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A班-第43章
大自然的搬运工
1 年前

  沈柯头抵在易过肩上,双手环着易过的腰,倒不像是犯困,更像是悄无声息的撒娇。

  “困。”沈柯闷哼道。

  易过嘴角上扬,但还是用着一副正经的语气:“再睡会儿吧。”

  他感觉到沈柯的气息朝他扑面而来,沈柯喘气很重,每喘气一次,易过就咽口水一次。

  喉结不知道滚动了多少圈。

  等沈柯睡意过去,易过肩膀已经酸透了。刚开始他还很享受沈柯抵在他肩头上的感觉,但肩膀没几分钟就酸了。

  他试着把沈柯放回床上,可这人跟只蜗牛似的,黏在他身上了。

  睡着睡着还时不时用毛茸茸的头蹭蹭自己的脖子,就跟小猫撒娇一样,完全违背了沈柯的人设。

  两个人收拾完到楼下集合,他俩刚走到楼梯拐角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香气。

  那是范思宇刚才说的贼好吃的盒饭发出的香味,的确很诱人,沈柯一个早上坚决保持不吃早饭的人都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可惜他们抢饭能力实在厉害,沈柯刚下去,盒饭就没了。

  旅馆有专门吃早点的区,一眼望去全是他们班的人正在疯狂进食。

  “八辈子没吃过饭吗?”沈柯摇摇头,“阿姨,两份猪排饭,一个茶叶蛋谢谢。”

  做早点的几个阿姨忙到停不下来,易过刚以为其中一份猪排饭是给自己点的,沈柯问道:“你不吃吗?”

  易过:“?”

  刚才那两份……他一个人吃?

  “我去,”易过苦笑不得,“你还说别人八辈子没吃过饭呢,自己一个早上从来不吃饭的人也吃两份猪排饭啊。”

  “猪排我吃,”沈柯皮笑肉不笑,“饭给你吃。”

  易过轻笑了声,无所谓,怎么样都行。

  吃完饭跟尤誉上了大巴,下一站也不知道是哪儿,但去哪儿都行。

  司机师傅看起来蛮热爱音乐,从上车就在大屏上放音乐。

  “师傅,这首是什么歌?”邵舟逸听了一下前奏,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哪首歌。

  司机师傅笑着回答:“可好听了,我特别喜欢,真的建议你们去听,歌名《套马杆》,活力无限。”

  “周一听到没有,真的建议你去听,活力无限!”不知道谁喊了声,邵舟逸突然被点名,立马笑了起来。

  一群人笑不活了,跟着节奏就摇啊摇,活生生把这首“活力无限”的歌当成了蹦迪舞曲。

  下一站也是游山玩水,本来一群人没什么兴致,但有些人实在太逗了,开玩笑能把全场都逗乐,也没人感觉到无聊。

  一些学习好的便记录了一下名胜古迹,好回去写作文,而大部分人呢,都在很努力地玩。

  沈柯一路拍拍拍,从昨天的小巷到今天的山水,无处不拍。

  甚至比有些女生都热爱拍照。

  几个女生手机像素不行,干脆就把“摄影师”一职转让给沈柯,最后在沈柯那里要照片。

  他在车上不与其他人乐,就顾着睡觉,下车就疯狂拍照,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上车睡觉,下车拍照”。

  今天比昨天好像过得更快,一转眼就过去了。

  沈柯他们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刚打开宿舍门,两个人就蒙圈了。

  林宽和陈潇没跟着去玩,两天都待在宿舍里面,他们俩都知道。

  但他们刚打开宿舍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林宽被推倒在床上,陈潇正在扒他衣服。

  ……沈柯立马把门“砰”的一声关上,脸红了一大片:“什么鬼……”

  很让他不知所措的一幕,这两人平时都干些什么他不清楚,但被自己撞见了干那种事,那真的就太令人尴尬了。

  沈柯一直放弃再次打开宿舍门,蹲在门口缓了很久。

  他突然就不知所措了,明明自己和易过也是……但看到刚才那一幕还是忍不住觉得荒唐。

  易过在微信群发了条消息。

  易过:@陈潇,你干什么呢?

  陈潇:帮阿宽处理伤口啊,他刚才也太惨了,锁骨直接被铁丝划了一大道杠。

  易过轻咳了声,刚才和沈柯貌似都误会了。

  他把沈柯拽起来:“潇潇是正经人,帮阿宽处理伤口呢,想哪儿去了?”

