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顿山庄的感观动物们四面风-第4章
老黄
1 年前
老黄
1 年前
格蕾丝打着牙颤,“您的皮鞭……太粗了……比手指头粗多了……”
皮鞭被拿开了,格蕾丝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屁眼又被另一样东西按住,他倒吸一口气,那是伯爵的手指,没有带手套的手指。
“是吗?只是手指,就觉得粗?”两根手指轻柔地撑开他的穴口,还命令他“放松。”
怎么可能放松。
“又不听话。你流血了,这里很容易感染。”
格蕾丝惊慌地回头看他。
伯爵没有戴手套的手在他脸上抚摸了一下,“乖,去那边趴好。”
格蕾丝忙爬到那块石头上,心里很害怕,他的母亲玛丽就是死于炎症,一名园丁也是死于炎症,很小的伤口,被花刺扎进指甲,谁知后来怎么就越来越严重,把命都给丢了。
他趴在石头上哭起来,心里恨死了杰瑞。
他本来还懊悔自己在惊慌中下手太狠,此时连那点懊悔都没有了。
伯爵将另一只手套也脱下来,两只手在微烫的温泉里洗干净。
“这里的水可以消毒,可以使你远离感染。自己掰开——”
格蕾丝立刻照做,双手伸向后面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贴在石头上的脸蛋占满眼泪。
伯爵撩着热水清洗他穴口已经干涸的一丁点血迹,热乎乎的水渗进去一些,柔嫩的内壁被烫到,他再次情不自禁地将屁眼缩成一小枚。
伯爵似笑了一声,用指腹揉弄他,让他放松。
格蕾丝甫一放松,那根指头就钻了进去。
一声惊呼已经溢到喉咙口,又被吞进去。
竟然不疼。
伯爵的那根指头越钻越深,整个进到他的身体里,在里面打着圈地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阿伦德尔伯爵第一次钻研这个地方,不免有些新鲜感,显出几分耐心。
那种热乎乎的感觉又来了,好像那热酱汁顺着他的屁眼流进身体里了。
“嗯……嗯……”他忍不住哼哼起来,又觉得羞耻,紧紧闭上嘴。
指头出去了,带了些热水回来,又进去了。
“唔……”格蕾丝再次呻吟起来,“这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伯爵敷衍地回答道,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找到目标,抵在那一处,持续不断地揉弄起来。
“啊——啊!——伯爵!——啊——阿伦德尔伯爵!大人!”格蕾丝扑腾着四肢,一只手拍到水面上,击打出一个个水花。
伯爵用膝盖按住他乱动的脚,“再坚持一下,格蕾丝,乖孩子。”
格蕾丝大声呻吟着,身体里的热酱汁越来越多,多得盛不下了,终于流出来。
他撑着石头爬起来,低头看去,先是像稀释了的牛奶,小小的一股,然后是清澈的,哗啦啦划着弧线落下去。
等他尿完,伯爵重新戴上手套,用食指拨弄了一下他可怜巴巴的东西,“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那上面还挂了一滴,他这一拨弄,那一滴就掉下来,落进泉水里。
第9章 占有
阿伦德尔本不想这么早地占有格蕾丝。
他并没有多么饥渴,而格蕾丝……毕竟是个男孩子;但他不否认自己确实存在一些恶趣味。
这有点像一头餍足的雄狮遇到一只孱弱的、走路尚带蹒跚的幼鹿,收起利爪逗弄他,比直接咬断他细瘦的脖子要有趣许多。
毕竟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孩子,而且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处;而且这野外实在是太脏了。
当然这只是阿伦德尔的旧想法。
此刻这男孩子在他身前撅起屁股,专注地盯着自己刚刚尿完的器官,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那张小脸儿上的懵懂与迷离。
这是一个很可爱的臀部,白皙光滑,圆润饱满,摸上去亦是弹性而柔韧,尤其此时那白嫩的肉上还挂了三道红肿,很激发人的凌虐欲。
而臀缝张开后露出的那枚小孔也是干净漂亮的,粉嫩的褶皱缩成一团,没有让他觉得恶心,反而还被激起强烈的性欲。
