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水呼外交大使》-第3章
发嗲宝贝
1 年前
发嗲宝贝
1 年前
为什么他以前见过的人类都感觉挺弱的?
心里疑惑着,富冈义勇脸上也直接就表现了出来,但他却没有把这些东西说出口只是在细想。
所以在锖兔的眼中,面前模样与记忆中无比相似的少年正因为他说的话而疑惑,并且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他是听不见?
还是说这只鬼在思考怎么骗人。
身为鬼杀队水柱,锖兔自然是有分辨出对方是人是鬼的能力的。
义勇是人类,他是鬼,义勇不会是鬼也不可能会是。
义勇是自己亲手下葬的,和那些牺牲的师兄一起葬在了狭雾山。
那里空气稀薄所以不会有太多蚊虫,山里阳光也很好不会有鬼出现。
自己每次回去都会去看他,有事偷偷路过,师父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会去看。
义勇的墓一直好好的。
所以不可能有其他的情况出现的。
是血鬼术?
按照敌人内心的想法幻化出的模样吗……啧。
锖兔的收紧了手上的刀,脸色不好的直盯住了面前的鬼。
惹人厌的恶徒。
“喂。”
锖兔充满冷意的声音直接打破了寂静,富冈义勇抬头与他银色的眸子对上,证明了锖兔猜测的“听不见”是错误的猜想。
“你们恶鬼——”
锖兔将手中的日轮刀竖在了面前,身上散发出满满的敌意,“都是这么让人作呕的吗。”
话音刚落,锖兔起步直接攻去,富冈义勇还愣了一下,然后身体反射性的躲开。
但是,这怎么还骂人的?
富冈义勇郁闷起来,就感觉面前的粉发少年有点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刚刚过来还救了他的,不就是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吗,竟然还骂起人来了。
人类还真是奇怪的很。
富冈义勇一边想着一边躲着粉发少年的攻击,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完全是定性在躲着攻击。
锖兔的刀法是前水柱鳞泷老师教的,富冈义勇自然也是。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一起训练,这些招式也是从头到尾一起学的,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比起双生子,也就只有血缘不同了而已。
所以富冈义勇当然可以躲。
就算对方是鬼杀队九柱之一,是实力顶峰的存在,是鬼杀队所有成员仰望的巅峰,他也躲的毫不吃力。
锖兔眉头紧锁,对方一味的躲闪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嘲讽。
要知道,鳞泷老师是鬼杀队的前任水柱,而他是现任水柱,柱是最强的存在。
他们使用的都是水之呼吸,刀法自然也是一样。
刀法有直击,当然也有像水的波浪一样柔击,而水之呼吸在九柱之中目前是最复杂的一种,剑型也是最多的。
普通的鬼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躲过水之呼吸弟子的刀。
更不用说水柱的刀。
但这鬼却游刃有余,灵活的像回归池水的游鱼一样。
锖兔开始怀疑,他眉头开始慢慢的因为想法而舒展,因为对方相貌而来的敌意也渐渐减缓。
他想到了前不久遇到的灶门祢豆子。
祢豆子是克服了自己本能的鬼,是特殊的存在。
特殊的存在只要一出现,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以至更多。
如果不吃人类,是一种特殊存在方法,那会不会还会有其他的特殊存在形式。
这只鬼从出现开始只躲不攻击,是没有鬼的攻击意识吗?
也不对,他好像也不是没有攻击过。
刚刚那个刺中小孩子鬼的水刃肯定是他射出的。
与其说是没有鬼的攻击意识,倒不如说,这只鬼的「杀人」的攻击意识,变成了「杀鬼」。
而且他还拥有窥伺人的记忆而变化的能力。
——锖兔,任务时你遇上的鬼如果奇怪,就一定要将其带回来。
主公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让他特意留意到吗?
“喂。”
思虑之际,深埋脑海之中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锖兔愣了一下,然后自己握刀的手就猛地被一个人给抓了起来。
富冈义勇脸上表现出了不满,站在锖兔身侧抓着他的手质疑,“你在犹豫什么?”
他显然是很不满锖兔刚刚的攻击。
明明不是只有这点能力吧,这个人类在放水?
锖兔此时正平静看着他,刚刚那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刻意的冷漠的。
“你是鬼吧。”锖兔这么说道。
富冈义勇看着他有点疑惑,然后点了点头。
他是鬼没错,生来就是。
他从来没有让自己否认过这一点。
人类说鬼可怕,是恶人,是地狱的深渊。
他虽然从来不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但却没有拒绝承认过自己是鬼这一点。
反正本来就是这样不是吗?