  闻言,沈柯抬起头又立马埋了下去。

  太丢人了,脑补能力怎么能这么强。

  他俩重新打开宿舍门,陈潇果然拿着一根棉签,桌上放着一瓶酒精。

  易过凑过去看:“哦哟,阿宽你是咋把锁骨划这么一大道杠的,看起来吓死人了。”

  陈潇在棉签上沾了点酒精,很轻很轻在林宽锁骨上碰了碰。

  易过看出来林宽的身子在微微发抖:“他……怎么了?”

  陈潇叹了口气:“他很怕疼,就这一道杠,得是他几个星期的阴影吧。”

  易过嘴角抽了抽,平时看着一脸厌世的阿宽竟然能怕疼怕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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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醋意  沈肥肥火力全开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明已经很晚了,但也迟迟没有熄灯。

  宿舍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大概是因为面积小, 人又多的原因。

  沈柯装正经, 面无表情, 好像刚才什么也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多想。

  他三下两下脱下米色大衣,只留一件短袖在上身。

  A市温度比这儿也要高很多, 刚回来的时候沈柯冷得差点没直接衣服都不换就钻进被子里。

  林宽嘴里闷哼着什么,沈柯没听清,但能确定的是他在骂人。

  “继续脱。”易过突然道。

  沈柯啧了声:“来来来,你给我示范一个继续脱。”

  易过手抓着裤子皮带,冲沈柯使了个眼色:“潇潇和阿宽还在, 我脱了啊。”

  一听这话, 陈潇忙碌的手也不动了,林宽疼痛的锁骨也没感觉了,两个人眼睛像是发着光,异口同声:“什么鬼?辣眼睛啊别脱!”

  一群人闹了半天, 直到隔壁那学霸都过来敲门让他们小点声了,几个人才默默停止了小朋友似的打闹行为。

  确认学霸走了之后, 几个人又开启了吐槽大会。

  “这宿舍隔音这么差的吗?”陈潇无语,“怎么隔了一堵墙他还听得到咱们说话?”

  废话,说话归说话,音量调到七十分贝就是你不对了。

  易过耸耸肩, 半开玩笑:“说不定你说这话别人也能听到。”

  陈潇做了个“我好怕怕”的表情, 抓着睡衣走进卫生间。

  冬日里的热水器总会出问题,今天也不例外, 陈潇硬是直接洗了个冷水澡。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整个宿舍的人都感觉他身上不断冒着寒气。

  “你怎么回事儿啊潇潇?”易过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洗个澡洗到北极去逛了一圈儿?”

  陈潇气得说不出话,笑了笑,心里提醒他热水器坏了的那颗心也破碎了:“滚去洗澡。”

  易过打着哈哈,从走进卫生间到打开花洒的时候都还面带微笑。

  直到冷水流在他身上。

  “操!”

  水是冰的。

  这一声喊得极其响亮,分贝足以达到让隔壁学霸再次过来敲一次门。

  陈潇憋着笑,努力复习功课。

  “他怎么了?”沈柯蹙眉道,“卫生间有老鼠?”

  不排除这种可能。在沈柯的印象中,能让易过喊这么大声的物种只有老鼠。

  “陈,潇!”易过同样带着寒气走出卫生间,气势汹汹的样子属实是有点好笑,“你知道热水器坏了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此话一出,沈柯立马明白了,易过并不是看到了老鼠,而是跟陈潇一样去了一趟“北极”。

  陈潇立马开心了:“哈哈哈哈……让你也去北极走一趟啊。”

  易过咬咬牙,再次上演了一场小朋友之间的打打闹闹。

  翌日清晨,太阳光直射在熟睡的少年脸上。

  很暖,很舒适,很……不对劲。

  太阳?太阳都出来了啊。

  “我靠,”沈柯触电般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这都几点了,一早上都没去上课啊!”

  一个宿舍的人都睡得死沉沉,沈柯这声惊呼也并没有把他们吵醒。

  最后沈柯脑袋嗡嗡的,爬到上床试图摇醒易过:“今天闹钟怎么没响啊……”

  他迟到次数多不胜数,倒也不差这一次,但直接一早没去上课且一个宿舍的人都睡得像死猪就有点神奇了。

  三个人昨天晚上被沈柯带着一起复习到凌晨,借着不熄灯连刷了好几张卷子,没有闹钟,早上能起来就有鬼了。

  易过闭着眼睛:“小沈,你是学疯了吗?今天,星期六,不上课。”

  星期六?