他的手指已经知道这枚小洞是什么滋味了,现在他想换一样东西,可以将这小洞更极致地撑开。
格蕾丝被伯爵拦腰抱起,放到落叶上,依然是膝盖着地的趴跪姿势。
格蕾丝疑惑地向后看去,看到阿伦德尔伯爵正在解裤扣,不由微微瞪大了眼,似乎隐约猜到要发生什么。
从前他以为男人和男人是不行的,还为此伤心了很久,但是今天短短的一两个小时里,他的屁眼就被两根手指进犯过,大致明白了一些……
他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还有些期待,竟然直接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伯爵的动作。
直到他看到那属于正常男人的、勃起后如此狰狞的物件,看清那尺寸,顿时低呼一声,反身就逃。
“小东西!”阿伦德尔伯爵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声音依然是愉悦的。
伯爵的手很有技巧,掐住格蕾丝颈部脆弱的脉搏,让他不敢再乱动。
“跑什么?”伯爵竟然屈尊蹲跪在格蕾丝身后,亲昵地在他耳后低语。
“我……害怕!”格蕾丝颤声道。
“怕什么?”
格蕾丝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怕疼!怕感染!”
伯爵的笑声低沉悦耳,像极了威廉姆少爷曾经在家时演奏的那把大提琴。
“不会的。”伯爵抚摸着格蕾丝细滑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看自己,“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流血。但是一开始会有一点疼,要忍住,知道吗?”
格蕾丝眼里含了两泡泪,看着伯爵,迟疑地点了点头。
“乖。”伯爵拍拍他的脑袋,让他重新趴跪好。他扶着格蕾丝的臀部,让他撅得高高的,将那枚小洞完全地暴露出来。
一个烫而硬的东西抵了上来,格蕾丝紧张地汗毛都立起来。
那东西并不粗暴,但它本身就带有粗暴的含义,缓慢却不容置疑地向他的身体进犯。
“啊——疼!疼!救命!”格蕾丝大喊,两手抓满落叶,将其揉碎,沾满湿漉漉的手心。
伯爵疑惑地退回去,盯着那个入口思索片刻,站起身,向黑马哈依米走去。
格蕾丝松了口气,趴到落叶上,将两条被秋风吹干的冰凉的光腿并得紧紧的。
一只手掌拍到他屁股上,“夹这么紧?”
格蕾丝回头看他,脸上都是眼泪,却没有请求伯爵放过他。
伯爵眼里带了笑意,似乎这短短的一刻钟内,他对格蕾丝的喜爱又多了一层。
他用拇指在格蕾丝潮湿的脸蛋上抹了一下,“猫咪一样的小东西,好奇心太重了。”
格蕾丝将脸藏进手臂里,原来伯爵看穿他的想法了。
格蕾丝想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是否能像男人对女人做那种事时一样愉悦,愉悦到让那男人暂时忘记他的性别,暂时不再介意他身体的缺陷。
他从手臂间偷偷露出眼睛,往后看着伯爵的动作。
伯爵从哈依米那里拿来一个圆形的铁皮盒,里面装了固体的油膏,带着浓郁的香味。
他用食指挑出一些,抹进格蕾丝的臀缝里。
格蕾丝立刻支起身子,扭着腰向后看去。
伯爵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有些用力,牵动了鞭痕,疼得格蕾丝夹紧双腿一阵哆嗦。
“趴好,把腿分开。”伯爵命令道。
格蕾丝没动,他似乎有某种天赋,能听出人们面具背后的真实情绪。
比如此时,伯爵看似严肃,实则对他很有耐心。
“我想看着……”格蕾丝得寸进尺地提出请求。
伯爵微一皱眉,“比女人麻烦多了。”
格蕾丝一下子卑微起来,不敢再多说什么,任由伯爵将他翻过来,将他两腿分开并折叠,屁股因此而微微翘起来,格蕾丝双手支着身子坐起来,使劲往前看,勉强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伯爵将那些油膏抹到他的屁眼周围,然后像刚才一样,将滑溜溜的手指伸了进去,随后是第二根,然后是第三个……三根手指并拢,一起进出,发出奇奇怪怪的“咕叽”声。
格蕾丝震惊地瞪大了眼,像是被自己身体的容量惊吓住。
伯爵撑高他的腿,盯着他腿间看了看,认为可以了,又将视线转到格蕾丝脸上,有些意外他此时的神情,像是愉悦又像是鄙夷地轻笑一声:“格蕾丝,你不害羞吗?”