因为抓着人的手腕,所以富冈义勇的胳膊是微微抬起来的。
他的动作挂在他胳膊上的东西晃动了一下,被抓着手腕的锖兔眼神微动看了一眼,然后又重新把目光收了回来。
富冈义勇的胳膊上,挂着的是他刚刚从脸上摘下来不久的祛灾狐面。
狐面是蓝色的眼睛红色的眼尾,与记忆中也是一模一样。
锖兔收回视线。
“你要跟我回去。”他动了动手腕让富冈放开自己,“我是鬼杀队剑士。”
“你是鬼,所以就必须交给我处理。”
既然有可能是特殊的鬼的话,那他就没理由就地斩杀,主公交代了要将鬼带回去的。
鬼杀队的所有剑士,都要以产屋敷一族目前的家主的命令为首令,然后执行任务。
这是作为猎鬼人的信念所在。
富冈义勇却是皱了下眉,因为他的动作而松开了手,开口却反问道:“所以你不打了?”
锖兔把日轮刀收回刀鞘直接没搭理他,转过身直接朝着来时的紫藤花之家的方向走了去。
已经停止战斗有一会了这鬼才反应过来,他真的完全不想搭理。
行吧。
富冈义勇抿了抿唇,看来这个人类是真的不打了。
黑色的鎹鸦在锖兔的头顶飞旋,在夜空中颇为敞亮,扑腾了几下翅膀后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富冈义勇看了一眼,总感觉能从这乌鸦脸上看出一丝与生俱来的骄傲。
连养的乌鸦都这么豪横,这剑士应该也半斤八两吧?
这么想着,抬步跟上了他,在锖兔的身后他无意的提了一句:“你跟鬼是有仇吗?”
“还是说你们鬼杀队有对敌人不能笑的规定?”
锖兔脚步一滞,冷冷的给了他一个眼刀,之后继续快步向前。
怎么又不理人了。
富冈义勇迷惑起来。
其实他就只是想说,这人在烟火大会能笑给所有人看,打架的时候干嘛非得凶狠狠给敌人看啊。
横竖都是打架。
多笑一下的话,说不定对方会提前啊一声入土为安呢。
富冈义勇撇了撇嘴角这么想着,随后又抬起脚跟上了他。
但走在前面的锖兔却是在黑暗中抓紧了羽织,他的脑中浮现了五年前在藤袭山考试的时候,那个熟悉的黑发少年一本正经对他说的话。
——如果是锖兔的话,只要笑一下恶鬼绝对都会死掉的吧。
「这么多年过去,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身影,一样的话又一次被提了出来。」
依旧还是……愚蠢的想法。
第6章 紫藤花屋
人类看上去总是很复杂。
他们奇怪是真的,莫名其妙也是真的,让人永远猜不透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富冈义勇觉得这个粉头发的鬼杀队男人也是这样。
今夜是个无云的夜晚,待在人类的宅邸也能看到不少星星。
虽然这个宅子里的空气微微抚动时还带着讨厌的紫藤花香,但风的柔和却又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这本来,对于鬼来说是一个非常适合活动的时候。
但这也只是本来罢了。
而他现在正被迫的锁在人类的宅邸内。
富冈义勇很纳闷,他都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从外面回来后,那个猎鬼人就什么也没说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关键他还完全没有反抗的就直接进去了,现在想想就有点后悔。
他明明是鬼,鬼是不能在白天出没的,只有在晚上才可以行动,只有在晚上才是最自由的时候。
但自己乖乖听从了对方的话把自己关在了门里。
疯了。
富冈义勇现在感觉自己就是有病。
现在他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没有任何鱼饵还被钓上了岸的傻鱼一样。
不过虽然这么说。
他从窗外移开目光看向了旁侧,看向了不远处那个坐在绝对安全的地方靠着墙闭目养神的粉发少年。
自己被关在了房子里,里外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友好的样子,但那人倒也不是只留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虽然他可能也是防备就是了。
富冈义勇看了他一会,然后目光瞥向了他的旁边竖在墙上的那柄蓝色的日轮刀。
鬼使神差的,富冈义勇不发出任何声音抬起了步子,然后站在了日轮刀的面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那把刀伸出了手。
白皙的五指与刀柄相握,奇怪的感觉从指尖直传到富冈义勇的神经,他伸手拔出了手中的刀竖起,刀刃反射着月光照在了他的眼中。
「惡鬼滅殺」
刀身上的字进入富冈义勇的眼中,他微微蹙眉。
食指轻扶上了刀身上刻的几个字,冰冷的刀体上突兀的触感在他指尖越发真实。
怎么说呢。
有点像人类打的麻将。
凹凸不平的,拿起后还总有一种即将要获胜的优越感。
明明跟菜刀材质差不多,竟然能将鬼斩杀吗?
明明鬼就算手脚断掉也是能重新长出来的。
还真是……奇奇怪怪的。
但下一秒,富冈义勇的奇怪就被打断了。
因为他的眼前突然天旋地转,在他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背后就猛地与地面发生了撞击。
富冈义勇发出了一声闷哼。
双腿被人突然压住,脖颈也被人直接锁紧,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而位于他脖颈处的五指还在不断收紧。
身为鬼的富冈义勇,被一个人给按在了地面上。
是那个剑士。
富冈皱了皱眉抬眼,目光却直接对上了一双银色的眼睛。
是与自己在一个房间里锖兔。
富冈义勇有些郁闷,他不满道:“你干什么。”
“给我放开。”压着锖兔冷声说道,话语里是对他满满的警告。
“是你在抓我。”
富冈义勇带着丝毫郁闷说道,“应该是你放开我。”
“放开你手中的日轮刀。”
日轮刀?