  好像是哦……

  说罢,易过把头蒙进被子,那行云流水般连贯的动作像极了沈柯平时赖床的时候。

  可能就是跟沈柯在一起久了,行为都会跟他有点像。

  沈柯尴尬到要死,在易过旁边抿着嘴想自己扇自己两巴掌。

  他三下两下从易过床上蹦下去,连梯子都没踩,刚落地,就感觉有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注视着自己。

  ……是陈潇的24K纯金卡姿兰大眼睛。

  “看什么看,”沈柯轻咳了声,由于刚起床,声音还很嘶哑,“睡你的觉。”

  陈潇眨巴眨巴眼睛,反常地什么也没说,继续倒在床上,沈柯甚至感觉他一秒钟就成功入睡了。

  这个时候,沈柯也没什么睡意了,其他人倒还睡得雷都打不醒。

  沈柯没事儿干,又踩着梯子爬到易过床上,手机怼着易过熟睡的脸连拍了好几十张。

  不过这人真的简直三百六十度,度度无死角,怎么拍都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凌乱的头发搭在额头上,沈柯这才发现,易过的刘海已经很长了,长到直接盖过了眉毛。

  沈柯之前学过给小动物修毛,他从抽屉里摸出专门修头发的剪子,对着易过的刘海就是一阵忙活。

  他动静不大,生怕吵醒易过。但被剪下的头发落在易过脸上,怎样都会有感觉。

  易过其实早就醒了,从沈柯怼着他的脸连拍的时候就醒了。但他一直没睁眼,也乖乖没动。毕竟……人手里一把剪刀,他要稍稍一动,估计就得是一场事故了。

  直到沈柯轻轻擦拭易过的脸,易过才睁开了眼。

  虽然是很帅的一张脸,但也妨碍不了沈柯被吓一大跳。

  “你什么时候醒的?”沈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易过身上,姿势特别怪,“吓死人了。”

  易过一直忍着没说话,沈柯坐在自己肚子上实在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儿。

  沈柯,沈肥肥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碎发落了一大片,沈柯清理地特随意,反正也不是自己床。

  两个人起床的时候林宽和他下铺那只猪还是没醒,睡得就像昏迷了似的。

  昨天他们做的卷子撒了一地,一看就知道不是风吹的,而是人为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柯就爱上了刷题。

  一刷就是三小时,一刷就得拉三人。

  这个宿舍的人,都逃不过沈柯的魔爪。

  范思宇早早打来了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沈柯都还在做梦,当然没接到电话。

  他有些疑惑,重新拨打过去:“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很吵,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旁边还有棍子落在地上的声音。

  沈柯的太阳穴突然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见沈柯表情不对,易过也凑过去,轻轻做了个口型:“怎么了?”

  沈柯上下滚动了一番,电话那头没有范思宇的声音,只有一个陌生男人正在讲着凶巴巴的废话。

  这个时间点,范思宇不在宿舍,手机被人拿了,自己一声不吭。

  “你是谁?”沈柯问,“范思宇人呢。”

  他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跟自己朋友聊天一样,越到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慌,保持冷静才是硬道理。

  电话那头没发声,沉默了没多久,范思宇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柯儿!学习旁边的巷子……”

  “嘟——”

  电话被挂断。

  沈柯揉揉太阳穴,刚起床,自己的兄弟就……

  范思宇话没说完,但他已经猜到了,学校旁边的巷子,就是上次跟陈尚打的地方。

  有人找范思宇麻烦。

  不过找他麻烦的人明显不是陈尚了,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成年人的声音。

  “范思宇被人找麻烦了。”沈柯对易过说,“上次网吧旁边儿的巷子里。”

  说完,他没等易过说出任何话,飞快冲出宿舍。

  范思宇这种从小就老实的人会被欺负的,沈柯心里只有这一句话。

  他没穿外套,凉嗖嗖的风像刀子一样刺在他身上。

  巷子里站着几个一脸凶神恶煞的人,看起来不像是成年人,更像是某中学的学生。

  这个校服……华育!

  跟易涞的校服一模一样。

  不过下一秒,沈柯就惊呆了。

  地上躺着双手被麻绳捆绑的范思宇除外,还有一个少女,定睛一看,就是易过那倒霉妹妹。

  “别给老子找事儿,”凶神恶煞头子指着范思宇道,“我大哥喜欢她,那是她的……操!谁?”

  沈柯从后面给了他一脚,把头子直接踹滚在地上。

  范思宇冷笑一声,像是在嘲讽。

  “你又谁?”头子飞快从地上爬起来,即使身高不高,比沈柯都矮,但还是试图以气势压倒沈柯,“哟,这小丫头看着不怎么样,背后人这么多啊?”