话音一落,格蕾丝瞬间满脸通红,一手捂住自己的脸,一手则捂住自己的下身。
伯爵再度大笑出声,拨开他下面那只手,并提着他的双腿让他将屁股抬高,将自己因他这脸红而重新迅速勃起的性器缓慢地插了进去。
进的过程中,格蕾丝躺在落叶上,一开始是捂着脸,后来就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指。
因为一直没感觉到疼,就一直紧张地等待,直到伯爵插到最深,开始缓慢地进出,他才渐渐感觉到不对劲,就像刚才伯爵的手在他里面抠弄一样,那根“阴茎”竟然也能碰到让他舒服的地方,而且更用力、更滚烫……所以也就,更舒服。
格蕾丝知道这种舒服应该是令人羞耻的,他也确实十分害羞。 可他同时又十分舒服,一直被秋风吹得透心凉的湿漉漉的身体开始自己发烫,便盼着伯爵能这样多插他一会儿,这样很快就能把湿透的胸衣烘干了。
伯爵解开他的扣子,将他的胸衣敞开,身下进出得慢了些,但是更用力了,每一下都顶得格蕾丝身体向上一耸。
比起身下被插进去,被盯着胸部看更让格蕾丝受不了,他抬手捂住自己胸前的两粒,终于有点姑娘的样子了。
伯爵嘴角一勾,将格蕾丝的两腿勾到臂弯间抬得高高的,也是一个禁锢的姿势,将格蕾丝的下身禁锢在自己怀里,不能随意动弹。
他在格蕾丝微显讶异的视线里,猛然加快频率,像要将格蕾丝钉死在落叶上似的,大力抽插起来。
只开头几下,格蕾丝就失控了,他感觉屁股里面被装了一个暖炉,把他全身都烤化了,往外滴着热汤。
悬空的细腰前后猛摆,捂在胸口的手也散架了,凌乱地掉到落叶上,滚了一手臂的碎叶子,他嘴里胡乱喊着:“啊——啊——嗯——嗯——”口水都要从嘴角滴下来。
阿伦德尔将手伸进他嘴里,搅出一嘴口水,再用沾了口水的手指在他鲜红充血的乳头上一掐——
“啊!啊!——”格蕾丝尖叫出声,因为情欲而嘶哑破碎,腿间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在伯爵的开凿下前后甩动,再次甩出淡淡的白液。
第10章 审问
“然后呢?”警官问道。
“……然后,他摸了我。”格蕾丝颤抖地回道,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刚遭遇袭击且险些被强暴的年轻无知女孩的怯懦与恐惧。
警官在本子上飞快地做着记录,“摸了你哪里?”
