如果不是此刻正站在他的对立面,耀哉多想缴械投降。

  他深吸口气:

  “我应该说过,森先生不是我的攻略对象。”

  用一个疏离的称呼浇灭男人心头希望。

  “……那你为什么在我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利益至上的港黑首领不能懂。

  他眼里流露的犹疑惹人心疼。

  耀哉张了张嘴,几乎把真相宣之于口。

  这个时候—

  森鸥外忽然挑唇一笑:

  “我知道了。你喜欢我,但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不在你的计划之内。所以你不知道怎么面对我。”

  “……”

  耀哉哑口无言。

  森鸥外的直觉准得可怕,或许这也是身为组织首领的能力。

  他明白解决争端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坦白心意,顺便允诺永恒的忠诚。

  但在当前情境,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爱着谁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他今晚对着森鸥外说“喜欢”,明天就再也不能心无芥蒂地去攻略鬼舞辻无惨。

  这样一来,不仅自己,就连森鸥外和其他许多人都会身处险境。

  百害而无一利。

  想到这里,耀哉闭了闭眼,收敛眸中转瞬即逝的迷惘,握手成拳:

  “森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转过头,笑得云淡风轻:“顺势做了一次而已,没到要确认关系的地步吧?”

  “……”

  沉默。

  沉默把片刻前覆满这间卧室的暧昧横扫一空。

  森鸥外起身,眼里风卷残云,裹挟燃烧过后的火山灰,毁天灭地。

  他冷冷地微笑,手指在耀哉纤长的脖子流连。

  直到脆弱的软骨发出“嘎达嘎达”的声响。

  “你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森鸥外居高临下,浓情蜜意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嗯,虽然这章字数不多,但三个人的对手戏修修改改磨了好几个小时。

  其实情节我想到挺后面的,主要断更太久找不到手感。(我错了,非常后悔

  所以结论:是的,我要恢复稳定更新(握拳!

  PS:听说最近比较严,如果有错别字,可能是我故意的。

  感谢在2020-11-24 18:08:29~2020-11-30 20:36: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晏戈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5.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

  “他会杀了我吗?”

  耀哉扪心自问, 他不知道答案。

  面对瞬息万变的人心,就算产屋敷家的预知力也毫无用武之地。

  “或许会吧?”他心想。

  但—

  “我还不能死。”

  耀哉轻抚森鸥外的手背,感受他滚烫的皮肤和表面凸起的青筋。

  男人好像很紧张。

  这一紧张, 手下不自觉用劲, 害得他真有些呼吸困难。

  耀哉张开了嘴,喘息。

  “你说你不能死, 为什么?”

  森鸥外的眼里滑过一丝局促,但手却没松。

  与其说是要取他的命,不如说是和自己较劲。

  男人的这种执拗也很可爱。

  “因为—”

  耀哉拖长了语调,直到森鸥外的面上浮现暗暗的期待。

  他们之间的隔阂只需一句实话就能打破。

  这个时候……

  “喂,产屋敷你没事吧?”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久侯的吸血鬼听不到房间里的动静, 心急如焚。

  耀哉悚然一惊,要是被蓝堂看到他们这幅模样,恐怕今晚不能善终。

  他抛弃了和森鸥外开玩笑的想法, 语气诚恳地哀求:

  “森先生……”

  可耀哉只说了个称谓就戛然而止。

  男人倾身而下, 作势凑近。耀哉见状,赶忙转头躲避。

  但那紧绷伸长的脖子,吞唾液时小心翼翼的动作, 或者空气里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太像是—

  精心算计后的勾引了。

  耀哉无从辩驳。

  “你说得对,只做了一次确实不够确定关系。那么……”

  吻顺耀哉的耳廓蜿蜒。

  “我们就做两次, 无数次直到你愿意和我确定关系为止。”

  “!”

  耀哉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但当目睹男人认真的表情……

  他狂乱的心跳回荡在耳边,理智叫嚣着分崩离析。

  他用最后的力气推了推森鸥外:

  “你疯了。蓝堂还在外面!”

  男人纹丝不动,趁机扣紧他的手腕:

  “对,”他傲慢地笑笑:“我们的客人还在外面, 所以你最好忍住不要叫,否则明天可能没脸出门。”

  “……”

  痛来得猝不及防, 甚至因为缺少铺垫,比一个小时前更甚。

  毫无疑问,这正是森鸥外处罚他口是心非的一种手段。

  耀哉咬牙隐忍,同时狠狠地瞪着他。

  但实在太痛了,冷汗从额前的碎发滴下,流进他泛起血丝的紫眸里。

  森鸥外到底不忍心看他太辛苦,吻如细密的雨轻抚过他坨红色的双颊。

  却怎么也不肯降落于耀哉紧抿的嘴唇。

  那里比起亲吻,有更重要的作用。

  森鸥外开始磨他,见证他的眼眸覆上迷离的颜色。

  第一声轻呼从耀哉口中倾泻,无异于即将胜利的信号。

  男人懂了,比起疼痛,耀哉更加无法忍受巨大的空虚。

  他决定再接再厉。

  没想到耀哉悬崖勒马,出其不意揽住他的脖颈,乞求嘴唇相触。

  以吻封口,算盘倒是打得挺好。

  森鸥外不想轻易让他得逞,遂视若无睹地偏过了头。

  “我错了。”

  法庭上的辩论结束,被告放下尊严向原告讨饶。

  “你说什么?”森鸥外明知故问。

  “我不该对你下药。”

  森鸥外笑得若无其事:“我不介意。”

  “我不该抛下你在外面喝酒。”

  森鸥外挑着眉,循循善诱:“还有吗?”

  “……不该喝醉了让别人送我回来。”

  非常好。

  看起来,要得到产屋敷耀哉的真情告白只差一步。

  但不是现在,因为他的眼里还藏着戒备,说话逻辑也算清晰。

  森鸥外决定暂时放过他。

  毕竟肩膀上被他狠狠咬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吻姗姗来迟,是麻痹猎物意志的绝佳策略,辅以其他让耀哉精疲力竭的措施。

  比如,漂泊大海上的起与伏

  恍惚间,耀哉仿佛听见门口的一声闷响。

  扑通—

  他无暇顾及。

  道德高尚的人哪怕仅有一晚的沉沦,也是上天的馈赠。

  耀哉的和服被森鸥外脱下,如破布般随意丢弃在地上,口袋内壁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

  片刻前,郊外别墅

  房间内一片漆黑,隔壁女人们的叫声引人遐想。

  “啊~”

  她们千娇百媚,既痛苦又欢愉,沉浸于极乐全然察觉不到死亡将至。

  玖兰李土最喜欢在享用美食后,顺手拧断她们的脖子。_娇caramel堂_

  纤细脆弱的脖子。

  真够恶劣的。

  他抬头仰望,紧锁的眉头是压制孙悟空的大山。

  虽然取名为“月”,但世界上没人比他更讨厌天际的那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