富冈义勇怔了一下,这时他手中握着的刀柄提醒了他对方在说什么。
“哦。”
没有丝毫犹豫,富冈义勇直接就放开了手里的刀,刀剑从他手上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松开刀后他再次直直的与锖兔对视。
现在可以了吧?
锖兔听到日轮刀落地的声音有一秒微顿,但之后就回过了神缓缓松开了封锁着富冈义勇的五指。
但是他却忘记了松开对身下人双腿的桎梏,依旧压着他没有放开。
富冈义勇仰头平躺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静在自己身上的锖兔,几秒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今晚是要这么压着我睡吗?”
锖兔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脸上恼怒。
“污秽不堪!”
然后拿起了旁边掉落的日轮刀,愤恨起身,三色龟甲纹的羽织还因为他的动作从富冈义勇的鼻尖扫了过去。
富冈义勇很迷惑,他坐起身看着将日轮刀收起怒打开门走出去的锖兔,完全搞不懂这个人类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哪污秽了?
虽然自己是鬼,但从来不吃人也不杀人,身上一点血都没溅到过,哪里污秽了?
真是搞不懂。
人类的脑子里,果然充满了让人猜不透的想法。
-
锖兔正站在门外。
右手握紧了日轮刀的刀柄微微颤抖,指尖泛着白,心中的怒意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他闭着眼睛深深的呼着气。
这把日轮刀属于富冈义勇。
日轮刀的存在意义即为斩杀恶鬼,不该成为鬼之恶徒把玩的玩具。
他是锖兔,更是水柱,不应该被对方迷惑人的相貌蛊惑,更不应该触动与此。
那是一个鬼。
就算相貌有所相似,哪又怎么样?
鬼杀了自己的父母,杀了十几个师兄弟,杀了真菰,杀了义勇。
能够让我活下来唯一的信念,不就只有将其斩杀而已吗。
锖兔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松开了紧握着刀柄的手,抬开步子朝着庭院走了去。
月光与梦幻的紫紫藤花共舞,紫藤花之家里到处都种着紫藤花。
夜晚并没有人清扫,花瓣随着风落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地毯。
粉色的少年站在花树下,花色的羽织与发色相融,在花海之中变得恍惚朦胧。
院内提着灯的老人疑惑了一下将灯抬高,待清楚的看到人时才松了口气。
老人笑了笑,温和的开口,“晚好,水柱大人。”
锖兔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老人后回笑,“晚好,您叫我锖兔就好。”
老人笑着点了点头,“夏日是有些燥热,锖兔大人无法入眠的话我去叫下人搬来寒冰放于房中罢。”
锖兔一听摇了摇头,“锖兔生来就有身凉的体质,今夜未眠与暑热无关,给您添麻烦了。”
“那便是有心事了。”
老人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锖兔因为她的话顿了一下。
老人缓缓笑出了声。
“我的女儿刚出嫁不久,在这之前她与那恋人异地相恋,她的眉间也经常出现与你一般的忧愁模样呢,锖兔大人夜晚时屋内带回来的青年,与您也是这般罢。”
锖兔听到后露出了难堪的表情。
“您误会了……”
确实,他是晚上的时候出去时遇上那个鬼的,将人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辨不出鬼的老人家会这么想倒是也……
老人又笑了几声,很明显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抛开了这个话题与他聊了几句,提着灯慢慢的走过了这紫藤花树。
但是,误会什么的。
老人看了看旁边粉发少年银眸中那一起若隐若现的复杂。
眼睛还是不会说谎的吧?
第7章 抱我起来
锖兔跟婆婆的对话最后不了了之。
他解释不清误会这一点,毕竟那人确实是自己半夜带回来的。也不能直接说他是一个鬼。
那样很糟糕。
会造成恐慌的。
虽然紫藤花家是武学世家,几乎每个人身手都不错,但鬼对于他们而说依旧还是隐患。
作为鬼杀队剑士,锖兔的责任就是斩杀恶鬼,他不能把身边带着一个鬼的事情讲出去。
那对自己没有好处,对鬼杀队也没有好处。
所以虽然是误会,也无所谓了。
毕竟那个鬼确实需要一个理由住在这里。
而且……
锖兔站在门口,月光撒在他的羽织和粉发上,视线从窗口探去,银色的眸子便瞥到了房间内无聊看着天花板的黑发男人。
——这鬼似乎很无聊,正拿着手上的祛灾狐面摆动。
在搞清楚这个鬼是谁之前,锖兔也不想与他有太多的交集。
毕竟再给这鬼重新编造一个身份的话就会有太多纠缠,而且免不了交流。
那样有点太过多余,锖兔完全不想理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