格蕾丝飞快地瞟了阿伦德尔伯爵一眼,但他立刻意识到这一眼不该看。因为这警官看过来的眼神里立刻多了一层狐疑,并将余光扯得更远,将阿伦德尔伯爵也收进视野里。
“照实说就可以。在法律面前不需要为未违背正义的事感到羞耻。”伯爵淡淡地说道。
警官不由多看他一眼,随即就将焦点重新聚到格蕾丝脸上。
“他摸了我……裙子里面的部位。”格蕾丝低下了头。他声音细微,脖颈纤细,肩膀单薄,不由让人觉得他要哭了。
警官照实写下来,没再残忍地追问过多细节。
“然后呢。”
“然后伯爵和他的仆人就来了,伯爵开了一枪,就把……他吓跑了……他的仆人威尔士先生骑着马带着猎狗去追他。伯爵把我带了回来。”
“你说的伯爵是指阿伦德尔伯爵,‘他’是指杂货郎杰瑞.汤姆森?”
“是这样的,长官。”
真是个懂事配合的好姑娘。
警官翻到前面几页,这女孩儿所言与阿伦德尔伯爵所言完全相符。
他合上本子,站起身向伯爵行了一礼,正要对格蕾丝致谢,在看到他微红的双眼与鼻尖后,突然又想到什么,问道:“你那个时候,我是说杰瑞.汤姆森触摸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格蕾丝脑中急转,他的迟疑已经被警官看在眼里,只好用模棱两可的字眼来掩饰,“我可能是在大喊。”
“可能?”
“是的,我当时脑子很乱,很害怕。”
“你在非常害怕非常混乱的状态下注意到了枪声、马和猎狗?”
格蕾丝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是的长官,虽然很混乱,但是我确定自己看清楚了。”
“真的看清楚了吗?你当时一定哭得很厉害吧?泪水没有使你的视野模糊吗?恐惧没有干扰你的听力吗?你确定你当时真的在呼喊反抗吗?”
格蕾丝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的眼里立刻堆起象征着委屈和屈辱的泪水,“长官先生,我现在眼里就都是泪,但我依然可以看清你手里的笔是黑色的;你的质疑让我恐慌而疑惑,还觉得愤怒,我现在心跳得很快,不亚于当时,可是这些情绪也并没有妨碍我听你说话、回答你的问题。”
警官端详他几秒,起身向他弯了弯腰,“抱歉,出于工作需要,有时候需要问一些冒犯的问题。”
格蕾丝面露错愕,显得一点儿都不机灵。
警官离开后,格蕾丝刚要从宽大舒适的沙发椅上站起身,就被阿伦德尔伯爵俯身捏住了下巴。
灰质的视线在他脸上平静地划过,端详得有些久了。
“不生气吗,格蕾丝?明明是被袭者,却被像罪犯一样询问,只因为你是……‘女人’。”
格蕾丝的心脏跳得很快,比面对那两只绿眼睛的猎狗、面对那名警官时都要快。
“不生气,这是我自己选择。”格蕾丝回答道。
捏在下巴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格蕾丝面容微微扭曲,小声哼道:“疼。”
伯爵冷哼一声,放了手。
就在他为这男孩儿新展露出的狡猾感到惊喜时,他又露出如此愚笨的一面。
“我都要好奇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了。”伯爵嘲讽道,话说完,他意识到这句轻嘲本没有必要。
阿伦德尔伯爵戴上自己的帽子,迈着大步出了这间茶厅。
“大人……”侯在房间里的仆人威尔士凑上前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阿伦德尔听完后皱了下眉头,随即展开,猛地在威尔士的膝盖上踹了一脚。
威尔士应声跪倒在地,赶忙爬起来,弯着腰补充道:“他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逃不远……就算找不到他,他也一定……”
“他必须是死的。”伯爵斩钉截铁地说道。
只有小贩杰瑞死了,格蕾丝才有一个永久的把柄在他手中。
第11章 艾伦少爷
打开烤炉的小铁门,热浪携着白雾冲出来,格蕾丝将脸贴进热雾里,眯着眼睛费劲地看着烤炉里面——
火力太大,蛋糕鼓成一个滚圆的形状,表面烤裂了,在已经熟得过头的金色里夹杂了一道皲裂的嫩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